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二十五年,在七月初開始,天空中,烈日懸掛,炙熱的溫度烘烤著大地。
恆河水,自從年關開始降下了雷霆暴雨,自那之後,水位升高,不可能那個時候渡江而戰。
而現在完全不同。
就贏子安的目光來看,很多貧窮的地方,不,應該說很大的地方都是一片片乾裂的土地。
屬實是。
這一場旱災,導致了無數人受災。
「按照年月來看,今年九龍治水,八牛耕田,十人分餅。」
韓信合上了書籍,對著贏子安開口道。
數十萬軍隊集結。
已經準備強行度過恆河了……
「不看兵書,什麼時候改看命了?」李信在旁邊笑了一聲道。
「不看不成啊,最近的幾年確實是災年。」韓信嘆口氣。
媽的。
這意思不要太明顯。
九龍治水,這也是古人按照這依據是農曆新年前十二天的天干和地支來判斷年景。
總體說起來,極為的靠譜。
諸如九龍在天,並非是龍越多越好,龍越多就越能推然後全都不幹活了,就出現了所謂的旱年。
龍少了就幹活忙不過來,乾的太多,就出現了水災年。
「照你這麼說,就是剛過年那兩天九龍治水都在幹活,忙碌了那兩天就都不幹了?」李信哈哈一笑。
贏子安也沒有說什麼。
這種事情,有時候確實靈驗,在後世贏子安穿越前,也聽聞過這種說法聽靠譜。
「甭管是不是天災,出兵了。」
唰!!!
贏子安話音未落,手中的長劍就拔了出來。
寒光一閃。
其實贏子安尋找到的地方,是在恆河流域較為窄一點的地方。
在贏子安身後,還有三千左右的百戰穿金甲騎馬。
但就算是最窄的地方,也有著幾十米的距離,尋常士兵不可能越過去,只能夠步行渡江。
而贏子安帶這三千人則是作為先鋒。
「韓信,你在後方組織,李信隨我衝鋒。」
贏子安做好了分配。
踏踏踏!!!
騎著戰馬。
在對岸。
水中還有很多人。
太熱了。
這個天氣太熱太熱。
甚至能夠熱死人。
不要說他們,就算是贏子安的軍中,也時不時有著很多人中暑。
熱昏迷的每天都出現很多。
戰馬奔騰在酷熱的地面。
「殺!!!」
當贏子安大吼一聲,殺的時候。
唰唰唰!!!
無數的弩箭被擺了出來,上面還有澆灌的火油。
當火箭進射而出。
射入了孔雀王朝的陣營。
孔雀王朝的大軍,就已經亂了。
天乾物燥,到處都乾枯一片。
孔雀王朝的陣營中,更是有著很多很多易燃物組成的帳篷。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還有一個木製的宮殿。想來,那就是孔雀王朝高層的所在地。很難以置信。
曾經的戰爭中,贏子安經歷過的敵方主將,都恨不得穿的比普通士兵還普通,住的還都是和尋常士兵一樣。
但凡是所謂稍微有點名氣,追求戰爭勝利和名望的將領,在中原,與士兵友好交流已經成為了共識。
除非你有打破常規的能力。
比如贏子安。
不需要那麼多此一舉。
因為贏子安本身就已經成為了標杆。
已經成為了一個模板。
很明顯,那輝煌的宮殿,成為了火箭的重點關照。
搜搜嗖!!!
身後,伴隨著眾多火箭的激射,贏子安攜帶數千的百戰穿金甲,作為第一波。
在敵方徹底亂了之後,贏子安一馬當先。
轟然間,戰馬奔騰。
隨後猛地起飛。
數十米遠。
速度太快了。
衝過了急流的恆河。
直接躍在了對岸。
對岸的孔雀王朝的人,傻了。
嚇傻了。
或者說,徹底的亂了。
烏合之眾,之所以叫做烏合之眾,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絲毫的戰鬥力。
此刻一波火箭來襲,緊隨著幾千匹戰馬飛越了數十米的恆河。
嚇崩了。
加上本身殺氣騰騰的樣子,仿佛惡魔降臨人世間。
魔鬼。
這是魔鬼。
從地獄來的魔鬼。
然後,這些人,徹底的崩了。
然所謂的兵敗如山倒就是如此。
歷史上,以少勝多,皆是如此。
軍隊的數量並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想當初,魏武卒便能夠以幾萬兵馬將幾十萬的秦銳士斬落馬下。
靠的是什麼。
就是精銳的戰士。
當兩者的戰鬥素質差距過大的時候。
數量已經沒有辦法彌補了。
因為沒有人願意留下來戰鬥。
一個人逃跑,十個人跟著跑,接著影響上百人,數千人,最後幾萬,幾十萬。
而現在,很多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孔雀王朝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方法。
那漫天的火箭。
因為乾燥的天氣,作為主要目標的宮殿,短短時間就燃起了沖天大火。
徹底的瘋了。
贏子安的刀,很銳利。
殺人,近乎不費吹灰之力。
身後的百戰穿金甲,更是和贏子安有著極為恐怖的默契。
配合起來殺人,速度太快了。
追殺起來,更是極快。
整個戰場,直接成了屠宰場。
不,應該是絞肉機。
屍體太多了。
殺人太快了。
半個小時不到,已經有不少的士兵渡河過來,而半個小時,甚至都有百戰穿金甲的大太刀砍得卷刃了。
當然,百戰穿金甲出兵,自然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備用的大太刀,每個人都隨身攜帶。
兵敗如山倒的孔雀王朝,四處逃竄。
幾百萬人逃竄,這是什麼概念。
從高空去看,密密麻麻如同螞蟻搬家一樣。
不,就算是螞蟻也沒有幾百萬人。
贏子安他們雖然殺人很快,但是終究人數有限。
實際上,死在踩踏下的人數更多。
而此地,實際上駐軍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大平原。
四處逃竄之下,贏子安也沒有過多的阻攔。
因為實在是攔不過來。
逃亡的人太多了。
本來應該還有不少人能夠阻止起來抵擋。
但是沒辦法。
幾百萬人的衝鋒,很多人,雖然想要組織起來,但是還是被大軍衝散了。
然後,徹底的兵敗如山倒。
死在踩踏下面的人數太多太多。
等到四十萬大軍度過了恆河。
整個隊形都成了扇子的形狀。
殺瘋了。
而同樣,李信感覺很爽。
媽的。
打仗打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打的這麼爽。
關鍵是這次的戰役太傳奇了。
十倍的兵力差距,反敗為勝的見過。
但是這幾百倍,不,幾千倍差距的戰爭,誰見過?
