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間主人的感嘆到此為止,話歸正題。
周兆既然發現了這地底下有一條小靈脈,他便不想拱手於人。
因為他今後突破金丹,正好需要這麼一條小靈脈。
其實吧,本來周兆對小靈脈不是特別奢求。
他覺得,在黑水沼澤湖心島上突破金丹,也沒什麼問題。
突破金丹時需要吸取大量的靈力。
或許整個湖心島供給不了自己的靈力消耗,但放到整個廣闊的黑水沼澤,靈氣怎麼著也差不多夠了。
頂多就是突破金丹時耗費時間長點,這沒什麼。
但現在既然在這處隱藏洞府底下發現了一條隱藏的小靈脈,那周兆自然就不能放棄了。
如果能在這處隱藏洞府里突破金丹的話,突破時,地底的小靈脈正好供給自己大量的靈氣消耗。
想法倒挺好,可怎麼實現呢?
隱藏洞府洞口門外面,還有一大票人在那裡等著呢。
他們的小輩打完擂台,決出完勝負後,就會合力破開防禦陣法然後進來探索了。
等到他們發現隱藏洞府里空無一物,所有留下的資源和傳承疑似都被人捲走了的話……
他們會何等生氣?
那些小家族小勢力過來的人生氣倒在其次。
那個御獸宗派過來回收相關傳承的築基長老,也就是之前光頭男修士和刁蠻女修士的師父,他怎肯善罷甘休?
誠然,周兆在捲走這裡面的資源後,可以避人耳目悄無聲息的離開,他們就算再無能狂怒也找不到自己。
可是他們事後,肯定會占據這座隱藏洞府呀。
不管是御守宗的築基長老占據這座隱藏洞府,還是其他小家族小勢力的人占據這裡。
時間久了,他們肯定會發現這座山這座隱藏洞窟底下,隱藏著一條小靈脈。
屆時,誰還會把這處隱藏洞府拱手讓給別人?
周兆再想獲得這座隱藏洞府,可就難了。
所以,總結一下。
現在的問題現在根本矛盾是,周兆想獲得這座隱藏洞窟,但外面那一大票人肯定不會同意。
嘖,怎麼辦呢?
在石廳里不緊不慢地踱步,周兆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他開始思考對策。
想了很多,又推翻了很多計劃,最終周兆覺得……
他沉浸心神,看向自己腦海里顯示的向上推演靈契術的那個系統面板。
再有個七八天,能控制奴役人的靈契術,就出來了。
能不能獲得這處隱藏洞府,能不能占據這條小靈脈,就看進階後的靈契術了。
就這樣,周兆心裡作出了決定,干他一票!
然後他立刻行動起來。
轉身走出這處最深的石廳,周兆一路向上向外,來到了隱藏洞府最外面最上方也是最靠近入口的那處石廳。
在這處石廳里,還有個大傢伙呢。
來到這裡的周兆定睛一看,他發現原本還在扭曲掙扎的碧鱗毒蚺,已經徹底的沒氣了。
點了點頭,周兆拿出了觀瀾劍,對著龐大的碧鱗毒蚺身體一陣分割。
唰唰唰幾劍,這碧鱗毒蚺身上有用的東西,就被分割完畢了。
比如堅韌的碧色蛇皮,充滿氣血之力的蛇肉,堅硬的頗有靈氣的蛇骨,藥用價值極高的蛇膽,以及毒囊等等。
把這些東西全部分門別類的收進儲物袋裡後,周兆將神識探向隱藏洞府外面,瞅了一眼洞府外面的情況。
小輩之間的戰鬥他們之間的擂台賽,已經接近尾聲了。
迄今為止,一直守在擂台中央,獲得了極大優勢的,是那個御獸宗築基長老的弟子。
他手中馭使著三隻可攻可防配合默契的靈獸,再加上他本身的戰力,那就是四個配合默契的鍊氣戰力。
所以在小輩的連續戰鬥連續挑戰當中,這個御獸宗的弟子一直占據著極大的優勢,將來挑戰的小家族小勢力的小輩全部打了下去!
那些小家族小勢力們,臉色也因此非常難看。
他們心裡,或許對於這種以多打一的戰鬥辦法非常不齒,可是他們也不敢說。
因為馭使靈獸一同戰鬥,是御獸宗一貫的風格一貫的傳承。
他們敢質疑這場小輩戰鬥的話,就相當於質疑御獸宗千百年的習慣,他們還沒這個膽子。
所以眼看著小輩戰已經快要決出勝負,他們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現實。
周兆通過神識看到這一幕,他心裡有數了。
此次小輩的戰鬥,優勝的應該就是這個御獸宗的弟子了。
也就是說,待會兒外面那幾個築基修士合力破開防禦陣法後,率先進來探查的,就是那個御獸宗的築基長老了。
等到他拿到想要的東西後,其他的小家族小勢力的人才能進來,才能跟在屁股後面喝點湯吃點殘羹剩飯。
看上去有點可憐。
但這就是修仙界的現實。
確認這一點後,周兆不再多管。
他發動了玄空遁隱術,整個人在石廳里消失不見。
保持著隱藏的狀態,周兆安靜的等著,等著外面小輩戰徹底結束。
不多時,小輩戰結束了,勝利的果然是那個御獸宗的弟子。
作為他師父的那個築基長老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深感漲臉。
其他的小家族小勢力雖然憋屈憤怒,但也只能接受現實。
然後他們就沒有再打起來。
幾個築基修士包括那個築基長老,他們湊在一起一商量,打算正式動手擊破這個防禦陣法。
很快他們便動手了。
隱藏洞府外面一陣劇烈的搖晃,那幾個築基修士全力輸出之下,還真的把防禦陣法給打破了!
隱藏洞府的洞口門戶大開,再也沒有任何阻攔。
見狀,那個御獸宗的築基長老得意了一陣。
他衝著另外幾個築基修士顯擺了幾句話後,便帶著他麾下的弟子,高高興興的進入了隱藏洞府里。
外面這些人不敢得罪御獸宗,只能站在外面乖乖等待。
且說這個御獸宗的築基長老。
他帶著自己手下的弟子,大搖大擺的進入了隱藏洞府的洞口後,首先進入的就是那處最上面最前方的石廳。
來到這裡時,那些弟子們還沒發現什麼呢,築基長老率先睜大了眼睛!
不對!這裡不對!
怎麼地上那麼多血?
怎麼地面被破壞了一大片?
這血還沒幹透!
看這破壞的痕跡,也是嶄新的!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