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妃學姐的泡泡浴服務?
時間稍早一些,奢華的浴缸套房內。
「學姐,洗澡水放好了。」
上杉徹站在寬敞的按摩浴缸旁,彎下腰,將手探入水面試了試溫度。
水溫恰到好處。
不會燙得讓人退縮,也不會涼得令人不適,是那種一觸之下,便想立刻將全身浸入的溫暖。
浴缸邊緣的控制面板,顯示當前的溫度為四十二度。
這種自帶恆溫保溫功能,配有多種水流按摩模式的豪華浴缸。
對見多識廣的上杉徹而言並不稀奇,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平常了。
老實說,這和他東京那幾處頂級公寓的浴室里的配置相比,其實沒什麼特別之處。
如果論起豪華與尺寸,他名下那幾套頂層公寓的按摩浴缸才叫誇張一次容納四個人都綽綽有餘,還不用擔心無聊。
四個人,剛好湊一桌麻將。
當然了,如果有人不想打麻將,只想「打火鍋」.
那理論上也不是不行。
人類總是需要勇於嘗試新奇的事物。
不過此刻想這些顯然不合時宜。
「好的...學弟你先泡吧。」
妃英理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來,帶著些許柔和質感,比平日少了幾分清冷。
「那要選什麼入浴劑?」
上杉徹轉頭,看向浴室牆邊那一排精緻的玻璃瓶。
薰衣草安神、柚子清新、玫瑰浪漫、海洋香型舒緩...
種類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都可以,選學弟喜歡的就好。」
妃英理的回應聽起來簡潔。
但聲音里似乎藏著,某種難以捉摸的輕盈笑意。
她好像...比上杉徹更為期待接下來的時光。
上杉徹確實不知道妃英理在外面做什麼。
從進入房間開始,她就以「需要準備一下」為由,將上杉徹推進了浴室,讓他負責調試浴缸和水溫。
自己則留在臥室區域,神神秘秘地不知在忙碌什麼。
偶爾能聽見外面傳來細碎的聲響。
有些像是包裝袋被拆開的窸窣聲,又像是衣物摩擦的輕微動靜,引人遐想。
不過上杉徹倒也配合。
他乖乖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在浴室暖黃柔和的燈光下,一具鍛鍊得宜的男性軀體逐漸展露。
寬肩,窄腰,腹肌分明但不過分嶙峋。
是一種兼具力量感與優雅觀賞性的身體。
寬敞的浴室里,水汽漸漸瀰漫開來,空氣變得暖融濕潤起來。
對於將泡澡視為每日重要儀式,追求極致放鬆的霓虹人而言,這方面的講究可謂登峰造極。
上杉徹雖然不想霓虹人那麼重視這方面,但此刻還是依照步驟,進行入浴前的準備。
走到淋浴區,打開花灑,讓水流徹底沖洗身體。
洗淨後,他踏入已經注滿熱水的按摩浴缸。
當整個身體浸入水中的瞬間,一股舒適的暖意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好像每個毛孔都張開了。
上杉徹向後靠去,讓溫熱的水面淹沒到鎖骨位置,滿足地舒了口氣。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像一塊逐漸在溫水裡融化的黃油。
連日來緊繃的神經和肌肉,都在溫柔的包裹中慢慢鬆弛、舒展。
這一天天的,還真是既「充實」又刺激。
早上先是幫佐藤美和子解決了,那困擾她十八年的「愁思郎」案。
在了結一樁陳年舊怨後,陪著心情複雜的佐藤前輩來看電影放鬆。
說是看電影,其實自己最後都不知道那部,《桃花俠大戰菊花怪》到底演了什麼。
中途就被組織的事情叫走,然後意外遇到了過來「抓姦」的黑羽千影一行人。
真不知道這位好姐姐是施展了什麼神通,居然可以在那種情況下精準找到自己。
而且支開了藤峰有希子和妃英理,就這麼抓到了落單的自己。
好在,他用實際行動,進行了深入的「客戶回訪」與「關係維護」。
久違地給自己的這位VIP客戶「續了費」,也勉強算是化解了一場潛在的「信任危機」。
只是沒想到,剛剛安撫好一位姐姐,轉頭就在電梯裡被另一位姐姐,逮了個正著...
這位平日裡理性至上的妃學姐,今日竟展現出了如此近乎破釜沉舟的決心。
想起剛才妃英理在自助終端前,毫不猶豫選擇「48小時」的客房服務。
上杉徹就有些想笑。
也不知道妃學姐這個「嘴強王者」,實戰中到底能撐多久...
