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半步仙寶,而且絕非一般的半步仙寶!」
紫袍儒生,身軀不斷的顫抖,瞪大了眼睛,摸著手中的仙寶,愛不釋手。
藍色的小鼎,散發一股驚人的寒意,上面出現藍色火焰,煞是好看,簡直是將虛空都凍結住了一般。
他的心中充滿震撼。
紫袍儒生摸索著小鼎,不斷地打著哆嗦。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好的半步仙寶了。
一旁的陳平看到這裡,開始介紹起來:「道友真是好眼光。
此鼎名為『乾藍寒焰鼎』,
其中蘊含的極寒之力,能夠冰封一切。
威力之大,甚至足以鎮壓所有人仙境的修士,就算是半步神仙境挨上一擊,也會夠嗆。
就算一般神仙初期的前輩,沒有趁手寶物,拿來當做本命寶物也是夠的。
不是缺香火,我根本不可能拿出來交易的。」
陳平在一旁口若懸河地介紹著,他之前研究過,深知其威能恐怖。
「好,好,好,此寶不錯,我廣源閣正缺少這樣的寶物,當作拍賣之物呢。」
紫袍儒生連連點頭,臉上全部都是興奮。
隨後,陳平又拿起一桿黑色長槍,道:「這杆『黑煞幽冥槍』,
也是一件半步仙寶。
蘊含陰煞之氣,使用時會有些影響,
但它的攻擊力極強,比起乾藍寒焰鼎還要強上一籌,絕對是至寶啊!
凌道友看看,給個價吧。」
凌雲河不斷摸索著寶物,眼中異彩連連,試探其威能,口中連連稱謝,點頭不已。
然而,他又用一種別樣的眼光,不斷打量陳平,似乎想將他看透。
奈何陳平心思深沉,彌天珠的神妙,可不是他能看透的,只是三言兩語便將對方打發了。
陳平再次開口。
凌雲河單手一招,說道:「道友,這兩件寶物都是至寶,
不過,我現在還看不准,還得尋找一位神仙境的前輩來探查一番。」
「這是自然,道友請便。」
陳平應道。
不多時,一位身穿綠袍的白髮老者,一臉不悅地走了出來,說道:「凌小子,有什麼東西你看不准,還要來找我?」
凌雲河急忙道:「木長老,您看看這兩件寶物,半步仙寶,十分珍稀,我有些拿不準其價格。
您老過手的寶物無數,一定能看出它們的價值吧?」
綠袍老者眼中一亮:「什麼?半步仙寶?
你居然看不出價格?
讓老夫來看看。」
隨即,他拿起藍色小鼎,又端詳黑色長槍,不斷觀摩,眼中金光閃閃,卻並未說話,城府極深。
隨後,他又看向陳平,發現此人修為只有人仙初期,便掂了掂手中的寶物,似笑非笑地道:「不知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這樣的寶物,你想賣什麼價格?」
「在下姓秦。這兩件寶物,我想要五十萬道人仙階的香火。」
陳平淡淡說道。
此言一出,剛剛還笑眯眯的木長老,臉色便有些難看起來。
一旁的凌雲河說道:「道友莫非獅子大開口?
五十萬道香火,就算是買一件真正的仙寶都差不多了,何況你這只是半步仙寶,絕對要價太高了。」
對此,陳平嘿嘿一笑:「凌道友,在商言商嘛。
你讓我出價,我便出了。
我漫天要價,你也可以落地還錢啊。
何況我這可是兩件半步仙寶,
一攻一防,使用起來實力暴增。
就像凌道友這樣,若有兩件仙寶護身,就算是神仙境出手,也有一絲逃出去的希望吧!」
此言一出,凌雲河有些意外,但仍認真道:「道友,這兩件寶物雖然不錯,但五十萬靈階香火,實在賣不出這個價格。」
一旁的綠袍老者則說道:「這兩件寶物我廣源閣都要了,
一共十五萬縷香火,而且也只有我廣源閣能吃得下。」
陳平心中暗罵一聲:這老傢伙還價真狠,一下子就砍了三十五萬。
他冷笑一下,說道:「二位道友,這是要吃定我了?
還是覺得,我非賣給你們廣源閣不可?
十五萬香火?
如果只能給這個價,二位還是將香火收回去吧,
我再去亂仙商會和北寒樓問問。
他們應給能吃下的。」
綠袍老者嘿嘿一笑:「小友,是你先開玩笑的,五十萬實在太多。
這樣吧,我給小友一個實在價二十萬。
除了我廣源閣,不會再有人拿出比這更多的香火了。」
陳平故作沉吟,道:「二十萬?
兩件半步仙寶,道友可真會撿便宜。
一般的九階仙器都要四五萬香火了。
如果你們實在想要,我吃點虧,四十萬給你們了。」
雙方一番討價還價之後。
最終兩件半步仙寶以三十一萬縷香火的價格,被廣源閣買下。
陳平本不想去其他兩家。
北寒樓是北寒家的,賣給他們等於資敵;
至於亂仙商會,他又怕暴露身份,只能來廣源閣。
交易完成後,對方拿出五口金色小鼎,裡面密密麻麻布滿了香火。
陳平眼中頓時一亮——這麼多的香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鼎中傳出層層疊疊的禪唱,祈禱,煙火繚繞。
綠袍老者說道:「小友,這些香火你可點清楚了?」
陳平點點頭:「看清楚了。
下次再有仙寶,還來你們廣源閣,告辭。」
說完,他不再猶豫,單手一揮,五口小鼎瞬間消失,
隨即一眨眼便離開了廣源閣,向外走去。
凌雲河對穆長老道:「木長老,這兩件寶物就這樣給他了?
三十一萬是不是太多了?」
「多?哼,一點都不多。等他出了亂仙城,再將它拿回來。」
青袍老者冷笑道。
「什麼?您要追殺他?
此人敢來交易,說不定留有後手。」
「不管有什麼後手,
到了我廣源閣的地盤,還真能讓他把香火帶走?
何況他隨手拿出兩件半步仙寶,身上肯定有大秘密,說不定還有真正的仙寶呢!」
凌雲河臉色一變,隨即喜道:「那就有勞長老了。」
陳平剛離開廣源閣,便感覺到一股氣息鎖定了自己。
他眼中寒光一閃,心中暗道:該死的東西,還真以為能對付得了我?
當即,他施展迷天珠和遁空旗,瞬間隱遁於虛空之中。
剛趕到城外,一道犀利的氣息便急速鎖定了他。
只聽「嗖」的一聲,綠光一閃,一口玄青色小劍滴溜溜一轉,帶著無數冰寒劍光,當頭斬下!
陳平冷笑一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