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個人一邊穿衣服,一邊問著旁邊伺候的僕從。
「好像是四公子動用了駐軍。」
不是什麼秘密,贏子安也沒有想過隱瞞。
在兩人知道了大概情況後,瞬間就是慌不擇路的尋找贏子安。
醉夢樓。
贏子安就是在醉夢樓。
一直都沒有離開。
同時,醉夢樓的人,誰也不能擅自離開。
接下來不出意外,就是一番調查了,詳細的調查。
在醉夢樓中尋歡作樂的公子哥,一個個的那是一個叫戰戰赫赫。
生怕贏子安一揮手,就直接給他們全部砍了。
而在此之前,可是已經出現了。
比如,醉夢樓的侍衛們。
畢竟在贏子安知道了情況後,醉夢樓既然屬於農家,那麼守衛醉夢樓的這些人,肯定就是農家的人。
一個個都被抓了後拖到了外面砍頭。
所以當蕭何還有李斯不約而同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醉夢樓外面已經有十多個血淋漓的人頭。
「壞了。」
兩人心裡咯噔一聲。
贏子安什麼情況,他們倆個人誰不知道。
古往今來第一殺神不是吹出來的,純粹就是殺出來的。
動不動,就是活埋一大片規模的人。
他們還真擔心,贏子安一個衝動,將整個姑蘇都給殺沒了。
不過還好的是,附近只有這十幾個人頭。
街道上也是很平常的情況。
緊隨著,兩人匆忙走進來。
大廳,蹲著一個個的公子哥,他們沒有多看。
知道了贏子安的地方後。
沒多久就見到了贏子安。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動用了姑蘇所有的駐軍。
肯定不是小動靜,為此,他們為整個姑蘇城的人們表示了真誠的擔憂。
「公子,出什麼事情了?」李斯問道。
他們跟著出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止贏子安大開殺戒。
「是啊,姑蘇城的駐軍都給調動了。」蕭何也是匆忙點頭。
姑蘇城,絕對是商業極為繁華的地段。
單單是帝國皇家銀行,就在姑蘇城開了三家的分行。
並且規模一個比一個大。
辦理業務的也是連綿不絕,就是三家大型的帝國皇家銀行分行,在很多時候還是有些忙不過來,甚至已經在仇恨開第四家了。
至於說錢?
不好意思,不要和帝國皇家銀行談錢,他們什麼都沒有,就是錢多的沒有地方放。
單單是房貸業務,就讓整個帝國皇家銀行盈利的爆炸。
另一方面的存儲業務,也是讓帝國皇家銀行的資金流恐怖到難以估量。
甚至說,整個帝國皇家銀行已經收攏了天下近乎七成的財富。
注意,是整個天下。
並且這個數目,還在伴隨著印鈔不斷增加。
「不僅是姑蘇城,附近的幾個縣城駐軍也動用了。」贏子安幽幽道。
除了調給王離的百戰穿金甲之外,還有諸多從附近城鎮調集過來的駐軍。
可以說準備的是萬無一失。
「你們看醉夢樓發展的如何?」贏子安指了指地下大廳那擁擠的人群問道。
人很多。
可以看出來,生意很火爆。
對比起來,紫軒閣的隱秘性更好一點,諸如中原遺留底蘊的問題,很多人更喜歡zz味道濃郁一點的紫軒閣。
而醉夢樓,則是對立的代表著暴發戶。
兩者的受眾人群不同。
不過就生意火爆來說,醉夢樓顯然更勝一籌,特別是在大秦超速發展的快車道上面,締造了許多的財富神話。
各種各樣的商會出現。
商人也開始了逐漸的報團取暖。
當然,這其實也有一定的隱患。
後續也是要開始逐漸的消除這些隱患,但是目前贏子安還沒有一些思路。
「生意發展的很好,畢竟北紫軒,南醉夢已經世人皆知了,創收的話,應該是不次於紫軒閣的。」李斯略微思考了一下道。
蕭何也只能夠大致的猜測。
單單是醉夢樓,他們還不至於親自監管,或者了解情況。
如果說每一個發展起來的行業,每一個商業模式他們都要親自監管,那一天到晚的啥事都不要幹了。
一個丞相,另一個也是僅次於丞相的監察百官的御史大夫。
兩人都是朝堂上的高官。
所關注的基本都是大勢民生,整個大秦的體系發展問題。
「是啊,生意這麼好的醉夢樓,他們卻連百分之十的稅率都不願意繳納,甚至根據姑蘇這邊的銀行反應,醉夢樓連年虧損。」贏子安說到這裡微微一頓。
之前就說過了,贏子安為了促進商業的繁榮,一直都對商業施行的輕稅。
就是為了促進商業的發展。
而他也沒有制定太多的條條框框給人避稅免稅空間,稅率方面,也是按照利潤來收稅。
但是很遺憾的是。
贏子安發現,現在很多人,很多商人,有些得寸進尺。
醉夢樓只是冰山一角。
開疆擴土之下,贏子安有些忽略了大秦本身的一些問題。
而這些問題,也是刻不容緩。
「我很失望,並非是他們欺騙了我,而是我不能夠再去相信他們了,他們需要更加嚴格的監管,更加殘酷的懲罰。」贏子安道。
殺雞儆猴。
很有哲學也是很有深意的一句話。
