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家宴!(求訂閱!!!)
那金色書卷打開,演化成一個知識世界,其中有浩瀚的符文流轉。
「他這是幹什麼?」李繡衣看到黑袍人鑽入了書籍中,露出一抹不解之色。
「他在知識的海洋中邀游,汲取書本中的知識,此乃一種大神通者獨有的讀書法門。
你這種凡夫俗子後天生靈是學不來的。」猴子看著那金書,眼神里充滿了怪異,這種被冒犯到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樣。
「你是要我將這本書籍給奪取過來,就可以讓你免於災禍?」李繡衣目光從書籍上挪開,落在了猴子的身上。
「我是不可能被奪舍的,我的先天不滅靈光已經與肉身混元唯一,熔煉為一體,我只能被毀滅,不可能被奪舍。此書籍好似是天帝寶庫中的天書一卷」,你若能盜取了去,可以讓你擁有推演劫運、占下過去、預測未來乃至於布下風水法陣的神奇能力,其中諸般奧秘貴不可言。」猴子對著李繡衣道:「那黑影魔神之所以盜取此天書,也是想要藉助其中的法陣之力,規避山巔的字帖,遮掩此地的氣息。可惜,他打錯了算盤!」猴子輕輕一陣感慨。
「如此寶物,合該歸我所有,我也恰好相助老祖脫離劫數。」李繡衣看著那金光閃爍的書籍,手中柴刀就要砍下去,可誰知那書籍竟然輕輕一震,還不等李繡衣的柴刀砍到,就見虛空中一道能量屏障形成,將李繡衣的柴刀擋在了外界。
而李繡衣的柴刀砍在那能量護罩上,竟然不曾激發出進度條。
「原來我的進度條技能竟然還有如此弊端。」李繡衣面帶訝然之色,自己的進度條貌似也並非是萬能的,如果無法砍到其本體,進度條是無法激活的。
看著那能量護罩,李繡衣嘴角輕輕一翹:「區區能量護罩,豈能阻擋得了我?」
李繡衣體內真實之力匯聚,在百分之七十五的真傷加持下,那能量護罩雖然可以起到作用,但李繡衣覺得是萬萬擋不住自己的攻擊的。
下一刻就見李繡衣體內真實之力匯聚,手中長刀正要再次斬出去,可誰知遮傘天王從遠處而來,驚得那書籍竟然化作了一道金光飛走。
「可惜了!」李繡衣滿臉惋惜,只能悻悻地收起柴刀。
「老祖,可知道此地為何發生如此天象?不曉得為何,我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安之感。」遮傘天王落在了猴子的身前,開口詢問了句。
猴子懶得和遮傘天王搭話,直接開口糊弄過去:「我被壓在山下掙扎不得,體內神力都被鎮住,看不破那黑色迷霧。」
遮傘天王面帶失望之色,復又詢問了句:「老祖,您之前傳授我的五行大道,在下百思不得其解,還請老祖再為我開示一番。」
一邊說著話,遮傘天王將手中的燒雞、糕點放下,對著猴子恭敬地道了句。
猴子一雙眼睛看著遮傘天王沒有答話,而是反問了句:「你的氣機亂了,看來你遇見了煩心事。」
「天帝命我坐鎮此地,屏蔽此地天機,不使外人知道老祖被鎮壓在此地,免得叫此地不得安寧。可誰知我為了求取掌控五行的法門,竟然弄丟了混元傘。現在此地惹出如此動靜,天帝必定已經知曉是我弄丟了混元傘,只怕懲戒我的法旨已經不遠矣。」遮傘天王愁眉苦臉道:「我現在除了獲得掌握五行來彌補損失,再無任何辦法了!」
猴子拿住燒雞啃了一口,然後吧嗒一聲嘴:「你的天資不夠,我就算將掌握五行傳授給你,你也領悟不了。再者說,就算你可以領悟此妙訣,可你沒有我的血脈,根本就無法調動五行法則,你根本就沒有機會修煉成功。」
旁邊站立的李繡衣聞言心中滿是感慨,他知曉猴子是絕對沒有說謊的,自己能調動天地間的五行法則,全部都依仗猴子體內血液提供的能量。
「就算無法修成,若能借鑑一番,開創出別的神通,那也是好的。」遮傘天王道。
猴子聞言搖了搖頭:「既然如此,你坐下來聽講吧。」
李繡衣見到這一幕,知曉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於是轉身向著山中走去,繼續砍伐那字帖,他一直砍到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時,李繡衣方才停下了手中動作,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有點餓了!」
雖然有蟠桃提供源源不絕的生機,但是對於李繡衣來說,依舊不可能完全辟穀,還是要依靠吃飯來維持生命體徵。
「今日過年了,正好去李虎家中大吃一頓。」李繡衣將柴刀收起來,其走下山去就見猴子無精打采的和遮傘天王說著玄之又玄的五行理論。
李繡衣聽著猴子的話,整個人心中無語,他現在已經修行到了五行轉化的境界,對於掌握五行的神通已經有所了解,猴子只是講述五行道理,具體修行關竅一個字都不說,對方能聽得懂才怪呢。
這就好像是有人一直在教導你認識拼音,但那具體漢字一個不教,你認識了拼音後根本就不知道漢字哪個是哪個,怎麼讀寫?而且那還都是古文言文,你認識漢字有個毛用?
