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見面了!!!(求訂閱!!!)
以自己和李清照的關係,如果自己此時湊上前去,少不得李清照會分潤自己一杯羹,但李繡衣會在乎妖獸的造化嗎?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李繡衣發現就算自己去尋找李清照,此時也來不及了。
李繡衣如今大地映照所能籠罩的距離已經達到了百里,早就已經將李家村籠罩,他已經察覺到老道士黃角和觀音婢向著自家的院子方向走了過去。
「夭壽了!簡直是夭壽啊!」
李繡衣口中開始罵罵咧咧了:「大天師乃是朝廷的人,理論上屬於黃角和觀音婢的潛在仇敵,如果叫他們察覺到大天師受到重創,豈有不痛打落水狗,趁機剪除大敵的道理?」
「只希望袁伯文那老傢伙能挺住,找個機會逃出來,否則一旦死在我的家中,只怕朝廷饒不得我!」李繡衣心中有些焦急,隨即準備了一筐藥材,轉身向家中趕去。
伴隨著感知,李繡衣就見老道士黃角與觀音婢進入了自家的院子裡,然後院子中一片沉寂,並不曾出現什麼大的動靜。
「沒打起來?」李繡衣腳步一頓,魔眼在掌心睜開,他一雙眼睛掃過自己的家,整個人不由得瞳孔一縮:「他們三個竟然撞在了一起?而且黃角與袁伯文還在交談?看那模樣似乎相談甚歡?」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萬一黃角和觀音婢故意迷惑袁伯文,趁機出手暗算,袁伯文毫無防備下豈不是要吃了大虧?」李繡衣想到這裡更急躁了,腳下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
院子內觀音婢和黃角看著袁伯文,二人齊齊愣住,而袁伯文也是滿臉愕然的看著黃角。
「你們與其驚訝我為何在這裡,倒不如說說你們怎麼在這裡?」袁伯文眸光中全是好奇。
「我師徒二人為了在山腳下尋個方便,暫時借住在此地。」黃角臉不紅耳不赤,面不改色的說了句。
他可不是傻子,決不能在袁伯文面前顯現出太多和李繡衣之間的關係,萬一以後白蓮教惹出什麼大事,到時候豈不是害了李繡衣?
他雖然想要禍亂天下,但卻也知曉何為恩義二字。
「巧了不是,我是被那小子從山中撿回來的!」袁伯文道了句。
待到其返回院子的時候,就見老道士黃角和袁伯文正在下棋,觀音婢在一旁拿著插畫書安靜的看著。
「咦,你們倒是聊上了?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不用我做介紹了?」李繡衣推開門,將筐簍放在地上,開口打趣了句,緊繃的心弦微微放鬆。
「我與黃角這老東西相識於四十年前,早些年時常切磋論道,我二人早就是舊相識,乃是同一輩的人。」袁伯文拈起一顆棋子,不緊不慢的落在棋盤內。
「我倒是好奇,你竟然和黃角這老道士有了幾分交情,你小子人脈倒是很廣。」袁伯文說到這裡,扭頭看向了李繡衣。
「哈哈,只是相識罷了,就像道爺你也和他認識一樣。」李繡衣嘻嘻哈哈地含糊其詞。
他可不知道黃角如何介紹和自己的關係,但想來觀音婢絕不會恩將仇報將自己給牽扯進去,所以含糊其辭地糊弄了過去。
此時兩個道士不再理會李繡衣,袁伯文一雙眼睛望著黃角:「按照你的說法,那尊金甲神人本來已經可以溝通了,可誰知竟然忽然翻臉?好似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
「正是如此!那李清河本來都已經和對方溝通,那金甲神人受用了香火之氣,但不知為何忽然翻臉,其一擊摧毀了祭壇不說,還差點將我給打死!」黃角心有餘悸地道。
袁伯文此時感慨一聲:「我還說,按理我與那神聖溝通,就算對方不高興,頂多也就是不理會我而已,又何至於對我出手?現在我算是明白了,我純粹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你仔細想想,祭祀那神聖的時候,有什麼關鍵因素,導致那尊金甲神將忽然翻臉?
