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倒刺一樣的尖針向自己刺來,陳平心中雖驚不亂,隨即頭一撇,瞬間避開一擊。
「噗嗤。」
蛇尾攻擊落空,再次橫掃過來。
緊接著,白蛇一個盤旋,纏繞在陳平的脖子上,開始瘋狂收緊,冰寒之力,瞬間蔓延開來。
「額!」
陳平臉色漲紅,而那白色怪蛇則一臉激動,瞬間張開血盆大口,朝陳平的腦袋吞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平猙獰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他的額頭之上,瞬間張開了一隻血紅色的眼睛——正是他修煉的通天法眼。
法眼光芒一閃,
「嗖。」
一道赤紅色的光柱激射而出,精準地落在了白色巨蟒的額頭之上。
「砰!」
白蛇猛然一愣,隨即陷入混沌,龐大的身軀,瞬間就停了下來。
此刻,陳平眼中寒光一閃,露出森森白牙,一口咬在巨蛇身上。
「咔嚓。」
堅韌的白鱗,一下子就被咬破了,人仙的牙齒,還是很鋒利的。
狠狠一吸,冰冷的蛇血,流入口中,陳平感覺自己喉嚨,都要被凍結一樣。
「嘶。好冰。」
隨即,陳平運轉起《九轉玄元經》,不斷的煉化精血。
巨蛇身上的精血,如同潮水一般被他吸走。
玄冰白蛇瘋狂掙扎,身形不斷扭曲,纏在陳平脖頸上的身體,也瞬間鬆散開來,眼中滿是驚恐。
「嘶。」
「嘶。」
「嘶。」
........
遠處,正與那白色冰珠不斷碰撞的火鳳殘魂,機靈靈地打了個哆嗦,心中暗罵。
「這該死的傢伙還是如此兇殘,居然生吞蛇血。」
火鳳殘魂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而就在此刻,白蛇突然鬆開身體,蛇尾,像是一柄冰劍再次朝陳平衝來。
陳平冷哼一聲:「哼,還能被你刺到?
我就不姓陳!摘星手!」
說完,他手中星光狂閃,一把抓住蛇尾,死死捏在手中。
冰劍般的尾巴,不斷刺動,卻毫無反抗之力。
另一邊,蛇頭也被他的另一隻手掌活活擰住。
如此僵持了一刻鐘,三丈巨蛇的精血被陳平吸食一空,最後癱軟無力地倒在地上。
陳平又將蛇的神魂從識海中抽出,封印在一件法器之中。
吸完蛇血後,陳平不斷運轉功法,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這玄冰白蛇不愧是上古異種,蛇血簡直是療傷聖藥!
吸收了它的精血,效果比煉化仙品丹藥還要好上一些。」
一旁的火鳳殘魂銜著一枚白色珠子,喃喃自語道:「哼,這是當然。
玄冰白蛇擁有上古異獸的血脈,蘊含極致冰寒之力,蛇血更是療傷聖藥,倒便宜了你。
不過看來含月峰也不太危險,只是有人想要殺你啊!就是不知道,得罪誰了。」
此言一出,陳平臉色瞬間陰沉:「哼,殺我?
可惜,他們沒想到我恢復得這麼快吧。」
隨即,他毫不例外地取出那把白九紫離火劍,在白蛇身上一陣劃拉,將蛇肉和蛇骨剔出,大口大口地吞噬起來。
《九轉玄元經》緩緩運轉,蛇肉化作精純的法則之力流入體內,滋養肉身。
那蛇膽也被陳平一口吞下。
吃了個暢快之後,他發現自己通天法眼似乎有些異變,一股股玄冰色的符文在其中蔓延。
他心中暗想:「這蛇膽還有這般好處?
難道能讓通天法眼變異?」
不過,他並未過多期待。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
「砰。」
「砰。」
.........
「陳道友,你怎麼了?」
倉促的聲音說道。
陳平冷冷一笑:「哼,這時候,倒知道來找我,難道是確認我死了沒有嗎?」
他沒有猶豫,立刻拉開洞府大門。
一個身穿白裙的中年美婦,急匆匆走了進來,一臉期待。
她看到毫髮無傷的陳平,瞳孔一縮,心中暗驚:「該死,這小子怎麼會沒事?
玄冰白蛇呢?
那堪比真仙初期巔峰的妖獸,居然沒能將他斬殺?
這不可能!」
她的眼中滿是驚懼。
一切都被陳平看在眼裡,他心中暗罵。
「看來,此事與這女人脫不了關係。」
不過,陳平臉上緩緩露出笑容:「哦,原來是柳夫人,在下沒事。
剛剛遇到一條怪蛇過來攻擊我,你來看看這怪蛇是什麼?
是不是你們含月峰的?」
中年美婦聽罷,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尷尬地苦笑道:「陳道友受驚了,這次讓星河道友受傷,是在下的過錯,我必定向小姐請罪。」
陳平只是笑道:「些許小事,柳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兩人走到洞府深處,只見那條白蟒已被扒皮拆骨,蛇皮白骨散落一地,血肉也已毫髮無剩。
看著陳平嘴角還帶著一絲鮮血,白裙女子更是心裡一陣發寒。
「這小子不僅殺了玄冰白蛇,還活生生把它吃了!
這到底是人是妖還是魔?
竟如此兇殘!」
她開始有些恐懼,甚至後悔摻合進這件事。
陳平卻微微一笑,問道:「道友,這是你們寒月峰的妖獸嗎?」
白裙女子尷尬應道:「星河道友說笑了,這妖蛇我也不認識,還是趕快稟報小姐吧!」
陳平點點頭:「好,你快去吧!
不過我看這白蛇味道不錯,就把它吃了,應該不會觸犯什麼規矩吧?」
中年美婦尷尬一笑:「當然不會。
它敢攻擊道友,已是必死之罪,道友殺了它,理所應當。」
她笑得十分勉強,看向陳平的眼神像看著一個惡魔,快步離去,心中不斷咒罵,還有一絲後悔。
片刻之後,柳含月來到此處,一臉怒氣地看著地上的白蛇,又看向陳平,心中震驚,說道:「玄冰白蛇,傳聞黃家就有這樣的上古異種,真是該死!
難道是黃雲海那傢伙弄來的?」
她眼中滿是怒意,隨即對陳平說道:「星河道友,此次是我的不是,我願意給你賠罪。」
陳平搖搖頭:「柳仙子賠罪就過了,幸好我恢復了一些自保之力,不然就被這畜生暗算了。」
柳含月眸中帶笑:「陳道友看來恢復了不少實力啊!
連真仙初期巔峰的玄冰白蛇,都能擊殺,就算是我,也要費不少心思呢?」
陳平答道:「些許自保手段而已,也是這畜生太過大意,才會被我擊殺,比起柳道友還差遠了。」
他暗暗表明實力,意在讓對方不可為所欲為。
柳含月點點頭:「這次是我的失誤,我會補償你的。」
陳平卻搖了搖頭:「補償就算了,我想跟道友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