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李虎登門(求訂閱!!!)
聽聞李繡衣要自己收徒,老道士聞言面色又是一僵,隨即腦袋搖晃得好像是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你資質實在太過於愚鈍,收下你老道士我會成為修煉界笑柄的,這個條件萬萬不行,你還是換個條件吧。」
聽聞老道士的話,李繡衣頓時面色沉了下來,口中吐槽著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是說沒有你辦不到的事情嗎?收徒對你來說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你卻如此推拒,還說什麼報答之恩?我看你就是想要故意敷衍我。」
「罷了罷了,你這老道士一點誠心都沒有,這條件不提也罷,反正我救你的時候,也沒想過要你報答。」李繡衣眼見著拜師無望,乾脆也不再提要求。
如果無法拜師,趁機將雙方綁在一條繩上,那自己還不如將這恩情留下,以後李家真的被牽扯進去,自己也被波及到,自己開口求老道士,這一次恩情正好抵償救命的機會。
「你提的要求實在是叫人難辦,你可以提一些貼近生活的要求,比如說當官?比如說要榮華富貴萬貫家財?只要你開口,道爺我都可以滿足你。」老道士見到李繡衣不想提要求了,頓時有些急眼了,救命之恩這麼大的因果,對方不提要求自己怎麼辦?
聽聞老道士的話,李繡衣撇了撇嘴:「我並不覺得我是當官的料子,而且我現在的銀子已經足夠花了。你莫要心中有什麼負擔,救你純粹是我的本意,我並未曾想過什麼回報,就算路上遇見受傷的小貓小狗,我也會順手救回來的。」
老道士聞言呼吸一滯:「救治小貓小狗?」
自己的命多金貴啊?是那些小貓小狗能比的嗎?
老道士一雙眼睛盯著李繡衣,此時乾脆轉變了問法:「你說,榮華富貴你想要哪一樣?
」
「我都不要!」李繡衣搖了搖頭:「您老人家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可沒有半點興趣。」
說完話李繡衣將做好的紅燒雞燜飯放在了老道士的身前:「你這老道士趕緊吃飯吧,我不求你的回報。」
老道士聞言頓時急眼了:你不求回報,這因果怎麼辦?
「小子,算道爺我求你了,你說出一個條件吧,老道士我從來都不受人恩惠。」老道士一雙眼睛盯著李繡衣。
李繡衣聞言嘴角翹起:「老道爺,我如果救你只是為了回報,卻污濁了我的本心,你這老道士千萬莫要叫我犯錯。」
看著態度堅決的李繡衣,老道士知曉言語是說不通了,唉聲嘆氣的躺在床上,端起那碗紅燒雞塊愁眉苦臉起來。
就在二人拉扯糾纏的時候,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腳步聲響,李繡衣吃飯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門外,下一刻面色陰沉如水。
「繡衣!」李虎站在屋門外,擋住了透射進來的陽光。
「你怎麼來了?我不記得和你還有什麼沒有斷乾淨的瓜葛!」李繡衣面色陰沉如水,眸光中充滿了森然殺機。
「繡衣————我是被那毒婦蒙蔽了,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李虎的神情很是憔悴,開口想要解釋。
「然後呢?」李繡衣打斷了李虎解釋的話語:「這七年最艱苦的日子我都熬過來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嗎?」
「七年啊!你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李繡衣放下了飯碗,緩緩邁步走向李虎:「你知道我這七年受了多少委屈嗎?」
「在那漫漫冬夜,一個七歲的孩子,住在一個破舊的草廬中差點凍斃,在寒冬中差點被餓死,是一種什麼感受嗎?」李繡衣來到了李虎的身前,與李虎擦肩而過,然後來到了大門口,將大門扯開一條大口子:「我是你眼中不成器的犬子,扶不上牆的爛泥,咱們既然已經斷絕了所有關係,就不要有任何的牽扯和羈絆了。你安心和你的後老婆、你的兒子過你的小日子,我自己一個人過自己的日子也挺好。」
「我現在攀上大小姐,日子已經有了起色,你該不會是想著來攀附我這個兒子吧?」李繡衣上下打量著李虎:「你身為老子,這麼點骨氣還是有的吧?臉面還是要的吧?」
「兒子貧困潦倒,要餓死的時候,你是看也不看。現在兒子發達了,你噓寒問暖想要挽回關係了,李虎啊李虎,你還真是勢利眼,將混江湖的那一套用在了自己兒子身上,你覺得合適嗎?」李繡衣上下打量著李虎,眸光中滿是鄙夷:「你可真是將有用論發揮到了極致,你還真是勢利眼啊!」