任誰能夠想到。
幾千的兵馬,一個衝鋒。
幾百萬大軍,直接垮了。
這就是徹底的兵敗如山倒。
徹底的血崩。
贏子安帶人一馬當先。
生生的殺出了一大條血路。
血流成河。
甚至血液流進了恆河,恆河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殺了太多人。
死了太多人。
而贏子安的追殺持續很久。
同樣,身後四十萬大軍,在快速的追擊。
扇形的圍剿。
而贏子安卻不斷的向前衝鋒。
贏子安的目標是全殲。
幾百萬人。
如果全殲了。
贏子安才能夠百分百,更加有把握的掌控孔雀王朝。
贏子安要的是這個孔雀王朝富裕的土地,而不是需要孔雀王朝的人口。
當然,其實人口也是需要的。
不過需要的是奴隸。
至於說所謂的殖民這種東西,歷史證明,那是錯誤的,是不對的,是道德的,贏子安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人人平等這種東西,總的說起來,都是騙人的。
殺了很久。
而同樣,孔雀王朝的人,投降的也很多。
甚至很多人都被嚇破膽了。
還有人,生生的被嚇死了。
並且不只是一兩個。
而是接連不斷的。
現在的贏子安,全身浴血,殺氣徹底釋放出來的樣子,太恐怖了。
孔雀王朝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陣仗,簡直就像是降維打擊。
孔雀王朝和大秦帝國,特別是轉變成戰爭機器的大秦帝國比起來,贏子安統兵作戰簡直就是降維打擊,沒有絲毫的挑戰性。
不要說贏子安來了。
隨便換個名將來,打他們也如同打兒子一樣簡單。
總得說起來,這樣的降維打擊,就是一面倒。
甚至不需要任何的戰術。
上去就是干。
太慘了。
同樣,也是太簡單了。
簡單的令人如同做夢。
諸如李信,何曾經歷過這麼簡單的戰爭。
看起來幾百萬人。
媽的,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
甚至李信眼中懷疑,這些狗日的,怕是連飯都吃不上。
殺豬都沒有這麼簡單過。
在中原,最弱小的是韓國。
曾經的韓國不管是領土還是各方面,甚至戰鬥力和軍隊數量都是最弱小的。
但就算是最弱小的韓國,李信感覺,如果拿到這裡來,也是跟天兵一樣。
天與地的差距啊!
太簡單了。
一直殺到頭之後。
贏子安一揮手。
媽的。
三千人。
才三千人。
直接組成了一個扇子的半弧形。
大概十步一匹馬,這才堪堪剛剛能夠阻攔這些人的逃跑路線。
媽的。
簡直就是瘋了。
三千人。
殺崩了幾百萬人。
不光是殺崩了,還要全殲。
太瘋狂了,太瘋狂了啊,李信心臟砰砰砰的亂跳。
如同小鹿亂撞。
「怎麼了,怕了?」贏子安轉過頭,就看到李信肩膀都在顫
按照贏子安的了解,李信不應該害怕啊!
雖然這種戰術,看起來天方夜譚。
看起來,跟扯淡和找死一樣。
再怎麼自大的人,似乎也做不出來這麼瘋狂的事情。
但,現在事實偏偏就擺在他們面前。
「不不不,公子,我只是感覺難以置信。」李信趕忙搖
這樣的戰鬥方式,太有侮辱性了,但是,李信,太他娘的喜歡了。
這也是李信。
換個人來。
比如王翦,就會要再三勸諫。
然後瘋狂的勸告贏子安,這樣是瘋狂的,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是不道德的,更是冒險的。
應該穩重一點。
當然,每個人對於戰爭時候,做出的選擇和方式都不同,每一個主將的不同戰鬥方式自然不同。
說不上來誰對誰錯。
就比如歷史證明,王翦的保守戰術攻下了楚國。
但同樣,卻也給整個大秦留下了無窮後患。
但是沒有王翦的保守戰術,楚國就打不下來。
每一個名將的存在,都有自己的一套戰術存在。
而且都是自己摸索出來最適合自己的戰術。
在他們眼中,孔雀王朝完全就是一片落後的蠻荒。
不要說戰術,硬實力直接降維打擊。
怎麼打?
就這些老弱病殘,用什麼和大秦帝國得士兵來打。
兇殘的遊牧民族,就能夠降為搞他們了。
何況比遊牧民族還要恐怖的秦銳士。
在加上有著堪比軍神存在的軍隊鎮海神針,未嘗一敗,殺孽滔天的贏子安帶領。
怎麼輸?
結果早已經註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