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求訂閱 求月票 求追讀!)
長白山脈老爺嶺的老虎子上風雪瀰漫,因昔時曾有雌雄兩隻老虎經常出沒在砬子上的傳說,故稱老虎碰子。
現在這裡已經被徹底封鎖,留下來一大片凌亂的腳印。
「在雪地發現一隻巨大的虎腳印,根據殘留的毛髮和炁息,疑似為外五仙最後的虎仙!」
「現在我們已經呼叫隨行的出馬弟子,讓他們溝通山間動物進行追蹤!」
「已經留下一位戰鬥人員採集毛髮,原地待命,等待無人機前來接收毛髮進行下咒!」
「報告指揮中心,這裡是三隊,剛剛與二隊合併,正在追蹤虎仙的蹤跡!」
「一定要把這害人的傢伙除去,否則後患無窮!」
」
「7
一個個裝備精良,息厚重的異人分工合作,有的追蹤、有的採集殘留毛髮、有的輔助偵查————
這些人動作有素,各自身懷絕技卻只為了一個目標。
老虎砬子裡,那道黃黑巨影的老巢。
外五仙最後倖存的野仙,虎仙。
「第二個。」
趙九缺把懸浮在空中的【五蘊琢】收回右手臂上,看向無人機屏幕之中,那個渾身溢出污血,痛苦掙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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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火盆中那布片已經隨著鎮物徹底焚燒殆盡,這件鎮物以損毀自身為代價,徹底咒殺了一個邪師。
這件沾染著腥臭血液的破碎布片,屬於一個五臟廟的邪師,他在施展邪法時被一位戰鬥人員偷襲受傷後遺落,隨後被無人機移交到他的手中。
趙九缺看著這向著邪神獻祭他人五臟的邪師,如法炮製。
「厭勝,【五臟屍】!」
【五臟屍】此術出自道教的五屍,五屍出自《雲笈七籤》卷八二:「消除三鬼,滌盪五神。
是指道教謂藏於五臟中的五種邪魅,又稱「五神」、「五鬼」,指青屍、赤屍、黃屍、白屍、黑屍,指五臟內的五種死氣。
道教修養有「守庚申」之說,以消滅死氣,引致生氣,求得長生,不止是斬三丹田的三屍,五臟之內的五屍也在此列。
有些蘊含道家理論的神話志怪傳說也有頂上三花,胸中五氣的記載,《封神演義》
中,闡教十二金仙因一千五百年不曾斬三屍,犯了殺劫。
在三霄娘娘擺的九曲黃河陣中,被混元金斗削去頂上三花,滅去胸中五氣。
有詩為證:
陣排天地,勢擺黃河。陰風颯颯氣侵人,黑霧瀰漫迷日月。悠悠蕩蕩,杳杳冥冥。慘氣沖霄,陰霾徹地。消魂滅魄,任你千載修持成畫餅;損神喪氣,雖逃萬劫艱辛俱失腳。
正所謂:神仙難到,盡削去頂上三花;那怕你佛祖厄來,也消了胸中五氣。逢此陣劫數難逃;遇他時真人怎躲?
等這十二金仙一一被擒之後,元始天尊出場,元始天尊嘆曰:三花削去,閉了天門,已是俗體,即是凡夫————可見失去三花五氣的後果之恐怖。
《琅邪代醉編》中提到過:三花聚頂,五氣朝元,道家修養之法也。而《西遊記》當中也說過:三花聚頂得歸根,五氣朝元通透徹。
「三花」是指人身上的精、氣、神,其中「精」代表玉花、「氣」代表金花、神代表九花。
道家修煉講究的是以煉精而化氣、以鍊氣而化神、以煉神而歸虛。眼不視而魂在肝、
耳不聞而精在腎、舌不吟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動而意在脾,是為五氣朝元。
失去了五臟氣,人自然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異常:如范進中舉,狂喜之下失了心氣,喜至癲狂,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伍子胥一夜白頭,也是情志導致五臟之氣紊亂所致。
厭勝咒詛之術,【五臟屍】即是由此而來,以死去罪惡之人的「五臟外華」,即死人的面、毛、唇、爪、發經過戶油炮製,與下咒者的隨身衣物、血液等物放置一起,灌注咒炁。
以罪人死後的怨氣,和屍油炮製留下的屍氣衝擊其五臟,讓中咒者的五臟沾染屍氣,逐漸化作煉屍一般的存在,毒害自身的主人!
咒術一成,遠在十數里外的一個疑似據點之一的隱蔽山洞內,那名自以為逃出生天,正在盤膝療傷、試圖壓制體內五臟邪炁反噬的五臟廟邪師,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猛地睜開眼睛,眼珠凸出,布滿血絲!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肝臟、脾臟、肺臟、腎臟仿佛被同時扔進了燒紅的烙鐵之上,又像是裡面有無數細小的毒蟲在瘋狂啃噬、鑽營!
他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胸腹衣服,皮膚下可見五色臟腑之氣瘋狂竄動,最終七竅中冒出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倒地抽搐而亡,死狀極慘!
