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韓信跟在贏子安的身後,只感覺全身都在顫慄。
這不是恐怖,這是激動的顫抖。
兩百人,衝殺八萬。
何等的瘋狂啊!
這是何等的令人,顫慄啊!
這種瘋狂的事情,除了贏子安,誰能夠做出來。
而又有誰,能夠有必勝的信心。
伴隨著贏子安聲音出現。
不僅是韓信,在他們身後的兩百鐵騎,全都跟著滿臉潮紅。
熱血瘋狂的上涌。
近了,近了!!!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
雙方都在大吼著。
贏子安在最前方,一馬當先。
身後兩百人,成為了錐子形狀。
噗嗤!!!
剛一接觸。
贏子安手上大涼龍雀揮下。
「我自深淵中逆天而行,當斬殺一切來犯之敵。」
贏子安爆喝一聲,一陣風吹過。
在贏子安面前的十餘個人頭,沖天而起,鮮血噴灑而出。
而這,不過是短短一瞬間不到的事情。
僅僅二十八日。
被活埋在天淵僅僅是二十八日啊!
當贏子安知道咸陽城被八萬鐵騎圍攻的時候。
不敢置信。
媽的。
特別是在知道,咸陽守備騎兵還有函谷關的幾萬人,湊夠了接近五萬鐵騎由蒙武帶領馳援雁門的時候。
贏子安更是瞬間知道,咸陽城藥丸。
扶蘇,果然就是一個掃把星。
扶不起的扶蘇。
贏政說的還真不錯。
兩百的騎兵,化作了一陣風。
但凡所過,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
肅殺之氣沖天。
兩百人,卻打出了兩萬人的氣勢。
僅僅一分鐘不到,魏國一千的鐵騎,死了小半。
一波衝鋒。
死了四百多人。
而這,僅僅是不到兩分鐘,碰撞而過不足兩分鐘。
都是全速奔跑。
但贏子安帶著人在殺人。
這些人,在送人頭罷了。
「吾乃大秦帝國武安君贏子安,且隨我鎮殺一切敵。」
贏子安舉刀爆喝。
兩百人,僅僅有兩個人落馬。
贏子安一個人,便橫掃數百。
斬殺大半。
膽寒
剩下的這五百魏國鐵騎,膽寒了,更是恐懼了。
隨著贏子安舉起來那滿是鮮血滴滴答答的大涼龍雀。
伴隨著贏子安的話。
這些人,瞬息間臉色慘白。
腦殼子嗡的一下直接炸了。
「吼!!!」
「吼!!!」
「吼!!!!」
身後,兩百的鐵騎跟著舉起了長矛。
衝鋒。
再度的衝鋒。
但是,這五百的魏國鐵騎,在這一刻,恐懼了,竟然調頭就跑。
贏子安沒死,竟然沒死。
騎在馬上,甚至還有數十個人,因為腿軟直接跌下戰馬。
「殺!!!」
兩百人,一個回合不到,殺崩了一千的魏國騎兵。
這些逃兵向著咸陽城魏國鐵騎大部隊逃去。
死神。
這些人,就像是死神一樣。
瞭望台。
蕭何不斷的抽冷氣。
剛剛發生的第一波接觸,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臟瘋狂的跳動。
太激動人心了。
以少勝多,還是五倍的兵力。
兩百人,卻爆發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這不是兩百人的原因。
而是領兵的將領,太勇猛了。
「這,嘶,這是誰的部將?」蕭何再度發問。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看到,這個部將所過,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
一道道血柱噴灑。
一個個魏國鐵騎,死在刀下。
「恐怖如斯。」
「兩百人,卻一瞬間殺崩了一千魏國鐵騎。」
「太恐怖了,那衝殺起來的樣子,距離這麼遠都有些驚心動魄。」
「大秦,竟然還有如此勇猛的將軍。」
嬴政雙手撐著瞭望台圍欄,笑了笑道;「看來,你們輸了我兩千兩黃金啊!」
快!!!
太快了!!!
快的猝不及防。
快的令人膽寒。
一抹銀光閃過,兩方鐵騎接觸的瞬間,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簡直看得人熱血沖霄。
更是看得人,腿肚子發軟。
那可是一顆顆沖天而起的人頭啊!
咚咚咚!!!
伴隨這兩百鐵騎的出現,贏政早已經多安排了十個擊鼓兵。
總共接近二十個擊鼓兵。
鼓聲沖霄。
蕭何看得心神顫動。
誰的部將。
這究竟是誰的部將。
大秦,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部將。
名將輩出,大秦,名將輩出啊!
