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兆最後一次從天翔冰鳥上方掠過,隨著他最後一次從天翔冰鳥頭上一抓……
他有些意外的發現,這次一抓,竟然沒能從這雜毛鳥頭上拽下羽毛。
扭頭一看……
嚯,原來天翔冰鳥頭上的羽毛,全沒了。
現在的天翔冰鳥,處於一種徹底頭禿的狀態!看上去滑稽極了!
而天翔冰鳥本鳥呢?
感受到自己頭皮極冷,感受到頭上已經沒有保暖措施,感覺自己腦仁都快被凍到了,天翔冰鳥已經快被氣瘋了!
如此侮辱本鳥,不殺此人,誓不為鳥!
於是氣瘋的天翔冰鳥再度折返,以一股拼命的氣勢,沖向周兆。
周兆覺得差不多了,該將軍了。
他以藏霄遁虹極其靈活的速度,唰的一下閃到了天翔冰鳥身側。
這次來到的是天翔冰鳥的身側,不是頭頂哈。
來到這裡後,周兆迅速調動體內的極寒靈力,然後這股靈力迅速上涌,迅速化為那股極其寒冷的力量。
最終,周兆嘴一張……
一股藍白色的極寒匹練,被周兆噴了出去。
可怕的玄冥寒息,直接砸中了天翔冰鳥的腦袋,把它的整個頭都包裹了進去!
那一剎那間,近距離的周兆,在觀察自己噴出去的玄冥寒息的顏色時,甚至聽到了明確的咔嚓咔嚓凍結聲。
先說一下玄冥寒息的顏色。
周兆噴出的玄冥寒息,是十分漂亮的藍白色。
其實這種顏色是對的。
拿最開始使用這一招的築基修士長發修士來說,它噴出的玄冥寒息是白色的,那其實就是最差等級的玄冥寒息。
只有顏色達到藍白色,玄冥寒息才能證明釋放出了原有的威力。
然後就是此時面前這隻天翔冰鳥的下場。
一口玄冥寒息結束,周兆繼續謹慎地待在天翔冰鳥身邊,他看向這隻雜毛鳥的頭顱……
自它脖子往上,天翔冰鳥的整隻頭,都已經被徹底凍結了,甚至羽毛表面都結上一層厚厚的霜。
仔細觀察的話,能看到天翔冰鳥的眼睛泛白,瞳孔縮成了針尖狀。
顯然,天翔冰鳥已經被凍死了!
好傢夥,一口玄冥寒息竟然就把金丹初期妖獸給噴死了,這誰能想得到!
在天降冰鳥失去力量於空中墜落的過程中,周兆迅速思考其中原因。
能造成如此效果的原因有很多。
首先就是,玄冥寒息威力確實很強,這一點不是蓋的!
其次就是,天翔冰鳥作為金丹初期妖獸,它的速度確實沒得說,但硬實力在金丹妖獸群體裡……
不能說是墊底吧,也確實算不上強。
更別提它頭上的羽毛已經被周兆薅光了,保護措施較差,又挨了玄冥寒息正面一噴……
如此多條件相疊加,導致這麼一隻金丹初期妖獸,竟然真的被周兆一口氣給噴死了。
只能說造化弄人。
想明白其中原因,周兆手一招,乾脆將天降冰鳥整隻鳥,都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鳥類妖獸身上可利用的地方很多。
妖丹就不用說了,這一身羽毛都可以製作煉器材料,堅硬的喙與爪也很不錯很適合回收,那一雙翅膀說不定也能煉器。
所以與其慢慢在空中分解天翔冰鳥的屍體,還不如把它的整個屍體收納到儲物袋中,回頭慢慢分解。
就這樣,收完了的周兆,就像完成了一件小事似的,就像回家的路上偶然打了個獵似的,繼續化為遁光向前飛行。
沒多久,他便以極快的速度飛出了懸奇高原。
又沒多久,他靠近了歡喜門駐地衡樂山。
還沒等他正式進入衡樂山呢,忽然,周兆的神識捕捉到了一個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儲。
看其姿態行色匆匆,似乎是在宗門外辦了什麼事,急著要回宗門復命。
話說周兆有段時間沒遇到過韓儲了,今天正好碰上,周兆對韓儲這段時間的去向還真有點好奇。
於是遁光一閃,周兆乾脆出現在了韓儲身邊,懸浮在他面前和他打招呼:
「這不是韓儲嘛?」
聽到這個聲音,看著面前光芒閃過,發現是周兆當面後,韓儲趕緊拱手行禮:
「見過太上供奉!」
周兆揮了揮袖子:
「免了免了。
你這一副行色匆匆剛回宗門的樣子,莫非是在外面執行完任務,回宗門復命?
話說這一年裡,我也沒怎麼見著過你,你這是去哪兒高幹了?」
韓儲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太上供奉說笑了,哪裡稱得上是高幹?
只是宗門和門主信任我,委派了我一項長期任務,這一年裡,我一直在外面執行這個長期任務罷了。」
「長期任務?」
周兆有些猜測,還順勢壓低聲音:
「幫門主尋找延年益壽的寶物?」
誰料韓儲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任務我也在關注,不過我這一年的主業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周兆是真有點好奇,韓儲也沒有遮掩,直接和盤托出:
「這一年裡,我一直在咱們宗門周圍幾個較為出名人流量較多的坊市里,建立雙修中介所。」
聽到雙修中介所這個熟悉的名稱後,周兆略微愕然:
「雙修中介所?
那不是我們東域合歡宗的產業方式嗎?
哪怕是合歡宗,進行這種產業也沒多長時間,他們也是在摸索前進的。
你……」
韓儲也沒讓周兆疑惑太多,直接據實相告:
「一年前我和池師妹受宗門所託,不是去和上宗合歡宗交流了嗎?回來時我們正好遇上了太上供奉您。
在那次交流過程中,雖然我們在合歡宗里不太受待見吧……但到底也學到了一些東西。
就比如這雙修中介所。
此等產業,算不上違規,最多就是有些違逆修士的傳統道德,有極大的發展前景。
當時我和池師妹發現這一點後,覺得我們歡喜門,也能建立此等產業。
在問了合歡宗後,確認我們歡喜門不會在崇明部洲東域和他們搶生意後,合歡宗便表示,只要是在東域之外,雙修中介所的生意他們不會管。
得到允許後,我們也放下了心。
回來後,將這件事情和門主一說,門主便給了我極大的自主權。
還給了我很多資源和人手,讓我去周圍幾個坊市建立雙修中介所,好擴大我歡喜門的產業,擴大我歡喜門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