不過,看她今天的架勢和準備,恐怕是打算一戰到底了。
平心而論,到目前為止,局面還在可控範圍內。
至少沒有上演被多位女性,同時堵在街角,足以登上社會新聞頭條的慘烈「翻車」現
場。
這已經算是可喜可賀。
以他現在知名的推理小說家身份,這種事情一旦曝光。
「周刊文春」的那幫人,一定是最為興奮的。
上杉徹仰頭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任由思緒流淌。
坦白說,他尚未做好徹底「攤牌」的心理準備。
這倒不是不敢承認自己那點「齊人之福」的私心。
就像上杉徹對黑羽千影說的那樣,他確實是喜歡她們。
每一個都在他心中占據著獨特的位置,他貪心地想要擁有這些美好。
當然了,無論是在霓虹,還是在世界其他地方,只要雙方你情我願。
成年人之間的多角關係雖然不算主流,但也並非什麼絕對驚世駭俗,不可接受的事情。
問題在於,圍繞在他身邊的這些女性,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仔細盤點一下目前的「陣營」劃分
黑羽千影大概算是立場最明確、也最「務實」的盟友。
或者說,至少是能夠理解他複雜處境,願意在一定限度內給予掩護,同時也會明確索取「報酬」的人。
兩人之間有在英國「冒險」時結下的那種,難以言說的默契與信任。
以及剛剛「鞏固」過的「深度合作」關係。
上杉徹相信,自己這位好姐姐,短時間不會拆自己的台。
至於其他人...
藤峰有希子,表面看似隨性開朗、沒心沒肺。
骨子裡卻藏著不遜於任何人的驕傲,和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她或許能接受某種開放自由的關係模式。
但絕對無法容忍自己,成為被蒙在鼓裡、被欺騙、或者被排在其他人之後的那一方。
她倒是最有可能,在某些奇特的腦迴路驅使下,和千影姐達成某種「戰略合作」。
只是...她目前還不知道自己和千影姐的真正關係。
也保不齊,這兩人會先在內部打一頓。
先決出一個先後來。
而妃英理和世良瑪麗,則屬於另一類更具「掌控欲」和「排他性」的類型。
妃學姐習慣將所有事情,都納入自己的計劃與規則之中。
追求清晰、穩定、可預期的關係。
對於「分享」這個概念,她的接受度恐怕極低。
而那位軍情六處出身的「特工小姐」世良瑪麗,恐怕更傾向於用簡單直接的手段。
以此來「清除」她眼中的「障礙」或「威脅」。
在她們的詞典里,大概很難找到「分享」這個詞。
更多的可能是「獨占」或「清除」。
啊,差點忘了還有那兩位「重量級」。
「溫柔動人」的貝爾摩德老師。
那位千面魔女的心思從來都深不可測,如同她的易容術般千變萬化。
她或許不介意參與一場危險迷人的情感遊戲,但絕對要求成為遊戲規則的制定者之一o
甚至是主導者,而非被動參與。
「活潑可愛」的雪莉小姐,表面冷淡理性,實則內心固執且有極強的領地意識。
一旦認準了什麼,恐怕比誰都難以動搖,也絕不會輕易讓步。
至於其他的,像是宮野明美這個小笨蛋,上杉徹倒是不太擔心她的反應。
但...以雪莉小姐對姐姐的保護欲和固執性子。
她絕對會牢牢將明美「護」在,自己認定的安全範圍內,兩人必然會形成穩固的「同盟」。
而且...這個同盟。
絕對會比藤峰有希子和妃英理,那種因臨時局勢而結成的「聯盟」。
要牢靠得多,也棘手得多。
想到這裡,上杉徹卻沒有沮喪,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局勢雖然錯綜複雜,但並非沒有斡旋與操作的空間。
關鍵在於精妙的平衡,在於讓每個人都能在這個微妙脆弱的體系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獲得某種程度上的滿足與安心,同時又不至於觸及彼此心中,那條不可逾越的底線。
比起這些長遠的「戰略問題」,眼下更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大岡紅葉與九條玲子近來的表現,實在有些反常。
自從那晚兩人留宿他家之後,這對姐妹的舉止就變得極其古怪。
不只是在餐桌上那種眼神閃躲的狀態,更明顯的是她們次日清晨的肢體動作。
上杉徹在事後回想時敏銳地注意到,第二天晚上回去後。
發現兩人走路的姿勢異常彆扭,深一腳淺一腳,步伐間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滯澀與不自然。
憑藉這些年的「觀察經驗」,尤其是從貝爾摩德與宮野志保身上「學習」到的種種細節。
上杉徹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啊,他真是沒想到。
自己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江湖」,竟被這兩個平日裡一個比一個端莊矜持的大小姐,用「昏睡紅茶」這種老套手段給擺了一道。
而且還是「雙殺」!
