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還是不夠用啊!」李斯陪著贏子安在楚地視察。
準確的說是視察路線。
就這個規模,起碼需要五百萬人以上。
矮島的青壯根本就不可能夠用的。
「矮島不夠,不是已經有送上門的了麼,比起矮島,那些人雖然有些懶了點,不過力氣大。」贏子安嘴角一咧。
楚地,一處寧靜的村莊裡,這裡安靜祥和。
贏子安端坐在六馬座駕裡面。
回來了,贏子安徹底的回來了。
而這次回來,也是代表著整個矮島的屈服。
簡單的出乎預料。
回來後的贏子安,從楚地而過。
主要是楚地對於大秦很重要。
楚地,面積來說,在大秦一統六合之前,可以說是整個戰國七雄裡面最強大的諸侯國。
當然,並非是兵力總體國力強大,而是楚國不管是面積還是人口以及各方面的綜合方面是諸侯國裡面最強大。
但並非是最富有也並非是軍事實力最強的。
總體說起來,別的方面,楚國曾經都是出於平庸的時期。
但是這麼大的領土面積還有人口,以及隔壁的百越,楚地對於大秦來說,有著特殊的地位。
這個小村莊,距離壽春並不遠。
巨大的車隊,還有著數十人的侍從。
甚至在馬車裡面,還有好幾個美人服侍。
李斯看著贏子安,雖然不想去相信,卻還是擔心贏子安會不會墮落了。
畢竟,大秦現在一統六合。
贏子安年齡不大。
說不定真的忍不住在沒有了目標之後,出現了墮落的情況。
在車隊的周圍,還有著黑甲兵守衛。
有百姓,站在遠處看著。
六匹馬。
自古以來都是天子駕六。
哪怕是很多的老百姓也都知道這個規矩。
「是秦始皇麼?」
「沒有聽說秦始皇巡視天下啊!」
「如果不是秦始皇,肯定就是皇太子了。」
「皇太子?」
百姓議論紛紛。
贏子安扒開窗簾,看著外面。
很意外,這裡的百姓,已經沒有了痛恨的表情。
也沒有了仇恨。
當然,短短時間,不可能出現感激的情況。
他們只是很規矩的跪下去,跪拜著讓馬車經過。
在這個時候,贏子安也看到了曾經在楚地見過的那個大媽。
「他們的眼神,變了。」贏子安指著外面。
「好事啊!」李斯挑了挑眉頭頗為驚喜。
是驚喜。
曾經,楚地的人看到大秦的士兵或者貴族們,或多或少的都會充滿了仇恨。
恨不得衝上來拼死的那種。
但現在,已經沒有了仇恨。
這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
其實,這也能夠證明了蕭何的能力。
蕭何在來到楚地之後,一連串的優惠政策,半年時間,令整個哀鴻遍野的楚地變得欣欣向榮。
而整個楚地的陰盛陽衰,雖然短時間不能夠被改變。
但是這也足夠令整個楚地開始向著美好發展了。
一路上,贏子安觀賞了很多。
然後來到壽春,見到了蕭何還有韓信。
當韓信和蕭何進來的時候。
周圍有著<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在起舞,還有樂師在彈奏動人的旋律。
蕭何還有韓信兩人進來都是不敢置信。
什麼時候,四公子也開始對這方面感興趣了?
實際上,贏子安如果知道他們想的什麼,一定會告訴他們,以前的他是不敢去享受,並不代表贏子安不喜歡享受。
任誰頭上頂著,明知道眼前強盛的大秦帝國會二世而亡,自己未來會被不臣而處死,一家老小一個不留的那種,誰能夠靜下心去享受?
那種時刻有人在後背威脅的感覺,實在是享受不了啊!
「公子,還需要節制啊!」韓信忍不住勸諫道。
他感覺,贏子安有點變了。
以前的贏子安,不會將這些看在眼裡。
以前他心目中的公子,是戰場上無敵的殺神,在私底下對於任何享受都不感興趣。
時時刻刻都在思索帝國未來的聖君。
是的,贏子安在韓信心目中就是聖君。
但是現在,韓信感覺,贏子安有點走偏了。
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了令大秦感到威脅的了麼?
那種孤獨寂寞令公子墮落了麼?
