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老四他怎麼敢的啊?
殺別的國家貴族就算了,連自己家的貴族都給殺了。
贏政在心裡盤算著。
這殺得,太踏馬好了啊!
作為一個帝王,並且還是雄才偉略的帝王,贏政這些年,太明白了,勛貴之後,占據了恐怖的資源。
而且,一個個還有食扈,還是世襲的。
「穩住,穩住……」
贏政的心臟瘋狂跳動。
他腦海中有太多的問題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在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所以他終於,是緩緩的轉過頭,第一次,將目光看向了那些大臣們。
嘶!!!
看了一眼,贏政就忍不住倒吸冷氣。
簡直就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太慘了。
這些往日裡一個個高高在上的大臣們,此刻哭的要多慘有多慘。
一個個感動的。
如果不是贏政自己很清醒的醒過來,他差點以為,這些人是給他哭喪來的。
「咳咳,寡人,寡人,昏迷了多久啊?」嬴政用著嘶啞的聲音開口。
昏迷了整整一個月,贏政就連說話都感覺變得有了一絲絲的陌生。
「一個月,父王,你已經昏迷一個月了。」
贏子安踏踏踏的不急不緩,越過了扶蘇,來到了政爹面前輕聲道。
一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多的,贏子安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事情。
挨了多少的罵名。
其實政爹醒來,贏子安求之不得,能夠給贏子安緩解諸多的壓力。
贏子安是人,現在的他,不是神。
「寡人,怎麼看你,小四兒,寡人瞅你,怎麼還那麼年輕呢,和十五六歲的時候一個樣,一點沒變。」
贏政深深的出了口氣,握住了贏子安的手語重心長道:「放心吧,政爹知道你殺了不少人,有啥事,寡人醒了,寡人給你頂著。」
現在贏政已經知道自己昏迷了不少事件,而咸陽城暗流涌動,贏政知道贏子安肯定殺了一批人。
特別是那些逼宮的人。
但,政爹感覺自己能夠兜得住。
不就是殺一些人麼,算得了什麼。
他醒了,那麼,贏子安就能輕鬆一下了。
有啥事,他政爹兜得住。
「謝父王。」贏子安微微鬆了口氣。
有政爹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你我之間,還用說謝謝,你個臭小子,沒有寡人管著,估計得殺了不少人,不過誰讓寡人是你父王呢,現在知道寡人以前給你擦了多少屁股了吧,坐到這個位置上,就不能腦子一熱做那麼多事。」贏政輕聲的給贏子安做教學。
贏子安也學到了。
「父王說的對,我以後一定改。」贏子安勉強笑笑。
這次贏子安絕對是長經驗了,下次殺貴族,不能這麼殺,必須要慢刀子割肉。
刮骨療毒,不能連整條手都給割了。
不然容易出現混亂和後遺症,就比如現在後遺症就出現了。
這些日子,大秦的管理出現了不少的問題,在一個就是缺少官員。
不過還好的是,科舉制順利的推行下去了。
翰林院的建造也在順利的進行著。
接下來,就是對翰林院進行官職劃分。
「呦呵,你這個小殺痞,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認錯了。」贏政欣慰的笑了笑。
長大了。
這代表贏子安成熟了啊!
知錯改錯,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儲君。
贏子安明顯,已經向著一個合格的儲君越來越近了。
贏政也甚是欣慰:「放心吧,不管闖了多大的禍,有你政爹給你兜底。」
這次的昏迷值了啊。
太值了!
贏子安知錯能改,贏政甚是欣慰。
然後,贏政轉頭。
「父王,瘋了,四弟殺瘋了啊,殺了十幾萬人,短短一月殺了十萬勛貴之後,整個楚地官吏,皆被捉拿問罪,現在的楚地,咱們大秦的官員一個都沒有了。」
扶蘇痛斥贏子安。
贏政的甦醒,也代表著贏子安上位後的血腥一月的終結。
這一個月,對整個咸陽,整個大秦來說,現在可能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但是多少人知道,未來,後世,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
罪在當世,功在千秋。
「什麼殺瘋了,扶蘇啊,你在說什麼傻話呢。」贏政臉色微變。
「就因為有楚地的官員聯繫楚地叛軍,結果楚地官員數萬,咸陽城中有牽扯的勛貴之後數萬,斷斷續續,這一個月,十萬人,整整十萬的勛貴之後,整個後勤部門都被殺空了,上到九卿,下到尋常官吏,凡是牽扯進楚地案的,皆是誅九族斬首示眾,父王,四弟瘋了啊!」扶蘇痛斥。
咕嚕!!!
贏政吞了口唾沫,剛剛他就隱約聽著什麼十萬人之類的,關鍵剛剛他昏迷還沒清醒啊!
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十萬人是啥。
怎麼那麼多人說什麼十萬人。
明白。
現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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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政吞了口唾沫看向贏子安。
贏子安回給了政爹一個眼神。
兩人就是在用眼神交流。
贏政的眼神似乎在問真的假的。
而贏子安的回應,也是很確定的告訴政爹,沒錯,就是我乾的。
「等等,等等,寡人要靜一靜。」政爹心臟瘋狂跳動。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有點頂不住。
這一刻,他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
尼瑪的,早不醒,晚不醒,為啥偏偏現在要醒過來啊!
