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Bass猜想的證明論文熱議，華國人才競爭力很強
【數學：6級（2358/6400）】
【學科首次達到大師等級】
【獎勵：全天賦效率提升70%】
【獎勵：全學科學習效率提升70%】
【獎勵：學習幣800】
【獎勵：智力+3】
【獎勵：靈感輪盤精英、大師、傳奇靈感概率提升150%】
【獎勵：系統任務基礎學習幣獎勵提升150%】
【獎勵：清空當前疲憊值，提升基礎疲憊值回復速率70%】
【提示：研習研究生書籍獲得數學經驗衰減50%】
【提示：發表專業及以下等級論文無法繼續獲得數學經驗】
接下來，系統果然提示沈牧，他的數學再次升了一級。
他心中狂喜加讚嘆，後面的升級越來越難，數學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升到6真是不容易。
他迫不及待地調出信息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沈牧】
【智力：23.5】
【體魄：12.5】
【數學：6級（2358/6400）】
【物理學：5級（2020/3200）】
【化學：4級（920/1600）】
【生物學：3級（505/800）】
【語言學：3級（455/800）】
【信息學：4級（850/1600）】
看樣子，他最近確實太忙了，都沒注意，有幾個其他學科也悄摸摸地升了級。
沈牧盤算著，學習幣攢了這麼許多，他應該能痛快地抽一次獎了。
「導師，您沒事吧？」
沈牧回過神來，就見自己的幾個學正圍住自己，艾米麗離他最近，小臉在他眼前放大，碧綠的眸子裡閃著些許擔憂。
沈牧這才意識到，也許聽到數學意外再升一級，剛才他的面色可能有點複雜。
他當即恢復了神色，「哦，沒事，剛才想起些事。」
曾阿想皺了皺眉頭，「我看老師您最近還是太累了，聽阿姨說，您經常忙到深夜才休息，鐵人都不能這麼熬。」
艾米麗已經把沈牧搭在椅背的外套拿了起來，要給他穿上，「導師，我看您還是回家休息一下吧。」
亞歷西奧也作勢要扶他，被沈牧無奈制止。
「我真不累，刊物先放在我這裡，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幾人對視一眼，頗為默契地笑了。
曾阿想撫了一把自己前額的長毛，「接下來，我們就打算賴在老師這裡，繼續做老師
布置的課題啊，當然，您不趕我們走的前提下。」
沈牧聽明白了，除了艾米麗，這幾個人是要申請燕大的博士後，繼續跟著他做課題。
亞歷西奧道：「是的，我這種特殊情況先不說，像曾他們，讀個博士幾個月就畢業了，這也太短了，所以想繼續跟著您做課題，只能申請博士後，不是嗎？」
他的語氣頗有點感慨，「不過，我知道您想的是什麼，您不用擔心，我們不會一直賴下去的，畢竟，現在已經有很多之前我們想都不敢想的研究院和研究中心發來offer，所以接下來也算是一個過渡，因為邀請的人太多了，所以要需要時間慎重選擇一下。」
對亞歷西奧說的那些機會和邀請，沈牧倒是沒有多少意外。畢竟能證明出Bass猜想的數學學者，放眼業界也是並不多的，不然這個問題也不可能這麼多年始終保持懸而未決的狀態。
他意外的是，有這麼多機會，大家仍然選擇留在這裡跟在他身邊做課題。
一直沉默的麥可點了點頭，說：「導師，我證明亞歷西奧這次沒有胡說，不光是我們幾個，連艾米麗都收到了一些機構和研究中心的邀請。」
亞歷西奧無語道：「我平時都是瞎說的嗎？麥可，作為你的導師————咳————作為你的師兄，我希望你不要總是想著抹黑我。」
艾米麗挑了挑眉，把兩個胳膊在胸前一抱，「我還是那句話，其實導師交給我們的課題我自己就可以試著完成，畢竟大家都知道，我的學習速度和進步速度是最快的，所以你們可以各奔前程的。」
亞歷西奧也把胳膊一抱，立刻反駁道：「不，艾米麗，你不能！」
