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黃角!我與你勢不兩立!(求訂閱!!!)
什麼是鄉巴佬?
什麼是無知者無畏?
大概亦如此時的李輝就是了!
李輝雖然讀書,但本質還是一個普通的鄉村少年,只聽說過人間有武道傳承,哪裡聽說過煉神之妙?
就算現在網際網路發達,普通人對國外的事情又能知道多少?
大概亦如此類!
聽聞李輝的話後,黃角和袁伯文十分無語,一時間竟然也不知該如何繼續談論收徒的事情了。
二人怎麼能想到,自己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少年人口中,竟然成為了騙子之流?
「李繡衣,你趕緊替我們解釋解釋!」老道士袁伯文滿臉無奈的看著李繡衣,眼眸中充斥著無奈。
李繡衣看了袁伯文一眼,又看了看黃角與李輝,然後繼續拔雞毛:「吃飯吧!」
事實上在李繡衣看來,不論老道士黃角也好,還是袁伯文也罷,都不適合給李輝當師傅。
為何?
黃角不必說了,跟著這反賊混,能有好下場嗎?
老道士袁伯文為大漢朝第一天師,名聲和地位都不假,但黃角都要造反了,大漢朝必定會陷入動盪之中,李輝捲入其中不得安穩。
李繡衣心中琢磨著,不如自己想辦法求猴子推演出一門煉神的法門,或許都比袁伯文等人修行的秘法高級。
當然了他心中的想法不必和外人說就是。
一頓雞肉李繡衣和李輝吃的津津有味,而袁伯文和黃角如同嚼蠟,根本就沒有半分滋味。
兩個老道士眼睛轉悠著,時不時在李輝身上划過,想來是暗中打著主意。
吃完飯後李輝慢慢悠悠地返回家中,而李繡衣不緊不慢地炮製藥材,袁伯文和黃角各自打坐。
李繡衣炮製好藥材後,再次進入深山內,欲要查探平頂山中的狀況,就見山中各路江湖人士、妖獸俱都匯聚於猴子所在之地,只是猴子不曉得用了什麼法子,再次將自己和遮傘天王、乃至於那座大山隱去。
「對面世界對於我所在的世界,未必如猴子所說的那樣,完全不能降臨!」李繡衣瞭望遠處群山,覺得猴子的話不能全信,否則那遮傘天王如何有本事一根手指跨界而來差點將自己給戳死?
「遮傘天王的一根手指,經過兩個世界屏障的壓制,按理說已經失去了九成九的威能,可就算僅僅只剩下的那一絲絲餘威,依舊差點叫黃角與袁伯文魂飛魄散,雙方實力差距不是一點半點。」李繡衣嘀咕了一聲後,一路來到了山巔,其看到了一群熟悉的鐵甲衛士,以及那道熟悉的人影:
李清河。
李清河率領鐵甲衛士轉悠了半圈後,不曾得見任何好處,於是率領麾下高手離開了山頂。
對於各路江湖人士來說,獵殺妖獸提升修為,才是最大的造化。
李繡衣在地下開闢了一處虛空,手中拿著那本金光閃爍的書籍,書籍上是一個個活靈活現,不斷遊動變換的蝌蚪文,李繡衣一眼望去,就見那蝌蚪文變換不停,看得他眼花繚亂,別說是認字了,就是那蝌蚪文每個呼吸都有變化,看得他頭暈眼花。
「好奇怪的天書,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其中變化,別說識字了,那字跡一個呼吸就完全變了另外一幅模樣,我根本就看不清楚。」李繡衣心中暗自吐槽。
「只能詢問猴子了,猴子必然認得其中的天書文字。」李繡衣大地映照開啟,察覺到周圍來來往往的江湖客,悄悄的從地下走動,來到了猴子所壓的山崖上方,也就是猴子腦袋上方,然後在山中開闢出一個空間,溝通猴子詢問:「猴哥可識得此物?」
「此乃天帝寶庫中的《六丁六甲天書》,主推算劫運,窺視氣運禍福,藉助周天星斗、日月山川之力,布下大陣的奇特書籍,其內頗具玄妙,很是不同尋常。」猴子看著那金光閃爍的書籍,開口回了一句。
「這上面的文字變來變去好生奇怪,猴哥何以教我?」李繡衣詢問道。
「此乃先天鳥纂,無定型無定相,每一個符文,與天地大道呼應,其內有諸般種種不可思議之變。」猴子上下打量著李繡衣,裂開嘴一笑:「只觀其形沒有用,要明悟其真意,到時候整本書籍中的所有形變自然可以掌握。」
「還請猴哥教我。」李繡衣連忙湊上前,滿臉熱切地呼喚了句。
其當真是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用人的時候稱呼猴哥,不用人的時候稱呼為猴子,當真是勢利眼到極點。
聽聞李繡衣的話,猴子倒也沒有推三阻四:「此等先天鳥纂,共計有一千兩百個,每一個蘊藏著一千兩百真意,我怕你記不下來呢。」
