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偶相鬥(求訂閱 票票)
肖自在從沒想過,這些玩血祭、拍嬰和古曼童的「美食」,會這麼難纏。
這裡並沒有廢棄船廠外側的那種難纏的屍傀,但是這裡有一大群被蘊含怨氣和的血凝聚出的、軀體堅硬手持銳器的血咒小人。
這些最高只到成年人腰部,面目輪廓模糊不清的血咒小人不僅軀體堅硬,身上的污血還具有腐蝕性,再加上悍不畏死、數量眾多,讓肖自在被圍在祭壇的外側,左衝右突也只能往裡面逼近個幾米。
而且,隨著其中的一個「血祭師」口中念誦血咒,那血拍嬰」座下的血池子裡面,還源源不斷地有血咒小人湧出,加入阻截肖自在的隊伍。
「這些東西————」
肖自在一隻手握著「羊蠍子」的頭髮,另一隻手打出一發大慈大悲掌,凜冽的掌罡碾碎好幾個血咒小人,血液爆了一灘,但隨即又是更多的血咒小人圍上來,朝著肖自在撲去!
「煩人啊————」
肖自在眼中的血光一閃而逝,他也想過拼著受傷去殺死那三個血祭師,但是這幾個明顯是狂信徒的東南亞異人一個個和這些血咒小人一樣悍不畏死。
硬生生用自己的性命和一身的,拖住了肖自在。
肖自在看著地上的好幾個胡亂擺放在血泊裡面的「羊蠍子」,微微嘆了口氣。
他的手臂筋肉暴起,把手中的「羊蠍子」猛地一甩,那「羊蠍子」一下子被肖自在扔了出去,帶著些許的破風聲,朝著其中一個血祭師扔了出去!
「唰啦」」
「羊蠍子」帶著肖自在的,和越來越猛烈的破風聲,直直撞向那個正在念誦血咒,召喚血人的血祭師!
但是那個血祭師依然在念誦血咒,仿佛五感盡去一般,對這已經近在咫尺的威脅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在肖自在以為這一招能一下建功之時「呵。」
為首的那個帶著骷髏念珠的血祭師嗤笑一聲,手中血紅色的一涌,進入血拍嬰」神像下的血池之中。
「啊髒昂昂啊咯咯嗎巴蒂差養貸————」
「唰啦」
血池瞬間翻湧起來,在「羊蠍子」和那個念誦血咒的血祭師之間立起了一道污穢血液組成的障!
就在為首的血祭師以為這一手可以輕鬆防下來時「嗖嗖嗖」
幾根通體灰綠色,上面刻著契丹大字的箭矢從肖自在身後射出!
「嘭!嘭!嘭!」
三個箭矢直直射在由污穢血液組成,浮現褻瀆經文的障上,瞬間被破開三個大洞!
飛來的「羊蠍子」沒了阻隔,瞬間就從化作血霧的炁障之中穿過,狠狠地打在了念誦血咒的血祭師腦袋上!
「羊蠍子」砸在血祭師腦袋上,如同西瓜般碎裂,殘血和骨片爆碎開來,直接把那個血祭師砸得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沒了人念誦血咒,血池之中也不再冒出血咒小人。
肖自在猛然轉頭,看見了一身黑色兜帽衝鋒衣和長褲,手持一副紙紮的弓箭,肩扛玄離的趙九缺。
「老趙!」
「來得正好!」
「你又是哪裡來的混蛋?」另一個血祭師臉上浮現怒容,操著東南亞口味的塑普對著趙九缺怒罵道。
「要你命的人。」
趙九缺冷冷說道,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拉弓搭箭,隨著咒灌注,灰綠色的箭再次成型。
「可惜這兩個都是意識清醒的活人,無法吊起射箭,不過————」
他把目光移向那個已經被「羊蠍子」砸得暈厥過去的血祭師,嘴角勾起:「有一個也勉強算是可以了,1
「且去作靶,且去作靶,鬼繩,吊!」
那個暈過去的血祭師脖子上瞬間出現一條黑色的炁繩,把他吊了起來!
趙九缺拉弓搭箭,手中咒炁灌注不斷,周圍凝聚出的灰綠炁劍越來越多!
突然「熊!!!」
趙九缺手中的紙紮弓箭突然燃起火焰,燒得玄離瞬間從趙九缺身上跳了下去,擔憂地看著趙九缺。
「老趙,你這是」
肖自在看向趙九缺,手中動作不停,抵擋著周圍依然在襲來的血咒小人,朝著趙九缺問道。
「沒事,」
趙九缺依然在拉弓搭箭,即使手中弓箭燃起的火焰灼燒著他的手臂,他也沒有任何的動搖,依然在凝聚著箭!
「這用【山人點化】臨時煉製的鎮物就是不頂用啊。」
「【射鬼箭】,起。」
「放箭!」
「嗖嗖嗖嗖嗖!!!"
