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三十萬的牲畜,還有十萬頭牛,起碼多幾十萬的開荒土地啊!」李斯驚喜道。
不過隨即,李斯敏銳的察覺到,贏政臉色不太對。
照理來說,現在的大秦百廢待興。
正是急需這種資源的時候。
但是贏政不僅不高興,甚至臉色都很難看。
「有意外?」贏子安問道。
贏政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嘆口氣。
「事情有點複雜,不過基本來說,北胡算是平靜了。」嬴政道。
咸陽城,對於北胡那邊的情況掌控一直不強。
甚至說,贏政也是一直沒有對北胡那邊關注過。
畢竟有著曾經他最為看重的長子,還有著贏政可以說最為信任的蒙家父子,贏政很放心。
對於北胡的情況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
直到,這一刻,贏子安對北胡那邊出現了關注和舉動。
贏政也是派人去了雁門了解情況。
對於北胡發生的事情,贏政知道的一清二楚。
前因後果。
也是經過了詳細了解。
「平靜不是好事。」
「以我對匈奴的理解,匈奴正常情況下,不能夠這麼輕易的就妥協。」
「何況,還送給我們這麼多物資。」
贏子安擰著眉頭。
「不僅是物資,還有一個王妃,匈奴的王妃也給你送來了。」嬴政咳嗽一聲。
「我什麼時候要了?」贏子安詫異道。
以他的想法,就算是匈奴對大秦充滿了畏懼,但也不可能慫到了這個地步。
「你是不是偷偷問匈奴要王妃了?」贏政問道。
「噗!!!」
贏子安正在端著茶水,輕輕的吹口氣飲了一口。
當場直接就噴了。
誰說的要王妃?
我壓根不是那樣的人!
「沒有。」贏子安趕緊搖頭。
李斯的目光看向贏子安也帶著一點怪異。
有一說一的是,自從一統六合後,贏子安確實有了一些改變。
起碼在贏政和李斯看來,贏子安變得喜歡享受了。
沒有之前的那麼冷酷無情了。
當然,這在贏政看來是好事。
但是好事歸好事,匈奴單于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身份尊貴的人。
起碼,在贏政看來,單于算是一個人物。
初代單于,統一了整個匈奴,並且還能夠滅了東胡,還要征討大月氏。
在贏政看來,單于和自己某些方面有些相似。
但是,單于沒有一個像贏子安這樣的兒子。
而贏子安當面要人家的王妃,這就像是一種羞辱了。
這樣的羞辱,不太好。
墮落了。
在嬴政看來,贏子安就是墮落了。
這麼昏庸,這麼離譜的事情,他贏政還沒有來得及干,你這小子竟然干出來了。
「真沒有麼?」嬴政狐疑道。
「對天發誓,真的沒有,父皇,兒臣不是那種人。」贏子安嘆口氣。
「寡人不信,沒有的話,為什麼人家要將王妃送來,沒有的話,為什麼人家莫名其妙送三十萬頭牛羊,寡人批閱的八百里加急裡面,可是沒有這些東西。」贏政道。
上面只有贏子安的一句話,主要就是止戈這兩個字。
別的什麼都沒有。
單于除非是瘋了。
不然上趕著,連老婆都送出來了。
這不是扯淡麼。
還有三十萬頭牛羊,算是坐實了贏子安暗中做啥事了。
李斯眼觀鼻鼻觀心,媽的。
他也開始懷疑了。
因為贏子安,這段時間真的變了。
贏子安也承認自己鬆懈了。
沒有之前那麼冷血無情了。
贏子安的冷血無情是被大秦那悲慘的未來,不斷的壓迫的。
而現在,大秦逐漸的走向正規了,走向了一條截然不同但卻偉大的道路上。
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些鬆懈。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還不能享受享受麼。
「寡人,聽聞你府上有諸多美人已經難以行走了。」贏政眼睛飄忽不定,還帶一點的羨慕。
贏子安撓了撓腦袋,沒說話。
打仗的時間少了,休息的時間多了。
在這古代,能幹啥。
「主要是為了帝國開枝散葉。」贏子安解釋道。
「寡人的前車之鑑,你要引以為鑑啊!」贏政嘆口氣道。
贏子安嘴角抽了抽。
當然,其實這段時間的努力也不是沒有作用,自從大秦平穩之後,贏子安休息的時間多了。
府中的諸多美人,有不少都有了身孕。
繼承人多了,完全是一件好事。
「對於北方的情況,目前來說,一片平穩,這是好事。」贏政站起身。
唯獨,表情帶著一點的愁容。
扶蘇啊扶蘇!
此刻,贏政真的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扶蘇了。
這,簡直就是找死的最高境界。
「父皇還有事?」贏子安問道。
「沒事了。」贏政擺擺手。
最終還是沒有直接告訴贏子安。
本身來說,就算贏政直接說了也沒什麼。
起碼,贏政活著的時候沒什麼。
但是死了呢。
難保,贏子安不會弄死扶蘇啊!
