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下料
」小凡,哥哥知道飽暖思淫慾,可這不還沒吃飽嗎?」
王力聲音發顫,死死盯著劉凡往褲襠里掏東西的舉動。
是,他承認,之前在場的那兩位女子確實都很美麗。
若是能冷靜下來細細打量,心底或許真會悄然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
但那欲望再怎麼泛濫,也絕不可能對著自己身邊的大男人啊。
他又不是從成都來的,去健身房真的只是為了健身。
怎麼也沒想到,劉凡竟然會在這種場景、這種時候做出這種舉動。
王力也能夠理解,畢竟絕境之下壓力這麼大,好不容易有了個適合的環境。
釋放自己的欲望也算情有可原。
可我真的不搞基啊。
只是沒想到小凡這麼個大學生,居然還是個處男。
就在王力因劉凡的舉動而胡思亂想時,劉凡終於開口了:「王哥,你在想什麼呢?」
他聽到王力這番話,不由得抬頭翻了個白眼,隨即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往前湊了湊。
王力見狀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抗拒。
劉凡看著他這反應,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卻沒停下手裡的動作。
摸索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像是找到了目標,反手猛地從褲襠里一抽「嘩啦」一聲輕響,兩大板藥片赫然出現在劉凡掌心。
看著劉凡手上緊握的東西,王力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有什麼秘密要商量,頓時放下心來。
至少自己那稚嫩的雛菊是保住了。
只是廚房搖曳的燈火太過昏暗,一米之內都看不清那東西是什麼。
王力便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看著劉凡手上的藥名,眼神疑惑,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這、這兩片是————」
「安眠藥,還有瀉藥。」
劉凡輕聲回道,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我在聽到你是廚師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打算了。」
「有了這個身份,咱們就得利用起來!」
「廚師當然得進廚房,正好能借著做菜的機會下點料。」
劉凡頓了頓,手中的藥片因用力而被指尖微微擠壓變形,神色里也透著幾分慌亂與不忍:「就算王哥你不會做飯,我也會。」
「只要能把東西做出來,咱們就直接加大藥量,讓所有人都吃下去。」
說到這兒,劉凡抬頭看向王力,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這鬼地方擺明了沒安好心,咱們總得先下手為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要是有人想害咱們,這些東西就是咱們的底氣。」
王力此刻也看到了劉凡眼中的決絕。
想到之前那位自稱律師的壯漢毫不掩飾顯露出的尖牙。
就算對方不是吸血鬼,單憑那壯碩身材,也得兩個人才能勉強控制住。
下藥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而這也是他們目前唯一的有利手段。
王力沉默著緩緩點頭。
劉凡立刻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撕開藥板上的錫紙,將藥片一粒粒摳出來。
看著他的舉動,王力湊到跟前,神色莫名地低聲問道:「不過,你出發前帶這倆玩意兒幹啥?」
劉凡聽到這話,眼神有些慌亂,表情也透著尷尬,但也明白必須得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就會出現一絲裂痕:「王哥,你也知道,咱大學生嘛,都是晝伏夜出的生物。」
「但我還健身,之前被短視頻忽悠,說健身得有好睡眠,結果自己作息調不過來,就想著買幾片安眠藥強行調節。」
「結果到頭來也沒咋用,上次你叫咱收拾東西,我順手就把所有藥都塞包里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至於這瀉藥————那啥,我便秘,還因為當初高三的時候坐的太久犯了————。