比之前還要多的灰綠箭猛然射出,朝著那已經被吊起的人射去!
那兩個血祭師剛剛要阻止,卻被一窩蜂的【射鬼箭】所攝,無力阻止!
「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利刃入肉聲從那個被鬼神吊起的血祭師上面冒出,一瞬間,弔客(血祭師)的身上就出現了大量的血洞!
鮮血淚淚流出!
「嚯,還有牙籤牛肉吃的哦。」
肖自在一記金龍探爪,一邊捏碎一隻血咒小人的頭顱,一邊饒有興趣地說道。
「別貧了,」
趙九缺丟下被燒得只剩下殘灰的紙紮弓箭,看向那些滿地亂跑的血咒小人:「這些血咒所化的小人我來對付,擒賊先擒王,快去吧。」
「行嘞,」肖自在臉上浮現興奮之色,眼中再次閃過血光:「牙籤牛肉留到後面吃好了。」
朝著那兩個守護起祭壇的血祭師衝去!
「至於這些血咒小人————用這個好了,、趙九缺右手伸進腰間蛇皮袋子,掏出了一對披頭散髮,做工精緻,纏在一起呈打鬥狀的木偶。
趙九缺看向那些已經轉換目標,朝著他跑來的血咒小人,手中咒灌注!
「對根木,對頭偶,偶相鬥,離間後!」
「【偶相鬥】,成!」
傳說有木匠因為主人家剋扣工錢,趁主人不注意將兩個披頭散髮,正在互相角斗的裸體木偶人藏於房樑上,使得那戶人家每天晚上都聽到房中角斗聲不絕於耳。
此術就是源於此,以偶人相鬥影響愚鈍之物,對集群而無智慧者有奇效!
隨著趙九缺咒語念畢,這對木偶瞬間抬起披頭散髮,一臉猙獰怒容的頭顱!
「啪啪啪!"
這對木偶開始拼命廝打起來:上勾拳、撩陰腿、雙龍貫耳、黑虎掏心、猴子偷桃————無所不用其極!
隨著劇烈的木頭互相碰撞聲傳出,這些即將撲到趙九缺面前的血咒小人瞬間停了下來,開始兩兩互相捉對廝殺起來!
這些血咒小人不再受到血祭師們的控制,而是把旁邊的同伴當成了仇敵,仿佛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朝著對方的要害狠狠打去!
「錚」
「砰」
「噗」
這些血咒小人無有五官七竅,自然發不出聲音。
一時間,場上只剩下軀體互相碰撞的聲音!
「啪嘰」
很快便有血咒小人支撐不住,被對手徹底打散,附著的符文和血瞬間消散,化作一灘污血落在地上,再無任何的反應。
「啪嘰一—」「啪嘰一」「啪嘰」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血咒小人被自己倒戈相向的同伴打散,一瞬間地上爆開片片血花!
「可惡————」
剩下的那個血祭師看到血咒小人全滅,剛剛要重新念誦血咒,卻見肖自在手中金色息覆蓋,伸出龍爪手的身影飛速襲來!
「殺了他!血祭血嬰神!顱獻拍顱座!」
為首的血祭師用生澀的漢語嘶聲咆哮,手中嬰兒頭骨法杖猛地指向肖自在!
杖頂幽綠寶石爆發出刺目的邪光!
一道凝練如實質、帶著無數嬰靈悽厲哭嚎聲的墨綠色邪咒炁光,如同毒龍出洞,撕裂空氣,直射肖自在面門!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
另外一個血祭師也同時出手!
一隻手搖動著手中一串由細小指骨穿成的骨鈴,刺耳的鈴聲化作無形的音波利刃,直鑽腦髓!
另一隻手則拋出一把腥臭的黑色粉末,粉末在空中化作無數扭曲哭嚎的嬰靈鬼影,鋪天蓋地般撲來!
面對兩位血祭師的聯手合擊,肖自在雙腿猛地在地上一蹬!
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來的運動軌跡上!
墨綠色的邪咒光束和無形音波利刃落空,將他剛才站立的地面腐蝕出一個深坑,泥土發出焦臭的黑氣,瀰漫開來!
再出現時,他已鬼魅般切入一名血祭師身側三步之內!
那名血祭師大驚失色,剛想揮動骨杖防禦,卻見一陣黑帶著風壓掠過他駭然發現,自己體內的血炁運行竟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和————
詭異的「虧空」感!
仿佛渾身的被什麼兇猛的野獸硬生生地撕扯掉了一部分!!
此時,後方的趙九缺手中正結著一個怪異的手印:
尾指無名指收縮,而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則如同鷹爪般捏著一個組成的饕餮紋樣。
正是【饕餮印】!
肖自在眼見血祭師動作一滯,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轉瞬即逝的天賜良機,再催金鐘罩,渾身綻放的金炁阻擋住了為首血祭師拼命釋放的墨綠色炁光!
一發金刀換掌功打出!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