「對了,八百里加急的那個斥候,立了大功,寡人進行了封賞,不來咸陽,直接去封地了。」贏政突然道。
那個斥候,是贏子安的人手。
或者說,是贏子安的親信。
就因為這樣,才讓贏政覺得棘手不好處理。
「兒臣寫過父皇。」贏子安沒有覺得什麼不同尋常。
離開了養心殿。
其實贏子安的時間很忙碌。
三十萬的牛羊,牲畜什麼的,從雁門湧入了大秦。
這些牲畜,全都會被藉機出去。
通過帝國皇家銀行借貸出去。
借貸給平民。
帝國皇家銀行,不同於資本的銀行。
本身來說,帝國皇家銀行的決策層就是贏子安,本身就是為了大秦帝國的發展,而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利益。
在咸陽城,一處極為高聳的木樓中,這裡很多人,人滿為患。
到處都是一片忙碌的身影。
在木樓的最高處,贏子安很散懶的坐著。
在很多人眼中,贏子安改變了的原因,就是贏子安不管是精氣神,似乎完全的隱匿了。
那種曾經鋒芒畢露,不,應該是煞氣逼人的樣子,完全沒了。
現在贏子安看起來,那人畜無害返璞歸真的樣子,誰見了都會放鬆警惕。
唯獨是贏子安眼前的這些人不會。
因為他們知道贏子安,更知道,贏子安的恐怖之處。
「接下來會有三十萬頭牲畜陸續進入各地的皇家銀行,而目前皇家銀行需要做的,就是以低息,甚至是不要利息的方式,借貸給普通的農戶。」贏子安道。
是的,虧本的做法。
但是這會更大程度的擴展整個大秦帝國農業的發展。
古代,這個時代,單純的發展商業,是扯淡的。
農業,終究還是一切的基礎。
兩條腿走路才是最穩的。
商業和農業一同發展才是正確的道路。
「所有借貸的人員,必須審核和暗中調查了解後才會給予借貸,從人品,到背景,各方面都要了解清楚,特別是不能被貴族渾水摸魚。」贏子安接著解釋。
現在的帝國皇家銀行很有錢身。
不怕虧欠。
而借貸,只是十萬隻耕牛,在贏子安眼中太少了。
所以次日。
贏子安左思右想,書信一封,送往大月氏。
總歸說起來,沒錢了,沒東西了,就敲詐這些遊牧民族就完了。
「什麼,二十萬隻耕牛,怎麼不去死啊!」
大月氏,首領看著手中贏子安的親筆信,兩手都在顫抖。
作為遊牧民族,其實並非說整個族群裡面全都是戰馬。
牛羊牲畜什麼的,同樣是養殖了很多很多。
特別是牧牛,肉質鮮美,營養豐富,在遊牧民族裡面很受歡迎。
當然,牧牛也是牛,放在了大秦完全是能夠當做耕牛來使喚。
劫掠全世界來發家致富。
現在的大秦,威名已經打出來了。
恐怖的威名,是經過了贏子安一次次的血戰打出來的。
不說長遠,起碼短期內,沒有人敢挑戰,當然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敢挑戰贏子安的威嚴。
畏懼如虎也不為過。
「首領,太過分了,這可是二十萬隻耕牛啊!」
「是啊,我們從哪裡去湊這麼多的耕牛。」
「就算是之前因為大秦,令匈奴放棄了對我們的討伐,但也不能夠這麼過分啊!」
二十萬隻啊,整整二十萬隻。
大月氏可不是和現在的匈奴那樣財大氣粗。
其實一直以來,大秦,已經實現了冷兵器時代戰爭機器的轉變。
準確的說,整個大秦,已經變成了戰爭機器。
只要是不斷的向外征戰擴張,掠奪,就不可能會二世而亡。
大秦的覆滅,很大一部分原因,缺少了一份世界地圖。
當然,一個前所未有的龐然大物的覆滅,並不是一點點的原因造成的,而是多方面的原因。
總歸說起來,現在的大秦是正在走向正軌。
用著現在恐怖的威懾力,來敲詐別的國家,進行補充壯大自己。
當整個中原都在壯大富裕並且富強之後。
那麼大秦如今的體制所能夠爆發出的力量,那是絕對恐怖的。
幾百萬人口的大秦能夠打下來整個中原,了不起加上幾百萬的隱藏人口,也沒有到達一千萬,這是在戰國爭霸時期。
就目前,全世界的人口,根據明確的統計,在兩千三百萬左右。
這是經過了贏子安的殺戮之後,然後進行徹底的摸底徹查。
因為土地納稅制度。
這個時代的隱藏人口,並沒有後世那麼離譜。
「大家都看看吧。」首領拿著贏子安的親筆信。
有點咬牙切齒,卻又帶著莫名的恐懼。
當年那一站,覆滅了他們大月氏二十萬的主力部隊。
不然,何至於被匈奴欺凌至此。
大月氏現在過得很慘,當然,人口減弱之後,資源多了。
他們大月氏總體來說,生活還算是富裕,小日子過得不錯。
奈何,有一個不太好的鄰居,匈奴。
整日裡對他們那不錯的小日子極為眼饞。
「大月,匈奴兵臨城下而至你們於滅亡之地,吾一卷書信送於匈奴,令匈奴止戈,從此保你無恙,需貢獻二十萬頭耕牛也。」
最後面的,是贏子安書寫的簽名。
每一個字,都好像是渾然一體。
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幸觀摩到贏子安字體的人很多。
包括很多時候的軍令,正常情況,贏子安的軍令散布出去後,同樣是引起了很多很多讀書人的追捧。
更多的,還有極多的紀念價值。
但凡是,流傳出去的軍令,皆是改變歷史進程。
皆是重大的史詩性輝煌戰役。
每一次的軍令,都是極為的重要,可以說能夠改變整個戰局進而改變整個世界。
再加上贏子安本身的字體。
火炸了。
贏子安的字體,簡直就是千金難求。
做不得假。
特別是大月氏首領,對於贏子安的了解很多。
在二十萬的大軍覆滅之後,就對贏子安展開了各種調查和了解。
對於字跡,了解的太透徹了。
「這是贏子安的親筆信,二十萬的耕牛,一個都少不了。」大月氏首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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