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
「你能夠有自知之明,四哥還是很欣慰的。」贏子安拍拍公子行的肩膀,表情滿是欣慰。
太不適合了。
混吃等死。
幾個月,就只有公子行在混。
殺人,下不去手。
騎馬,腿都被磨腫了。
射箭,弓箭都拉不開。
戰馬衝鋒,還要韓信在旁邊照看著,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跌落馬下,被後方趕來的鐵騎給踩踏而死。
可以說,和戰爭有關的東西,這貨是一個不會。
但是吟詩作對,倒是一把好手。
只能說,從小走錯了路。
現在回過神來,還不晚。
百越與楚地的交匯處。
這裡搭建著很多的行軍帳篷。
踏踏踏!!!
贏子安帶著鐵騎,直接來到了軍營。
「吾乃監國贏子安!」贏子安座下戰馬腳步還沒停下。
一路上看守的士兵,看到是贏子安紛紛打開路欄。
唰唰唰的一同敬禮。
雙眼看向贏子安帶著瘋狂的崇拜。
踏踏踏!!!
將大軍留在營外,贏子安帶著公子行和韓信步入了軍營。
此刻的王翦和王賁父子倆正在研究沙盤。
上面插著一個個的小旗。
但是七八成都是紅色的。
剩下的都是藍色的。
贏子安掃了一眼,頓時就看出來了,這些紅色的,都已經是被他清理乾淨的。
「誰?」
王賁擰著眉頭,擅闖主將大營,可是大罪。
轉過頭,頓時全身一震,目光神采飛揚。
「公子!!!」王賁激動道。
「公子……」
王翦也是轉過頭,看到贏子安,心臟就是抽動了一下。
無他,多日未見,不,甚至一年多沒見,王翦能明顯的感受到,贏子安身上的氣息更加的恐怖了。
「楚地情況怎麼樣了?」贏子安點點頭。
百越,已經沒有多少的威脅了。
現在可以對楚地的叛軍進行圍剿了。
「剪除最大的危害,再消滅輕微的危害,最後處理沒有危害的。」贏子安坐到了主位。
所謂的危害,並非是對民眾的危害,而是對大秦的危害。
「百越現在怎麼辦,是直接拿下,還是放著?」王翦問道。
說實話,這件事一直是王翦猶豫的。
百越現在拿下,確實輕鬆。
殺崩了。
徹底的殺崩了。
消息傳出來,流竄到楚地的百越人,徹底的瘋了。
他們瘋狂作亂,瘋狂的殺戮。
「叛亂的事情是自作自受,我聽說很多的百越人,來到了楚地,甚至還有很多的平民傾囊相助,自己不吃也給他們最好的吃,甚至連大秦帝國下發的耕牛,都給百越大軍宰殺了犒勞。」贏子安不急不緩道。
贏子安話落,帳篷里的人紛紛寂靜。
沒有說話。
因為,這是事實。
這更是贏子安,放任百越的原因。
「現在那些百越人瘋了,瘋狂的殺人,再知道自己的部落被毀滅後,一個個的都瘋了。」王賁苦笑道。
贏子安冷笑:「自作自受。」
確實瘋了。
在贏子安刻意下令之後,整個百越大軍甚至連叛軍,都刻意的放任,只留下小股的秦軍做做樣子。
然後,這些百越人見人就殺。
整個楚地血流成河。
婦女更是慘遭悽慘。
瘋了。
楚地的人也瘋了。
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熱切歡迎的百越大軍,突然間會發瘋一樣的殺他們。
難道這些百越人,不是為了趕跑秦軍的麼?
直到這時候,很多人才想起來尋求大秦的幫助。
但是晚了。
一直到七月底。
贏子安下令,平息叛亂。
至此,持續了數個月之久,被百越人瘋狂肆虐了數個月之久的楚地,終於在秦軍的大肆圍剿下,那些百越人逃往了深山。
但是,秦軍卻獲得了當地百姓的幫助,帶路。
以至於,不管是對叛軍,還是百越大軍的圍剿都是越來越快。
整個楚地,在迅速的被平地。
贏子安很多時候都在感嘆,有些人就是犯賤。
引狼入室這種事情都能幹出來。
處理了這裡的事情後,隨後下令,令王賁帶領大軍前往楚地,清繳百越的殘留,並且在百越建立政權,將整個百越,徹底的納入大秦的領土。
至此,大秦的領土,開始迅速的擴張。
並且這個擴張速度很恐怖。
南方,徹底的打到了海邊。
在八月份的時候,贏子安返回了咸陽。楚地的混亂,目前都在大規模的清繳。但是魏國的瘋狂進攻還沒有停止。
不過已經能夠看到明顯的疲憊。
是的,魏國大軍疲憊了。
贏子安返程來到咸陽,贏政站在咸陽城下迎接。
這已經是特例了。
或者說,每次贏子安出征,贏政幾乎都會走出來迎接。
因為每一次,贏子安都能夠立下潑天功勞。
如果贏子安不是公子,一百次都不夠死的。
而若是公子,則是砌定了贏子安的儲君之位。
無人能夠抵擋的儲君之位。
「殺百越之於百多萬,哈哈哈!!!!」贏政揚天大笑。
「我兒辛苦了。」
贏政拿起了贏子安的手掌,語氣複雜的開口道。
短短的後面這一句話,贏政知道,贏子安看似闖下了這潑天功勞,但,卻承受了多少的苦頭。
二十八天,才從天淵下爬出來。
二十八天啊!