對比起現在,他寧願在床上在睡上個幾個月。
「兒臣請求父王,懲處四弟,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扶蘇急忙道。
「扶蘇啊,你在說什麼傻話呢,剛剛說什麼十萬人,還要懲處你弟弟,你弟弟是儲君,你是庶民,你這是在犯法知道麼,庶民狀告儲君,這是在犯法的,扶蘇你莫非是失了智了,來人啊,趕緊將扶蘇拉出去,快拉出去,整天就知道滿口亂語,你弟弟明明就是清理叛軍,怎麼是誅殺勛貴之後了,快拉出去。」
「唉,寡人就是太疼愛你了啊,一個庶民狀告儲君,這是要斬首的罪過啊!」
贏政幽幽的嘆息。
然後擺擺手,兩個禁衛軍跑進來。
拉著扶蘇就要扔出去。
扶蘇不斷的掙扎:「父王,父王,你聽兒臣解釋啊,真的是贏子安啊,真的是四弟,不僅是勛貴之後,兒臣還要控訴贏子安十大罪,其一便是殘害忠良,張博越大臣都被他殺了,設計殺了的啊!」
扶蘇著急之下,不斷的大吼著。
不斷的掙扎著。
他感覺,嬴政太陌生了。
以前那麼英明神武的政爹,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什麼?張博越?」贏政懷疑自己聽錯了。
張博越,那絕對是優質韭菜,哦不,優質的好官啊!
好歹毒啊!
竟然連影響力那麼大的張博越都給殺了。
政爹難以置信的給了贏子安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這尼瑪的,他昏迷了一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一覺醒來,他麼的贏子安是殺了多少人啊!
政爹有點心慌。
「父王,張博越索賄巴清黃金千兩。」贏子安回答道。
「什麼,張博越外表偽裝的那麼好,沒想到竟然也是個貪污受賄的混蛋,殺得好,殺得好,寡人以前就是被張博越蒙蔽了雙眼啊!」贏政大聲道。
扶蘇徹底的傻眼了。
他想要知道,以前英明神武的政爹去哪了?為什麼現在的政爹,看起來變成了鐵憨憨了?還是說被贏子安洗腦了。
自從贏子安崛起後,扶蘇就感覺政爹變了。
一旦是涉及到贏子安的問題,政爹瞬間就感覺沒有了腦子。
「父王,二大罪惑亂後宮,四弟還囚禁後宮的人,您的眾多妃子都被囚禁了啊!」扶蘇繼續控訴。
「你說什麼胡話呢,你弟弟看寡人昏迷,是在穩定後宮平穩,怎麼能說這麼難聽的話呢。」政爹幽幽道。
「三大罪亂改祖訓,改革舉薦制,違背了祖宗的幾百上千年的規矩,竟然妄想著用科舉,累累罪行,罄竹難書啊!」扶蘇被拉到了門前繼續悲憤的大聲吼著。
「利在當世,功在千秋的事情,竟然被你說成了是累累罪行,扶蘇,寡人要不是看你是寡人疼愛的兒子,一定給你這小糊塗蛋兩巴掌。」政爹思路極為清晰。
扶蘇欲噴血,顫抖著指著贏子安怒聲道:「第四大罪,清除異己,把持朝政,他還,他還滅了舉賢堂,父王,舉賢堂幾百人啊,都是貴族之後,讀書人啊,赫赫業業為大秦出謀劃策,都是人才,卻被贏子安都給殺了啊!」
「舉賢堂意圖謀反,這件事寡人昏迷前就知道了,小四兒滅的好啊!」政爹想都不帶想的回應。
扶蘇滿臉呆逼,他胸膛都快氣炸了:「第五大罪,侮辱公子,他還給您疼愛的小十八餵屎,餵龍遺,還有趙高,怎麼也是位列九卿,您的寵臣啊,也被贏子安廢了關入大牢,他是在清除異己。」
「好事啊,趙高心有不臣,小十八被餵屎,也是哥哥對弟弟的疼愛,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傷害,你如果有本事,你也讓小四兒吃屎。」贏政不急不緩。
扶蘇懵逼。
徹底的懵逼了。
贏子安都沒想到,政爹醒來後,竟然思路這麼清晰啊!
面對扶蘇的控訴,贏子安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沒想到政爹短短時間,思路清晰到了這個程度。
沒想到政爹短短時間,思路清晰到了這個程度。
您他娘的這一個月是假裝的昏迷吧。
竟然連理由都給想好了。
贏子安感受到了室息。
什麼叫做帝王。
什麼叫做千古一帝。
看看,這就是千古一帝啊!
這就是格局。
這就是他的政爹。
說話做事,思路清晰到了這個地步。
關鍵是,估計現在政爹啥都不知道,滿腦殼都是懵逼。
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然直接給贏子安找到了各種反駁的理由。
這理由,特別是利在當世,贏子安真的不敢當啊!
贏子安一直以來的思想,都是罪在當世,功在千秋。
結果到了政爹的嘴巴里,直接變成了利在當世。
這就是親老子。
至於扶蘇,算個瘠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