不過奇怪的是,自從那次之後,大岡紅葉與九條玲子反而安靜了下來,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明顯動作。
這段時間的試探與觀察下來,兩人除了偶爾會流露出那種心虛、羞怯,還有某種期待外。
倒沒什麼新的「攻勢」。
也不知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大膽出格的事,而感到後怕了。
還是在暗中醞釀著什麼新的更周密「計劃」。
目前,上杉徹與大岡紅葉、九條玲子之間,似乎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戰略僵持。
他不知道這兩人有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發現了破綻,但自己還是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就像棋局中對峙的雙方,都在等待對方先落子,露出破綻。
現在,就看那兩位心思深沉的大小姐,誰先沉不住氣,主動來與他「攤牌」了。
就在上杉徹泡在熱氣蒸騰的水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在腦中細細梳理時,浴室的門終於被輕輕推開了。
玻璃門緩緩滑開一道縫隙,蒸騰的白色水汽爭先恐後地湧出。
氤氳的霧氣中,一個窈窕有致的身影,裹著一條浴巾,緩緩走了進來。
熱氣模糊了視線,只能看見浴巾下擺處,露出一截白皙如脂的小腿,和一雙精緻的赤足輕輕踩在防滑瓷磚上。
水珠順著光滑的小腿曲線悄然滑落,在纖細的腳踝處匯聚,最終滴落地面,綻開微小濕痕。
「久等了,學弟。」
妃英理的聲音比平時更輕軟幾分,混在潮濕溫暖的水汽里,有種朦朧誘人的質感。
上杉徹這才將敷在臉上的熱毛巾取下。
透過朦朧的霧氣,他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
妃英理就站在那裡,全身只裹著那條不算寬大的浴巾。
浴巾的長度剛好從胸口上方包裹至大腿中段,邊緣被她一隻手輕輕攏在胸前。
浴巾的純白與她肌膚的雪白形成了柔和美妙的過渡,在潮濕的空氣中,她的皮膚泛著珍珠般溫潤細膩的光澤。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與光裸的背上,發梢還在滴滴答答地淌著水,水珠順著優美的鎖骨線條,悄然滑入浴巾遮掩的幽深之處。
「學姐,」上杉徹眨了眨眼,「剛才是在忙工作嗎?」
「不是...」
妃英理輕輕搖頭。
隨著這個動作,幾縷濕發黏在她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為她平日的清冷,增添了幾分罕見的柔美。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上杉徹微微一怔的動作。
妃英理抬起手臂,雙手繞到頸後,緩緩解開了浴巾在上方的束縛。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身體的玲瓏曲線悄然滑落,堆疊在她纖巧的足邊。
然而,浴巾之下顯露的,並非赤裸的肌膚,而是一片...
深邃緊緻的藍色。
上杉徹透過尚未完全散盡的白霧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樣式極為經典,甚至堪稱「古板」的校園泳裝也就是俗稱的「スク一ル水著」(死庫水)。
那種設計保守到幾乎壓抑的連體泳衣。
高領、短袖、平腳款式,本該將身體從脖頸到膝蓋上方,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最大限度地抹去性別特徵。
但,當它穿在妃英理這具成熟豐滿,曲線動人的身體上時,一切常識都被顛覆了。
這件深藍色的緊身泳裝顯然小了一號,或者說...
是妃英理那遠超少女規格的傲人上圍和挺翹臀型...
徹底撐開了。
甚至「征服」了它本該平平無奇的輪廓。
深藍色、富有彈性的面料,此刻正以一種繃緊到極限的姿態。
緊緊包裹著妃英理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毫不遜色於藤峰有希子的驚人資本。
在泳裝的束縛下,勾勒出飽滿欲裂的弧度。
泳裝的領口雖然高,卻因為那「側看成嶺側成峰」的擠壓,而在胸口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腰腹處雖然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但面料的緊繃感依然清晰可見,勒出纖細的腰線。
臀部更是被完全,乃至過度地勾勒出來。
圓潤、飽滿、挺翹如蜜桃般的曲線,在這保守到極點的款式下。
反而散發出一種禁慾與誘惑交織的矛盾美感,衝擊力十足。
上杉徹是真的沒見過這樣子的妃英理。
這個平日裡,在法庭上叱吒風雲的御姐律師。
此刻卻穿著這樣一件充滿極致反差,甚至因緊繃而更顯澀氣的校園泳裝。
就這麼赤足站在氤氳水汽的浴室中...
他頭一次覺得,霓虹文部省當年推行這種校用泳裝,或許...
也算歪打正著地做了件「人事」?
至少「死庫水」被發明了出來,並且,在此時此刻,以這樣一種驚人的姿態,穿在了
妃英理的身上。
上杉徹現在需要,緊急將「黑色絲襪」在個人喜好榜單上的評級,暫時往下調整那麼一點點了。
當然,只是暫時的...
至少在今晚,在此時此刻,穿著繃緊的死庫水,赤足站在他面前的妃學姐...
賽高!