誰能做到。
贏子安創造了奇蹟,自身,卻承受了不知道多少的苦。
「為大秦之萬世江山,一切都值了。」贏子安感嘆道。
是啊,為了這大秦江山永恆,更為了這大秦帝國江山永駐。
二世而亡,就如同一個血淋漓的現實,不斷鞭策著贏子安,必須前進。
「若無必要,寡人也不想讓你這麼苦。」贏政深深嘆息。
咳咳咳!!!
說完後,贏政咳嗽兩聲,低頭看了看,手上沾染著血跡,但,贏政毫不在乎。
這個身體,早已經虧空了,贏政的身體,雖然才三十多歲,卻已經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還不到四十,身體已經老化了。
「器官老化了,只能調理,不可能逆轉,這是你帶來的那小姑娘說的……」
但……
贏政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贏政看著遠方,值了。
一切都值了啊!
他伸手,似乎在抓著天空。
距離一統六合之路,越來越近了。
覆滅了最後一個魏國,他將闖下前無古人的輝煌歷史。
奮七世之餘烈而一統六合。
「不過,一些賞賜估計你也看不上,不然,父王把這個位置讓給你怎麼樣?」贏政突然開口道。
贏子安身後的韓信嚇了一跳。
媽的,這句話看起來就是誅心之言啊!
但隨後,韓信想起來了。
如果是贏政對贏子安說的,這估計,就是真的啊!
「父王身體健壯,何必急著退位。」贏子安搖頭。
媽的。
那鋪天蓋地的奏摺,關鍵是現在的蕭何還沒有成長起來,蕭何確實是一個人才。
李斯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鋪天蓋地的奏摺,現在登上這個王位有個屁用。
每天就處理奏摺麼?
然後贏政每天優哉游哉的。
繼位,也不能夠是現在。
「就知道你小子能想到,有時候寡人真懷疑你不是咱老趙家的娃,咱們老秦人,特別是咱老趙家,祖輩輩輩都是老實苦幹的人,到你這就變了。」贏政指著贏子安。
而贏子安則是意味深長道:「父王你說錯了,應該是從您這開始變得,要懷疑,應該也懷疑你自己是不是?」
噗!!!
贏政當場差點噴血。
指著贏子安,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這混小子,真的是啥都敢說。
要是換個人,絕對是拉出去斬了。
「混帳東西,立了一點功勞就能和寡人沒大沒小了?」嬴政瞪著眼睛噴火道。
這件事,可一直是他贏政的傷疤。
究竟是呂不韋的,還是贏異人的。
歷史上都不知道,贏子安也不知道,贏子安還真想知道自己的老子是誰。
看著贏子安疑惑的目光,贏政差點一巴掌打過去。
媽的。
混蛋,無法無天。
不過贏子安倒是轉移了話題。
「聽聞父王你要大興土木?」贏子安問道。
驪山,修建陵墓。
而贏政,竟然想著在北方修建城牆。
長城。
「你消失了一個月,寡人就在籌備了。」嬴政道。
說到正事,贏政面容嚴肅:「遊牧民族始終是一個大威脅,不處理不行啊!」
剷除是不可能剷除的,多年後他們還能夠繁衍生息。
占領,更不可能,那麼遠的大漠,怎麼占領。
有贏子安在,遊牧民族或許能夠老實。
但如同贏子安這次意外,又或者,未來無數年後,贏子安老了呢?
遊牧民族一代代發展,始終是一個威脅。
「兒臣有一個想法。」贏子安道。
「什麼想法?」嬴政問道。
「兒臣感覺,耗費那麼大的人力物力打造長城,不值,回頭我再去大漠一趟,滅了那些遊牧民族就完了,省下來的這些,兒臣想要打造大運河。」贏子安不急不緩道。
打造大運河,利在千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