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過了這太湖就到姑蘇了。」李斯看著地圖道。
連續兩個多月的長途跋涉,李斯看起來略帶著憔悴。
蕭何也是如此。
但是沒辦法,在古代就是如此。
長途太累了,動不動就是連續幾個月。
而政爹歷史上英年早逝,除了丹藥吃多了,也和東巡有著巨大的關係。
「嗯!!!」贏子安閉目養神頭也沒抬。
姑蘇,處在太湖一旁。
當年,贏子安剿滅流亡舊楚王室貴族的時候,就是來過這裡。
故地重遊。
明顯的可以看出來,幾年時間的巨大變化,日新月異的變化。
到處都是安居樂業的百姓。
曾經贏子安來楚地,只能夠從他們臉上看到一種表情,那就是麻木。
被生活慘虐到麻木的神情。
但現在,他們的臉上,他們的眼中,已經帶著朝陽一樣的氣息。
贏子安心中頗為欣慰。
不管怎麼說,就算這裡是關東,那也是屬於大秦。
贏子安沒有贏政的那種優越感和歧視。
不要看贏子安殺的多。
其實很多時候,比如蕭何就發現,贏子安才是整個大秦最公正的人。
諸如,贏政有什麼福利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關西。
但是贏子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天下。
這也是令蕭何心悅誠服的原因之一。
「公子還沒有告訴我們來這裡做什麼?」蕭何問道。
「來這裡,當然是為了……」
贏子安一邊說話,一邊拉開窗簾。
李斯想要阻止,但是贏子安後面的話略微一頓。
因為開窗戶很危險,他們想要提醒,卻想到贏子安的身份,頓時尷尬一笑,停止了勸解。
此刻的贏子安,猛地一頓。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一道雪白的身影,飄飄而過。
那一閃而逝的側顏,著實驚艷到了贏子安。
漂亮。
極為的漂亮。
太漂亮了。
以至於令贏子安忍不住話語頓住了。
「世間,竟然有如此絕色女子。」贏子安吶吶自語。
在贏子安的心目中,雪女,算是容貌最為精緻的存在。
而雪女,卻又是和贏子安之間最為知根知底的紅顏知己。
兩人不是情侶卻勝似情侶。
關係之間也是極為的複雜但是也很純潔。
「公子,剛剛您說的什麼?」李斯困惑道:「什麼絕色?」
蕭何同樣是目光疑惑的看著贏子安。
而贏子安回過神來面色如常的平靜道:「無事,只是故地重遊,內心中頗為感慨,這楚地也多是絕世人才,諸如項燕在這戰國中也是一個角色,可惜,也不過是化成了一杯黃土令人唏噓。」
墮落了。
贏子安在心裡忍不住嘆氣,確實墮落了。
同樣,危機感沒有了,贏子安內心最深處不斷壓抑的性格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其實很多人都能夠感覺到,現在的贏子安,多了一絲的人情味。
以前的贏子安,就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人機器。
而現在的贏子安,則是出現了很多普通人存在的七情六慾。
「不對啊,剛剛明明聽到了什麼絕色女子。」蕭何距離較近,此刻滿臉困惑。
並且對贏子安發出了質疑。
而贏子安面色如常:「你聽錯了。」
「是麼?」蕭何繼續確定。
「自然。」贏子安不動聲色。
不過想了想,贏子安出聲:「來人。」
前方的帘子,被打開,一名侍衛探頭進來:「公子。」
「去調查一下,剛剛過去的那個人詳細的信息。」贏子安打開窗簾指著外面一道穿著雪白的身影。
「諾!!!」親衛點頭退下。
贏子安閉目養神。
蕭何還有李斯,伸著脖子想要看看。
不過贏子安已經將窗簾給放下來了。
看了個寂寞。
但是隱約間,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個背影。
一個苗條的背影。
頓時,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不在吭聲。
太湖,可謂是華夏大地的五湖之一,占地面積極為的恐怖和可怕。
此刻的馬車已經臨近太湖之旁的姑蘇。
人煙也逐漸的多了起來。
而這裡,是臨近姑蘇的一個小城。
贏子安也沒有想到,在這裡會碰到如此的絕色。
當然,若是曾經的將間,自然沒有心情去在乎這種事情,不管是再怎麼漂亮的女人,在贏子安的心目中,與宏圖偉業比起來,都是不堪一提。
在贏子安的心目中,江山社稷是第一位。
是至高無上的第一位。
剩下的都可以往後排排。
至於說愛美人勝過愛江山這種事情,贏子安也只能笑笑。
除了腦子有坑的人,當然,歷史上腦子有坑的人是不少。
但是,有了江山,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一個美人,放棄整個江山,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麼。
為了江山社稷,贏子安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不要說一個區區紅顏,就算是贏子安的枕邊人,不管是雪女還是葉月,若是到了江山社稷面前,也是不堪一提。
或許贏子安會有一時的難過。
但是絕對不會後悔。
