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公子,這都是誤會,我們是追捕逆賊。」趙高解釋。
「逆賊?你意思,本公子是逆賊?」贏子安冷笑。
握拳,直接一拳頭轟了過去。
很小的力量。
說實話,趙高對於贏政還是比較重要的。
在這個剛剛穩定的大秦,趙高的作用很大,有很多贏政不方便做,或者贏政不想做的事情,趙高都能做的很完美。
這也是贏政一直不想要滅了趙高的原因。
狗也有狗的用處。
就算是殺了趙高,也得等老狗做完了事情。
一拳,直接轟擊在了趙高的臉上。
這張臉,跟在趙高身上是真的受罪了。
牙齒隨著鮮血噴出。
「不不不,公子,誤會我了,真的誤會了。」趙高跪地求饒。
一拳,將趙高打進了現實裡面。
趙高,三番兩次的,贏子安沒有殺了。
是因為,其實趙高是一個人才。
以帝國的角度來說,起碼,趙高做了很多,為大秦帝國的穩定做了很多。
比如到處清繳反叛勢力,做的很多。
為什麼贏政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也要留下趙高。
其實贏政和贏子安,都有著相同的思想。
以帝國的利益永遠的放在第一位。
「誤會?」贏子安冷笑。
「滾!!!」
「是是是!!!」趙高連滾帶爬的離開。
不管怎麼說,趙高其實在大秦的地位和影響力都很多。
在反秦勢力面前,趙高其實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隨後,贏子安帶著驚鯢前往了咸陽不遠的鴻門,是的,很巧合,驚鯢就是把女兒藏在了鴻門。
剛來到這裡,就看到燈火通明。
滴滴答答的小雨不斷的下著。
驚鯢打著傘,贏子安跟在身後。
踏踏踏!!!
贏子安一擺手。
在他身後,湧現了諸多的黑甲兵。
在這咸陽城,他的天下,怎麼可能需要親自動手。
甚至說,在大秦的任何地方,不需要別的,只要秦四公子的令牌,就足夠調動任何的軍隊力量。
贏子安,在軍隊中,是絕絕對對被神話的人物。
黑暗中,正在窺視的一雙眼睛,滿是仇恨。
「贏子安,這次你還不死!!!!」
吶吶的話語,還沒有落下,頃刻間,二十四道身影瞬息間降落。
驚鯢臉色蒼白。
「老鼠出現了啊!」贏子安咧了咧嘴。
「這是地澤二十四,只有農家持有神農領的俠魁才能夠發出,傳聞,當初的白起,並非被賜死,而是死在了這地澤二十四的刺殺下。」驚鯢解釋道。
唰!!!
贏子安拔劍,一波亮光。
「你先走,我隨後就到。」贏子安擰著眉頭。
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火氣。
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羅網的針對,還有農家的針對,甚至連二十四地澤都出來了。
「贏子安束手就擒吧。」
「暴安人人得而誅之。」
「你殘殺數百萬人命,就算是從天淵僥倖逃脫又能如何,違背天命,大秦定當覆亡,你也會死在這裡。」
唰!!!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飛。
「打就打,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夜幕下,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在鴻門一個破落的房屋裡,躲著一個女孩,外面雖然混亂一片,但她臉色極為的平淡。
冷靜的注視著外面。
手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銳劍。
在她身後,還坐著一個身影。
「怎麼樣,考慮好了麼,你母親已經離開了你,回到了大秦。」
人影幽幽的開口。
女孩眸子淡然:「縱然是如此,又能如何?」
「她為了活命,回到了大秦,把你自己留在這裡,你難道不想要報仇麼?」人影問道。
「你的話太多了。」女孩轉頭,昏暗的燈光下,女孩雙眸閃爍著恐怖的殺氣。
不知道為什麼,坐著的人影,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對,贏子安。
是的,這一刻,這個人影想到了贏子安。
那恐怖的殺氣,那個眼神,和贏子安如出一轍。
而曾經,他,就被贏子安看過一眼。,
僅僅是一眼,曾經的他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
那是真正能夠嚇死人的眼神。
太像了。
「知不知道,你的眼神,令人很討厭。」坐著的身影突然面色猙獰。
「但我看到的不是討厭,而是你在恐懼。」少女面容淡定。
雖然,這個人,手持著佩劍,散發著恐怖的氣息令人窒息的氣息。
少女自小,便能夠無視一切的氣勢、壓迫。
或許,是因為她那神秘的身世。
神秘的父親吧。
少女在心裡想著。
從小,少女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甚至說,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還有沒有活著。
但她總是能夠從母親的寥寥數語中,知道母親很愛父親,卻有著自己的無奈。
少女從來沒有說過,也沒有問過。
但她總是能夠從母親的寥寥數語中,知道母親很愛父親,卻有著自己的無奈。
少女從來沒有說過,也沒有問過。
「恐懼?你在說笑麼?我會恐懼你麼?」人影猖狂的大笑。
「你不會恐懼我,但,你應該是在恐懼某個人,天底下,有誰能夠讓你恐懼的呢,掩日?」少女一字一頓不急不緩說。
掩日似乎被說到了痛腳,面色更加的猙獰:「天底下沒有人能夠讓我感受到恐懼,沒有任何人。」
說著,他瘋癲的動手了。
手中銳劍頃刻間臨至,掩日光芒散發著,懾人的氣息,令少女不僅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是冷笑。
「你害怕了,恐懼了,你在恐懼那個人,讓我猜猜,你在恐懼誰,趙高?不,趙高還不至於,而你會被我的眼神給嚇到,我想,那個人一定和我的眼睛很很相似。」少女從窗戶上一躍而出,聲音帶著冷笑不斷的分析著。
僅僅十歲的少女,卻在危機面前冷靜至此。
「不要說了。」掩日更加的瘋狂。
「看來被我說中了。」少女如同精靈一樣,頃刻間閃身到屋頂。
唰!!!
