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
應長生本打算出了銀鯊島就將幾人全部斬殺,卻發現他們好似有目的般地朝著一個方向行進。
而恰巧,這個方向正是北方。
應長生也就沒有急著直接出手,想看看這幾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以他此時結丹中期的修為,若是發狠兌換萬年靈乳催生幽冥魔火,元嬰修士都需要避其鋒芒。
因為優勢在他,無所畏懼。
『此人是不是腦子不好?』
在前方悶頭帶路的壯漢,朝著身旁的一名乾瘦男子傳音道。
要知道,他們之前也沒少做這種事情,但所有的修士或快或慢,都能察覺出不對勁。
畢竟大多都是散修,且能突破到築基的,沒點心眼,早就被埋了。
『或許是哪家門派出來歷練的弟子,沒什麼經驗。』
乾瘦男子沉思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地回道。
『不用管了,反正已經快要到了,他有再大地本事也跑不了。』
壯漢眼神一厲,先前憨厚的樣子瞬間變得陰戾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幾人來到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島上方。
「小子,進去吧。」
到了這裡,幾人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指著下方的一處洞窟,皆是眼神戲謔地看向應長生。
「咦?」
應長生並未理會他們幾人,神識鎖定了下方洞穴中的人影。
不!應該說是元嬰。
「哈哈哈,桀桀桀!」
應長生放聲大笑,一個重傷的元嬰,真是一份大禮啊!
若是全盛時期的元嬰修士,他必然掉頭就走,可這種情況下的元嬰...
莫說只是元嬰初期,便是後期的大修士,也奈何不得應長生。
有著幽冥魔火傍身,除非差距大到一定境界,否則他就是一切靈魂體的克星!
雖說元嬰與靈魂還是有些區別的,若是一心想逃,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元嬰修士的難殺之處在於他的瞬移能力,但此刻對方不是重傷了嗎?
「小子,你在耍什麼花招?」
幾人見應長生發出如此陰險的笑聲,不由面色一變,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妙。
「感謝幾位道友帶我來這處風水寶地。」
應長生不再掩飾氣息,金丹初期的修為爆發開來。
沒有任何猶豫,體內的魔火迅速湧出,將這個不大的島嶼籠罩了起來。
這隻元嬰期的鬼奴,他要定了。
「金丹修士!」
「完了完了!」
「不要慌,有那位前輩在,他翻不起什麼風浪。」
見狀,壯漢強行穩住自己顫抖的身軀,顫聲道。
「哈哈哈,竟然為本座尋來了一位結丹期的修士。」
這時,洞府下方衝出來一個小人。
應長生定睛一看,嘴角微抽,萌得有些不像話了吧!
只見一名長得肥頭肥腦的小人出現在眾人面前,兩隻肥嘟嘟的小手背在自己的身後,好不威風。
「你是何人?為何會逃到此處?」
應長生沒有直接出手,在他的記憶中,並未有這個人的相關信息。
「也罷,就讓你當個明白鬼吧!」
說到這,小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傲然之色。
「本座柳天明,來自冥羅宗。」
「大晉修士?」
應長生眼眸微眯。
「哦?小子,你還有點見識,居然知道大晉。」
柳天明面露驚訝。
「不過,本座確實是大晉修士,與兩位同門探索一座秘境之時,不慎被傳送至此。」
「那前輩為何會落得個如此地步?」
應長生給足對方面子,當一個合格的捧哏。
至於一旁幾名築基修士早已面色慘白,知道了這麼多秘密,不管最後是誰贏了,他們都得死。
不過又不敢反抗,須知有時候死其實並不可怕。
「我們三人發現了一座滿是靈石的島嶼,最後大打出手,落得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柳天明唏噓一聲。
「好在本座有一些保命的手段,這才留下了元嬰。」
說著,柳天明突然暴怒了起來,看向那幾名築基修士破口大罵:
「這幾個蠢貨,本座傳授了他們那麼多術法,每次都只能帶些資質極差的歪瓜裂棗過來,被本座奪舍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今日,他們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居然能將結丹修士哄騙至此。」
罵著罵著,柳天明又雙眼火熱地看向應長生。
能修到金丹期的修士,資質應該差不到哪裡去吧?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苦。」
「嗖~」
正說著,此人居然直接朝著應長生就沖了過來,速度之快根本讓人無法反應。
「呵~」
應長生冷笑一聲。
早就在防著你了,三枚驚魂刺在小人消失的瞬間就從額間爆射而出。
「噗嗤~」
「啊!」
柳天明發出一聲慘叫,快速閃身退開。
「小子,你不是結丹初期!還有你的神識強度居然能媲美結丹後期的修士!」
而且,這小子居然會神識攻擊的手段,那鋪滿整個島嶼的黑色火焰也讓他有種危險的感覺。
「嗡~」
聽到聲音,柳天明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當他看向應長生時,發現此人的全身居然也被這種火焰包裹在內了。
要糟!
「小友,不如我們點到為止如何?」
柳天明的小臉上滿是和藹之色,仿佛剛才偷襲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你果然施展不出瞬移了!」
應長生先前就有疑惑,為何對方不直接進入銀鯊島奪舍,對方的傷勢恐怕還在自己的預估之上。
若剛才此人直接瞬移的話,他是無法及時施展出驚魂刺的,當然,要是柳天明直接進入自己的識海,那迎接他的只有死亡了。
畢竟他的識海內早已布滿了幽冥魔火,面對元嬰期的修士,應長生不敢大意,但此刻心中已然大定。
「幡來。」
應長生伸出右手,一桿周圍繚繞著濃鬱黑氣的骷髏長幡出現在他的手中。
人皇幡在這二十年間也有不小的成長。
首先是材質再次得到了一次升級,其次便是魂奴。
三名結丹中期的魂奴,七名結丹初期的魂奴。
至於結丹後期的魂奴倒是沒有,畢竟到了這個層次,幾乎少有散修,就算有也是一堆的保命手段,難以捕殺。
值得一提的是,這其中的三名結丹初期,一名結丹中期,皆是極陰島的修士。
應長生每次想要放鬆的時候,都會隱藏氣息去真陰島附近溜達一圈,取點存款。
畢竟那地方遲早是他,很合理。
「道友,難道是真想不死不休?」
柳天明面色一變,此人來歷實在神秘。
不僅對大晉的情況有所了解,對元嬰這一境界似乎也頗為清楚。
最糟糕的是,對方拿出的東西似乎都對神識之力十分克制,不管是那長幡還是火焰。
心中不由暗罵自己的那兩名同門,乖乖去死不好嗎?居然都選擇了自爆,讓他什麼也留不下,本命法寶都沒了。
否則怎會如此被動?
「你看這樣如何?只要你想辦法將我送回冥羅宗,本座保你突破元嬰!本座可以立下道誓。」
「冥羅宗...」
應長生輕笑一聲,手中長幡裹挾著黑霧朝著柳天明殺去。
同時周圍的火焰開始朝著島內收縮。
他要來個瓮中捉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