溫熱的水珠,不斷從妃英理濕漉漉的發梢和肌膚上滾落。
有的沿著鎖骨的凹陷蜿蜒流淌,有的則直接滾進泳裝高領與肌膚的縫隙,沒入那片被深藍色緊緊包裹的溝壑深處。
在那片被濕透的深藍色襯得愈發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晶瑩蜿蜒的水痕。
妃英理的腿筆直修長,大腿豐腴勻稱,小腿纖細玲瓏,腳踝精緻,在浴室暖黃柔和的燈光下,肌膚白皙得好似能透光。
這絕對是一雙不穿絲襪就暴殄天物,但即使不穿也是一條絕世好腿。
對不起,千影姐,你的美腿在我心中的排名,要暫時往後稍一稍了。
還有,拜託你,下次不要再穿棉襪了。
妃英理因為剛剛淋浴出來,泳裝的面料被徹底打濕,緊緊貼在身上。
深藍色下,肉色的肌膚,甚至某些微妙部位的輪廓和顏色,都若隱若現。
隨著她的呼吸和細微動作,晃動著誘人的光影。
水汽氤氳,暖光迷離。
她就這樣站在那裡,濕發貼頸,泳裝裹身,水珠滑落,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卻又因這身裝扮和濕身狀態,意外地染上了直擊心靈的澀氣。
妃學姐...好澀。
「學弟,久等了。」
妃英理慢慢走到浴缸邊。
她的步伐很穩,甚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徹底暴露了她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的悸動。
濕透的深藍色泳裝隨著她的走動,緊緊貼合著身體的每一處起伏曲線。
大腿內側的濕滑面料,甚至因為摩擦而發出濕潤的窸窣聲響。
妃英理在浴缸邊蹲下身,這個姿勢讓泳裝的領口,因重力而微微敞開些許。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或者說,她正是故意要展現這些,用這種極致的反差和視覺衝擊。
以此完全吸引住上杉徹的眼球。
讓他不會再想其他的人。
妃英理伸出微微有些顫抖的的手,輕輕划過上杉徹露在水面外的肩膀。
「吶...學弟。」
「嗯?」
「我來幫你搓背。」
明明是很溫柔的聲音,卻是用命令的口吻說出。
甚至在上杉徹來得及做出任何回答之前。
妃英理就豎起食指,抵在了上杉徹的唇上。
將上杉徹可能說出的任何推拒或調侃的話語,全都堵了回去。
她只有一個意思,通過眼神傳遞
你現在,不能拒絕我。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不等上杉徹回答,妃英理已經動作有些生澀地,從一旁置物架上取過一個未拆封的充氣浴枕。
她略顯笨拙地拆開包裝,展開那個專為浴室設計的氣墊床。
表面有防滑紋理,可以浮在水面,也能鋪在浴缸邊緣或地面。
然後開始用附帶的便攜小氣泵「呼哧呼哧」地充氣。
認真的模樣,好像在完成一項極其重要的準備工作。
少見妃英理會有這種笨笨的,卻又如此認真的模樣。
真可愛啊。
很快,氣墊床鼓脹起來。
妃英理將它輕輕拍打平整,鋪在浴缸旁邊乾燥的地面上。
然後,她抬起眼,看向浴缸中的上杉徹,眼鏡早已摘下,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
眼神里閃爍著某種複雜難言的光芒有羞澀,有堅定,有小心翼翼的試探,更有一種不容退縮的決意。
姐姐我今天...
這麼穿,這麼做,就是為了...
讓你眼裡、心裡,在這一刻,不要再想其他的女人。
誰都不行。
你現在,在這裡,想的人...
只能是我。
這是妃英理沒有說出口的話,卻用每個動作,都表達出來的宣言。
「過來這裡。」
妃英理拍了拍鋪好的氣墊床。
上杉徹從最初的驚艷與怔愣中回過神,嘴角浮起一抹瞭然又愉悅的笑意。
他依言從浴缸中站起身,帶起一片嘩啦的水花。
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精壯的身體輪廓迅速淌下,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勾勒出肌肉塊壘分明的軀體。
水珠沿著胸肌、腹肌的溝壑滾落,划過人魚線,最後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水漬。
他邁出浴缸,帶起更多的水珠。
妃英理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
下意識地抿了抿唇,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恢復了鎮定。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了...卻還是忍不住覺得...
學弟的身體...真好看...而且...好...澀。
妃英理示意上杉徹俯臥在氣墊床上。
上杉徹從善如流地照做。
氣墊床的表面微涼,但很快被他身體的溫度焙熱。
他趴在那裡,臉側向一邊,恰好能看見妃英理跪坐在他身側的身影。
妃英理取過沐浴海綿,擠上沐浴露,開始揉搓出細膩豐富的白色泡沫。
她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似乎不太熟悉這項「服務」。
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與手感。
海綿從上杉徹的肩頸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完全不像東北大澡堂的老師傅那樣..