袁伯文開口詢問了句。
黃角聞言搖了搖頭:「不知道,剛開始都還好好的,誰知那金甲神人為何忽然發狂?」
袁伯文眼睛中閃爍出一抹神光:「黃兄,這其中雖然充滿了危機,但卻也蘊含著無盡造化啊!咱們如果知道那尊金甲神人為何發火,將其發火的因素找出來,並且替他解決掉,你說會不會獲得那尊金甲神人的賞識,從而獲得更大的造化?」
黃角的眸光一動:「不如聯手試試?」
「此乃應有之理。」袁伯文點了點頭。
「只是還有一個銀角大王在暗中虎視眈眈,咱們還需想個克制的法子,將那畜生除去才是。」黃角不動聲色的道。
「不可!那銀角殺不得!萬萬殺不得!我得了消息,大山深處的金角大王已經即將突破金胎,踏入了法象金身之境,那銀角可招惹不得。」袁伯文聞言連連擺手。
「金角要突破法相金身了?這消息靠譜嗎?」黃角聞言愣住。
「十之八九。」袁伯文道。
「這畜生好大造化!」黃角說到這裡,一雙眼睛看向袁伯文:「一旦金角突破法相金身,對我人族來說必定是一場浩劫,更應趁著其羽翼未豐之時將其除去才是,朝廷怎麼放任其做大?」
「朝廷奪嫡已經進入了關鍵時刻,誰還顧得上妖族?」袁伯文輕輕一嘆,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朝廷的這幫蠢蟲,真真是該千刀萬剮啊!」黃角氣得破口大罵,聲音里充滿了憤慨。
不遠處姜觀音主動上前將李繡衣的背簍放下,看著李繡衣那滿身灰塵的衣衫,眸光中充滿了歡喜:「你這幾日過得可還好嗎?」
「那位道爺太有錢了,我賺了一大筆錢,當然是吃得飽睡得好。」李繡衣道了句,然後一雙眼睛看向姜觀音:「看你有些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在外面想必是吃了許多的苦吧?」
姜觀音聞言搖了搖頭:「我有師傅護著,也僅僅只是吃一點苦罷了。」
「你現在有了錢,就不要往山中鑽了,那山中一片混亂,有妖獸作亂,還有江湖亡命之徒暗中蟄伏,稍有不慎就是丟了命的風險,你還是安穩的在家待著,等我在山中搜集到足夠的大藥,為你洗髓伐毛之後,你就可以習武了,何必去山中冒險呢?」姜觀音耐心勸導著李繡衣。
「我就是閒不住的性子,況且我對山中地形熟識,你看我已經在迷霧中蹦躂一個月了,不也什麼事都沒有嗎?萬一可以尋覓到一株大藥,到時候可是賺大了。」李繡衣笑吟吟的道。
那邊姜觀音將李繡衣的背簍中藥材倒出來,那把黃色的混元傘也隨之掉了出來。
「這把雨傘怎麼是黃色的?看著也太醜了。」姜觀音將混元傘拾起來,好奇的打量了一眼。
李繡衣看著被姜觀音拿在手中的混元傘不由得眉毛一抖,心中暗暗叫苦:「糟了!光顧著防止這兩伙人互相殘殺,怎麼將這混元傘給忘記了!」
其不動聲色的走上前將混元傘從姜觀音的手中抽出來:「這是我在山中拾取到的,看著這把傘模樣不錯,尋思能賣一些錢財就拾取回來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那邊老道士袁伯文眼角餘光掃過黃色的混元傘,動作一僵,然後轉過身看向李繡衣手中的雨傘,好奇的道:「你這雨傘看起來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裡見到過。」
「是啊,這雨傘看起來是有幾分眼熟,我好像也在哪看到過。」老道士黃角也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混元傘上,眼眸中露出一抹好奇。
就在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時候,黃角眼睛裡露出一抹精光,率先跟蹌著站起身道:
」
你這把雨傘借我看看?」
一邊說著話,人已經來到了李繡衣身前,伸出手將雨傘抓住。
李繡衣見此鬆開手,黃角將雨傘拿在手中,打量著雨傘的材質,然後又將雨傘撐開,就見混元傘好似當真是一把普通的雨傘一樣。
「我記得那位神人,好像懷中也抱著一把黃傘!模樣和這雨傘的外觀也有幾分相似。」袁伯文也強撐著身體,從凳子上站起身,湊上前來觀看。
二人圍繞著雨傘翻過來調過去的打量好半日,才見那雨傘緩緩閉合,隨手還給了李繡衣:「只是一把模樣相似的尋常雨傘罷了。想想也是,神魔時空只是虛幻投影,真實物品怎麼會穿越時光長河落入咱們所在的世界呢?」
老道士輕輕一嘆,話語中滿是悵然:「自海市樓出現數萬年,從未聽說其中有物品可以真實掉入現實世界的。」
李繡衣接過雨傘,不動聲色地塞入背簍內:「瞅你們兩個神經兮兮的,虧我還以為遇見了什麼寶物,可以賺一大筆錢,以後吃喝可就不愁了,原來只是一件普通的雨傘。」
「做飯了!你們兩個閒著沒事去給我炮製藥材,我可不養閒人。」李繡衣不動聲色的將雨傘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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