贏子安擰眉就開口道:「打了一輩子仗,還不能看看舞蹈了?」
蕭何臉色一紅,差點直接噴了,幸好最後給忍住了。
然後,蕭何趕緊將手中的奏摺送到了贏子安桌子上道:「公子,這是目前楚地的狀況。」
自從當初蕭何來到楚地之後,就一直對楚地的人口進行摸底普查。
哪怕是經過了贏子安的瘋狂活埋,但實際上,楚地的隱藏人口仍然是一個恐怖的數量。
哪怕是經過了贏子安的瘋狂活埋,但實際上,楚地的隱藏人口仍然是一個恐怖的數量。
這個世界,最多的就是貴族。
其實貴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畸形。
一個當官的,在這個時代,變成了貴族。
想想後世怎麼處理了,貪污幾十兩紋銀就能夠扒皮填草。
「目前楚地還有接近四百萬左右的人口,其中三百五十萬皆是老弱婦孺。」蕭何解釋道。
「這麼大的比例。」贏子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當然,也是因為公子您的仁政,整個楚地對於秦國的感官迅速轉變,目前來說,楚地已經逐漸的對大秦有了歸屬感,不過這是長遠的經營,何在這裡,已經沒有多少的用處了。」蕭何解釋道。
「想回咸陽?」贏子安一眼看出來蕭何想的是什麼。
「正是。」蕭何恭敬道。
「這件事,楚地的問題上你做的很好,如今的大秦百廢待興,到處都是用人之際,特別是運河的修建,需要專業的負責人。」贏子安道。
「何感覺楚地現在還離不開我。」蕭何匆忙搖頭。
媽的,開鑿運河那可是苦差事。
當然,對比起原歷史上面的修建長城好多了。
「等等,興水利,乃是大秦長遠的規劃,不僅是興水利,我還準備上奏為水利而專設一政務,地位僅次於九卿。」贏子安解釋道。
如果說九卿在後世類似於各部的老大,不,甚至比之老大還要尊貴。
僅次於九卿。
是贏子安準備對大秦目前的官場進行的改革。
任何一個朝代,總是需要不斷的推翻然後重建。
在廢墟中重建就少了一個推翻的步驟轉。
多了這一個步驟就難了很多。
贏子安,就準備一步步的來。
現在不能太急了。
而蕭何,很適合的出現了,成為了贏子安手中的那把刀。
興水利,本身來說,是一個極好的更是利在千秋的工程。
但在本身的這個時代來說,就是一個殘暴的工程。
需要動用大量的勞役。
而其實歷史上秦朝二世而亡有一個關鍵性問題,那就是動用了大量的勞役,而勞役基本上危險很大,都是九死一生的勞役,自然會出現很多的民憤。
在這種情況下,大秦本土,因為政策的不同,再加上一統六合無數的普通戰士獲得了功勳,能夠免除勞役。
這就造成了不平等對待,增加了社會混亂的地步。
不過那些都是歷史。
現在有了贏子安的出現,這些問題已經開始迎刃而解。
矮島,一批批的順民,不,應該說是吃苦耐勞的勞役紛紛到位之後,來到就是好吃好喝的給養了三天。
這是常規。
很多的勞役,感覺到了幸福美滿。
他們差點以為來到了天堂。
還有很多人,感動的哭了。
然後,就被大量的秦銳士驅趕著驪山或者是運河這裡。
最後,就是投入了工程。
有著他們的加入,不知不覺中,整個運河的修建速度在迅速的加快。
贏子安在壽春呆了整整有半個月的時間,對壽春的整體情況進行了安排。
隨後,贏子安就找來了遠在百越的王賁。
因為天氣已經逐漸的轉熱,而現在,秦銳士的步步蠶食策略,已經攻略到了百越近乎腹地的範圍。
不能再往裡了。
已經開始了初步的撤兵。
「還好今年的天氣比較涼爽。」王賁多次感嘆。
是的,如果不是天氣問題,大秦定然會因為炎熱的天氣,導致無數的士兵受不了而損失慘重。
「天氣涼爽,不一定是好事啊!」贏子安看著外界的天空。
如果有選擇,贏子安甚至想要將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到運河的修建。
事出反常必有妖。天若反常必有禍。天氣不正常。
每一個帝國的覆滅,不可否認的有人為,但大秦帝國拋去了人為,也不可能短短時間就覆滅的那麼快那麼慘。
還有一個原因,或許是天災。
出現了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