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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執符北上走,往事埋貓狗(求訂閱,求票票)

2026-01-19 18:59:35 作者: 23歲上班族

  第104章 執符北上走,往事埋貓狗(求訂閱,求票票)

  霜降,BJ六環外,附近郊區。

  此時的BJ已經開始吹冷氣,接連下了好幾場大雨,眼瞅著天氣就一天比一天冷了下來。

  BJ六環外城郊區的街巷裡面,拿著大車朝家裡囤大白菜的、涮了老罈子做鹹菜的、請人上門扒了已經不暖和的老炕、好再盤一副新炕過冬的,再配上街頭巷尾到處響起的彈老棉花套子的弓弦聲,都已經叫人明白了冬天即將到來。

  趙九缺依然是那一身黑色連帽衝鋒衣配著黑色皮褲,肩上站著滿眼新奇的玄離,朝著內里一處建築走去。

  臨了走的近了,眼前卻出現了一座紅漆的門面,一派古拙的氣象,門柱和牌匾、台階等目之所及卻被擦得澄亮,仿佛這是什麼民國時期流傳下來的門面一般。

  一塊大大的牌匾按在正上方,朱紅的牌匾帶著金漆塗抹著,一派堂皇大氣,上書「火正門」三個字,帶著古拙的韻味。

  朱漆大門半掩著,內里並沒有什麼光亮,趙九缺的耳朵卻聽見有隱隱的禽獸叫聲:犬吠、鳥鳴、鼠嘰、蛇嘶————一看便知內里有活物。

  趙九缺肩上的玄離也像是聞到了什麼,一臉嫌棄地轉過小腦袋。

  他緩緩走到門前,並未直接推開門進去,而是搖響了門環。

  「咚咚咚」

  熟銅鑄造的獸首銜著門環,被趙九缺一下下叩在門面上,發出響亮卻不突兀刺耳的聲音。

  內里很快就有了動靜,一陣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即門被拉開,一個吸溜著鼻涕的小腦袋鑽了出來。

  那小腦袋抬起臉,吸著一忽溜清鼻涕,兩隻眼睛像是黑珍珠,滴溜溜打著轉,閃著精光。

  嚯,活脫脫一隻活猴兒!

  「這位大爺,您找誰啊?」

  「小猴子」臉上立刻泛起笑意,操著一口不怎麼地道的京片子,朝著趙九缺拱了拱手。

  「我找你家的長輩。」

  「我家長輩?」

  「小猴子」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我家長輩不在這裡吶,您想找我家的長輩得去二環看看吶,您今兒要是水米沒打牙,索性在我們這兒講究一宿,趕明兒再去二環————」

  「都是圈裡人,就別打馬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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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九缺的話讓「小猴子」先是一愣,隨即又看向趙九缺肩上的玄貓,頓時明白過來。

  「圈裡人兒啊,真是怠慢怠慢,您裡邊請!」

  「小猴子」一臉訕笑,連忙打開朱漆大門,迎著趙九缺進了門。

  

