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西湖幹了(求訂閱!!!)
就連自家院子裡長了不知多少年的大樹都已經完全風乾,可見旱災已經到了何等地步?
地表的水汽伴隨著草木枯死已近乎於無,地下水氣因為有土壤的存在延緩了流逝的速度,但又能堅持幾日?
李繡衣以大地映照感受地下,就見最淺層的水脈已經近乎枯竭。
他雖然看不到地下水氣的流動,但也能感受到地下的土壤在逐漸變得乾枯。
「平頂山也不好過啊!」李繡衣扭頭望向平頂山方向,如今平頂山方向不再有水霧,海市蜃樓好似徹底消失了,完全被黑洞吞噬。
黑洞之下沒有倖存者,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波及。
「這就是神魔級別的力量嗎?僅僅只是稍微一絲絲餘波滲透過來,就造成了延綿千萬里的大劫,還真是恐怖啊!」李繡衣心中暗暗驚嘆。
「大哥,旱災如此厲害,咱們要不要離開此地,去遠處逃命去吧?」大丫端著小鍋來到了李繡衣身前,眸光中露出一抹擔憂。
「無妨,有大哥在,保管將你養得白白胖胖。」李繡衣伸出手輕撫大丫的腦袋。
李繡衣和大丫吃完飯後,端坐在燭火下看書,研究博大夫送來的醫書,可惜看了好半晌卻也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他雖然將裡面的內容都記住了,但卻並不能理解。
他又開始琢磨自家的六丁六甲真章,琢磨其中關於布陣的玄妙,以及推演各種天時、
氣脈的玄妙方法。
到了後半夜李繡衣熄燈睡覺,待到第二日清晨的時候,大丫驚呼聲將李繡衣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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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村頭的井一夜間幹了!地面所有的植被都乾枯了,就連水田都乾涸了,那從山中流淌出的清泉也斷流了。門外那些李家村的佃戶擠在一起,請求見你呢。」
李繡衣睜開眼,坐起身後拿起虎皮大氅披上,餘杭縣的冬季雖然並沒有北方那麼冷,但卻也涼颼颼的。
如果能取暖,誰又願意讓自己挨凍呢?
聽聞大丫喊叫聲,李繡衣心頭一動:「災劫終於來了嗎?」
只怕不單單人沒有水喝,牲畜也活不下去。
「就是不知道官府會不會有辦法解決困境,否則不出十天,北地所有生靈都會死絕。」李繡衣推門走出屋子,伴隨著其呼吸,一股難以言述的乾燥感湧上心頭,讓其心中好生不適應。
「呼吸似乎火辣辣的,水汽伴隨呼吸律動被外界天地吸收。」李繡衣眉頭一皺。
此時村子外早就已經吵翻了天,村中百姓紛紛匯聚出來,來到了李繡衣的家門前。
「大公子何在?」
「還請大公子出來一見!」
「我等要求見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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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嘈雜聲響,李繡衣推開大門走出,就見數百村民被鐵甲衛士擋在外面。
見到李繡衣出來後,眾人俱都是齊齊一禮:「我等見過大公子。」
「爾等匯聚在我家門前作甚?」李繡衣詢問了句。
「大公子,如今水田已經乾涸,所有禾苗盡數枯死,村中的水井也不知為何乾枯,還請大公子為我等做主啊。」領頭的村中理正站出來,對著李繡衣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整個李家村的人都是李虎的佃戶,依靠著李虎的水田討生活,現在既然出了事,當然要找李家人求助。
望著那一張張灰頭土臉的面孔,面黃肌瘦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身上穿著破衣爛衫,李繡衣搖了搖頭:「諸位,我的情況你們能不知道嗎?你們來求我,卻是找錯人了。整個李家都由我父親做主,諸位還是去找我父親吧。」
李繡衣並不想多管閒事,當年自己苦熬七年,差點餓死在草廬內,不見村中人伸出援助之手,如今對方落難了來求自己,自己當然不會出手相助。
——
一旦自己拿出源源不斷的水流,必定會引得有心人注意,乃至於被官府衙門注意到,李繡衣怎麼會將自己置於險境呢?
