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430章
「三千五百萬美元？！」
「這是占了大便宜啊，真沒有附加要求？其實黃浦江邊上的一些儲備用地，市里可以出讓一部分來當獎勵。」
「德國萊寶公司以前也嘗試過做中間商，但是美國人那邊報價就是三億美元，而且要排隊五年。」
華亭市里開了一場會議，還有上面的人過來列席。
能參加這場會議的，清一色本科都是理工，一個學經濟的都沒有。
有突擊工作的時候，效率是第一位的。
溝通交流成本也是效率的一環。
「曹振霆同志說是還有一份名單會拿過來，只要華亭市政府確定意向。」
「什麼名單？」
「除了設備，還有一個完整的MFC小組和一個CT設計工程師。」
「MFC是高精度質量流量控制器那一塊吧？」
「對。」
「這是怎麼挖來的？」
「horiba，也就是堀場半導體的備用團隊，在內部方案競爭中失敗了。聽說是目前美國打算從模擬控制向數字控制全面轉型，日本那邊今年已經推動數字控制，專利布局上僅次於MKS。」
「華亭的數字控制方案好像也很成熟吧？我記得已經論證過了，只是沒有商業化平台？」
「需求量擺在那裡，再一個單次投入太大，單個MFC的價格在國際上主流型號是八百美元，數字控制的現在可能要兩千美元，東北的同志採購過一批，報價五千美元。」
「既要有自己的技術，更要打造本地市場，缺一不可。」
討論不緊不慢、吞雲吐霧，但效率很高，基本上對於拿下前陣子可能被洪水沖走的那套設備，都是沒有爭議的。
不過對干張大象連設備子系統開發團隊以及零部件關鍵人才都能搞到，多少有些疑慮。
MFC小組搭建需要十來年的底子，比如說國內嘗試自研碟片的企業或者單位，都是自行改裝日本或者德國的低端老型號。
技術雖說是十幾年前的，可因為產業化零經驗，該有的流程還是得走。
攢人才庫這件事情，如果是大規模產業，就跟廣撒種似的，比如機械、土木這兩大類，人才梯隊是真不愁。
這會兒建國前的老工程師還能發光發熱呢，行業專業就是這個叼樣。
可要是高精尖、醫藥化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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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不起，任意一個環節的子系統，那都是小眾到不能再小眾的範疇。
比如同樣是鍋爐，工廠里要壓力，攻關的是材料技術、焊接技術，一時半會兒搞不定，可以走水多了加面的路子。
化工完全不行，倘若涉及到定向研究，可能就要開始琢磨塗層啥的，還不能「俺尋思」。
所以這種領域的人才庫，攢點兒人才全靠「師傅帶徒弟」，可能某個工序在某個異形件中的加工，從建國開始到現在，連祖師爺加上徒孫，可能就十來號人。
畢竟換個地方壓根用不上，而且十幾億人投胎幾百遍可能都不需要接觸。
就挺蛋疼的，也容易造成毀人青春的結果。
不是真的熱愛，玩不了一點。
因此能直接弄一個完整的小組，即便不是下一代技術的團隊，可混一個「成熟技術團隊」的名頭，那還是沒問題的。
國內這會兒總算上是趕上了科學界的春暖花開，放幾年前小眾領域的研究員沒餓死就算成功。
對於一線科研人員來說，「科教興國」是真漲工資，而不是成天跟歪嘴龍王一樣扯檢驗真理的蛋。
華亭這裡算是「科教興國」的重要橋頭堡，所以在挖國外整個團隊這件事情上，倒也是敢嘗試的。
就是涉及到安全風險，所以挖這個團隊，要考慮兩大因素，一是待遇問題，二是保密問題。
尤其是從日本挖人，跟從烏克蘭挖人，那是兩個概念。
過去不是沒有日本科研人員來華，單純的交流外加合作一點技術，問題不大。
可要是技術升級，達到了「瓦森納協定」的風控線。
對不起，可能就要「被自殺」。
人家在日本殺舊「帝大系」都是殺雞一樣，現在的日本高校，早就只能右轉，誰左誰被集火。
像「慶應私塾」這樣的，偶爾狗叫聲大一點，輕則政治生命終結，重則掛在櫻花樹上看故鄉的Sakura開了沒有。
活兒很糙，但「東京地檢署」不在乎，就跟「韓國檢察官」們不在乎是一樣的。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所以要麼不挖，挖了之後就只能保密，並且長期低調工作，剩下的交給時間。
華亭市政府還是比較相信時間的，於是整個MFC團隊的挖人工作，放在了泰國和馬來西亞，馬甲公司會註冊在香山澳。
至於那個「CT設計工程師」，倒不是放射科的CT，而是cluster—tool的意思。
也就是自動機械手設計工程師，級別有沒有到總工程師不知道，但僅從效率來說，肯定是需要的。
當然，成本不會低，一條硬碟碟片濺射產線，大概四到八個真空腔室，每個真空腔室單獨一套電源和靶槍，成本抬個百八十萬美元輕輕鬆鬆。
買自動機械手和找個能手搓的設計佬，那是兩個概念。
就算這個設計佬的掌握的技術未必多牛逼，但懂這個的人去帶國內的聰明人，後續消化會非常順利。
弟子不必不如師，這是一個基本事實。
