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皇帝爺爺。」
就在這時候,秦言來了。
還帶來了逍遙子。
逍遙子,道家人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
更是一個堅定的反秦之人。
特別是伴隨著逍遙子的到來。
贏子安眸光微微一變。
「逍遙子已經決定加入六扇門。」秦言解釋道。
贏子安沒有說什麼。
只是微微點頭。
然後,看向了逍遙子。
逍遙子也來了。
兩個人近在咫尺。
這是逍遙子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贏子安。
很年輕。
起碼看起來很年輕。
「看來我沒猜錯,也沒有調查錯,是你啊!」贏子安莫名其妙道。
「請皇太子贖罪。」逍遙子賠罪道。
「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麼,這是誅十族的罪名。」贏子安道。
逍遙子一直淡然的臉色微微一變。
誅十族。
這是贏子安創造出來的罪名。
如果說誅九族是針對貴族的話,那麼誅十族,就是針對他們這些到處開枝散葉的諸子百家。
但凡是學生,哪怕是學子學孫,都要誅殺到底。
特別是桃李滿天下者。
逍遙子作為人宗的宗主,這麼多年下來,積攢的學子學孫豈止幾百幾千。
今年開始,誅十族已經開始逐漸的被列入大秦律法之中。
誅九族。
誅十族。
後面,創造者的名字,皆是贏子安。
「請皇太子網開一面,逍遙子,願意為大秦效力。」逍遙子低頭道。
贏子安看著逍遙子,一動不動。
突然,贏子安臉上露出了笑容。
是的,笑了。
一直以來,按照曉夢的說法,道家可謂是順天而為。
知天命。
逍遙子以往更是一直在堅決的反抗大秦。
但現在,突然的轉變,就算是逍遙子不說,贏子安也大概是猜到了一點什麼。
大秦的國運,已經變了。
大秦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與歷史上截然不同的改變。
這個世界的大秦,因為有他的存在,變得完全不同了。
「你很好,本公子喜歡識時務的聰明人。」
贏子安擺擺手叫來秦言道:「給他在六扇門安排一個職務。」
「是!!!」秦言高興道。
贏子安看著逐漸成長起來的秦言,猛然間感覺自己老了。
還沒有年輕就老了的感覺。
算起來自己今年才二十多歲,但是孩子都已經十多歲了。
甚至這個孩子極為妖孽,有一種午夜夢回。
好像一夕間回到了朝堂,荊軻刺秦時候。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贏政問道。
贏子安搖頭說沒事。
贏政視察完了運河的開鑿速度,表示了極為滿意。
更是對魏王的識時務,表示了強烈的讚嘆。
當場,封侯。
是的,魏王封侯了。
但是贏子安沒有反對,沒有人能夠反對。
魏王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哪怕是挑刺的人都說不出來。
如果是別人,那肯定會說對別的王族趕盡殺絕,對於自己的老丈人放過一馬云云。
但是對贏子安,沒有人敢,或者說,這方面,完全沒有辦法挑刺。
因為贏子安這貨,別說老丈人,就是老娘,如過對大秦不利,很多人毫不懷疑贏子安會砍了老娘。
時間流轉,過得飛快。
天下看起來一片平靜。
而這段時間,楚地的治理,在蕭何的能力下,確實快速的平定。
特別是帶著贏子安帶給他們的恩賜之下,一個大棒一個甜棗就是如此。
不知不覺,大秦成功的納入了整個楚地。
起碼,楚地的百姓對大秦有了一定的歸屬感。
還是那句話,百姓沒有記仇的,也沒有誰生來就是造反的,只要能夠吃飽飯。
整個大秦的國力,也在迅速的恢復。
當然,因為幾個大規模的建造工程,本身來說,大秦只能在穩中提升儲備。
而大規模的國力爆發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時間下,運河的建設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驪山皇陵同樣在修建。
直到這一日,贏子安正在養心殿,幫助贏政處理政務。
李斯恭恭敬敬的走進來道:「陛下,太子,桑城的蜃樓,已經修建好了。」
贏政噌的一下站起身。
贏子安也是眸光一動。
蜃樓修建完成,這代表什麼?
