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人身未到,一條黑色大道沖天而起。
大道高達千丈,一股黑色氣息不斷蔓延,黑光閃爍,周圍一切似乎都被吞噬了一般。
陳平剛剛靠近,神念剛一釋放,他的神魂之力便瞬間消失。
「不好!」
陳平暗叫一聲,隨即看去。
他身上火光一閃,火之大道瞬間浮現,籠罩自身,才從那股黑暗大道中掙脫出來,一臉後怕。
此刻,陳平看到大道一收,來人是一位黑袍中年人。
中年人眼睛深邃無比,有些嚇人,身材枯瘦,穿著一身黑袍,身上散發著一股幽深的氣息。
看到這裡,玄道子的眉頭就是一皺。
「太倉師弟,你來了。」
這時,黑袍中年人冷哼了一聲,說道:「師兄,你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吧!
一下子取消了我參悟傳承玉璧的機會,就連我徒弟機會也取消了嗎?
這是為什麼?」
話音剛落,在他的身邊出現了一位身穿黑白色道袍的男子。
男子一臉陰沉,半邊臉白、半邊臉黑,如同太極一般在身上不斷旋轉。
顯得有些猙獰。
陳平只看了一眼,心中就一陣奇怪。
「此人的修為居然和當初皇甫奇一樣,已修煉到半步地仙的境界,神竅與仙竅修煉完畢,已有合一跡象,只是並未參悟大道、突破地仙罷了,似乎在壓制修為,應該是跟皇甫奇一樣的打算。」
此刻,一旁的玄道子看著二人,長嘆一聲,說道:「太倉師弟,並非我不讓你徒弟參悟傳承玉璧,而是延後,
皇甫師弟這一次為我宗門找了一個絕世天驕的弟子,而且他本身也悟性超絕。
剛才還給本宗帶了極大的氣運。
進入傳承玉璧,說不定能為本宗再添一門神通。
而且這一次他也為本門立下大功,幫助皇甫師弟突破了地仙之境,我允諾給他一個名額,提前讓他進入參悟傳承玉璧。
另外,皇甫師弟突破地仙之後,有一次優先獲得傳承玉璧的機會。這也是宗門的規矩。
下一次我必定讓應師侄和太倉師弟優先參悟,如何?」
黑袍中年男子瞥了一眼陳平。
此刻陳平已經幻化了容貌,並未暴露本身身份。
「他?就他?有什麼資格跟我徒弟比?
我徒弟天生陰陽道體,是最有可能參悟陰陽大道的人。
而且這傳承玉璧之中,說不定就有陰陽大道傳承。
陰陽大道領悟極其困難,導致我宗諸多秘法神通無法施展。
而且就說這皇甫奇,他之前已經進入過多次,浪費了不少機會。
師兄,他進去也是浪費機會,還要消耗傳承玉璧的力量,影響才一次的傳承。」
皇甫奇立馬炸毛:「太倉,你真以為我是在浪費機會嗎?
我也是參悟了大道的,不比你弱!」
話音剛落,他身上太陽大道沖天而起,金光高達千丈,大道轟鳴,散發著熠熠生輝,熾熱無比,手中出現一枚金刀,散發著陣陣刀芒。
他看向遠處那黑袍中年人,一臉不善。
「哼,太陽大道也不過如此。
你若能將陰陽大道同時凝練出來,還有資格跟我說話。」
黑袍老者譏笑一聲
話音剛落,黑白色光柱一閃,黑色大道身影一閃,瞬間將金光吞噬下去。
看到這裡,皇甫奇眼中殺意狂閃,說道:「既然太倉師兄對我不滿,那我們就比試一下,看看你的吞噬大道,到底有何等威能。
你若能贏我,我的機會就不要了,讓給你,如何?
你若輸了,就此滾蛋,不要耽擱我參悟神通。」
玄道子有些擔心地說道:「師弟,皇甫師弟,你……」
一旁的黑袍男子冷哼一聲:「哼,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不過是多年未進地仙的廢物罷了。
若不是掌門師兄可憐你,怎會給你這麼多資源,還給你機會?
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才進入地仙之境。」
黑袍男子的話像一柄柄刀刺入皇甫奇體內。
皇甫奇瞬間暴走,身軀不斷顫抖,眼中血紅,閃過一絲殺氣,說道:「好好好,既然師兄如此說,那我就要跟師兄斗一場!」
話音剛落,一道赤紅色刀芒帶著金色大道狠狠斬了過去。
遠處的黑袍老者也不是吃素的,屈指一彈,一枚黑色圓環融入大道之中,瞬間撞來。
「轟隆。」
赤紅色光芒亂飛,黑色氣息蔓延,大道轟鳴,狂暴力量四處爆發。
陳平一臉驚訝,他們兩人說打就打,一擊過後,兩人都被擊飛。
狂暴力量四處衝擊,玄道子一聲冷哼,瞬間護住傳承玉璧,一臉驚駭:「你們兩人居然想在此地鬥法?
有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
若毀了傳承玉璧,你們賠得起嗎?」
話音中充滿冰冷寒意。
與此同時,兩人也反應了過來。
一旁青萍道姑和不賭大漢冷笑連連,說道:「二位師弟若要鬥法,就去外面打吧,這裡不適合。」
玄道子說道:「好了,不要讓外人看笑話。
兩位師弟要切磋,以後再說。
今天要商量一下傳承玉璧的事。
應天師侄之前已經參悟過數次,都沒有得到傳承,我覺得這次機會還是給陳平師弟吧。」
遠處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陳平師弟,他是陳平?
師兄,你還將他收入門下,當做師弟了?」
玄道子點點頭:「陳平師弟曾以神仙斬殺地仙,感悟了數種大道,作為道子已經不合適。
我代替師傅收徒,讓他入我玄天道宗,給予長老身份。
此事青萍師妹,還有不賭師弟都已支持,加上皇甫師弟,三人力推,我覺得沒有問題。」
一旁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而一旁不再說話的陰陽臉修士,此時也狠狠地盯了陳平一眼,並未說話,只是狠狠的握緊了拳頭,拳頭在滴血。
與此同時,黑袍中年人說道:「玄道子師兄,你知道此人有多大的麻煩嗎?
現在三千域都在尋找此人,若泄露消息,本門將要承受青龍道宗和大周仙朝的怒火。
真的值得嗎?我看倒不如將此人擒下,逼問出秘密,在送給大周仙朝泄憤。」
玄道子冷哼一聲:「太倉師弟,此事休要再提。
陳平師弟現在已是我玄天道宗之人,大家都是自家師兄弟,豈有將自家師兄弟送出去的到理。
而且陳師弟氣運滔天,之前加入宗門,就給宗門帶來無上氣運。此次功勞,足可參悟一次傳承玉璧。
這一次就委屈一下應天了。」
遠處黑白臉男子一臉不服,隨後緩緩站出來,說道:「掌門師叔,我想跟這位陳平師叔切磋一二。
陳師叔能戰勝我,這一次名額我甘願相讓;
他失敗,不如就讓陳師叔下一次吧!
而且這一次參悟傳承玉璧,我有很大把握得到陰陽兩極劍,藉助這門神通,我可以參悟陰陽大道。」
說罷,他單手一翻,手中出現一桿黑白色小幡。
小幡有些殘破,但陰陽之力不斷變化,上面一道大道沖天而起,讓周圍的幾人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