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殿中。
白裙女子,汪凝雪看著急沖而來的黑衣女子,一臉意外地說道:「楊師妹,你怎麼來了?
怎麼問起了寒墟洞。
那洞府剛被一位入門的師弟取走了。」
「入門的師弟取走了?
是誰?」
黑裙女子依然急切地問道。
柳眉微蹙,還有一絲的怒意。
一旁的白皙女子疑惑地說道:「是一位新入門的內門弟子,修為不高,只有大乘圓滿。
但本身的實力,應該一般,卻是上官師叔的弟子。」
聽聞此話,黑裙女子的臉色一變,驚訝的問道:「什麼?
上官師叔的弟子?
他怎麼會選這樣一個洞府?
難道沒有重新開闢洞府嗎?
那寒虛洞已經荒廢了數千年,此子怎麼會選那裡?」
白衣女子心思一動,難道那洞府還有什麼問題?
於是笑著問道:「楊師妹,那洞府的確是荒廢了,
也是這位師弟手中比較拮据,
根本就沒有足夠的仙玉開闢洞府,
才會選取那裡的。
難道寒墟洞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她試探地問道。
眼中寒光一閃,來了一絲興趣。
黑裙女子瞳孔一縮,隨即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連連擺手:「汪師姐說笑了,那洞府能有什麼秘密?
只是我感覺那地方頗大,還有一口寒泉,想要開闢一些靈田種植仙草罷了。
既然那洞府已經被那位柳師弟給要走了,我這就去尋找一番,看看柳師弟願不願意將這洞府讓出來。」
話音剛落,就急匆匆地走了。
看著黑裙美婦離開之後,白衣女子的笑容漸漸消失,有些不解地自語道:「難道那洞府之中,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隨即她又搖了搖頭,「不管有什麼秘密,先讓他們兩個去爭,我只要在暗中尋找就可以了。」
言語之中充滿了戲謔,但此刻,她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寒意。
此刻,黑裙女子急匆匆地來到了寒墟洞。
隨即,寒墟洞之中光芒狂閃,與此同時,外面的大陣已經全部開啟。
看到這裡,黑裙女子眉頭一挑,張口吐出一道傳音進入其中:「柳師弟,在下楊瓊,有事找你,還請出來一敘。」
話音傳到了大陣之中,陣內的陳平冷笑一聲,並未理會她,反而暗自思忖:「姓楊瓊?不認識。
不管是誰來找我,還是先恢復實力再說。」
隨後他身形一閃,先將那枚幽冥血泉和幽泉血水拿了出來,扔入青銅鏡空間之中,開始複製。
看著香火不斷消失,陳平心中一陣肉痛:「僅剩這點香火了,可一定要複製出來啊!
再這樣下去,如果複製不出來,那可就虧大了。」
他暗暗祈禱。
足足過了數日,那幽冥血泉出現了兩份,
其中凝聚的血色法則之力比起之前要濃郁一倍,散發著一絲淡淡的金光,蘊含的氣息比之前更加精純,效果似乎提升了不少。
陳平暗暗點頭。
隨後,陳平又將得到的補天元神液,也投了進去。
看著還有一小半的香火,他十分擔心:「真希望這香火能將東西複製出來,如果複製不出來,那就虧了。」
然而到最後,他有些失望了,所有香火消耗得一乾二淨,平靜的鏡面,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在陳平感覺無奈的時候,光芒忽然一陣波動,原來的瓷瓶瞬間變成了兩個,其中的精純液體,帶著絲絲紫金光和香火之力。
「成功了!
這補天元神液也複製出來了!」
看到這裡,陳平心中大喜。
緊接著,他迫不及待地將這兩瓶液體拿出,各自滴出一滴進入身體之中,開始運轉功法。
《九轉玄元經》在瘋狂運轉,他體內骨骼中的裂紋、損失的本源,以及枯竭的神魂之力,都在飛快地恢復。
三日之後,陳平煉化了一滴補天元神液和幽泉血髓,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好好好,終於是煉化了,真是太好了!
只要將這瓶補天元神液和幽泉血髓全部煉化,自己必定能夠恢復修為。」
在煉化丹藥期間,陳平還將一株升仙草也服用了下去。
一年之後,他如願以償地進入了真仙修為。
感受著體內的法則之力,他心中一陣激動。
但他並未放棄繼續恢復,補天元神液和幽泉血髓還有很多,他繼續取出吞噬,
實力從真仙初期逐漸提升到真仙中期,再緩慢地向真仙后期邁進。
對於外面一直等待的黑裙女子,他冷笑了一聲,並不在意,即使要出去,也要等到自己實力完全恢復之後再說。
而就在此時,陳平洞府外面,黑裙中年美婦數度前來。
看著洞府依然緊閉,她心中有了怒意:「該死,這小子難道沒有收到我的傳音符?
還是故意不理?
已經過去了五年,
難道他還在閉關?」
她一臉陰沉,看著下方寒光閃閃的洞府,心中產生了一絲寒意。
與此同時,她的身邊還多了一位白衣男子。
那男子風神俊朗,飄然若仙,一襲長衣,長髮及腰,頭頂玉簪將其氣息襯托得格外出塵,腰間掛著一塊綠色玉佩,散發著一股淡雅氣息。
他倒背雙手,對身旁的女子說道:「楊師妹,你確定這洞府下面有那東西?」
黑裙女子說道:「這是當然,我怎麼敢欺騙師兄呢?
這也是我在翻看宗門典籍時才發現。
等到我發現時,這洞府已經被新來的小子占據了。
如果我們再晚一些,很有可能被那小子發現其中的秘密,到時候,想要得到這洞府,就更不可能了。」
白衣男子聽罷,臉上有些不悅,眉頭一皺,嘴角發出一絲冷笑:「師妹在此已經等了他五年,
看樣子,此子在閉關突破真仙境界。
難道要等他突破不成?」
黑裙女子問道:「那師兄有什麼好辦法嗎?」
白衣男子說道:「上官師叔雖然護短,但我們最多受一些處罰罷了,難道師叔還能為了一個記名弟子,對付我們不成?」
話音剛落,他屈指一彈,一枚玄冰色的小鼎滴溜溜一轉,帶著一層寒光沖天而起,隨即重重砸落下來。
「嘩嚓——轟!」
一聲爆響,寒虛洞上方的大陣傳來一陣轟鳴,隨即陣壁上出現了無數裂紋,瘋狂地向四周蔓延。
只是這一擊,整個大陣就幾乎要破碎開來。
隨後,白色小鼎,再次騰空,變大了一倍,散發著絲絲白色火焰,冰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