很難想像,贏子安征戰沙場,闖下了有史以來最為恐怖殺名的贏子安,本身上是一位哲學造詣並不低的學者。
是的,贏子安時不時就能夠說出來幾句非常蘊含哲學道理的話。
就比如這句話。
很失望,不是因為他們的欺騙,是因為再也不能夠相信他們了。
單單是逼格就在這裡擺著了。
李斯一生閱人無數,唯獨是贏子安這裡,李斯完全看不懂。
甚至不知道贏子安在想一些什麼。
充分的貫徹了一點,那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恐怖。
李斯有預感,甚至很確定,若是贏子安上位,接下來整個大秦將要面對的恐怕是更加激進更加恐怖無數倍的改變。
因為贏子安的思想太過於令人意外。
並且還都會貫徹下來。
而事實證明,贏子安一直沒有錯過。
「公子,就因為這個?」蕭何滿臉困惑。
就因為這個,這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是的,這裡里外外出動的秦銳士可是不少。
周圍城鎮的駐軍一起被調動的情況下,軍隊數量已經有五千以上。
總兵力五千以上。
在這沒有任何危險的和平時期,想要幹什麼?
他們不敢去想。
贏子安調動了這麼多大軍,完全不敢再去想。
「怎麼可能,若是單純的因為這個倒也好辦,主要是,這醉夢樓後面的人啊竟然是農家的人,就在咱們大秦的眼皮子底下,反秦勢力竟然發展出來了一個如此龐大規模的組織,用來傳遞情報等等的用處,相信你們也都知道,當然這些也沒有什麼,關鍵是,目前為止,大秦帝國自己還不知道醉夢樓的情況。」
贏子安陰沉著臉色。
主要是這一方面,大秦的遺漏。
贏子安確實或許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管轄。
但是要有人為這件事情負責。
轟!!!
李斯和蕭何的腦殼子瞬間炸了。
他們其實不斷心裡祈禱著的是,這件事情一定是贏子安在演戲。
是的,他們在祈禱贏子安演習。
贏子安的恐怖,那是絕絕對對深入人心的。關鍵是他們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終究,在楚地還是發生了意外。
「掌握了確切的情況了麼?」蕭何匆忙問道。
「基本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贏子安也沒有過多的隱瞞。
實際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們兩個都是朝廷的大臣。
軍政分離,這是贏子安一直以來在潛移默化改變大秦現狀的一種手段。
畢竟不是一切從頭開始。
大秦說是百廢待興,但是很多事情,很多條條框框的都已經出現了幾百年。
也就是基礎框架已經構造的很完整了。
贏子安只能夠一步步的改變。
其實有時候贏子安真希望一切推倒了從頭開始,那時候一切的改變反而是沒有什麼制衡。
不像是現在,那麼多的顧慮。
曾經咸陽城中一怒之下斬殺上十萬的貴族集團,以後怕是不會在出現了。
隨著發展,贏子安也感覺到了,很多事情的力不從心。
接著贏子安把情況也給兩人說了。
兩人倒是鬆了口氣。
因為他們發現贏子安沒有親自過去。
這就代表一切都有迴轉的餘地。
誰不知道,贏子安殺人一般都是成片成片的,跟割韭菜一樣。
六扇門主導倒是多了很多的迴轉餘地。
「既然你們都起來了,這次就帶你們去咱們來這裡的目的地去看看。」
等到商討完了情況。
李斯還有蕭何沒有說太多。
農家的事情太複雜了。
特別是蕭何,對於農家的情況了解的很少,謹慎的蕭何沒有發表過多言論。
蕭何就是如此,永遠都是穩重踏實。
當然,這樣的人在治理國家方面,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
當然,這樣的人在治理國家方面,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
蕭何也明白,農家的問題涉及到了贏子安還有贏子安的第一個女人,驚鯢。
更是涉及到了贏子安如今的長女,也就是六扇門首領……
情況複雜到了一言難盡。
蕭何也只能夠希望贏子安能夠保持克制。
所謂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農家的問題出現,未嘗就是一件壞事。
起碼讓贏子安看到了隱藏在大秦繁榮光芒下的黑暗。
揭開了這一角的黑暗,贏子安就有很多的操作手段,甚至能夠順藤摸瓜的挖下去。
特別是在如今六扇門搜查,沒有什麼進展的情況下。
農家出現了這麼大的疏漏,這一次,就算不能夠徹底的摧毀農家,也能夠讓農家的高層死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