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個滿臉漲紅的少年。
少年握緊拳頭,迎著眾人的目光,滿臉悲憤,眼圈一紅,差點就要委屈的哭出來。
「自己堂堂真仙,身懷玄冰仙體,明明是寒月宗最受歡迎的體質啊!」
一想到今天考核就要失敗,他就對那個引起獸群混亂的修士,充滿了怨恨。
「如果,我遇到他,必定會將他凍成了萬年冰雕,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一旁的白袍老者聽聞此話,眼前一亮,身軀一震顫抖,身形在半空中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那少年身旁,一把握住少年的手。
少年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十幾步,驚道:「前輩,你這是?」
白袍老者露出一絲笑意:「沒事,你不要緊張。
我現在找你,只是想檢查一下你的體質,是不是真正的玄冰仙體,萬一看錯了,那就不好了。」
聽聞此話,白衣少年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前輩,儘管查看。」
過了半刻鐘,白袍老者突然哈哈大笑:「果然沒錯,玄冰仙體!
好!好!你,老夫願意收你為徒。
老夫上官雲,在寒月宗任真天長老一職,乃是人仙中期的修為,願意收你為徒,你可答應啊?
只要成為我的弟子,並可自動成為內門弟子。」
少年嚇了一跳,渾身激動的顫抖,隨即狂喜,納頭便拜:「什麼……徒兒周寒,拜見師傅!」
白袍老者上官雲一抹胸前的鬍鬚,笑道:「好徒兒,快快起來。」
隨後,他單手一翻,手中出現一柄白色長刀,說道:「這口長刀乃是六階仙器,名為『玄冰破殺刃』。
你以玄冰仙體催動此刀,威能更增三成。
雖然是真仙初期,但真仙中後期的仙人,也未必能擋住你的攻勢。」
周寒心中狂喜,手中握著白色長刀,看著上面散發的驚人寒意,忙道:「多謝師傅!」
一眾修士看到此處,都十分眼熱。
有人嘀咕:「這小子也太幸運了吧!
差一點連門都沒入,現在居然被人仙收為徒弟,還賜下六階仙器!」
另一人接話:「哎,這也算是他走了狗屎運,不然他連入門都入不了。」
「是啊,這次入門考試也太懸心了,玄冰仙體都差點被淘汰,要是傳出去,還不知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哼,都怪那個殺千刀的!
不然以我真仙初期的實力,一塊內門弟子的令牌,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個圓臉青年惡狠狠地說道。
.........
一眾修士議論紛紛,有羨慕的,有憤怒的,還有嫉妒發狂的。
而一旁的陳平摸了摸鼻子,對旁人的咒罵就像沒聽到一樣,似乎這次出現的變故,跟自己毫無關係。
聶仙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口中喃喃道:「這小子……真能裝。」
此時,一旁的黑袍中年人提醒白袍老者:「上官師兄,這樣做不太好吧?
玄冰仙體被你收入門下,掌門那邊如何交代?」
上官雲冷哼一聲:「怎麼交代?
該怎麼交代就怎麼交代!
我收個弟子,難道還要看他的臉色?
更何況,此子並不在這一次招收入門之中,他是被淘汰了,師弟,他被淘汰了,你知道嗎?我從淘汰的人中,收弟子,他還能說什麼。」
黑袍中年人一陣錯愕,似乎正是這樣。
在淘汰弟子中招收一個,這真沒法說什麼了。
「還能這樣,師兄你說的好有道理。」
一旁的黑袍中年苦笑道:「師兄,這次讓玄冰仙體淘汰,我們回去可要受責罰了。」
「責罰就責罰吧,師弟。
此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損失的東西,我會全力補償你。」
黑袍中年人心中大喜,說道:「好!我就陪師兄擔下這次的責任。」
「好,此事師弟能擔下就好。
師兄記住師弟的大恩了,來日必有厚報。」
隨後,兩人又在剩下的弟子中挑挑揀揀,很快按修為和天賦,補了三十多人,這些人大多是真仙級別的修士,修為頗高。
陳平在一旁一陣感慨。
黑袍中年人齊聲道:「這一次宗門考核到此結束,感謝諸位道友前來。
本門收的弟子名額已滿,希望下一個千年,諸位道友能提升實力再來參加考核。」
有人欣喜,有人悲傷,還有人無比鬱悶。
很快,一眾修士紛紛散去,兩位長老也未多言,只是默默應下。
這時,白袍老者,一抹鬍鬚,笑眯眯的對眾人說道:「首先,我要恭喜諸位,成為我寒月宗的弟子。
接下來入門之後,可領取一份福利,自有人帶你們講解宗門規矩,發放宗門福利。」
眾人點頭:「多謝兩位師叔。」
隨後,黑袍青年人道:「入門的弟子跟我走。」
眾人身形一閃,就要進宗門去。
就在此時,白袍老者上官雲忽然道:「柳星河,留一下。」
聽聞此話,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誰是柳星河?」
人群中,陳平心中一跳。
「這個老傢伙找我幹什麼?我表現得已經十分低調了啊!」
他暗罵一聲,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師叔,不知您找弟子有何事?」
正要離開的聶仙冰看著陳平,嘴角一撇,一陣錯愕:「原來這傢伙叫柳星河,他不是黃山河嗎?原來是騙我的。」
想到這裡,銀牙緊咬,目露凶光。
其餘修士也十分意外。
「這人只是大乘圓滿,為什麼,人仙師叔會留下他,難道他也有什麼特殊體質?」
眾人一陣疑惑。
上官雲看著陳平,緩緩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天賦不錯,想同樣收你為弟子。
不過你的修為只是大乘圓滿,我想先收你為記名弟子,等到有一天你突破真仙,
再轉為正式弟子,你覺得如何?」
陳平瞬間呆立當場,張大嘴巴,眼睛圓睜,一臉不可思議。
「這老傢伙要收我為徒?
搞什麼鬼
?我只是大乘圓滿,連真仙都不是,人仙的收徒門檻這麼低的嗎?」
一旁的周寒也是一臉意外。
「師傅這就要收一個大乘期弟子為徒?
那我豈不是要跟他同門?
一個大乘期修士,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師弟?」
他心中鬱悶,看向陳平的眼神里滿是不屑。
看陳平的樣子,至少好幾千歲了,都沒突破到真仙,師傅如何收他為徒?
遠處的一眾修士更是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
一個大乘圓滿的修士被收為徒?
我看他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我還是真仙呢!」
有些真仙中期修士十分不服。
一位真仙老者說道:「也許人家有什麼特殊背景呢?」
眾人瞬間恍然。
都覺得,陳平定是有特殊背景,才會被人仙收為弟子。
而上官雲見陳平久久不回話,眉頭緊皺,眉毛一挑,聲音陰沉地道:「怎麼?
你不願意?
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本仙也不會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