,聽完劉凡的解釋,兩人之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片刻後,王力開口了,收走了劉凡手裡一半的安眠藥和瀉藥,以防萬一。
王力對著劉凡嚴肅道:「你之前盯著旅行家看的時候,我沒吭聲,但現在就咱倆人,有些事必須提一嘴。」
「那個律師,我懷疑可能是傳說中的吸血鬼,他的皮膚太蒼白了,而且我注意到了,他笑的時候有兩顆很長的尖牙。」
「你想,這莊園陰森森的,還是英倫風,與之相關的怪談最容易藏這種東西。」
「還有那個自稱為這座莊園繼承人的僕人,那對彩虹色眼瞳,絕對不是正常人。」
見劉凡因這些話露出震驚神色,王力平靜地補充:「所以,咱們得加大藥量。」
「醫師的那份別碰,她搞不好有辦法查出來。」
「至於那個吸血鬼,重點照顧!!!」
劉凡聽完,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決心更甚。
「好了,走吧。
「6
王力拍了拍劉凡的肩膀,神情舒緩,語氣輕鬆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咱倆呆的時間夠久了。」
「在這個地方,我只回憶起了一些做飯的片段,沒看到有任何人進入過廚房。」
「而且我還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剛好也有你的房間位置,咱們先去那。」
「至於下藥,得等他們自己提出來,才好動手。」
「接下來就該去你的地方看看了。
劉凡順從地點了點頭。
在這個地方,他的腦子裡沒有任何消息湧進來,只能跟著王力走。
兩人整理了一下表情,隨後推門而出。
「這兩個小子,膽子倒是不小。」
喬瑟夫·喬斯達聽著廚房裡的竊竊私語,悄然從手掌中收回紫色藤蔓,神色莫測地隱入陰影。
天知道喬瑟夫原本正坐在前往埃及的飛機上,已經組好了埃及打迪奧團。
結果轉瞬之間就從高空之上的飛機突然出現在了這莊園的椅子上。
就在喬瑟夫以為自己是在飛機上遭到了陌生替身使者的襲擊時,朝左右一看,差點沒把心臟嚇停。
右手邊是自己年輕時費盡千辛萬苦,甚至靠著運氣才勉強擊敗的強敵卡茲。
左手邊則是為了拯救女兒必須擊殺、糾纏了百年恩怨的目標迪奧·布蘭度。
毫不誇張地說,當喬瑟夫意識到這一點時,是真的差點冷汗直冒,被嚇尿了若不是因為自己的這一次的自標是吸血鬼,為了救自己的女兒賀莉。
喬瑟夫也在這一段時間重新撿起了早年早已放棄的波紋氣功。
更不會在明白當前處境的瞬間,就用波紋強行調節心跳。
不然就憑身邊這兩個非人存在的感知力,恐怕早就通過他的心跳聲察覺到異常了。
而在後面的沉默與自我介紹中,喬瑟夫也暗中觀察了迪奧和卡茲的微表情。
這才驚訝地發現,這倆貨好像不是和自己當前時空的存在。
第一點,自己的替身「隱者之紫」明晃晃地探出頭,結果兩人都毫無反應。
要知道迪奧這個傢伙絕不可能對替身毫無感知。
畢竟自己替身覺醒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覺醒的替身而導致血脈上的連續覺醒。
至於怎麼判斷對方的確看不到替身?
原因很簡單,喬瑟夫在隱者之紫上纏著一絲波紋,並且那藤蔓直接可以隨時貫穿迪奧的腦袋。
第二點,卡茲這貨對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眼神里也沒有當年那種急於奪取艾哲紅石的急迫。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喬瑟夫親眼看見,迪奧的肩膀處沒有喬斯達家族標誌性的五角星血脈印記。
這意味著,眼前的DI0是滿血狀態的純吸血鬼,並沒有侵占祖父喬納森·喬斯達的身體。
掌握了這麼一個重要的信息差,喬瑟夫突然覺得自己能打了。
不過,為了穩一手,還是得找個幫手才行。
他可不會再一次的重蹈覆轍了!
「看來這兩位倒有幾分老夫年輕時的急智,只不過————下藥?」
「得下得猛一點才行啊。」
喬瑟夫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眼神里流轉著年輕時的狡黠。
「就憑這種伎倆?下藥?」
迪奧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地板上,捕捉著樓下廚房傳來的細碎聲響。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兩顆尖銳的犬齒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就憑這點手段,也想在他迪奧布蘭度面前班門弄斧?
想當年,他毒殺生父,又設計謀害喬納森父親時,這般拙劣的手法根本不值一提。
身為廚師,最易動手腳的便是食物。
而作為「老陰逼」的DI0又怎會想不到這一點?
