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陳平眉頭一皺。
「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讓他拿來煉器,他根本就不願意。」
然而此刻,他卻一臉恭敬地說道:「多謝師傅。」
上官雲一臉凝重地說道:「此物你收好,切記不可泄露出去,否則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回到宗門之後,儘量拿此物來療傷,療完傷之後,再來找我。」
陳平點了點頭,應道:「是,師傅。」
心中卻十分警惕。
對方拿出來如此至寶給他,必定是心有所求,甚至圖謀更大。
陳平心中並沒有太多喜悅,反而充滿戒備。
「這老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能拿出這般至寶來為他療傷,圖謀必定不小,難道想要奪舍我,也不像是有傷的人。
還是怎麼樣。」
陳平心思電轉,心中已經湧現了一個個念頭。
「不過,不管是什麼目的,先將魚餌吞下,恢復了實力才是王道。
只要能恢復實力,再找些香火,驅動體內的三個祖宗,只要有一個肯幫我,哪怕是人仙中期的老怪物,也未必能拿我怎麼樣。」
與此同時,剩下的白袍老者點點頭,一揮手說道:「現在進寒月宗吧!」
眾弟子都十分興奮,看著陳平和周寒,一臉的羨慕。
而周寒看向陳平,心中生出了幾分敵意。
「這就對我產生敵意了?嫉妒心也太強了。」
陳平心中有些不解,此刻也頗為鬱悶。
對方的敵意顯而易見,雖然天資高,但這心性,還是差了點。
陳平嗤笑一聲,並未在意。
片刻之後,一行人來到了寒月宗的深處。
已經有人開始接待他們了。
接待完畢之後,陳平拿到了一本寒月宗的手冊,還有內門弟子的福利——一件儲物仙鐲、兩百塊仙玉,以及兩件一階仙器。
一口寒光刃,一面玄晶冰盾。
看來這寒屬性的煉器材料,乃是寒月宗的制式仙器。
陳平緩緩想著,隨即將此物收了起來,這東西他根本看不上。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儲物手鐲,身形一閃,便回到了含月峰。
此刻,在含月峰的大殿之中,柳含月拿著內門弟子的令牌,睜大了一雙美眸,看著陳平說道:「星河道友,你真的拜入宗門,還成了內門弟子?
這怎麼可能呢?」
陳平搖了搖頭,微笑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成了內門弟子,
這一切都是這次宗門選拔出了變故。」
柳含月心中一驚:「什麼變故,能讓你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要知道,她到現在也只是個外門弟子,拜入金丹期門下,也是因家族人情,對方才收她做個記名弟子。
而陳平,如今竟被人仙中期的上官雲收為弟子,上官雲在宗門中掌握實權、人脈深厚。
陳平的地位,已經比她都高了。
看到這裡,她一臉疑惑。
陳平也沒有隱瞞,很快就將自己經歷的東西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你的運氣還真好。」
柳含月心中也滿是羨慕。
陳平站起來對柳含月說道:「柳仙子,這一次能拜入宗門,還多謝你的推薦令牌。
初來寒月宗,人生地不熟,還請仙子指點一二。」
柳含月笑道:「指點?我可不敢指教星河道友。
成為內門弟子,有權在天寒仙脈之上,開闢方圓千里的洞府,可比我在含月峰強多了。」
語氣中滿是羨慕。
陳平說道:「柳仙子大可不必如此。
我能來到寒月宗,還要感謝仙子的救命之恩,以及引薦之情。
而且,我也姓柳,以後就是柳家人的一份子。」
柳含月這才明白過來,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說道:「星河道友說笑了。
之前我給你下的血雷仙冥咒,這是解咒之法,你拿回去後可自行解除。
至於我們之間的約定,道友有空就幫我們完成便好。」
她心中對陳平不敢有絲毫輕視。
內門弟子加一位人仙級別的師父,此刻連她也得罪不起。
陳平沒有拒絕,說道:「好。道友真是爽快之人,我之前答應的事,也絕不推辭。
我願意為你,還有墨玉子道友以及秦霜道友,各煉製三件仙器。
品階不論,只要你們能找到合適的材料,我便出手。
只是,這得等我的修為恢復到真仙以後。」
柳含月點點頭:「那就多謝星河道友了,我們等著。」
語氣中帶著一絲喜色,隨即將陳平送走。
陳平離開後,在寒月宗內盤算著,還是先去萬事殿,解除身上毒咒,再開闢一處洞府,準備閉關。
他按照玉簡中的地圖,身形一閃,便向遠處飛遁而去。
而此刻,柳含月看著陳平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一臉凝重。
「此人居然就拿到了內門令牌,下界飛升修士,就如此厲害。」
她心中暗暗擔憂,這樣的人與他們柳家牽扯在一起,不知是福是禍。
一旁的中年美婦試探地問道:「小姐,我看你如此擔憂,莫非此人有問題?」
柳含月搖了搖頭:「問題?沒什麼問題。
你就不要多問了。
你跟我到寒月宗多久了?」
「回稟小姐,已經有三百年了。」
「三百年,已經很久了。
柳姨,是否想回柳家看看?
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兒子,如今快要進入大乘期了。
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聽聞此話,白裙女子臉色煞白:「小姐,我願意一直跟著你啊!」
柳含月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柳儀心中一凜,知道小姐生氣了,
隨即說道:「好,小姐。
我聽你的,我也正好想家了。
我收拾一下,明天就回去。」
柳含月點點頭,面無表情,隨即進入閉關。
而中年婦人眼睛不斷閃爍,逐漸變得陰狠起來:「我伺候了你們一輩子,最後就將我趕走了嗎?
哼!」
她瞬間捏碎玉符,離開了含月峰,片刻後,來到了一處風雪翻滾的巨峰之上——正是雲海峰。
主座上,一個猥瑣青年端著酒杯,懷中摟著一位美人,正不斷餵她吃著鮮果。
看到中年婦人來到,青年語氣頗為不悅:「你怎麼來了?」
中年婦人說道:「柳含月怕是已經懷疑我了,她讓我回柳家。
此外,你們要對付的那個星河小子,已經通過宗門考核,成了內門弟子,還拜了上官云為師。
你派出去的人,似乎失敗了。」
「什麼?哼!」
主座上的黃雲海,手中的酒杯瞬間粉碎,另一隻手握得女子的玉峰扭曲變形。
而他懷中的女,眼圈一紅,差一點都要哭出來,身軀不斷顫抖,卻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