宛如被自身祭祀的邪神所反噬————
隨著邪師氣息全無,胸口五臟所在的位置,居然開始微微蠕動,最後在邪師的胸口鼓起五個黑色的鼓包,混著膿水猛然爆裂,帶著點斑斕的黑水落在山洞內,冒出陣陣黑煙。
那邪師的心肝脾肺腎五臟,居然都長出了隱隱約約的人臉,或喜笑顏開、或悲傷嚎哭、或憤怒叫罵————
隨著時間推移,山洞被一股詭異、布滿【五臟屍】詛咒的五色煙氣充斥,等待著下一個倒霉蛋的來臨。
「這個五臟廟的邪師已經死了,」趙九缺看向與前線戰鬥人員保持聯繫的文職:「讓大伙兒換個目標吧,那塊地方一時半會進不去。」
「啊,是!」
那位文職立刻心領神會,告知了追蹤邪師的那一隊成員。
「現在其他幾隊的隊員如何?」
「剿滅行動非常順利!」
另一個文職看著前線源源不斷送來的戰果,語氣透露出濃濃的驚喜:「敵方的戰鬥人員一直在減員,我們這邊因為只需一擊即退,以偷襲、騷擾和阻截戰術為主,到目前為止」」
「只有被抬下前線的負傷者,死亡者人數為零。」
「牛啊牛啊,」
之前那個和趙九缺搭話的公司骨幹看著越來越好的戰果,笑著拍了拍趙九缺的肩膀。
又像是被電打了一般猛地縮回手。
「第一次有這麼大的行動,還能打這麼富裕的仗,趙先生你是最大的功臣啊。」
「不能掉以輕心,」趙九缺神色依然平靜:「外五仙還差一個沒有被剿滅,而且還是實力最強的虎仙————」
接下來的時間裡,一架架無人機如同勤勞的工蜂,不斷將從戰場各處冒險收集來的媒介物送來熊仙的徒子徒孫蹭掛在斷裂樹幹上的毛髮、鷹犬被擊落時飄飛的絨羽和犬牙、某個滿清遺老異人被打落時帶血的牙齒、甚至還有那個會的提御筆辮子驚慌逃跑時被樹枝勾下的一縷頭髮————
趙九缺端坐不動,如同一位冷酷的法官,又似一位執掌詛咒權柄的神只,依據送來的媒介物所屬敵人的不同根腳、不同修為,不斷施展出各種詭譎歹毒、卻又精準致命的厭勝咒詛之術。
每一次施法,他的心神高度集中,引經據典,溝通【百詛薄】的怨力,撬動一個個敵人的身家性命。
對那皮糙肉厚的熊羆,施展來自《神異經》中的【蜂妒熊羆】厭勝,咒其如遭萬蜂蟄刺,痛癢入骨,令其狂性大發,反而攻擊身旁同伴;
對或翱翔天際、目力驚人,或爪尖牙利、兇悍至極的鷹犬,施展「一葉障目」傳說衍生的【霾葉蔽瞳】厭勝,其目中生翳,如墮迷霧,再也無法精準捕捉地面目標,甚至一頭撞上山崖;
對那施展提御筆」的滿清遺老,施展從《滿洲源流考》中隱晦記載的【祖脈逆流術】,咒其賴以自豪的古老血脈沸騰逆沖,破其法術根基;
每一次咒術完成,主屏幕上幾平都能立刻看到對應的戰果。
敵人往往死得莫名其妙,或者突然狀態大跌,被前線作戰的隊員和出馬仙家趁機擊潰或擒殺。
指揮部的氣氛從最初的緊張,逐漸變得充滿了一種近乎狂熱的信心。
趙九缺的存在,就像是一尊無形的炮台,精準而致命地遠程點殺著敵人的有生力量,極大地減輕了前線的壓力,也造成了敵人極大的心理恐慌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突然發狂或瞬間暴斃的會不會是自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供桌上的鎮物越來越少,趙九缺腳下火盆里的灰燼越來越多,他的咒也消耗了大半。
隨著咒殺的敵人越來越多,修為也越來越高,趙九缺的消耗顯而易見。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失去了大半血色,每一次施法間隔的時間也在慢慢變長。
「呼」」
趙九缺一副「累了累了」的樣子,在眾人狂熱又敬畏的目光下,宛如葛大爺一般往椅子上一趟,打起盹來。
玄離則是繼續承擔著巡視的責任,五隻貓鬼已經被它放了出去,在四面八方不斷巡查,尋找著任何可疑的動靜。
它那雙異色瞳偶爾會看向趙九缺,流露出關切與護持之意。
一旁公司骨幹的聲音也透露出一絲擔憂:「趙先生,您的生命體徵數據顯示疲勞度急劇上升————是否需要通知前線,停止獲取媒介?」
趙九缺緩緩搖頭,拿起旁邊桌上早已涼透的濃茶喝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
「無妨,都送過來,還剩幾個硬骨頭?」
「最重要的目標,五臟廟的廟主心屠」馮蠡、還有那個叛徒胡云風,一直藏在核心區域,非常狡猾,我們的隊員和弟馬仙家們組織的幾次衝擊都被擋了回來,暫時無法取得他們的隨身媒介。」
二壯的聲音適時出現,快速匯報著。
「另外,外五仙中的虎仙」,實力極強,非常警惕,幾次交手都沒留下任何毛髮血跡,反而傷了咱們好幾個人」」
突然!
「警告!警告!」
高二壯的聲音前所未有地尖銳起來,瞬間打破了指揮部內的寂靜。
「強大息反應!來自老虎砬子方向!是那頭虎仙!它————它衝出來了!速度極快!」
「直線衝擊方向是————」
「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