聽聞猴子的話,李繡衣笑了,臉上笑容很得意:「實不相瞞,在下有過目不忘之能,就算再多的文字,我也記得下來。」
在李繡衣得了土之精氣,成為了土之精靈的時候,就已經具備了過目不忘的本事,此時其土之精氣本源進化為高級土地神,記憶力暴漲了不知多少倍。
猴子聽聞李繡衣的話後,倒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以對面世界那小子的邪性,就說對方直接原地蛻變為魔神,他也是相信的。
李繡衣將那天書攤開,然後由猴子不斷教導李繡衣識字。
李繡衣記得很快,猴子教導的也很快,不過是一個時辰,第一個字的一千兩百個真意,就已經盡數被其掌握。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時間匆匆,外界天色已經黯淡,李繡衣知曉想要盡數認清其中的文字,並不是短時間內能辦到的事情,於是轉身向山下走去。
只是才回到大門口,就見老道士袁伯文站在大門處,口中不斷罵罵咧咧的呵斥著,那罵聲很是難聽,聽得李繡衣覺得自己的耳朵髒了。
「道爺為何發怒?」李繡衣看著站在大門口罵街的袁伯文,眸光中露出一抹不解,平日裡這老道士總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可不曾見過對方這種氣急敗壞的模樣啊?
「該死的黃角,昨晚趁著我熟睡,竟然將李輝給拐跑了!」袁伯文此時有些破防了:「那小子明明是我先發現的,那孫子不講武德,竟然連夜將人給拐跑了。」
李繡衣聞言面帶愕然之色,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你怎麼發現是被黃角拐跑的?或許李輝只是入山了?」李繡衣心頭髮顫,老道士黃角要干造反掉腦袋的事情,萬一將李輝牽扯進去,可是不妙啊。
「那小丫頭親口說的。」袁伯文指向了坐在門檻前,小臉上滿是無奈的姜觀音。
見到李繡衣投來目光,觀音婢無奈的攤攤手:「我師父覺得和那小子頗為投緣,於是昨晚夙夜難寐,趁著大天師睡著了去找隔壁的李輝徹夜暢談,再然後今早我等起床一看,就沒人了。」
「你師父去哪裡了?」李繡衣追問了句。
「我師父說,此山中萬千造化,也不及一個李輝,於是帶著李輝前往斜月觀了。」姜觀音道。
聽聞姜觀音的話,李繡衣輕輕噓了一口氣,老道士黃角返回斜月觀,是不是意味著白蓮教造反的事情暫時終止了?
「老道爺,你現在如果追去斜月觀,或許可以將人給奪回來。」李繡衣一雙眼睛看著袁伯文。
「追去有什麼用?只怕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袁伯文氣得直哼哼:「我和老道士沒完。」
「我說老道爺,那李輝雖然很好,但我大哥也不錯啊。你沒了李輝,不如將我大哥收下,日後或許有大用呢!」姜觀音開口相勸,想要為李繡衣謀一條出路。
袁伯文扭頭看了李繡衣一眼,復又看向姜觀音:「你怎麼不勸你師傅收下他?」
姜觀音讓讓一笑:「我師父和我大哥沒有緣分,但我覺得你和我大哥之間緣分深厚的很,否則也不會輕易撞見。」
老道士撇嘴一笑:「別人不要的東西,我也不要!」
說完話老道士停止了喝罵,一病一拐的向著外面走去。
「你的傷還沒好,你要幹什麼去?」李繡衣看著一痛一拐的老道士,連忙開口追問了句。
「我去找黃角算帳!這口氣不出了,我道心難安!」袁伯文氣哼哼道。
看著步履蹣跚的老道士,李繡衣心中一緊,斜月觀那是好地方嗎?如果對方趁著大天師的傷勢沒有恢復,將其圍殺在斜月觀,事情豈不是大條了?
麻煩豈不是大了?
眼下絕對是圍殺袁伯文和黃角的最好時機。
李繡衣怎麼敢叫袁伯文自投羅網,於是連忙上前將袁伯文拽住:「道爺,你和李輝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何必繼續強求呢?現在人家早就已經磕頭拜師了,你去了也無法改變局勢啊?還不如在我這裡好好養傷,去平頂山內多尋覓一些造化,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袁伯文聞言垂頭喪氣道:「我已經兩次祭祀失敗,遭受了神人重創,短時間內再難祭祀,留在此地怕也難有收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