有些設備就像是象棋，在天才沒有接觸象棋之前，天才還是天才，而只要來了個公園老大爺教會了「馬走日、象走田」，剩下的棋路，天才自己跟自己腦內互搏就行了。
科學技術，是為數不多可以在理論和論證上「左腳踩右腳上天」的。
畢竟是方法論嘛。
「我看，設備我們要，人才，我們更需要。即便萬一，我是說即便拿不到設備，無法啟動硬碟產線在國內的落地。這些國外掌握不那麼先進技術的專家，我看還是要想辦法邀請過來。」
「我沒意見。」
「那就跟曹振霆同志溝通一下，儘快確定。」
突擊的效率非常快，張大象去「春申塘」看學校放的第一個寒假時候，華亭市裡的決定就迅速傳達過來。
當然，也不僅僅是華亭市政府。
「三千五百萬美元，下午記得打我帳上。元宵節」之前，設備會抵達華亭。」
「海路？」
「肯定啊。」
面對曹振霆的問題，張大象回答得很爽快。
然而並非完全是海運。
實際上是抵達濠鏡澳之後，過關後走公路，然後車隊當天換人不換車前往華亭。
東海航線不會去碰的。
除了「瓦里安」公司裡面有個老家在波士頓「在旗」的，另外一個需要好處費的，是泰王的一個隨從。
在這件事情上，張大象真沒有多要一分錢。
他這回撐死了賺點辛苦錢，不會超過二十萬美元。
三千五百萬美元，其中一千萬美元是「瓦里安」公司某個波士頓正綠旗的高管；泰王隨從拿走一千五百萬美元，有多少是泰王的，可以想像。
同時，不接受美元或者其它任意一種現金，包括銀行帳戶中的數字。
張大象用黃金和白銀來支付的。
這也是為什麼能談得攏。
在這個基礎上，「瓦里安」公司和硬碟廠兩家企業，還能吃到一筆保險賠償。
泰國專門做企業設備保險的保險公司，也是被跨國公司和泰國王室盯上了。
泰王不允許有保險公司在泰國經營，居然沒有王室的股份。
至於跨國公司更簡單，他媽的什麼檔次，居然跟我做一樣的險種業務。
精算師招了嗎你就保？
多方上強度，至少要整死一兩家泰國保險公司的工業設備相關保險業務，才會停手。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往前十年，往後十年，都不會有。
就只有今年那麼幾個月的區間有，過了連聞聞味兒的機會都是不存在的。
張大象能夠在這種環境下，搞到這樣的大物件，情報收集能力起到了大作用。
「有關部門」都驚呆了，包括東南亞的負責人，都完全想不到會有這種收穫。
道理很簡單，怎麼用三千五百萬美元去說服那些人？
區區三千五百萬美元而已，看不上誰呢。
然而，張大象搞定了。
「有關部門」的內部討論，都懷疑張大象是自己貼錢了，最少兩億美元。
自掏腰包為國家的技術發展補貼幾個億？
這不可能吧？
邏輯上肯定是說不通，可事實又很荒誕，張大象真的就花了三千五百萬美元搞定。
總不能除了華亭市政府，國內還有別的地方也籌錢了吧？
有這動靜能小？
橫豎是想不通，也沒人想得通。
然而張大象根本不再去多想這件事情，畢竟已經到了臘月底，馬上就要過年。
華亭那邊派人過來跟著，在張市村整了個常駐聯絡點，也算是辦公室。
還挺敞亮，專門在村裡的辦公樓租的。
年底重頭戲就是分紅，從臘月二十五開始分紅到年三十。
分紅內容太多了，除了張市村的集體股份，還有不同人家投資的不同產業，以及在多個項目中的投資。
銀行的人，和集團會計的人，加起來一百多個。
帳是早就核對好的，但因為需要大量現金，動靜比較大。
武裝押運的人不少，錢發了之後，有些人直接在這裡就重新存，操作上比較魔幻。
「兩千七百萬的借款，今年的還款，還是頭一批。」
「其次是張市集團」的利潤分紅，今年一共拿出來三千萬分。
「三千萬現金搭配真金白銀，真金白銀的份量，自己可以當場驗證。」
「然後是「張家食堂」以及蔬菜大棚的投入分紅————」
臘月二十五的動靜不小，很多打算併入張市村的相鄰村莊，都派了人過來看。
人山人海的，非常的熱鬧。
今天光現金就是一億多堆在那裡，「張市集團」一家就是三千萬現金。
但這個不是主角，金燦燦的黃金，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那真是晃瞎了眼睛。
尤其是沒用電子秤，直接就是老式的秤在那裡晃蕩，效果真的出乎意料。
白銀也是如此，今年是「銀坨子」為主，擺在那裡像饅頭，以前也叫「銀饅頭」，拳頭那麼大，能砸死人。
男女分開，「南行頭」的女人們都來露面，桑玉顆這邊還要專門負責「金桑葉」的分紅。
所以桑玉顆的娘家人來的也不少，老莊的人這次也來了，比較齊整，算是頭一回。
上次老莊的人還都是代表，這次是有份子的都來，新冷庫投入都會有一部分的股份讓出來投資。
老莊的人現在也願意跟著混。
再加上桑老太爺實在是吃相難看，「血汗錢」差點真成了血汗。
跟桑玉顆大大方方不同，二房李嘉罄就有些畫風古怪，「嘉福樓」的股份單一，但供應商不少，客戶更是多種多樣。
這次來的，就是客戶為主，很是神奇。
華亭的人看到這場面，雖然覺得荒誕，但也認真學習。
這場面，得學啊。
PS：前天去淮安了，今天剛回來。
PS2：這兩天調整一下，快忙完了，一口氣幫忙大半年，退休退成加班也不是老衲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