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斬因果!斷香火!(求訂閱!!!)
遮傘天王不單單盯上了自己的混元傘,更盯上了六丁六甲天書。
「你那一柴刀是什麼門道?不但斬開了遮傘天王的神魔真身,就連香火信仰、因果之力也被一併斬斷了!」那邊被大山壓著的猴子看到李繡衣這一柴刀後,頓時大驚失色,聲音里充斥著難以置信。
那可是因果之力!那等虛無縹緲之力,也能被斬斷?就算是自己也無法斬斷因果枷鎖啊?
「斬斷因果之力?」李繡衣聞言愣住,眼神里露出一抹愕然。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斬斷了因果之力?
「你沒看到自己斬斷了因果之力嗎?不單單是因果之力,那香火信仰也被你一併斬斷了。」猴子聲音中充斥著震驚。
就算是再如何強大的修士,也無法規避天地間的因果啊?
「我沒看到啊?」李繡衣愣住。
他是真的沒有看見所謂的因果之力。
但自己的力量稱之為真實之力,一切超凡之力在自己的真實之力面前皆為虛妄,那因果之力相對於真實」來說本就虛無縹緲,就好像是物質與空氣的對比,自己的真實之力能斬斷因果,貌似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吧?
不管結果如何,好在伴隨著自己的一擊真實傷害,不但砍傷了遮傘天王,就連冥冥之中的香火信仰之力,也被其一柴刀斬斷。
遮傘天王與此界的所有氣機、因果牽引,盡數徹底斷裂開,再難鎖定此地的氣機。
「你小子了不得!這等力量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猴子看著李繡衣,眸光里露出一抹震撼。
李繡衣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覺得自己對於真實之力的開發,太過於簡陋了。只是要他去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說因果、香火氣運,他根本就看不到啊,看不到的東西怎麼砍?
目光在掃過地面:「之前砍傷遮傘天王,竟然不見血液流出?」
就在李繡衣心中思緒閃爍的時候,遠處祭壇上傳來觀音婢急促的呼喚:「李繡衣,你怎麼樣了?你還好嗎?」
然後就見霧氣中衝出一道人影,觀音婢不顧迷霧中的危機,從祭壇上沖了下來。
不過此時的姜觀音身形狼狽,披頭散髮七竅流血,整個人身形跟踉蹌蹌,看起來很是狼狽。
「觀音婢,你怎麼這幅樣子?」李繡衣看著衝過來的姜觀音,不由心頭一驚。
姜觀音看著完整的李繡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刻就見其雙眼泛白,直接暈厥過去,一頭栽倒在地上。
李繡衣連忙衝上前去抱起姜觀音,感應其體內氣息,就見姜觀音體內氣機紊亂,五臟六腑顯然遭受了重創。
他臉頰上浮現出六隻眼睛,看向祭壇方向,就見那高大的祭壇不知何時已經化作齏粉,袁伯文和黃角陷在砂石粉塵中生死不知。
「他們這是————」李繡衣看著化作了粉塵的祭壇,還有生死不知的老道士,眸光中滿是驚悚。
「那一指以香火為指引,因果為羈絆,以他們的精氣神為貢品,以你那方世界的炁」為原料,那一指抽到了方圓百丈內所有的,多虧你關鍵時刻劈碎手指,打斷了對方的施法,否則那兩個老道士會被徹底抽乾精氣神。」猴子的聲音響徹於李繡衣心中。
李繡衣心頭一驚,連忙打量周身百丈,就見周身百丈內所有的草木盡數衰竭化作了灰灰,山石化作了粉塵,本來生機勃勃的大地充斥著一股難以言述的死寂,好像是寸草不生的鹽鹼地一樣。
「他們都受到了影響,為何我沒有事情?」李繡衣心中不解。
「因為你不在祭壇上。」猴子道。
李繡衣聽聞猴子的話,明悟了其中關竅,那遮傘天王能抽調這個世界的炁」發動神通,還是通過香火獻祭與祭壇發揮作用。
其抱著觀音婢,連忙將兩個老道士從廢墟中扒拉出來,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兩個老傢伙,李繡衣心中輕輕一嘆,如果自己一刀斬下去,只怕整個餘杭府的命運都會被改寫。
他上前抬手對兩個老道士各抽了一巴掌,可惜兩個老道士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再無任何反應,李繡衣見此心中無奈,只能隨意用山間的枝條搭建了一個擔架,背著觀音婢,再拖拽著兩個老道士向山下走去。
行走的過程中,兩個老道士少不得因顛簸與地面的撞擊,屁股變得血肉模糊,但李繡衣卻沒有管那麼多,以這兩個老道士的能耐,修復傷勢還不簡單?
