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傢伙怎麼比反派還嚇人??
就在他驚訝的時候,門再次被敲響,敲門聲依舊不疾不徐。
心中的不安被再次放大,他脫下拖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來到門前,看了眼門外的監控畫面。
一個外賣員站在外面,正冷得不停跺腳。
哦,是送外賣的。
佐佐木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被那個傻比氣得都忘了剛才點外賣了。
身體放鬆的打開房門,看到門外渾身濕透的外賣小哥,他笑著說道:「辛苦了。」
「您的外賣。」
外賣小哥盡職地把手中乾燥的外賣紙袋遞給他,之後沖他笑了一下,轉身就走。
「謝謝。」
「不客氣。」
小哥騎上摩托,又笑了一下之後便快速駛離。
站在門口,佐佐木看了眼手中的紙袋,這是他最愛的壽司店的外賣,光是看著印著店名的紙袋,他的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好好享受一下美食再洗個澡,舒服睡一覺後再想吧。
美食的誘惑沖淡了他心中的憂慮,剛要轉身進屋,不遠處就傳來積水四濺的聲音。
一輛漆黑的汽車正向這邊駛來。
習慣性的瞟了眼車牌,那熟悉的數字直接讓他的身體僵在原地。
連扶在門框上,正要關門的手都僵住了。
一股莫大的恐懼在內心深處湧現。
這是......那個怪物的車......
在他驚恐的眼神中,車子在他房前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扇漆黑的傘面擠滿了他的視野。
面無表情的男人走了出來。
雨點打在黑傘上發出沉悶的聲音,結實的傘骨微微顫抖,就如同他現在的雙腿。
冰冷的眼神直視著他。
「佐佐木,我猜你一定有很多話想和我說。」
「陸......陸隊長...
」
佐佐木陽介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但他已經盡全力控制表情了。
「陸隊長怎麼深夜來訪,這這這,我是唯恐招待不周啊。」
佐佐木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努力維持著正常語氣,並隨口給自己的失態找了個藉口o
看著他的臉,陸沉冰冷一笑,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走,進屋。」
「好..
」
佐佐木的身體在控制不住的抖,肩膀上近在咫尺的大手仿佛催命符一樣,死亡的氣息已經濃郁到刺鼻。
他轉頭看向漆黑的房間,本來熟悉的家此刻卻像一張血盆大口,仿佛就要把他吞噬。
但他無法反抗,無法逃脫,當真正的死亡降臨時,他能做的甚至只有坐以待斃。
如同木偶一般被陸沉推了進來,身後的房門重重關上,他回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那是一張黑髮黑瞳,十分漂亮的臉。
沒記錄在資料上,是新的隊員嗎?
燈光亮起,暖黃色的光線侵占房間,空無一人的家裡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他呆滯地站在原地,目視著陸沉坐到了他最喜歡的那張沙發上。
「佐佐木,說說吧,你把我的情報告訴了誰?」
短短一句話,就讓佐佐木陽介的身體如篩糠一般發抖,果然,他果然是為此來的!
他怎麼發現是自己的??
佐佐木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無比:「陸隊長,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沉沉默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愈發冰冷。
「你會懂的。」
他的眼神從佐佐木身上移開,看向筆直站在門口把門的黑島瞳,她面容嚴肅身形挺拔,一看就訓練有素。
「之前看你審訊山田時候手藝不錯,來,想辦法讓他開口。」
「是!」
黑島瞳簡短地回應,之後面無表情地走到佐佐木身邊,雙手熟練地開始搜身。
儘管她對十四番隊沒有歸屬感,也不是很認可陸沉這個領袖,但多年來的職業素養還是會讓她嚴格執行每個命令。
沒有想法,簡單高效就是她在執行任務時的特點。
雙手翻動,很快她就從佐佐木身上搜出一部手機,將其遞給陸沉。
「隊長,他的手機。」
「嗯。」
陸沉接過,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鎖屏,頭都不抬的問道:「密碼多少?」
「陸隊長,這...
"
佐佐木陽介連牙齒都在不停碰撞,聲音早已經變了調:「這不合規矩。」
「動手吧。」
陸沉懶得和他廢話,放下手機給黑島瞳下起命令。
「是!」
話音剛落,黑島瞳就拎著佐佐木來到一把椅子旁,一腳踢向他的膝窩。
佐佐木腿腳發軟,直接坐到那張椅子上,之後黑島瞳從身後拿出一捆繩子,手腳麻利地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
隨手從桌子上拿出一把水果刀,黑島瞳毫無感情地眼睛看向佐佐木的臉,一句廢話都沒有刀尖就已經深入皮膚。
「啊!!!!!」
佐佐木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傷害國家公務人員!!你們想不想在霓虹混了?!!」
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但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多年的警員經歷一直在提醒他絕對不能說。
說了自己一定會死!!
嘴硬到底沒準還有條活路!!
「聲音太大了。」
陸沉面無表情地提醒道,全然不在意他的威脅。
黑島瞳立刻就拿了塊抹布塞進佐佐木的嘴裡,不絕於耳的威脅聲瞬間變成沉悶的鳴咽。
「嗚嗚嗚!!」
刀尖再次深入皮膚,劇痛傳來,佐佐木目眥欲裂,血色爬滿了眼珠。
鮮血噴灑出來,灑到黑島瞳臉上帶來一片溫熱。
但她卻眼睛都沒眨一下,繼續手裡的操作,那副冷漠的樣子讓陸沉十分滿意。
果然被血與火磨練過的就是不一樣,這素質真是比其他人高了不少。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佐佐木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肉,鳴咽聲也微弱下來。
陸沉見狀來到他身邊,示意黑島瞳停手。
注意到佐佐木的眼皮已經無力地耷拉下來,便拿掉抹布往他嘴裡灌了一瓶治療藥劑。
片刻後,佐佐木眼皮睜開,體力恢復,在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在肉眼可見的復原時,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
他又看向陸沉的臉,絕望中,他突然想起關於陸沉的資料。
這踏馬哪是一個目標是拯救世界的少年該有的作風啊?
他就不覺得哪怕是對待敵人,這也殘忍過頭了嗎??
現在的正派都這樣了嗎???
一旁,黑島瞳也在悄悄觀察陸沉。
雖然年輕,但手段狠辣,完全不像和平時期的人物,倒像是已經在末世里滾了好幾圈的老東西。
「繼續。」
陸沉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語氣依舊冷酷強硬。
「是!」
黑島瞳回應道,但這次,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語氣里已經多了幾分認可。
刀尖再次接觸皮膚,無邊的痛苦再次襲來,在永無止境的痛苦中,佐佐木終於崩潰了。
「說!我說!!別折磨我了!求求你們了!!」
「他們在警視廳對面!!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