「這————」
村中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貌似李繡衣說的很有道理,一時間眾人竟然無言以對。
畢竟田地是李虎的田地,眾人是李虎的佃戶,只是大家想著李繡衣攀附了貴人,又是李家的大公子,所以前來求助一番,萬萬沒想到李繡衣竟然是這種態度。
「行了,都散去吧,莫要聚在我家門前了。」李繡衣三言兩語將眾人打發走,看了看那十幾個身穿鐵甲的護衛,低聲道:「我家中還有些水,你們要是渴了,就喊大丫給你們拿水。」
「我等謝過李公子!」鐵甲衛士恭敬的道:「不過咱們早就已經察覺到水汽不對勁,提前儲備了清水,倒也能堅持一兩個月的用度。」
「能堅持一兩個月,你們怎麼貯存下來那麼多清水的?」李繡衣被對方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
聽聞此言鐵甲衛士低聲道:「咱們挖了地窖,將水流凍結成冰,自然可以貯存起來了。」
「凍結成冰?」李繡衣抓住話語中的重點。
鐵甲衛士聞言點了點頭:「不錯,咱們府中這點手段還是有的。」
李繡衣沒有多問,轉身返回院子裡,將地下水運送出來將水缸填滿。
大丫看著李繡衣的手段,看著那一個個從坑洞中鑽出來的小石桶,眸光中滿是好奇:「這是什麼手段?」
「一種秘術而已,你不可宣揚出去,也不可為外面的村民送水。否則叫外人知道咱們有源源不斷的水源,到時候必定會有大麻煩找上門來,我也不好解釋自己的手段。」李繡衣對著大丫叮囑。
「你太小瞧我了,悶聲發大財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大丫幫助李繡衣運輸水流。
二人吃飽了早飯後,李繡衣拿著書籍向城中走去,一路所過之處就見地上青草紛紛乾枯,只要觸碰就會直接斷掉。
路上行人腳步匆匆,有拖家帶口從縣城方向逃難者有之,還有從農村奔向城市的方向者有之。
「亂象已經有了,斜月觀必定會趁機鑽空子!」李繡衣心中有些焦慮,如果能生活在盛世,誰又會願意生在亂世呢?
其一路來到博大夫的醫館,就見今日醫館門前排隊的人,少了一大半。
「繡衣,你可真是神了,竟然被你預測准了,今日城中水井竟然真的乾涸了,水價漲了十倍不說,完全就是有價無市,想買都買不到。」王曉春看到走進草堂的李繡衣,開口誇讚了句。
「此次大旱波及方圓千里,地面植被盡數枯死,地下水也斷流,不知生活在此地的百姓該如何活下去,官府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只怕會惹出天大亂子。」李繡衣感慨一聲。
聽聞李繡衣的話,王曉春手中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此事你不必擔憂,朝廷有司天監,若事情真到了那般地步,司天監會做法借來風雨,總歸是會給此地百姓一條活路。」
「但司天監做法也只能保證百姓活下去罷了,那些牲畜牛羊要跌價了,咱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肉了。」王曉春的聲音中滿是期待。
一旁博大夫看了幸災樂禍的王曉春一眼,開口訓斥道:「還不趕緊去切藥,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今年田中所有農作物死絕,來年百姓沒得飯吃,一場慘絕人寰的災難就在眼前,你還在這裡幸災樂禍?」
王曉春被訓斥,連忙低下頭去切藥材。
李繡衣也開始忙碌抓藥,過了小半日後,醫館冷清下來,博大夫從醫案前抬起頭對著李繡衣道:「城中大旱缺水,那些江湖人士也少了許多爭鬥,咱們的生意也冷淡下來,你們兩個過來我為你講解一番那經脈的醫書。」
李繡衣和王曉春眼睛一亮,連忙跑過來聽博大夫講課。
博大夫講了兩個時辰,講的口乾舌燥,方才停止講課看向李繡衣:「你先回去吧,今日藥鋪空閒下來用不到你,你回去後好好琢磨一番醫書。」
李繡衣和博大夫行了一禮後告辭,其走在餘杭縣的街頭,聽著街頭三三兩兩的議論聲:「聽說了沒有?西湖都幹了!」
「真的假的?西湖怎麼會幹呢?」
「騙你作甚,西湖就在今天中午,所有水都漏入了地下,不到一個時辰就幹了,大家都去西湖撿魚呢。」
「夭壽了!西湖都幹了,咱們可怎麼活啊?難道要活生生的渴死不成嗎?」
「西湖都幹了?」李繡衣知道西湖,是一座籠罩百里的大湖,養育了無數的魚戶,其水深百米,想不到竟然一日之間乾涸了?
李繡衣發動大地感應,立即察覺到了地下水的流向,因為水脈被黑洞源源不斷的抽取,西湖水竟然順著泉眼反哺水脈,所以才在半日乾涸了。
「真恐怖!」李繡衣心中默默地道了句。
「六丁六甲真章中,倒是有關於祈雨的手段,但方圓萬里水汽乾涸,就算先天神聖降臨,怕也下不來雨。王曉春說欽天監會求雨,但所有水汽靠近方圓千里都會被黑洞掠奪,哪裡有降雨的條件?除非是那黑洞消失,才有機會降下雨水來。」李繡衣心中暗自嘀咕了——
句。
「那個黑洞至少還要堅持八日才會消散————百姓應該能挺得過去吧?」李繡衣默默道。
求雨之術他雖然會,但做不到無中生有啊。
如果空氣里沒有水汽,他怎麼做法?
就算自己利用六丁六甲真章將遠處的水汽拘禁過來,但所有水汽才飄過來就會被黑洞吞噬,根本就下不了雨。
八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家家戶戶不可能完全沒有儲備存水,所以堅持個七八天應該沒問題。
但那些牲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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