對贏政來說,能開始尋找最後一絲淼茫的希望了,對贏子安來說,能夠征戰海外了。
與此同時,贏子安手裡拿著南方的戰報。
「南方的情況目前來說還是穩步進行中,今年天氣普遍比較寒冷,南方對於我們來說,士兵能夠大量的適應當地氣候,對於百越的征伐也在平穩的推進。」李斯道。
此刻的贏子安,正在後殿中。
贏政處理朝政,不,應該說贏政最經常呆著的地方,前殿是上朝時候在的地方,後殿,則是朝後留下人商議事情的地方。
而養心殿,則是贏政最經常呆著的地方。
不過贏政自從巡視了運河之後,滿腦子想的都是坐船遊歷五湖四海。
如果不是運河,贏政都準備東巡了。現在不能東巡,但贏政滿心都是運河。也生怕運河還沒有搞好,自己就先掛了。
積極的調養身子,對此,贏子安還是很滿意的。
結果就是落下來了大量的朝政需要贏子安來處理。
養心殿,贏政正在休息,贏子安在後殿處理朝政,還有李斯等御史在這裡跟著處理。
「現在的大秦是一片欣欣向榮,北胡那邊還有什麼動靜麼?」贏子安問道。
確實,到處都在走上正軌。
現在的大秦,才是真正走上了正確道路的大秦。
六扇門,開始了對諸子百家還有江湖勢力的統計和管理。
也可以說,六扇門的發展也穩步進行。
「北胡那邊的打仗是越來越慘了,東胡和匈奴之間似乎要一決勝負,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匈奴雖然被公子您一路殺崩了,但匈奴底蘊還在,東胡開始是優勢,現在已經處在劣勢了。」李斯道。
整個大草原,資源總共就那麼多。
而平常,這些遊牧民族能夠打獵中原來補貼自身不夠的資源。
現在大秦他們不敢動了,就如同養蠱,開始了自相殘殺。
「還是要干預,傳令給蒙恬,讓他時刻關注,隨時準備出動大軍。」贏子安道。
覆滅遊牧民族,勢在必行。
「兇險太大。」李斯擰眉。
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休養生息。
連年大戰,奮六世之餘烈的大秦,底蘊是徹底的被消耗乾淨了。
現在的大秦還是需要休養生息。
不過贏子安也沒有解釋什麼。
一上午都在處理奏摺。
到了下午,贏子安回到家。
「父親。」秦言恭敬問候。
「今天怎麼有空在家?」贏子安問道。
「六扇門的前期基本已經是籌備完了,現在倒是閒暇起來了。」秦言道。
「不要光想著中原,勢力的發展多向外,特別是西方。」贏子安道。
「我明白了。」秦言眼睛一亮。
這是贏子安準備動手了啊!
一直到了五月底,蜃樓的工程幾乎是徹底的快要做好了。
桑城,很熱鬧。
熱鬧非凡。
齊國的桑城,特別是伴隨著蜃樓的建造,簡直就是魚龍混雜,江湖勢力什麼都有。
踏踏踏!!!
伴隨著一輛豪華的馬車出現。
整整五匹馬拉著的豪華馬車。
幾乎占據了主道的大半。
陽光明媚。
如今整個天下都是大秦的領土。
「如此豪華的馬車,是誰來了?」
「應該是咸陽城的大人物吧。」
「天子駕六,諸侯架五,大秦實施郡縣逆古制而行,沒有諸侯,能夠架五的只有公子。」
「這應該是哪個公子來了。」
「真是華麗的馬車啊!」
桑城很熱鬧也很繁華。
臨淄雖然是曾經舊齊的首都,但是因為贏子安實施了齊國十日臨淄三屠,所以臨淄整體並不是非常繁華。
反而是桑城。
哪怕是經過了贏子安的屠戮。
但是桑城這裡,建造蜃樓,還有儒家聖地在這,各界實力匯聚。
蜃樓很大。
在桑城的海岸,離得很遠,就能看到一座高聳入雲的大船。
這個船太大了。
遠遠的,就能看到。
很難相信,這個時代能夠製造出如此的大船。
也有很多人來桑城,就是為了仰慕這個大船而來。
不,應該說不是大船,甚至就像是一個宮殿。
運河雖然大,但,就運河的程度,這蜃樓也不足以在運河中行駛因為太大了。
除了蜃樓,在蜃樓的周圍還有很多的戰艦。
不,應該說是戰船。
這個時代,實際上已經有水師了。
早在贏子安滅亡燕國的時候,就收繳了燕國的水師,足足有不少的大船。
都是能夠運輸兵力的大船。
而此刻一個餐廳裡面,一個少女看著過去的豪華馬車,眼眸凝重。
「還不幹活愣著幹什麼?」一個拿著開骨刀的大漢呵斥道。
「哦!!!」少女點點頭。
然後大漢站在了門口,看著豪華馬車,眼中也是深沉。
越來越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