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儲對陣長發修士的這場對敵,也挺有意思的。
韓儲使用的是常規的二階靈劍,鋒利度方面不用說。
而對面的長髮修士使用的武器,竟然是一條森白森白的宛若白蟒的鞭子。
這條白蟒鞭質地極其堅韌,還在長發修士的控制下十分靈活多變。
有時候白蟒鞭纏住了韓儲的靈劍後,韓儲一時間還真的不容易掙脫,所以乍一看略顯吃虧。
但也只是看上去略顯吃虧。
實際上韓儲應對得當,本身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長發修士似乎練有某種奇特的法門。
有一次和韓儲近身交戰,雙方靠得較近時,他臉色突然一白,口一張,從嘴裡吐出一口凌厲的寒息!
這股寒息的直觀表現,是一股森白森白的白氣!
白氣所到之處,雪花飄飄寒風凜凜,看上去就知道寒息極其寒冷威力很大。
當時面對這股迎面撲來的寒息,韓儲反應也不慢,扭頭倉皇之間就躲過去了。
可惜,沒有完完全全躲過去。
他的右半側臉頰,到底還是被這股寒息擦了一下。
以至於韓儲的右半邊頭髮,直接被這股寒氣凍成了碎發,飄散在了空氣當中。
還有就是韓儲的右半張臉和右耳朵,受極寒極低的寒息侵襲,當時就被凍得發紅髮紫,看上去有潰爛的趨勢!
說實話這可不妙啊。
右半張臉還好,這地方肉多,又有顴骨支持,好好恢復應該還是能恢復過來的。
可是耳朵是獨立的一塊肉和軟骨,受這股低溫侵襲,是很有可能會被凍爛甚至凍下來的。
當時面對這些情況,韓儲並不是特別慌。
他調動體內靈力,動用特殊的功法,蒼翠色的極有生命氣息的靈光在他臉上顯現。
靈光如同水波般一陣浮動,他那被凍紫的右臉和差點被凍爛的耳朵,便全部恢復如常了。
見識到這一招,隱藏的周兆微微一笑,對敵的長髮修士心中一涼。
好強的恢復能力,這是主修木屬性法術和木屬性功法的修士。
此等修士最出名的地方在於,特別能磨。
你就算能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能給對方造成傷勢,可是對方只要靈力耗不盡,就能快速恢復這些傷勢。
而你自己呢,卻沒有類似恢復的手段。
此消彼長之間,磨也能把你給磨死。
所以總的來說,這種極其能恢復極其擅長恢復的修士,是修仙界裡大多數修士都不願對上的對手。
想要打敗這種修士的最佳方法,就是摧枯拉朽以力壓泰山之勢一口氣將其斬殺,不給其反擊拖延的機會。
話是這麼說,可是要用這種辦法的話,雙方修為實力就必須得拉開。
長發修士的修為是築基後期,韓儲的修為也是築基後期,雙方戰力顯然拉不開。
既如此……便只能磨下去,看雙方手段誰更勝一籌。
鄧寒山和韓儲的戰局都不用擔心,他們就算打不贏,自保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池秋波。
在這場三對三的築基大戰當中,鄧寒山和韓儲都是築基後期對築基後期。
唯獨池秋波這邊比較麻煩,她是築基初期對築基後期。
偏偏她對付的這個築基後期獨眼修士,戰鬥風格非常兇殘。
她手持的法器武器,乃是一柄極其抓人眼球的寬背青銅大刀。
看上去是青銅大刀,但煉製它的材料肯定不是青銅這種脆生生的金屬,只能說這大刀的顏色像是青銅。
都手持青銅大刀了,應該就能猜出這個獨眼修士是什麼戰鬥方式吧?
沒錯,就是橫掃千軍以力破萬法的打法。
他手持青銅大刀,每一次劈砍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並且攜帶著無可抵擋的靈力衝擊,好像每一擊都能劈開一座小山似的!
面對這種打法,力量方面不占優勢的池秋波,只能以靈活多變的劍勢相應對。
你的青銅大刀雖然強,但速度確實慢了一些。
趁你來不及變招之時,速度極快的靈劍在池秋波的御使下,快速招呼獨眼修士全身上下各個要命部位。
至於獨眼修士……
別看他雖然只有一隻眼,但人家神識強度可能是這三個敵人當中最高的。
神識強度如此之高,獨眼修士往往便能料敵於先。
所以面對池秋波的靈劍快速突襲,他常常能以微小的身體幅度做最佳的躲避,從而讓池秋波的攻勢全部落空。
躲過去後,再運起靈力,使用手中的寬背青銅大刀勢大力沉的橫劈猛劈,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池秋波對此還能如何,只能躲避。
好在周兆看得出,池秋波應該是練有某種特殊的身法。
伴隨著青銅大刀的凜冽刀氣侵襲過來,池秋波能順著這股刀氣或者說順著這股衝擊威風,身體像棉絮一般先一步躲開。
還是說……飄開?
面對池秋波這等身法躲避,獨眼修士也是有些頭疼的。
因為這就好比,你需要讓他使用自己的青銅大刀,去斬開手絹那麼大的一塊兒薄絲綢。
你讓他開山裂石斬開較大的較堅硬的目標,那當然不在話下。
可是越小越輕柔越輕飄飄的目標,反而越難。
青銅大刀斬過去時,順滑輕盈的絲綢會先一步飄開,讓你斬不到。
就算斬到了,憑絲綢之韌性,你使的力道越大,反倒越容易斬不開。
獨眼修士現在面對的,大概就是如此令人抓狂的情況。
但沒關係,修為差距在這兒呢,獨眼修士能按得住耐心,他倒是不急。
長此以往,急的只能是池秋波。
看到這邊的戰局是這樣的,隱藏的周兆點了點頭,他心裡有數了。
再然後,就不能只看著三對三的築基大戰了,還應該看雙方的鍊氣修士。
而這些鍊氣修士……
嗯?竟然一個沒動!
此時此刻,別看三對三築基大戰打得兇猛,打得地面龜裂山間震動雪浪紛飛。
可是兩支隊伍彼此之間的這些鍊氣修士,竟然沒一個出動沒一個動手沒一個開打的。
這是怎麼回事?
周兆難免陷入了疑惑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