麥可和王強點頭附和，曾阿想直接搖頭，「抱歉，艾米麗，我認為你需要進步的地方還挺多的。」
幾人爭論中，沈牧一向安靜的辦公室一下變得熱鬧起來。
這檔口沈牧出口打斷，適當地維護了下自己最小的徒弟，引得艾米麗再次對著另外幾人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你們想跟著我繼續做課題，當然是可以的，你們自己考慮好就行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得到沈牧這一句允諾，都非常的開心。
王強臉上帶著笑，「導師，其實咱們燕大也給我們邀請了，而且還主動幫我們申請了博士後專項基金，待遇其實也挺有競爭力的。」
幾人中，王強算是內心最細膩的一個，想當初知道他生活上比較清苦，沈牧還幫他申請了燕大的獎學金和助學金。現在學校給他們提供了好的待遇，他第一時間想告訴的就是沈牧。
沈牧聞言果然微微一笑，很為他們高興。
「嗯，不錯，不過現在已經到了要放暑假的時候，你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亞歷西奧和麥可，你們可以回國探探親，等暑假過了再回來。」
亞歷西奧搖搖頭，「導師，您這麼說，我們真的很感動，可您這麼辛苦，我覺得我們不該這麼愜意，這是有罪的，我們願意幫您分擔任何我們可以做的任務和課題。」
麥可聳聳肩，「不得不說，導師，這次亞歷西奧說的有些道理，我很同意。」
亞歷西奧：
沈牧呼出一口氣，笑道：「既然如此，還是你們自行決定。任務和課題有很多，到時候你們不喊累就好。」
果然是自己挑的學生，平時看上去不怎麼靠譜，但是對學習和研究有熱忱，也很勤奮，沈牧心裡有些欣慰。
幾人聞言眼睛都是一亮。
「不會的，老師，任務儘管砸過來，有亞歷西奧在，我們都能完成。」
「你們這麼說，我很開心，但是你們也休想偷懶。」
「那當然，咱們都不應該偷懶，我們勤奮些，還有機會讓導師偷偷懶，休息一下。」
「雖然我也想，你看導師這樣子，像會偷懶的嗎？真是愁人————」
就在沈牧與學生們討論後續安排的同時，《數學年刊》最新一期上那篇關於Bass猜想的證明論文，已經在國際數學界及相關領域的研究者中流傳開來。
論文本身的論證清晰嚴密，而貫穿整個證明的核心工具，即沈牧發明的「廣義上同調不變式」，運用的嫻熟精巧，讓許多同行為之驚嘆，並在其中感受到莫名的熟悉感。
那種將複雜結構分解、再通過高階不變量重新組合以提取關鍵信息的思路，帶著鮮明的「沈氏風格」。
當讀者們習慣性地掃向作者欄，以為會看到沈牧的名字時，卻意外地發現第一作者是亞歷西奧·菲加利，其後依次是王強、麥可·韋伯、曾阿想和艾米麗·貝爾斯，通訊作者才是沈牧。這個署名順序在數學合作論文中通常意味著工作的主要推進和完成者確實是這五位學生。
圈內人士紛紛發表評論。
【非常完美的推論，Bass猜想在這個方向上的障礙終於被清除了。】
證明的邏輯鏈條非常漂亮，尤其是第二節那個提升引理，它本身就很有獨立的應用價值。】
【工具是沈牧的，但運用工具的手法和最終完成的推演論證，顯然是團隊的作品。每一步都寫得很紮實，看得出是反覆打磨過的。】
通訊作者是沈牧，這並不讓人意外。但第一作者是學生，而且看證明細節的完成度，不太可能是老師代筆。沈牧在培養學生方面，看來和他自己做研究一樣厲害。
【羨慕。有誰知道沈教授今年還招學生嗎？現在申請去燕大跟沈教授讀博來不來得及？雖然知道大概率會被拒。】
【我是牧神的學術粉兼顏值粉，同問！】
嘚國，波恩大學數學系，馬克斯·普朗克數學研究所。
兩位資深研究員，赫爾穆特·施洛德和萊因哈德·沃爾夫，正坐在灑滿午後陽光的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那篇論文的PDF。