  門面外邊古拙大氣,內里也是不輸場面,四梁八柱,桌椅擺設一應俱全,正對著大門供著香爐,上書「火正門祖師相土」

  火正門的祖師爺,古老相傳是夏朝時期商族部落首領、居於商丘的相土。因曾被夏朝統治者封為火正,火正門也因此得名。

  在傳說中,相土身高體健,在帶領氏族民眾狩獵時,常與各種猛獸搏鬥。

  長期與野獸的爭鬥過程中,相土觀察到,高大健壯的野馬,食物是野草與野果一類的東西,與人類的食物鏈並無太大衝突。

  如能將野馬馴服,將野馬由野生變為人工飼養,其利用價值將不可估量。

  於是,相土開始馴服野馬的活動,經過與野馬的無數次搏鬥,終於將野馬馴服,使馬慢慢適應了家養的生活習慣。

  相土馴馬成功後,又親自或指導商族部落的人馴服野牛、野豬、野羊、野狗、野雞等,將它們馴服之後,由野生變為家養。

  這些動物變為家養後,由於飼養條件及生活環境的改善與改變,繁殖能力增強,數量逐漸增多。

  今天所稱之的六畜,即馬、牛、羊、豬、狗、雞,在相土時代,均有大量飼養。

  《世本·作篇》中有關「相土作乘馬」的記述,便是對相土馴服並飼養牲畜的真實寫照。

  而在《呂氏春秋·古樂》中,也有關於「商人服象,虐於東夷」的記載。說明相土不但馴養馬、牛等動物,而且還馴養大象,並且把馴服的大象用於征討東夷人的戰爭之中。

  甲骨文中的「為」字,狀似以手牽象形,證實確有相土馴象之事。

  在相土之後,孔子門人公冶長亦有馴獸之能,在傳說中,公冶長的第一次牢獄之災就是因為他未能信守承諾,給一隻鷂鷹支付應有的報償而遭到鷂鷹的報復,銀鐺入獄。


  「這位就是我們火正門的祖師爺,相土!」

  「小猴子」的話打斷了趙九缺的思緒,他看見趙九缺正定定看著他們家祖師爺的畫像,瞬間自豪起來。

  他看向趙九缺,自豪說道:「當初東漢末年,有火正門徒助蜀軍馴養戰狼百頭,衝鋒陷陣無往不利。」

  「盛唐,有火正門徒馴靈鷲三十餘,作為征西大軍傳信之用。」

  而後的宋、元、明、清等朝代,火正門的門徒也都各自有著不凡的建樹。」

  「火正門學徒玖候,見過這位爺!」

  「行了行了,小猴兒,別翻這些老黃曆了。」

  名叫玖候的火正門學徒一聽見後邊二進院子傳來的聲音,瞬間轉過猢腦袋來:「師傅!」

  「貴客迎門,真是怠慢了啊。」

  一個老人拄著拐子,從內里打開門鑽了出來,明明身佝僂老態盡顯,目光卻炯炯有神,如同兩束燈泡,刷的一下打在趙九缺身上的玄離身上,驚得玄離打了個激靈。

  「這位爺是想幫忙看看肩上的狸奴?」

  老人快步走近,嘖嘖稱奇:「明明得不過半年,炁息卻如此穩固,您在它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師傅,還有這位爺,您二位先落座吧,我馬上就上茶!」

  玖候話音未落,一溜煙兒似的小跑便進了側門的廂房,不多時,一陣陣燒水的「咕嚕」聲傳來。

  「記得上好茶!」

  那拄拐老人對著側目喊了一聲,又拉開桌椅,示意趙九缺落座。

  「不錯,」

  老人誠摯相邀,趙九缺索性也就客隨主便,點頭落座,他在玄離身上下的功夫,可不止不少二字可以概括的。

  「我今日前來貴寶地,就是為了它。」

  隨即他從懷裡掏出一根繩子,上面穿著一顆刻著符籙的獸牙。

  「獸牙符?!」

  老人還未有所動作,一旁剛剛端來茶水,正要上茶的玖候瞬間被驚得一個腳底打滑,眼看著那一壺熱茶就要澆在趙九缺身上「嘶」

  老人嘆了口氣,袖口中瞬間竄出一道紅色的影子,那道赤紅的影子就像是條繩索,瞬間纏繞住茶壺和托盤,險之又險地擋住了茶水。

  隨著赤影停下來,趙九缺才看清了那影子的全貌。

  居然是一條渾身赤紅,黑色花紋點綴的赤練長蛇!

  而且趙九缺明顯地看到了赤練蛇身上那一層火紅色的炁,這是一隻已經得炁的異獸!

  「玖候兒,帶你見的世面也不少了,就算是獸牙符也不能如此失態吧————」

  老人嘆著氣:「赤龍,回去吧。」

  赤練蛇當即會意,重新鑽回老人的袖子裡面。

  「您執符登門,依照火正門的祖訓,火正門必須出動一人,為執符登門者做一件事。」

  「就是為了這已經得炁的狸奴嗎?」

  「不錯,」趙九缺把玄離放在桌上,玄離倒是乖巧得很,趴在桌上變成了黑色毛糰子。

  「您是飛禽走獸這一行的高人,還請您先掌掌眼。」

  「且慢,」老人卻打斷了趙九缺:「我想問問,您這獸牙符是怎麼得來的?」

  「不知道可否方便告知,老朽沒有什麼惡意,也不是懷疑您,只是問問自家的同門師兄弟是否安好。」

  「告訴您自然是無妨,」趙九缺把獸牙符放在桌上,開口說道:「當初您老門中的一位師兄弟家宅不寧,出了不少事情,還差點鬧出了人命,我這個人在解咒看宅這個方面勉勉強強有些微薄道行,就請了我過去看看,」

  「往那一看,發現是一個覬覦獸牙符的全性野茅山,在家宅的牆角埋了貓狗屍,施下了厭勝術——埋貓狗,」

  「此術需要施術者親手將過了八年的一貓一狗,用浸泡了狗血和貓血的,親手捏撮的麻繩硬生生勒死,用防腐液浸泡在罐中,一東一西對角埋在臥室兩邊的窗口,「俗話說死貓掛樹頭,死狗棄水流」,古人說過貓若是病死橫死,必須將其屍體掛在樹頭上,讓風吹乾,讓鳥啄盡!」

  「傳說貓有九命,病死橫死後埋進土裡,剩下八條命含著怨氣而生,勾引野貓化作惡妖,擾亂人間!」

  「啊?這麼殘忍啊?」玖候一臉驚訝,剛剛出聲就被對面的老人打斷:「別打岔,給我去院子裡扎馬步,順便看著它們!」


  「好嘞————」玖候一臉的失望,一步三回頭地鑽進通往二進院子的門裡面,瞬間不見了人影。

  「狗是看家的,若是被打死或者含恨而死,埋進土裡必然冤魂不散,最終找到回家的路,禍害生前的主人,必須丟去綿綿不絕的活水之中,任其陰魂漂泊不定,找不到回家的路。」

  「如今,一貓一狗如此冤死,還被埋進土中,自然怨氣不散,到了晚上貓狗的眼睛發光,夾雜著怨氣含恨照出,」日子久了,怨氣愈發的凝重,四周的野貓野狗也會循著煞氣侵入,一同照出!」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熬不過半年!」

  「這東西我幫他徹底解決之後,他為表感謝,就把這獸牙符贈與我。」

  「您儘管可以放心,那位身體也還不錯,就是他已經在外已經成家立業,不想再回來了。」

  「不想回來好,不想回來好啊————」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隨即又對著趙九缺說:「接下來,您可以說說這狸奴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我保證,」

  「就算是不能解決問題,」

  「我也一定會引薦您找到能夠解決問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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