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貓婆換頭傀,玄離鬼壓床(求訂閱 求月票)
趙九缺手裡拿著齜牙咧嘴的書魔,施施然走出了貓屋。
身後跟著已經徹底被換了半張臉,淪為換頭之傀的惡貓婆婆」,此時的惡貓婆婆」雖然依然帶著一身化神的狀態,但是那原本的半張貓臉卻依然緊閉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任由外面洪水滔天也不曾醒來,就像是沉入了最深的夢境。
而被換頭邪物占據的半張鬼臉卻「嘿嘿」怪笑著,宛如寄生在「惡貓婆婆」
身上的活物。
「賈士換頭事有怨,夢裡應聲夢外驗。」
隨著趙九缺口中念念有詞,惡貓婆婆」的身軀也動了起來。
「囚字當頭世人見,人死魂飄無處辯!」
「嘿嘿嘿————」
換頭傀臉上的半張鬼臉的額頭處,突然開始浮現幾道黑色的痕跡,到最後,形成了一個扭曲的「囚」字!
頂著「囚」字的半張鬼臉詭異地笑著,那隻純黑色的鬼眼閃著貪婪的光,四處張望著,煞是駭人。
「醒來的不是時候啊,早知道早點醒過來了,還能嘗嘗那血拍嬰」什麼口味的,」
書魔一臉遺憾的吐著赤紅的舌頭,沒人知道一本書是怎麼做出這種表情的,它大張著口,流下暗綠色的涎水,滴在地上冒出了暗綠色的苔蘚。
此時的書魔已經明白了事件的原委,撇撇嘴道:「這換頭傀要麼讓它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人的頭寄生,要麼就給他餵食施術者的和血,這玩意是有可能反噬的,你悠著點兒。」
「無妨,我自有分寸。」
他看向對著各種各樣的頭顱虎視眈眈的換頭傀,朝著傳來打鬥聲的二進院子走去。
「趙小子,你家的狸奴呢?」
書魔這才發現,趙九缺平日裡最寶貝的小東西,在這種緊急情況居然不在身邊,讓它有些好奇。
「它有它的事情要做。」
趙九缺隨意回應了一聲,在腦海之中開啟了串竅。
「玄離,情況如何?」
「老大你那邊解決了嗎喵,我這邊遇上麻煩了喵!」
「你在哪裡?敵人什麼手段?讓你保護的那個小孩子呢?」
「我在這個大房子的後門喵,」玄離的聲音帶著點歡快:「已經有一個壞人被我制服了喵!」
「好,支援馬上就到。」
趙九缺手持【百詛薄】,領著依然像是只大貓一般四肢著地、淪為換頭傀的惡貓婆婆」走出了三進院子。
剩餘的【血煞紙】剪出的紙人混著濃烈的血煞之氣環繞在趙九缺周圍,像是一群恐怖的黃蜂,時時刻刻想要撲倒什麼活物,在他們身上吃肉喝血。
「【血煞紙】,去!」
趙九缺渾身咒炁一催,操控著【血煞紙】聚攏成群,朝著腦竅之中感應的玄離的位置飛去。
趙九缺看著那些紙人,又覺得有些不保險,索性從蛇皮袋子裡又捏出了一疊O
「唰啦」
「保險多了。」
趙九缺滿意點頭,又看向手中的【百詛簿】。
「好了,」
趙九缺舉起【百詛簿】,看著嘴角殘留著之前釋放在貓屋市內的【肺癆瘟磺煞】的書魔,他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趙九缺抖摟著這本不爭氣的破書爛冊,恨鐵不成鋼地說:「睡了那麼久,等下你得出出力了。」
「————好吧,」書魔吐著赤紅的長舌:「你小子天天就知道使喚我,怎麼就不能使喚一下你家的狸奴?」
「剛剛就使喚過了,」趙九缺索性直接把書魔夾在腋下,開始喋喋不休:「你也是老人了,這麼久不知道為人家做表率,不知道樹立一個榜樣————」
書魔聽著趙九缺的喋喋不休,乾脆直接把眼睛和利齒收了回去,開始裝死。
「算了,找找能用的東西得了。」
趙九缺翻動著書上的各種厭勝咒詛之術,隨著書頁翻動,映入趙九缺眼帘的,是一隻夜梟吞食老鼠的圖案。
「梟神食倉————也不知道合不合用,就是用了這一招,火正門的鼠可就遭了老罪了。」
「換一個換一個。」
趙九缺再次翻動著【百詛簿】,一邊尋找著合用的厭勝咒詛之術,一邊朝著打鬥之聲不斷的二進院子以及火正門正門而去。
此時,火正門後門的牆根下面,兩個全性正圍著什麼,隨著貓叫不斷,那被圍在牆角下的,正是玄離和向公司呼救的玖候!
他們謹慎地看著一個小孩子和一隻黑貓,忌憚地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讓肆無忌憚的全性如此忌憚的,正是玄離!