嚯,那些老師傅手勁大得恨不得直接扒下一層皮來,跟褪豬毛似的。
而妃學姐的一切,都很溫柔,帶著一種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學姐以前幫人搓過背嗎?」
上杉徹閉著眼睛,聲音裡帶著慵懶的笑意。
「第一次。」
妃英理的回答簡潔,但耳根更紅了。
她的指尖偶爾會隔著濕潤的海綿觸碰到他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然後是更穩定、更用力的按壓。
準確地說,是只給上杉徹你這個男人搓過。
她在心裡默默補充。
要麼...就是幫小時候的小蘭洗過澡。
至於其他人,再也沒有了。
妃英理比上杉徹更為珍惜,這難得又寶貴的「第一次」。
無論是第一次為男人搓背,還是其他任何意義上的第一次。
只要是和上杉徹一起經歷的,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值得全心投入。
海綿滑到背闊肌的位置,妃英理的手頓了頓。
那裡的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她加大了少許力道,用海綿打著圈,按摩那片緊實的區域。
白色的泡沫在白皙的皮膚上堆積,又隨著她溫柔的動作被均勻抹開。
「力度可以嗎?」
妃英理問,聲音比剛才更輕軟了些。
「剛好,很舒服。」
上杉徹的聲音有些悶,帶著被服務者的愜意。
妃英理繼續向下。
腰側,後腰,然後是臀部。
她的動作在這裡遲疑了一瞬,呼吸似乎也跟著亂了一拍,但很快又繼續下去。
海綿滑過飽滿挺翹的臀肌,泡沫順著中間的溝壑緩緩流淌。
她的呼吸節奏明顯變得不那麼平穩了。
搓完背部,妃英理輕聲說:「翻過來吧。」
上杉徹依言翻過身,由俯臥變為仰躺。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楚、更直接地看見妃英理此刻的模樣她跪坐在那裡,深藍色的泳裝因為沾了泡沫和水而顏色變得更深,濕漉漉地緊緊貼在身上。
飽滿的胸口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領口邊緣堆積了一些白色的泡沫,有些已經順著那道深邃的溝壑滑了進去。
她的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不知是因為浴室的熱氣,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海綿移到上杉徹的胸口。
妃英理的動作變得更輕,帶著某種虔誠的意味,划過他結實有力的胸肌,然後緩緩向下,到排列整齊的腹肌。
她的視線專注地跟著海綿移動,就像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作品。
但上杉徹能敏銳地感覺到,她的目光時不時會不受控制地飄向別處。
然後又如受驚的小鹿般飛快收回。
都快是老夫老妻了,還是這個樣子啊。
真是可愛呢。
「學弟的身材...保持得一直很好。」
妃英理忽然低聲說。
「只是經常鍛鍊而已,比不上學姐的天生麗質。」
上杉徹回答,眼睛一直帶著笑意凝視著她,目光灼灼。
妃英理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眼,對上上杉徹深邃專注的目光。
兩人的目光在氤氳的水汽中久久交纏。
浴室里很安靜。
只有按摩浴缸水循環系統發出的輕微嗡鳴,以及花灑未關緊的水珠,滴落在瓷磚上發出的滴答聲。
空氣濕熱甜暖,帶著沐浴露的淡淡香氣。
妃英理的嘴唇微微張開,色澤比平日更紅潤,呼吸有些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
幾秒鐘的沉默,在此時此地卻被無限拉長。
長得像一個世紀,瀰漫著無聲的張力。
然後,妃英理這才微微垂下眼帘,移開了視線。
她又輸了。
妃英理心想。
「學姐。」
上杉徹忽然開口。
「嗯?」
妃英理沒有抬頭,只是低低應了一聲,手上搓洗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
「這件泳裝,」
上杉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笑意,目光在她被濕透面料緊緊包裹的身體曲線上流連。
「很適合你。非常...好看。」
妃英理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她一點點抬起眼帘,重新對上上杉徹的視線。
她的臉頰更紅了,但眼神卻沒有躲閃,反而漸漸染上了一層明亮動人的光彩。
「學弟...喜歡嗎?」
妃英理帶著期待地低聲問道。
「喜歡。」
上杉徹回答得毫不猶豫,目光真誠地注視著她。
「很喜歡。學姐穿什麼都好看,但這樣..特別好看。」
妃英理一直壓抑的嘴角,總算是在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地上揚起來。
那是一個很美的笑容。
就如潺潺春水化凍,漾起羞澀和幸福的漣漪。
妃英理又低下頭,卻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情難自抑的欣喜。
她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上杉徹感受著妃英理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感慨。
妃學姐搞不好,是搓澡澡領域大神呢。
他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服務。
以往換成雪莉小姐,直接賞他一腳都算好的。
至於他的好老師,貝爾摩德,只有自己服務的份,她才不會這麼做呢。
很快,妃學姐就放下了海綿,取下旁邊的花灑,開始溫柔地沖洗上杉徹身上的泡沫。
溫熱的水流滑過他的皮膚,帶走了白色的泡沫,也帶走了最後一絲距離感。
沖洗乾淨後,妃英理關掉花灑。
浴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妃英理依舊跪坐在那裡,微微仰頭看著已經坐起身的上杉徹。
水珠從上杉徹肌理分明的身體上滾落,滴在氣墊床上,也偶爾濺落在妃英理光裸的腿和手臂上,帶來微涼的觸感。
「好了。」
妃英理此刻的聲音帶上了些微慵懶。
上杉徹坐直身體。
「謝謝學姐。」
上杉徹說,目光溫柔地落在她泛著動人紅暈的臉上。
「那麼接下來...換我來幫學姐,好不好?」
妃英理沒有躲閃,沒有退縮。
「嗯...確實是該我了。」
妃英理緩緩站起了身。
她轉過身,背對著上杉徹。
然後,她抬起手,伸到頸後,開始解那件深藍色死庫水泳裝頸後的系帶。
細帶被輕輕拉開,深藍色的緊身布料失去了最後的支撐。
一點點從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滑落,順著那線條流暢優美的背脊曲線,滑落,堆疊在那因為水汽而泛紅的玉足邊。
上杉徹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膚,逐漸完全暴露在溫暖潮濕的空氣與燈光中。
妃英理的背部線條優美至極,腰肢纖細,往下是驟然豐腴起來的的臀線。
如果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無與倫比的性感。
妃英理沒有回頭。
她只是背對著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優美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然後,妃英理帶著期待與交託地說道:「輪到學弟...幫我了。」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更濃了,溫度也仿佛升高了幾度,氤氳的白霧讓一切都變得朦朧。
浴缸里的水還在輕輕蕩漾,發出催人入夢般的聲響。
窗外的東京璀璨夜景,被蒙上水霧的玻璃模糊成一片片朦朧斑斕的光暈。
遙遠的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上杉徹也拿起另一塊乾淨的海綿,擠上沐浴露,揉搓出豐富細膩的白色泡沫。
「學弟...」
妃英理已經順從地俯臥在氣墊床上,將光滑如玉的背完全展露給上杉徹.