這殘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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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因為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理智的最正確的選擇。
緩了一口氣。
巨大的馬車,行駛在城中,造成了一定的擁堵。
不少人都在觀看著。
也在這時候,同樣是一隊商隊模樣的人行駛在路上,對向行來。
舊楚的商業範圍很濃郁。
其實對比起來,秦國土地上,特別是咸陽城附近,基本都是官員的集中地,勛貴們所在的地方。
比較起來秦朝的正直風氣比較足。
而這裡,舊楚,行商氛圍是最為濃郁的。
就好像後世的一個首都和魔都之間的對比。
姑蘇這裡,有著太湖,還四通八達。
再加上大秦的大力鼓勵經商。
總的說起來,表面上這裡很繁榮。
不至於咸陽城的八向車道,也有著四向車道。
整體看起來極為的繁榮。
不過就算是四向車道,這巨大的馬車行駛起來,加上兩側的護衛還有隨行的人員,加起來整整塞滿了整個車道。
而很快,對面的商隊就碰到了贏子安的大隊。
「這……」
商隊的人很慌。
六匹馬。
他們可不是沒有見識的人。
六匹馬,皇帝座駕。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
不,嚴格說只有一個人,但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其實大秦,有兩個人能夠有資格乘坐這個馬車。
一個是當今的陛下秦始皇。
另一個。
「大秦皇太子。」葛優失聲。
眾所周知,大秦的秦始皇贏政,登基之後,明目張胆的擺明車馬,一次都沒有過。
而倒是贏子安,有聽聞時不時的視察全國。
對於贏子安。
葛優太了解了。
太明白了。
因為他曾經親自見過贏子安主導的戰爭。
真正的血流成河。
也是真正的無敵天下。
「是他。」老虞很慌,慌得額頭都是汗水。
因為他們正好面對面的撞上了。
其他人都掉頭走了。
但是他們,不好意思。
媽的,後面裝了太多的物資了。
葛優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趕緊調轉方向。」
但是明顯來不及了,巨大的座駕如同一個宮殿一樣的行宮。
緩緩的停了下來。
唰唰唰!!!
不少的護衛,不約而同的拔出了武器。
武器散發著銳眼的白光。
葛優臉色轉瞬間慘白。
「小心刺客。」
帶頭行走的小寧轉頭說了一聲,然後騎馬逐漸上前。
不是他們太小題大做。
因為前車之鑑太多了。
這種有人無意間阻擋座駕,但實際上,都是刺客的行動太多了。
可以說不止一次的出現。
現在他們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
最近可能少了一些,但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贏子安的刺殺,一直都沒有消失過。
世界上,有著太多人想要贏子安死了。
「妙弋,妙弋,等等我,你走的太快了。」
一道粗狂的聲音出現,緊接著一個魁梧的少年在追尋著少女。
跟在項羽身後的項梁,臉上有些無奈。
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當初,自從桑城回來後,在壽春那邊,他們聯繫了很多反秦勢力,還有農家的殘留勢力。
但很可惜,那些人有轉向了暗處。
直到這時候,項梁就逐漸發現了,想要造反,還是大秦,基本上很難實現。
如今的大秦,可以說,是有著前所未有的繁華。
繁榮昌盛。
人們安居樂業。
誰會閒著沒吊事跑去做造反這種事情。
這也就導致了,項梁他們很絕望。
後來他們漸漸的想通了,也想要找個地方紮根,期望後來可以找到機會。
不管是贏子安或者贏政,出現意外什麼的,他們或許能夠找到機會。
項梁很明白,繁榮只是暫時的,他相信,終究會有一天,他們能夠重現燕國的繁榮。
然後經過了項梁的反覆挑選,發現想要起兵的地方,就是在這姑蘇附近。
易守難攻,還有太湖這個退路。
安心在這苟幾年,以後有機會的話,揭竿而起。
不過自從來到這裡。
項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
一個美好的愛情。
如今的項羽,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已經十五六的項羽,徹底的成為了一個少年。
不,從粗狂的外表來看,說是青年都有人相信。
一步一步的跟在後面。
看著項羽追著那道雪白的身影,癟著嘴。
「妙弋,妙弋,咱們快回去吧,聽說那秦四公子是個色中餓鬼,在自己的府邸裡面圈養了幾十個美人享用,千萬不能夠讓他看到你,不然說不定要把你抓回去啊!」項羽追上了妙弋。
當然,剛剛項羽還是在人群中尋找妙弋。
並沒有發現座駕的車簾被掀開,妙弋,已經出現在贏子安的視線裡面。
並且那顏值,已經深深驚艷到了贏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