只見五隻赤、青、黃、白、黑不同瞳色的貓鬼已經被玄離召喚出來,五小隻雙眼放出不同顏色的光,警惕的看著兩個圍堵的全性。
它們的腳下,正踩著一個雙眼圓睜著,竭盡全力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的壯漢。
那壯漢牙關緊咬著,鼓動全身炁息想要起身,卻毫無建樹。
因為,五小隻雖然是貓,但是本質也是靈體鬼物一類,自然可以使用一點靈體能夠修煉的小法術鬼壓床。
「鬼壓床」指的是人在睡覺時,突然感到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住,無法動彈,甚至伴隨著恐懼感和窒息感。
曾經有一位夜晚回家的書生,在路過一片墳地時,因未向鬼魂致敬而遭遇鬼壓床的經歷。
那一夜,他感到無形的力量壓在身上,無法動彈,耳邊似乎傳來低語聲,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書生在夢中求助於一個老道士,那老道士告訴他,這是鬼壓床」,想要安撫附近亡魂才能倖免,得知了如何安放靈位、如何祈求平安的法門。
鬼壓床的傳說就此傳下。
隨著時過境遷,很多御使鬼物精靈的巫士門派基本都流傳了這麼一手,但是這種法術需要鬼物自身足夠強大,才能壓制住異人,異人大多性命完備,神完氣足,自然不懼這鬼壓床。
但是繼承了玄離五獄之炁的五小隻以鬼壓床之術,結結實實踩在了這壯漢的五臟位置!
鬼壓床之術配合五獄之,硬生生壓制住了壯漢的和一身氣力,讓他無法起身!
「呃」
壯漢鼓動著渾身炁息,卻依然無力其上,五小隻眼中綻放五色光,二十隻看似輕盈的貓爪此時仿佛有千鈞之重,死死壓在他的身上,讓他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因為他的肺腎已經被牢牢踩住了。
肺臟附著吐氣發聲,而腎臟則決定了發聲能否洪亮有力,被鎖住肺腎的壯漢自然無法發聲。
「這貓兒應該就是火正們豢養的靈貓了。」
一旁參與圍堵的一個高個全性面露興奮之色:「能從惡貓婆婆」手裡跑掉,這貓必定有兩把刷子,你看,我說了吧,保准有中了招兒的。」
「那咱倆就這麼圍著它,等著惡貓婆婆」過來?」另一個矮胖些的全性面露嫌棄之色:「咱倆併肩子上了,撲上來捉了不是更好?」
「你傻啊,」瘦高全性聞言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打了同伴的腦袋一下:「現在圈裡還有多少有志向的禽獸師?」
「就算是有志向,有天賦,又能出幾個子兒買下這貓?」
「再說了,這貓肯定是被惡貓婆婆」預定了,你猜猜人家要是發現,咱倆把介貓賣了,她會不會把我們兩個抓去餵貓?」
「還不如送個人情給「惡貓婆婆」,說不定還能拿到點好東西。」
高瘦全性看著依然帶著疑惑之色的同伴,繼續說道:「而且你也看到了,傻大個A上去了,傻大個倒下了,」
「人家一個修煉外家功夫的都被介貓三兩下放倒了,你我都是小卒子,能討得了好?」
「這樣對峙著不僅安全還不需要出什麼力,還能看到樂子。」
說著高瘦全性對著火正門的紅牆狠狠啐了一口:「玩兒飛禽走獸的,本來就式微還占著這麼個好地方,這麼些好手段,乖乖消失不好嗎?」
「你們敢侮辱火正門!」玖候一臉的憤怒,肩膀微微顫抖著:「等公司的人到了,你們就等著受罰吧!」
「受罰?」
「嘿!」高瘦全性頓時樂了:「毛兒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也敢衝著我哥倆吠吠?」
「公司又怎麼樣?還不是只能吃哥倆的尾後屁?」
「不急,惡貓婆婆」最喜歡小孩兒的,尤其是不聽話的」
「你」玖候聽聞這些全性肆無忌憚的話,反而是平靜了下來。
「你們知道火正門裡現在還有誰嗎?」
「你們可是把那位得罪慘了!」
「誰?」矮胖全性臉上戲謔未改,與高瘦全性對視一眼:「你就是喊了無常過來也沒用!」
「「百咒」趙九缺趙先生!他解決完那個貓臉老太太,馬上就來殺你們!」
玖候雙拳緊握,對著二人威脅道。
,百咒」趙九缺?」二人轉頭對視幾秒,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吃公司飯的玩意兒,六扇門收養的狗奴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當我哥倆傻麼?」
「等惡貓婆婆」來了,你小子就等死吧!」
玖候看向腳邊的玄離,卻發現玄離聽聞了如此侮辱主人的話,卻依然高冷平靜,只是換了一種目光看著他們。
一種看已死之人的目光。
玖候剛要疑惑,卻聽見背後的紅牆有了動靜!
「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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