她的臉側向一邊,聲音有些悶,還帶著些猶豫。
「嗯?」上杉徹在手上打著泡沫,「怎麼了?」
「你和小蘭...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嗯...大概一年以前吧。」
上杉徹回憶道,目光落在妃英理優美的背脊曲線上。
「那時候我因為有一場學術交流活動,所以在紐約待了一段時間。」
「比較偶然的機會,在那邊認識了小蘭。」
妃英理想起,去年的那個時候,毛利蘭確實是和自己提起過。
因為有希子的邀請,她會去紐約玩幾天...
所以...要比自己更早地認識上杉學弟嗎?
「後來回到霓虹...」
上杉徹將沾滿泡沫的海綿,輕輕放在妃英理光潔無瑕的背脊中央。
那溫熱的觸感讓妃英理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在一次...嗯,算是機緣巧合之下,又重新遇見了。」
上杉徹省略了那次在遊樂園的遭遇。
他多少知道妃英理在想什麼。。
只覺得妃學姐真是可愛的緊。
妃英理感受著背上那溫柔有力的觸感,沿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下,手法嫻熟地揉按著酸軟的肌肉。
明明應該很放鬆享受的時刻。
她卻覺得,心裡有些悶悶的,不開心。
她之前也沒有非常詳細地問過,女兒毛利蘭和上杉徹到底是怎麼認識、如何熟悉的。
而小蘭對此的解釋也比較含糊其辭。
妃英理出於尊重女兒的隱私,以及某種自己也說不清的心虛,也沒有過分逼問。
只是如今,親耳聽到上杉徹說他和毛利蘭認識的時間,竟然早於自己...
這種非常莫名其妙的酸澀,明明不該出現的才對。
她知道自己這樣想有些怪,也知道這樣不對。
那是她自己的女兒,但那種好像是在海灘上,發現了屬於自己的珍寶,卻被人搶先發現的失落感,還是會冒出來。
哪怕是自己的女兒。
「學姐...」
上杉徹一邊用海綿在妃英理的背上打著圈,一邊笑了笑。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你這是...在吃小蘭的醋了?」
「我不知道。」
妃英理趴在氣墊床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坦誠。
她將臉頰埋在臂彎里,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好像...是有一點吧。」
她最後還是承認了這種真實的心情。
「這樣的學姐,」
上杉徹卻輕輕捧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很輕,就好像只是獎勵一般。
而後,上杉徹那愉悅的嗓音又響起:「很可愛哦。我非常喜歡。」
「喜歡這樣的妃學姐,就像一個笨蛋一樣。」
妃英理卻覺得一陣羞惱伴隨著甜蜜湧上,下意識地輕輕抬起一隻光滑的玉足。
用腳尖踢了踢上杉徹結實的小腿肚子,力道非常輕,完全捨不得用力,更像是撒嬌。
「笨蛋學弟,給我好好地搓背。」
妃英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些,但微微的顫抖和那抹紅暈出賣了她。
「這算是...你今天對我「爽約」的補償。」
她找了個聽起來合理的藉口,儘管兩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情趣。
「是是是...」
上杉徹拖長了語調,帶著寵溺的笑意,用滿是泡沫的海綿,在她的背上打著圈。
力度適中,恰到好處地緩解著肌肉的疲憊。
「我很抱歉,今天的爽約,所以,學姐大人。今晚一定好好補償」你,保證讓你滿意。」
「嗯哼,看你表現咯,如果光是嘴上說說,我可不會滿意的哦。」
妃英理閉上了眼睛,就這麼享受著上杉徹細緻溫柔的服務。
浴室內溫暖濕潤的空氣,就這麼暖融融地包裹著兩人。
只剩下海綿摩擦肌膚的細微聲響、彼此交織的呼吸聲,以及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學弟。」
「嗯?」
「那個...對不起。」
妃英理忽然輕聲開口,眼睛依然閉著。
只是那種羞愧的情緒,卻怎麼也藏不住。
「為什麼呢?」
上杉徹的動作未停,溫柔地問。
「就是...小蘭的事。」
妃英理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些許猶豫和困擾。
「我一直瞞著我和你的事,沒有告訴小蘭...」
「這對你,還有對小蘭,好像都很不公平,也很不好。」
「不該這樣的,學弟...