李虎聞言如遭雷擊,一雙眼睛裡淚光閃爍:「繡衣,你誤解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
「沒有?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嗎?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靠近大小姐,想要通過我攀附上大小姐的關係,你還敢說自己沒有?」李繡衣眼神中露出一抹譏諷,指了指自家大門:「但凡你還有一點骨氣,你現在都應該閉上嘴,從大門口走出去,日後再也不會登臨我的大門。」
「我————我只是想要彌補一下我當初對你的冷落————」李虎聲音低沉。
「怎麼彌補?用金錢嗎?大小姐給我的錢財,你積攢的那幾年家底可是遠遠比不上。
對了,你該不會以為我缺少親情,缺少父愛,想要說彌補我父愛暗中酸溜溜的話語吧?」李繡衣瞪大眼睛盯著李虎,好似在看一個怪物,臉上露出一副不會吧」太酸了」的表情。
李虎縱使是有千言萬語,此時也被李繡衣的話給堵在了喉嚨處,嘴唇動了動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因為他確實是想要彌補對於李繡衣的虧欠,彌補對方七年來缺失的父愛。
屋子裡老道士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自道:「這小子還真是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啊!我知道他的身份了,原來是餘杭府李家旁系族人?」
不過看著李繡衣的模樣,老道士也暗暗點了點頭:「倒是個不錯的苗子,這般不受世俗目光拘束的心性,確實是適合煉神,只是可惜資質太差了,如果收了這種徒弟,我怕不是要被天下人給笑死,丟不起這個人啊。」
「走吧!這裡不歡迎你。」李繡衣指著大門。
「我知道你心中恨我,恨你的後母,這全都是我們的責任,我不會怪你。但金衣是你的弟弟,我希望你以後和金衣多走動走動,他畢竟是你的兄弟,他年紀還小,不知道大人之間的恩怨,不應該被大人之間恩怨牽扯進來的————」李虎聲音很是低沉,話語中滿是懇切。
「李虎!我的耐心要消耗完了,你難道當真要我開口將你罵出去嗎?」李繡衣面色越來越陰沉。
「你得了大小姐看重,總要給自己留一個好名聲吧?以後就算為了自己的發展,也要保護自己的名聲吧?你記恨我,不想看到我我理解,但是你能不能為了你自己的前途考慮一下?你頂著這般名聲,日後哪位主子敢用你?」李虎看著李繡衣,聲音中滿是懇切:「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不需要真正原諒我,只需要在外人面前做一個表面文章,千萬不要耽擱了你自己的前程。」
「還有金衣,畢竟是你的血脈兄弟,你只要稍微善待他,就可以為你刷足了兄恭弟敬的名聲,此事百利無一害,你何樂而不為呢?」李虎一雙眼睛看著李繡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李繡衣聞言笑了笑:「我李繡衣一生行事,何須向外人解釋?何須在意他人眼光?」
說完話就見李繡衣聲音語調越來越高:「李虎,你趕緊滾出我的院子,千萬別逼我罵你,你這個敗壞了我名聲的罪魁禍首,還有臉來告訴我怎麼補救?我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帶著你那見不得光的骯髒秘密,滾出我的院子!」
李繡衣已經開始罵人了,聲音里充滿了冷酷和無情,叫李虎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其深吸一口氣後,只能邁著步子與李繡衣擦肩而過,走出了院子大門:「還有三日就是大年了,我欲要宴請各路親朋,你到時候回來看看吧?也好緩和一下,拯救一下名聲。」
「滾吧!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我五歲逛青樓,六歲欠下巨額賭債,名聲早就已經被你給敗壞了,我還有什麼名聲可言?」李繡衣說完話直接關上了大門,將自己和李虎溝通的話語盡數堵死。
「老爺,他————他也太不識抬舉了,您都已經親自登門認錯了,他一個做兒子的竟然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語,實在是————實在是————」一旁的管事看到李虎悲傷低沉的面孔,連忙上前安慰了句。
「這都是我犯下的過錯!想我李虎精明一世機關算盡,自詡為家族中興之人,卻不曾想連自己的家中都沒有管好!」李虎的聲音中滿是悵然,好似抽掉了身上的骨頭,有氣無力的登上馬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