一柄銳利的劍被她抽出來,掩日臨至,兩劍相交,唰唰唰,電光火石已經過了幾十招。
少女的戰鬥力,驚到了掩日。
「怎麼可能?」掩日不敢置信。
少女冷笑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掩日臉色更加的猙獰了。
他想到了曾經,在六劍奴襲擊贏子安之後,他跟在身後。
就跟在贏子安的身後。
但,僅僅是一指,差點殺了他。
掩日至今,額頭上還有一個恐怖的傷口。
僅僅是因為,那個男人,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彈了一指,差點將他直接殺了。
當初,意識喪失前,那個男人,同樣是說出來這樣的話。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現在,還是如此。
就連語氣,也是如此的相似。
掩日,更加的瘋狂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掩日想要克服內心的恐懼。
但戰鬥起來,不知不覺,卻不敢動用全部的力量了,他已經開始忌憚了。
不是忌憚這個少女和那個男人的相似。
而是夢中的夢魘,一直困擾著他,就好像在面對那個男人一樣。
「你留手了。」少女不急不緩的淡漠道。
「不,不是留手,你害怕了,你恐懼了,我果然沒有猜錯,那個男人是誰,讓我猜猜,有誰能夠讓羅網中最強的殺手沒有之一感受到恐懼,趙高?死去的胡亥?或者是贏政?」少女此刻的語氣略帶著輕鬆。
淅瀝瀝的小雨,劍光不斷閃爍。
殺招。
掩日招招致命。
但是少女卻如同燕子一樣,不斷躲避著,甚至還遊刃有餘。
「看來是那個人了……」少女說著。
「不要說了……」掩日更加瘋狂。
「猜對了,看來我猜對了,四公子安,大秦帝國儲君四公子安,看來就是你最恐懼的那個人了,你如此恐懼他,還能想到他,是因為什麼,讓我想想。」少女不急不緩的分析。
掩日心態快要炸了。
他瘋狂的進攻。
但是拿不下。
雖然發瘋的掩日很瘋狂,很恐怖,更是非常的強大,更是絕世劍客級別。
但,少女總是能夠躲避。
打不過,卻還能夠躲得過去。
少女面色冷靜,心裡,卻升起了一個想法。
不敢置信的想法。
因為,自從贏子安崛起後,贏子安,可以說一步步的被世人作為傳奇流傳。
傳播度很廣。
傳聞,在四公子安十六歲之前,在整個秦國都是默默無聞。
傳聞,幾歲的秦四公子就遊歷各國。
積累了1十六年的時間,長公子扶蘇還有十八公子胡亥,兩個認為了儲君之位,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甚至矛盾都已經開始明面化了。
結果,伴隨著秦四公子的鐵血崛起,胡亥暴斃,扶蘇更是變成了喪家之犬。
現在整個大秦,已經完全是贏子安的天下。很多時候,贏政甚至在刻意的放權給贏子安。贏政也在培養贏子安。
這種情況下,整個天下,可以說贏子安是徹底站在頂端。
傳奇性很多很多。
「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掩日大吼著。兩人打著,卻見一隊隊的黑甲兵來了。是大秦的士兵。
掩日露出了獰笑。
「縱然是妖孽之姿,但,我的援軍已經到了。」
是的,在掩日眼中,這些秦軍,肯定是他們首領趙高找來的援軍。
很混亂。
整個鴻門都是一片混亂。
鴻門周圍,可以說在這個時期,是有些繁華的。
起碼距離咸陽城很近,更是有著諸多的驛站,有很多的商旅都在鴻門駐留,畢竟有的晚上趕路,或者晚上來了,但是咸陽城關門了,都會駐留在鴻門,鴻門也-可以說魚龍混雜。
踏踏踏!!!
黑甲兵不斷的襲來,並且人數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