「遮傘天王還真是慘啊!」李繡衣搖了搖頭,和猴子擺了擺手,一路回到自己家中,其略作洗漱之後,穿著破舊的衣服,又餵了驢子,距離晌午已經不遠了,李繡衣方才起身向著餘杭縣趕去。
李家依舊是人山人海,門前送禮、拜訪的人,已經排出了一整條長長的隊伍。
當一身滿是補丁的李繡衣到來之時,門前排隊的眾人俱都是紛紛調轉目光,一雙雙眼睛看向李繡衣,眸光中充滿了恭敬:「見過大公子!」
「我等見過大公子!」
李繡衣所過之處,眾人都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想當初李繡衣大鬧宴席,場中大部分人就在現場,能認出李繡衣倒也並不奇怪。
對於眾人的打招呼,李繡衣看也不看,徑直向大門內走去。
來者全都是一些阿諛奉承之輩,李繡衣又求不到對方的身上,他們反倒是有事情要求助李繡衣,李繡衣又豈會給他們好臉色?
李繡衣一路來到大堂,就見李虎正在招呼賓客,見到李繡衣走來後連忙鬆開身前的賓客,來到了李繡衣的身前:「來了就好!只是你身上的衣衫,未免太破了!」
「快去後院換一身衣服再出來見客。」李虎看著李繡衣破破爛爛的補丁裝,連忙開口低聲道:「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你穿的破破爛爛,他們必定打心眼裡嘲笑你,看不起你。」
「你大概是忘記了,我在李府已經沒有自己的房間了,更沒有合適的衣服了。您早就下令,將我的衣服給清理出去了,您莫不是忘記了?」李繡衣輕輕一嘆。
偌大李府幾十個房間,竟然容不下他一個李繡衣,他心中替前身感到悲哀。
李虎聞言面色一僵,只能苦笑一聲:「看你現在長得這般高大,應該可以穿我的衣服了吧?先去後院穿我的衣服頂一頂,回頭我就叫小廝給你收拾一間屋子出來。我是不知道你的屋子已經不見了的,你後母這些年做的確實有些過分,只是咱家的生意還要仰仗王家————唉!」
李虎輕輕一嘆沒有多說,而是對著李繡衣道:「隨我一起招呼賓客吧。
,「叫金衣去吧!我懶得見客。」李繡衣興致懨懨的道。
「胡說!迎來送往乃是長子才能做的事情,金衣乃是庶出,會被人家笑話的。」李虎不滿的道。
「以前不也是金衣站在門前迎接賓客嗎?」李繡衣說著話,繞開了李虎,徑直向著遠處的主桌走了過去。
李虎看著李繡衣的背影,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招呼過往賓客。
一場酒宴很是熱鬧,只是李繡衣看著那熱鬧的人群,仿佛置身於事外,絲毫沒有摻和進去的意思。
李虎不斷的敬酒,看得出其今日很高興,賓客看著端坐在那裡的李繡衣,態度也是恭敬了許多。
主桌的人不多,不過是李繡衣爺爺輩的一些耆老,還有李虎同輩的幾個兄弟罷了。
不過對於李繡衣來說,都是一群陌生人罷了,往日自己落難的時候,不見這些人出來救助接濟,現在自己發達了對方跑過來想要蹭好處,當然也沒必要有什麼交情和瓜葛。
有族中耆老開口問話,李繡衣不陰不陽的答應著,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叫眾位耆老面面相覷,很快就不再主動搭話。
一場酒席散去,家中只剩下李虎等人,而王氏也從後院中走了出來。
看著李繡衣,王氏手中拿著一件虎皮大氅走上前道:「繡衣,往日裡是大娘錯了,大娘不該那麼對你,這件虎皮大氅你拿去,算是大娘給你賠罪了。」
聽聞王氏的話,李繡衣搖了搖頭:「我家中有一件虎皮大氅,是一隻銀胎境界虎妖的皮子,大娘的這件大氅,您自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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