如此恐怖,,讀《大秦:開局徐驍模板,祖龍人麻了》,享受閱讀時光。哪怕是只有兩百的鐵騎,卻在夕陽下,手舉著大太刀,揮舞著寒芒。
迅疾如風。
「救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還沒死,贏子安還沒死,快跑啊!」
「贏子安從地獄爬出來了,他從地獄來復仇了。」
「快跑啊!」
剩下五百多的魏國騎兵,嚇瘋了。
身後就如同有惡魔存在一樣。
他們瘋狂的逃亡。
但是贏子安,在戰馬上,卻跑的很快很快。
瞬息間追趕而上。
大太刀閃爍著寒芒,每一次的揮舞,每一抹寒芒划過,都伴隨著一陣陣血柱噴灑。
大太刀閃爍著寒芒,每一次的揮舞,每一抹寒芒划過,都伴隨著一陣陣血柱噴灑。
一個個腿軟的魏軍,從戰馬跌落。
這就是贏子安之威。
十月間,天淵天崩地裂,斗轉星移,山河換位。
贏子安被活埋在天淵下。
消息傳天下,引天下風雲涌動,天下局勢驟變。
大秦,瞬息間,似乎變得危在旦夕。
也或許,太多的人和勢力,被贏子安壓迫的太久了,也壓迫的快要窒息了。
贏子安被鎮壓在天淵。
太多的人為之而瘋狂歡呼。
人人皆知,贏子安坑殺無數,這個殺人的劊子手,終究是得到了天譴。
但,這僥倖活下來的魏國鐵騎。
卻做夢沒想到。
贏子安,這個大秦殺神,這個殘暴無度的殺神,就算是死了。
也要從地獄歸來。也要從地獄殺出來。繼續實施著暴行。
「地獄容不下我,閻王,親手將我送出來。」贏子安臉上滿是殘忍的笑容。
很好。
李斯想的不錯。
贏子安和贏政,一早就針對魏國做出了諸多的措施。
甚至說,一早就有了覆滅魏國的計劃。
最多三年。
大秦不必費一兵一卒,便可將魏國唾手可得。
既然這些人都以為他是地獄歸來的惡魂。
那贏子安,便是當了這惡魂又有何妨。
噗嗤!!!
一抹血光。
又是幾個人頭掉落。
無頭屍體,一個個噴灑著鮮血從戰馬上掉落在地。
這些人,這些魏軍,同樣是魏國,那些一個個家庭的頂樑柱。
為了家人,捨命參軍。
但,這就是戰爭。
「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殘酷的時代,怪你們生錯了時代吧,若十八年後,再來這裡,我再給你們一個不一樣的繁華盛世。」
贏子安手下毫不留情,嘴中,卻在吶吶自語。
一個繁華盛世的開啟前,總要伴隨著無數的腥風血雨。
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贏政想的不錯。
贏子安本性從未弒殺。
或者說,贏政雖然當初說贏子安善良單純贏政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贏政是真的說到了贏子安的心坎里。
本心向光明,卻身在黑暗。
心本良善,奈何現世所迫。
王室爭奪的壓力,時代的壓迫。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時代逼的。
逼的贏子安,只能夠,不斷的殺。
因為,在這個不可救藥的時代,只有殺,才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更是才能夠徹底的解決所有問題。
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二百人,對上千人的屠殺。
一面倒的碾壓。
將猛,手下士兵自然勇猛。
士氣大震。
二百人,便可撼動無數敵軍。
「惡魔,地獄來的惡魔。」
「快跑啊,贏子安從地獄爬出來了。」
「地獄都不敢收這個惡魔麼?」
瘋了。
崩潰了。
還有的士兵,在急速奔跑中,在戰馬上就嚇尿了。
隨著戰馬奔跑。
狂風飛舞,戰鼓擂動中,幾滴跟著狂風濺射出去的尿液,直接刮到了跟在贏子安不遠處的韓信臉上。
韓信兩眼發紅也殺瘋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韓信,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不過,緊接著韓信吧唧了兩下嘴巴。
媽的,味道不對。
韓信臉一黑。
在看前方有從戰馬淅淅瀝瀝留下的水跡。
瞬間明白了。
戰馬不可能被嚇尿。
只能是這些魏軍。
也就是說,他堂堂韓信,不僅承受了胯下之辱,還不知不覺中,承受了喝尿之辱。
「殺!!!」韓信大吼一聲。
踏踏踏踏!!!
很快,戰馬奔跑的速度很快。
陳言第一時間已經是大驚失色:「誰,這是誰,大秦,除了贏子安,竟然還有這等猛將。」
「不可能,還有誰這麼恐怖。」副將也是心臟亂跳。
他感覺到了一抹不祥的預感。
陳言更是迅速帶著副將躲到了遠處。
太猛了。
見勢不妙,他們已經跑到了安全的地方,遠遠觀望。
太強了。
下手,更是太慘烈了。
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簡直比正面戰場的戰鬥還要慘烈。
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