「Bass猜想，居然被完全解決了。」施洛德滑動著滑鼠滾輪，仔細看著證明中的一個關鍵等式變換，「用的是沈牧的廣義上同調工具。這工具越來越顯示出它的威力了。」
沃爾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點點頭：「證明本身無懈可擊，是標準的高水平工作。我更感興趣的是作者。第一作者亞歷西奧·菲加利，我記得是義大利人，很年輕。後面幾個，曾、艾米麗、王、麥可，看名字像是沈牧在燕大的那個研究小組。」
「你說，這證明有沒有可能是沈牧自己做的，然後把第一作者讓給了學生？」施洛德說出自己的疑問。
沃爾夫搖搖頭，指了指屏幕：「看行文細節和某些技術處理的選擇，更加迂迴。如果是沈牧自己寫，可能會在這幾個地方更加直接犀利一些，更有年輕人的特點。」
施耐德皺眉，而後恍然大悟，「對了，沈教授年紀還很輕，比他的幾位學生幾乎都還要小，不過他的幾位學生年紀也著實不大。」
沃爾夫點點頭，「是的，而且我聽說上次在燕大的一個小型研討會上，沈牧被問及這篇工作時，他明確表示，自己只提供了最初的方向和工具，以及後期的一些關鍵節點討論，具體的漏洞修補和整個證明的最終完成，是學生們獨立協作的結果。他看起來對此很自豪。」
「名師出高徒。」施洛德感慨道：「沈牧自己是個天才，看來也很會教學生。我記得他那個小組裡，不止這個亞歷西奧。那個叫王強的學生，不久前在華國燕大的學術會議上做Bass證明的階段報告時，就讓人印象深刻，思路非常清晰。還有那個艾米麗·貝爾斯，在《代數雜誌》上發的兩篇關於導出範疇的文章，雖然不長，但見解獨到。」
「這些年輕人現在可是學術界炙手可熱的人才。」沃爾夫放下咖啡杯，微微湊近，「所里不是一直想加強在代數幾何和表示論交叉方向的力量嗎？我們有沒有可能試著接觸一下？比如這個亞歷西奧，或者王強？他們剛完成這麼一項漂亮的工作，正是學術聲譽上升最快的時候。如果能吸引他們來做一期博士後，對研究所會是很好的補充。」
施洛德苦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你以為我們沒想過？所長前幾天就讓我通過燕大那邊，委婉地向沈牧辦公室表達了意向，詢問他這些學生畢業後的計劃，並暗示我們這裡有非常優厚的博士後位置和啟動支持。」
「然後呢？」
「然後，沈牧那邊的回覆很客氣，感謝我們的關注。但他們表示，目前幾位已經收到了相當數量的國際知名研究機構的邀請，包括普林斯頓、IAS、我們波恩這裡的馬普所、
劍橋等等。」
「而幾位自己的意願，是希望先留在燕京大學，在現有的研究環境和團隊支持下，繼續深化目前的研究方向，並探索一些新的課題。他們暫時沒有立刻更換研究環境的計劃。
換句話說，」施洛德攤了攤手，「我們被禮貌地放在了等待列表上，而且前面排隊的人還不少。」
沃爾夫聽完，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臉上卻帶著瞭然的笑容，「可以理解。如果我是他們，在剛完成一個重要證明、又有沈牧這樣的導師和燕大目前提供的資源，我大概也會選擇先穩一穩，把現有的學術成就鞏固和擴大。
「急於跳槽有時候反而會打斷研究的連續性。看來，我們只能繼續保持關注，等他們下一階段的工作了。不過，這至少說明，有沈牧在，燕大對頂尖的業界年輕學者已經有了很強的吸引力。這對華國的數學界來說，是件好事。」
「可對我們來說，競爭未來的人才，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施洛德補充道，語氣里危機感不少。
沃爾夫表示同意，「是啊，此前怎麼都沒想到過，這個對手會是華國————要不咱們試著把沈牧請過來呢？」
施洛德擺擺手，「從沈牧此前表現出的意願來說，現階段基本不可能，所以我們自己要努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