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詭異出現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看著手中已經生機全無,被一團頭髮包裹著的吳峰。
陰九幽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
本來他是準備前來密室看看破滅吸收的怎麼樣的。
但在聽到漕幫左舵使有重要事情匯報,他也就去看了一眼。
剛看到這叫做吳峰的男子時,陰九幽就察覺到不對勁。
人身上怎麼可能有那麼重的陰氣。
果然,在事情匯報到一半的時候。
無數散發著惡意的頭髮,從對方身上爆發出來。
好在,這詭異剛形成不久,在自己手中一招都沒過上,便被擒住。
「看這詭異的樣子,應該也是被某種神兵魔刃污染了。
但又如此弱小?看來,應該是神兵魔刃碎片或者聖兵碎片這種東西了。
但清遠縣是我赤屍神教這次選中的血祭地點。
難道說,還有勢力要在這裡血祭?算了,為免夜長夢多,血祭完成之後,就馬上撤吧。」
本來還想摘些腦袋來修煉修煉。
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陰九幽很有自知之明。
能夠血祭神兵魔刃的勢力,絕對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要是在這裡和其他勢力對上,自家那位已經半人半鬼的教主,可不會為他出頭的。
現在還是保證破滅的血祭,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靠邊站。
「上官契,把這人給我扔出城外,扔的越遠越好。」
陰九幽直接將這一團詭發編織的繭扔給了後方一位弓著身子,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是,法王大人。」
上官契連忙道。
說完,便運轉體內勁力,將這團繭給包裹住。
隨後,便交給手下,讓他們運出去。
做完這一切,上官契看著面前的紅袍男子。
「法王大人,武館那群人居然敢反抗,還有那叫做陳然的入勁武者,我們。」
「不用理會他們,一切以神兵魔刃的血祭為主,最多還有三天就能完成。
記住,任何人,任何事,膽敢打擾到血祭的進程,都要死,上官契,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記住你的身份。」
陰九幽語氣森森,直接打斷還想說話的上官契。
「是,大人。」
上官契眼神慌張,但從他的眼底深處,能看出名為野心的熊熊烈火。
但即使有萬般不甘,他也只能憋在心裡。
內城外城這些勢力,可不怕他上官契。
他們害怕的一直都是赤屍神教的陰九幽。
他也沒想過能統一外城。
畢竟,一旦陰九幽完成血祭,就不會停留多久。
但整片外城那麼多錯綜複雜的勢力,哪怕只是這一段時間的統一,也足夠讓他撈到足夠進階鍛骨的資源。
一旦進階鍛骨階段,勁力滲透進入全身骨骼,加強體內的造血功能,他不僅能夠將身體機能保持在巔峰狀態,還能延長壽命。
這對上官契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發得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衰老,圓滿的勁力有時候還會出現疲軟,他急需突破,才能阻止這種狀態的下滑。
陳然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一些奇思妙想,讓本來準備屠殺一番的赤屍神教的法王陰九幽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
時間悠悠,轉眼間,兩天天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傍晚,周峰和顏通便帶著還活著的剩餘弟子,緩緩朝著內城而去。
清遠縣,說是說分為內外城。
但知道內幕的都清楚,清遠縣外城和內城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貧民區和富人區。
周峰,顏通,陳然三人並肩走在最前方。
劉躍和其他幾名武館煉血弟子則是走在後方。
進入內城的名額有限,非煉血武者不可進。
其他普通的交費弟子,則是被他們給解散了。
隊伍後方的劉躍看著前方和自己師傅站在一起的陳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半晌,苦笑著搖搖頭,繼續跟著一行人,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陳然發現,整個外城現在還出來的人,開的店鋪,少的可憐。
極寒天氣,直接將整個外城化作一片無人區。
陳然漠然,他不知道這天氣為什麼會極端成這樣,但從之前周峰和他說的那些事情中。
他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這裡發生的事情,可能和所謂的神兵魔刃有關係。
特別是那日離開前,遇到的那個詭異攤子。
自從漕幫對山嵐武館等勢力出手之後。
外城內收到風聲的勢力,都準備朝著內城而去。
天風鏢局的莫無君,在陳然休息的這段時間也來找過他一次。
據莫無君所說,他們也準備投靠內城的某一家勢力。
在談到漕幫的時候,莫無君更是滿臉唏噓,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立馬閉口不言。
這反常的舉動,讓陳然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恐怕要超乎他的想像。
很快,眾人便來到一處碼頭前。
清河流經清遠縣,直接將整個清遠縣一分為二。
內城在里,外城在外。
這就形成了天然的對立。
內外城之間對立,河的那邊燈火通明,一片歌舞昇平。
河的這邊寂靜寥寥,好似一片死域。
武館勢力不是最先到達的,在他們之前,已經有其他勢力在這裡等著了。
在看到對方時,周峰立馬上去攀談。
顯然和對面有些熟絡。
「嘩啦~嘩啦~」
船槳划動的聲音,在湖面上不斷響起。
沒一會兒。
一艘木製,裝飾極其豪華的大船緩緩出現。
「啪嗒~」
木船靠岸,樓梯被放下。
兩個身著雍容華貴的男女,自船上緩緩走了下來。
「周館主,顏館主,還有這位陳然小兄弟,你們路上辛苦了。」
「李家主,沒想到居然是是你親自過來接我們。」周峰有些吃驚道。
「哎,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同盟了。
來接我的合作夥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好等會帶你們去早就準備好的地方,來,諸位,一起上船吧。」
隨後,親自帶著三人朝著船上走去。
在他眼中,除了這三位入勁武師,其他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木船緩緩駛離岸邊,甲板上,陳然緩緩看著變遠的外城,心中若有所思。
就在離開數十米時。
「轟!!!」
一聲驚天巨響,在外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