至於說繼續砍伐字帖?之前遮傘天王跨界一指,惹出那麼大動靜,李繡衣覺得自己還是躲一躲的好,正好回去照顧兩個老道士,趁機攀攀交情。
李繡衣回到家中的時候,大丫正在院子裡嗑瓜子,見到李繡衣背著姜觀音,拖拽著木排上的老道士,尤其是看著那血肉模糊的人影,驚得跳了起來:「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莫要慌!莫要慌!這三個傢伙在山中遭受了創傷,我將他們三個帶回來而已。」李繡衣連忙開口解釋:「去準備一些熱水,我來替這兩個老道士清洗一下傷口。」
李繡衣看著眼前的大丫愣住,此時的大丫哪裡還有之前黑兮兮的樣子,看起來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就是太瘦了一些,就連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完全好了。
大丫察覺到李繡衣的自光怪異,喜滋滋的道:「那老道士的神仙水真不賴,喝下去後我就脫胎換骨了。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比那個觀音婢還要白嫩?」
「你這丫頭少臭美,快去給我燒熱水。」李繡衣在大丫的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打發大丫去燒水,自己放下兩個老道士去熬藥。
好在上次自己抓來的武者大藥沒有吃完,李繡衣將武者大藥熬煉好後,給兩個老道士與姜觀音灌了下去。
姜觀音傷勢較輕,才過一個時辰就睜開眼,看著坐在床榻前的李繡衣,聲音虛弱的呼喚了一聲:「大哥。」
「你可終於醒了,害我好生擔心。以後可不能跟著那個老道士到處瞎跑了,老老實實的留在家中,那老道士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是我在你們身邊,只怕你們已經被山中野獸吃了。」李繡衣湊上前,沒好氣的開口訓斥了句。
他在想能不能利用這次事情做藉口,將觀音婢給留下,從斜月觀造反的漩渦中摘出去。
聽聞李繡衣的話,姜觀音臉上露出一抹歉意:「抱歉大哥,叫你擔心了!」
「我不求你學成什麼高來高去通天徹地的本事,我只求你健健康康安然無恙的過一輩子。」李繡衣端著大藥來到了觀音婢身前:「先喝藥吧,等那老道士醒來後,我非要好生和他理論一番不可。」
看著李繡衣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姜觀音露出一抹笑容,接過湯藥後一飲而盡。
此時大丫腦袋從李繡衣身後探出來,好奇的打量著姜觀音的雙腿:「你之前不是瘸子嗎?怎麼腿長出來了?」
「這白白嫩嫩的丫頭,是之前那個醜八怪丫頭?」姜觀音看著眼前細皮嫩肉的大丫,和之前的黑丫頭哪裡有半分相似的模樣?
聽到姜觀音的話,大丫頓時小臉陰沉下來,啐了一口口水後,口中嘀咕著罵了一聲你才是醜八怪,虧我那麼擔心你」後轉身離開。
「大天師的神仙水功效。」李繡衣解開了姜觀音心中疑惑。
「原來如此,我師父和大天師如何了?」姜觀音滿臉擔憂的詢問了句。
「兩碗武者大藥灌了下去,至於說能不能醒來,還要看他們自己造化了。」李繡衣指了指並排躺在地面稻草床的兩個老道士。
姜觀音艱難的伸出手,在懷中掏出一個玉瓶:「這裡面有丹藥,你給他們一人一粒餵下去。」
李繡衣拿過玉瓶,掰開兩個老道士的嘴,然後從瓶子中倒出兩顆黃豆粒大小,晶瑩剔透的藥丸,塞入了兩個老道士體內。
說來也怪,伴隨著兩粒丹藥入口,兩個老道士身上的氣息竟然平穩了下來。
就在李繡衣拿著丹藥,欲要詢問功效時,門外傳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呼喊:「繡衣!繡衣!」
「是李輝?」李繡衣聞言面帶詫異之色,收起藥瓶走出屋門,就見李輝站在大門外,手中拎著一隻色彩斑斕的大公雞,那公雞周身流轉淡淡彩色光輝,看的李繡衣瞳孔一縮:「精怪!這小子還真是好運道,竟然真被他捕捉到精怪了。」
「繡衣,我捕捉到了一隻野雞精怪,稍後我要將這畜生放一些血來熬煮雞湯,你身子骨弱可要記得來補補。」李輝滿臉炫耀的揮了揮手中的大公雞:「說來也巧,我與你剛分別不久,就發現了這野雞精怪暈倒在地上,被我撿了個大便宜。」
李繡衣聞言心中無語,他大概知道那野雞為何暈厥過去了,大概是遮傘天王的氣機爆發出去,那野雞精怪被震暈了,叫這小子撿了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