以己度人,他自然要多留一份戒心。
若是人類時期的自己,或許還會對這舉動保留幾分忌憚,甚至想辦法嫁禍給其他人。
但現在,擁有著不老不死強大力量的吸血鬼身軀。
迪奧的野心早已不是「律師」「富豪」這類身份所能承載的。
聯想到腦海里莊園留下的那句話—「找到兇手,你將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迪奧不禁嗤笑:「我迪奧要成為世界之王,這破莊園能給得了嗎?」
不過,若是能解決吸血鬼懼怕陽光的弱點,那他自然能憑藉自身能力,輕易登上那觸手可及的王座。
回憶起手下那位中華占卜師所說的話,DI0邪魅一笑,用指甲輕輕划過耳邊那三顆黑痣:「三次強運————我DI0果然是上天眷顧之人!」
呵,瀉藥與安眠藥?
光聽名字就能推測出大致作用,可就憑這些東西,也想對付他卡茲?
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卡茲將身形化作岩石,蟄伏在DI0房間外的走廊石壁中,臉上掛著與DI0同款的邪魅笑容。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細微震動,又聽見房間裡自家「小麵包」低沉的笑聲,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早在迪奧出現在卡茲面前的第一眼,卡茲便已看穿一切。
這傢伙正是佩戴過自己當年親手製造的石鬼面具。
只不過此刻,卡茲的神色卻異常微妙。
縱然在食物鏈的層級上,他對這隻吸血鬼有著絕對碾壓的優勢。
畢竟當初卡茲製造出一些石鬼面具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讓自己通過捕食一個人就能獲得足夠的生命能量。
可不知為何,心底那股警惕卻半點都沒有鬆懈。
身為天才中的天才,卡茲比誰都清楚,這個世界遠比想像中更加兇險多變。
毫不誇張地說,在遠古柱之男一族中,他的戰力其實只能排在第二。
真正穩居第一的,是瓦姆烏。
瓦姆烏的風之流法,天生便是波紋戰士的克星。
他能憑空掀起狂暴颶風,直接撕碎波紋使者的遠程攻擊。
更能扭曲陽光的折射軌跡,將自身行蹤徹底隱匿,哪怕在白日裡也能自由行動。
這一點,遠非卡茲的光之流法,或是艾西迪西的炎之流法所能比擬。
也正因心思縝密、行事沉穩,卡茲才格外清楚。
眼前這隻吸血鬼絕非尋常之輩。
他分明是憑著自身得天獨厚的天賦,硬生生走出了一條獨屬於自己的戰鬥流法之路。
儘管暫時還摸不透對方的底細,可如今四面環敵、虎視眈眈,更有未知的外敵潛伏在外,此刻絕不是貿然樹敵的時機。
而且,他有絕對的把握能讓這個人與自己共事。
卡茲的胸膛處,細胞正微微蠕動,若有X光照射,便會發現他的胸腔里有一個空腔,其中存放著由他親手製作、可進化為完美生物的艾哲紅石石鬼面。
但那面具並沒有鑲嵌著那一抹耀眼的紅色。
因為卡茲被轉移到這裡時,還處在石化狀態,並沒有得到艾哲紅石。
回憶著腦海里莊園給自己的最後一句話,卡茲眼神微眯:「艾哲紅石————也能辦到嗎?」
這個奇異的莊園連他都無法窺視,而他追尋艾哲紅石已經3700萬年了。
哪怕只有一絲可能,為了成為真正的完美生物,他也願意一試。
「大人,我們真的不去探查一番嗎?」
童磨轉動著彩虹色的瞳孔,輕聲詢問著面前的鬼之始祖。
「不必。」
鬼舞辻無慘的語氣輕蔑至極。
「就憑這些螻蟻,也配針對我?不過是些孱弱的人類罷了。」
一看這裡的傢伙並非繼國緣一,甚至連鬼殺隊隊員都只有一個女性。
向來沒把鬼殺隊放在眼裡的無慘更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