她一直是個重視規則和坦誠的人,這種隱瞞讓她內心備受煎熬。
「我沒關係的喔,學姐。」
上杉徹安慰道,手指輕輕按揉著她肩頸處有些僵硬的肌肉。
「小蘭那邊,我們可以慢慢來,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不用急。」
「只是我覺得有關係。」
妃英理固執地說,側過臉,臉頰壓在手臂上,被擠得微微嘟起,紅撲撲的。
「我感覺總是這麼瞞著小蘭,並不好...像是在欺騙她。我不是個擅長撒謊的母親。」
「但我卻覺得,我最近越來越擅長撒謊了。」
「準備和小蘭攤牌了嗎?」上杉徹問,手法溫柔地順著她的脊椎往下。
「不...」
妃英理又搖了搖頭,顯得有些迷茫和苦惱,眉頭微微蹙起。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那個孩子說。」
「該用什麼方式,在什麼時機...」
「我怕她接受不了,怕傷害她,怕破壞我們現在的關係。」
「學弟...我想你和小蘭,恐怕都沒有做好,成為父親和新女兒的準備吧?」
作為一個母親,妃英理顧慮重重。
「小蘭是個很敏感,也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上杉徹一邊溫柔地搓洗著她的背,一邊說道。
「她會理解的,只是需要時間和適當的方式。她愛你,也相信我。」
「是啊...」
妃英理悶悶道,聲音裡帶著無奈。
「她多少也察覺到了吧?」
她了解自己的女兒,毛利蘭一直是個敏感貼心的孩子。
最近自己行為上的變化更注重打扮、時不時晚歸、心情莫名愉悅、與上杉徹越來越頻繁的接觸,還有那些夜不歸宿的「加班」
那孩子知道也是遲早的事。
這讓她既感到一絲遲早要面對的解脫,又更加焦慮不安,怕面對女兒可能出現的受傷眼神。
「我倒是做好成為小蘭...」
上杉徹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麼安撫她。
兩人一直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而且,是妃英理的手機先響起,緊接著上杉徹的手機也響了。
兩人的動作都是一頓,同時側過頭去,看向正在響鈴的手機。
溫馨暖昧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打破。
「是你的手機,妃學姐。」上杉徹瞥了一眼,確認道。
上杉徹將手上的泡沫在旁邊的淨水龍頭下沖了沖,用一塊乾淨的毛巾擦乾手,然後拿起妃英理的手機,用毛巾包住,遞到妃英理的耳邊。
屏幕上顯示著「小蘭」的名字。
「是誰?」
妃英理有些慵懶地問道,聲音帶著些困意。
上杉徹的按摩手法太舒服,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放鬆犯困了。
現在被這突然的鈴聲打斷,整個人也有一種像是起床氣般的不開心和被打擾的微惱。
「是小蘭哦。」
上杉徹看著屏幕,輕笑道,眼裡閃過看好戲的玩味。
這讓妃英理整個人瞬間清醒,原本昏昏欲睡的慵懶狀態一掃而空,像是被一盆溫水兜頭淋下。
她幾乎是立刻想坐起身,卻被上杉徹輕輕按住肩膀。
「別慌,」上杉徹低聲安撫,「她又不可能找過來。」
「她現在不是在大阪研學旅行嗎?」
「我記得你說過,要去兩天一夜,還沒那麼快回來。」
妃英理這才猛地想起來,對啊,小蘭去參加學校的研學旅行了,今晚和明晚都不在家。
她現在和上杉徹是在的情人旅館,不是在自家公寓。
但這也不代表她可以完全鬆一口氣。
畢竟,她沒有改變自己和上杉徹深夜共處一室,而且在浴室這種地方的事實。
一股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是涌了上來,儘管對方是自己的女兒。
「我一邊幫你搓背,一邊接吧,放輕鬆。」
上杉徹說著,就準備按下接通鍵,另一隻手還拿著海綿,做出要繼續的樣子。
在這種情形下和女兒通話太刺激了,但轉念一想,不接反而更可疑,小蘭可能會擔心。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接吧。」
上杉徹按下接通鍵,然後將手機放到妃英理的耳邊。
自己則真的繼續用沾了泡沫的海綿,在她光滑的背上遊走。
「媽媽,晚上好。」
少女充滿活力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妃英理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妃英理下意識地用帶著慵懶睏倦的語調回應著,這是她放鬆時最真實的狀態。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這個聲音,在女兒聽來可能過於...性感或者可疑。
便立刻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恢復平日的清冷鎮定,儘管臉頰依然緋紅。
「晚上好,小蘭。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是研學旅行不開心嗎?還是遇到什麼事了?」
她試圖用一連串的問題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沒有啦,旅行很開心!這裡的寺廟和景色都很美!」
毛利蘭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
「只是剛剛結束小組討論會,回到房間,想跟媽媽打個電話。」
「媽媽你已經睡了嗎?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妃英理感覺到上杉徹的手正沿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下,在海綿的遮掩下,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敏感的腰窩,讓她渾身一顫,差點哼出聲。
她趕緊咬住下唇,瞪了上杉徹一眼,對方卻回以一個無辜又促狹的笑容。
「啊...嗯,是有點累了,今天處理了一個比較複雜的案子,剛泡完澡準備休息。」
妃英理努力讓呼吸平穩,編織著合理的說辭,感受著背上那隻作亂的手。
「你在那裡也要注意安全,晚上不要一個人亂跑,跟同學一起行動,知道嗎?」
「知道啦,媽媽你好像老頭子哦,總是操心。」
小蘭在電話那頭輕笑著。
「媽媽你聲音好像有點啞,難道又是感冒了嗎?泡澡不要泡太久,容易頭暈哦。」
「我沒事,只是...水汽有點大。」
妃英理說著,感覺到上杉徹的手越來越不安分。
海綿已經滑到了尾椎骨附近,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對抗身體的本能反應,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那邊怎麼樣?住宿條件還好嗎?」
