周兆時不時的煉丹,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可不僅僅是自己給自己賺靈石賺修仙資源。
同時他這也相當於為宗門為坊市府做貢獻。
別的不說,就拿坊市府幫忙把這些丹藥代為售賣一事說吧……
坊市府幫忙代售,他們自然也有收益也有分成,不是周兆一個人在單純的賺錢。
所以周兆的煉丹,也給坊市府方面帶來了實質性的利益。
除此之外需要說明的是,周兆煉製丹藥的情況。
他煉的丹藥,以二階下品丹藥居多,一階極品丹藥和二階中品丹藥相對較少。
這個階段的丹藥,通過坊主府之手流進了東華坊市的市場裡後……
東華坊市內部可以說是一下子風起雲湧!
本來東華坊市的丹藥市場有點一灘死水的意思,畢竟大多數是一階丹藥生意,沒什麼變化沒什麼改善。
結果,周兆這位副坊主,這位二階中品煉丹師來了!
他煉製出的這些丹藥,簡直相當於猛龍過江,直接攪渾了東華坊市原本一灘死水的丹藥市場!
攪渾水的同時,也相當於把這死水給攪活了!
人們無比熱衷於這種丹藥,有這方面需求的修士,更是不吝嗇大筆大筆的靈石也要買!
偏偏狼多肉少僧多粥少,周兆每段時間煉出的丹藥都有定數,不能十分滿足市場需求。
如此一來,由坊市府方面把控的賣方市場就形成了。
徹底流通徹底火起來的丹藥市場,也順便帶動起了其他方面的市場一起活動。
總的來說,周兆這個二階中品煉丹師的到來,幾乎攪活了原本趨於平穩的東華坊市!
你說,這算不算周兆這個副坊主給東華坊市帶來的巨大貢獻?
當然算!
最起碼這段時間坊市府的收益節節攀升,整個東華坊市的市場都熱了起來。
因為此事,岳謙茂還特地上門感謝周兆。
他說周兆這時不時的一通丹藥撒到坊市市場裡,給市場帶來刺激著實不小。
他有預感,這段時間的稅收肯定遠勝之前!
面對岳謙茂的感謝,周兆淡淡地表示,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還說,自己這個副坊主這下不算混吃等死,這下不算名不副實了吧?
岳謙茂哈哈大笑。
他說周師弟你這次立了一大功,相關功勳功勞宗門那邊都幫你記錄著呢,你放心便是。
這便是岳謙茂那次的上門感謝。
可見他對東華坊市的市場活起來一事,確實很高興。
然而周兆卻沒有太多感觸,他只是在其位謀其政而已。
接下來,周兆的生活依舊繼續。
平時他依舊宅在家裡默默修煉提升,有時間的話就煉一些丹藥,沒時間沒興趣的話就出門散心。
總之生活的那叫一個規律。
漸漸的漸漸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不知不覺,周兆來到東華坊市已經一個多月了。
因為他而活躍起來的東華坊市市場,也再次趨於平穩。
不過哪怕平穩,也只是相對來說。
比起之前過於平穩的堪稱一灘死水的市場,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要有活力的多。
這天,周兆靜極思動,不繼續待在家裡宅著了。
他不動聲色的出了宅子,用如意變化術變了個形象,還收斂自身修為氣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東華坊市內部閒逛。
逛的同時也是散心的過程。
之所以非得用如意變化術換了形象後才出來逛,是因為……周兆不想被某些人盯上。
他這個副坊主雖然深居淺出,雖然平時不怎麼顯露於大眾目光之下。
但是,他明里暗裡被東華坊市里不知道多少家族不知道多少勢力關注著。
誰讓他是一個二階中品煉丹師呢。
二階中品煉丹師的價值,就註定他很難默默無聞,就註定他被不少家族和勢力熱衷。
這東華坊市內大大小小的家族勢力,都盯著他呢,都想拉攏他這個副坊主。
周兆討厭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不想和他們虛以委蛇,也不想和他們過多牽扯。
所以每次出來散心,都會改變形象收斂氣息。
這次亦然。
保持著和平時不同的形象,不知不覺,周兆便散心散的差不多了。
話說這一個月里他也多次出來散心。
散的多了,逛的多了,整個東華坊市都快被他逛遍了。
正如此思考間,周兆感覺到了什麼。
走到一個人少的角落,他從儲物袋裡拿出通訊符,接通了通訊:
「劉墨,有事?」
通訊符那邊的劉墨如此問道:
「長老,您不在家裡?我敲門沒人應。」
這邊的周兆點了點頭:
「嗯,我不在家,我在坊市里閒逛呢,你找我有什麼事?」
「確實有事。
長老,這事在通訊里說不清楚。
您方便的話能不能回來一趟,我得和您當面說。」
當面說?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周兆立刻意識到劉墨恐怕是真的遇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
把通訊符塞到儲物袋裡,周兆很快回到自己宅子門口,果然在這裡看到了等待的劉墨。
確認周圍沒人觀察這邊後,周兆恢復了原本的形象樣貌,打開了宅子的門,把劉墨帶了進去。
進入宅子,關好禁制和門,來到正廳,坐在座椅上後,周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劉墨直接問:
「行了,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誰料劉墨表情有些彆扭。
臉色變換了幾下後,他最終如實相告:
「長老,我今天在坊市里,遇到趙勤力趙師兄了。」
周兆聞言難免在意:
「哦?老趙?
這可真是難得。
之前整整一年,我也沒在宗門裡碰到過老趙,沒想到在這東華坊市里碰到了。
既然你碰到了,為什麼沒把他帶過來呀?
畢竟都是老朋友,好久沒見面了我也有些想他。」
劉墨表情依舊別彆扭扭的:
「主要是,不止趙師兄。
他身邊還有……他的道侶!」
聽到這兒,周兆微微一愣:
「他的道侶?那個合歡宗的女修?當初差點把他榨乾的那個?
好吧,確實有點意外。
不過也說得過去,畢竟人家都結為道侶了,平時成雙成對的出入也正常。」
劉墨的表情還是那樣彆扭:
「可是……趙師兄他那個道侶的修為……儼然已經達到了築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