「很好哦!是傳統的溫泉旅館,房間很大,我和園子一個屋。」
「我們待會要去泡露天溫泉,這裡的星星好多好漂亮!」
毛利蘭興致勃勃地分享著。
「媽媽你一個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飯哦,別總是湊合。」
「對了,我打電話告訴你,我可能和園子要晚一兩天才回來,你一個人沒關係嗎?」
「晚一兩天嗎?」妃英理有些疑惑地問。
「嗯...因為這次的我們班裡的園遊會,準備拍戲劇。」毛利蘭一邊卷著耳邊的發梢,一邊仔細傾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所以園子好像想去采採風。」
「是這樣啊,要注意安全哦。」妃英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而後對著上杉徹露出一個羞憤的眼神,「媽媽...會再給你的卡里打零花錢。」
她知道毛利蘭一直都是很守分寸的孩子,哪怕是鈴木園子這樣大財閥的孩子,她依舊會界限分明地支付自己的費用。
不會說,因為你是有錢人,出去玩,就必須要支付我的全部費用。
「沒關係,我這裡的零花錢還有很多的。」毛利蘭直接拒絕了妃英理的這種,直接打錢的行為。
同時,她很快就發現了,電話那頭不同尋常的聲響。
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卻也沒有直接問出。
「嗯,好吧,路上小心。」
妃英理簡短地回應,只想快點結束這通讓她備受「煎熬」的電話。
上杉徹顯然察覺到了她的緊張,惡作劇般地加重了指尖的力度,讓她差點驚呼出聲。
「對了,媽媽。」
「嗯?」妃英理從鼻腔里擠出聲音。
「上杉哥...」毛利蘭故意拖長了語調。
妃英理聽到這個名字,咽了口唾沫,扭頭羞惱的瞪了眼上杉徹:「上杉學弟嗎?他怎麼了?」
「沒什麼啦。」毛利蘭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我只是想著,要是媽媽你有空的話,可以幫我問問,上杉哥想要什麼伴手禮。」
妃英理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樣啊,可是你問媽媽,媽媽也不知道上杉學弟想要什麼伴手禮。」妃英理答道O
毛利蘭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笑:「也是啦,畢竟...」
「上杉哥,他又不在媽媽的身邊,對吧。」
咕嘟...
妃英理咽了口唾沫,嘴角扯了扯:「是啊,媽媽也挺久沒有見到上杉學弟了。」
「是這樣哦。」毛利蘭輕輕卷了捲髮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畢竟上杉哥是大忙人嘛。」
「確實是...他確實挺忙的。」
「媽媽你真的沒事嗎?聲音怪怪的。」毛利蘭似乎有些疑惑。
「真的沒事!只是...有點困了。」妃英理趕緊說,「小蘭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參觀吧?別玩太晚。」
「知道啦,媽媽晚安。」
「晚安。」
電話終於掛斷。
妃英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打了一場仗,渾身都有些發軟。
背上的觸感因為神經的放鬆而變得更加清晰敏感。
然而,還沒等她完全放鬆,或者找上杉徹「算帳」。
上杉徹放在一旁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藤峰有希子」的名字。
妃英理眼神一凜,剛才面對女兒時的緊張心虛,瞬間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在上杉徹之前,一把抓過了他的手機。
然後在上杉徹略顯錯愕的目光中,按下了接通鍵,並且直接打開了免提。
「莫西莫西~小徹徹!你在哪裡呀?」
藤峰有希子活潑的聲音,立刻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在浴室里迴蕩。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原本眼中慵懶的光芒,變得銳利起來。
那是屬於法庭上那位不敗女王的鋒芒。
她對著手機說道:「有希子,不用找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妃英理頓了頓,感受著身邊上杉徹注視的目光:「我今晚,以及明天一整天,都會和學弟在一起。」
她的紅唇輕啟,吐出了那句讓電話兩頭都陷入死寂的話語:「而且,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妃英理的聲音到這裡,刻意放慢地補充道:「讓學弟,成為我未來孩子的父親♡。」
浴室里只剩下浴缸水流循環的微弱聲響,以及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蒸騰的水汽似乎都凝固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妃英理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隨手放到一邊,就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上杉徹,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
眼眸在氤氳水汽中此刻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感。
決心、羞澀、挑釁,以及毫無保留的、熾熱的愛意。
「現在,」妃英理輕聲說,緩緩俯身,靠近上杉徹,「沒有人會打擾我們了,學弟。」
「繼續你欠我的「補償」吧。」
「我會讓你,成為孩子的父親的♡。」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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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情人旅館的按摩浴缸不怎麼樣。
不過,他們家的氣墊床倒是不錯,我準備在我的那些公寓裡,全都準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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