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子看著周圍人不斷打招呼,他也熱情地一一回應,隨即一揮手,眾人都停了下來。
「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大家都坐吧!都是自己師兄弟,不要客氣。」
話音剛落,一眾修士都坐了下來。
此刻,陳平發現大廳上首還空著三個蒲團,便好奇地問道:「皇甫師兄,這是等誰呀?」
一旁的皇甫奇一臉凝重地說道:「在等三位師兄。」
「三位師兄?還有什麼人能讓掌門師兄去等嗎?」
陳平好奇地問道。
玄道子一臉凝重地說道:「當然有。玄天道宗有三位早已閉關的師兄,他們準備突破天仙,人稱『玄天三絕』。」
「什麼?玄天三絕?」
陳平一陣驚訝。
「對,三位已入地仙圓滿境的師兄。
他們很久不問世事了,除非宗門生死存亡的時刻,否則不會出關。
就算是掌門師兄,也不敢違逆他們的意思,這是宗門天仙老祖定下來的規矩。」
聽完此話,陳平「哦」了一聲。
片刻之後,三道光芒飛遁而來。
其中一人是身穿紅色道袍的圓胖老者,頭戴玉冠,身上散發著驚人的火焰大道,笑嘻嘻地出現在一個蒲團上,蒲團還太小了。
在他另一邊,一個面無表情、枯瘦的白袍老道,手握拂塵,也出現在蒲團上。
最後一個乃是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儒生,眉頭微皺,一臉不耐煩。
看到此人出現,連玄道子都站了起來,一臉恭敬地說道:「拜見三位師兄。
打擾三位師兄清修,實在是我等的罪過。」
三人點點頭,面無表情。
一旁的肥胖紅袍老者笑呵呵地說道:「玄道師弟,這麼急著將大家召集起來,肯定是有事吧?
有什麼事大家都說吧,我們可不能在此地耽擱太久,大家手中都有事做呢?」
一旁的白袍老者也點點頭說道:「天都師弟說得不錯,這事到底是什麼事,將我們叫出來,我們都在突破天仙的關鍵時刻。」
一旁的黑袍中年儒生明顯也不滿,眉頭緊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讓這眾人的臉色微變。
這時,一旁的皇甫奇,對陳平介紹說道:「旁邊的紅袍老者乃是天都師兄,為人比較和善,擅長煉器;
另外一位白袍的是天命師兄,為人比較淡然,擅長推演天機,修煉的是命運之道;
最後一位乃是天殤師兄,為人比較陰鷙,修煉的乃是毀滅大道。」
陳平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這三人身上,他可以發現,這三人的氣息極其強橫,甚至讓他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隨即,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多謝皇甫師兄提醒。」
這時候,一旁的玄道子剛要說話,太倉子又搶著說道:「回稟三位師兄,玄道子掌門為了接引一個門人,已經得罪了大周仙朝和青龍道宗。
這兩宗準備聯手對付我玄天道宗,我覺得此事有些不妥,建議召開長老會,慎重對待此事。」
說完之後,還惡狠狠地瞪了陳平一眼,有些不滿。
迎著對方的目光,陳平臉色就是一變。
「這老傢伙還是跟我恨上了吧?不就是搶了你徒弟參悟玄傳承玉璧的機會嗎?」
陳平在心中腹誹了一句。
這時候,他已經看清了對方的修為,乃是一位中位的地仙,掌握的吞噬大道也極其可怕,不然的話,也不會對自己如此強勢,連玄道子都不放在眼中。
與此同時,其餘修士也一陣補充,很快就將此事講清楚了。
不過在場的修士中,並沒有人立刻表態,有很多人都在觀望。
皇甫奇、玄道子、陳平以及不賭大漢,基本上都站在陳平這邊。遠處蒲團上的三人,臉色十分凝重。
此刻,天都子冷笑了一聲,說道:「哼,這大周仙朝和青龍道宗太霸道了。連我宗早就看上的弟子也想要對付。
派人追殺就算了,追殺不成,還逼迫我們交人。
還真以為他們兩家在這三千域就無敵了?」
天都子的話,讓在場的修士臉色都是一變。
此刻,不少人都看向了陳平,說道:「他就是陳平,將三千域攪得天翻地覆,還得到了大赤太初爐的人。」
一旁的一位地仙長老說道:「大赤太初爐當初可是能煉製出地階仙寶的存在。
傳聞它本身乃是一件天階仙寶,丟失後只是跌落了品階而已。」
「哎,這也是很不錯了。不過留在陳平手中,是不是太過暴殄天物了?」
「如果將此寶獻出來的話,我玄天道宗倒是可以庇護他一二。」
........
一眾修士不斷議論著,目光在陳平身上打量起來,目光之中,全部都是貪婪。
陳平聽著周圍一眾地仙議論的話語,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但是並沒有說話。
一旁的皇甫奇早就聽不下去了,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麼了?
難道你們還想要強取豪奪陳平身上的大赤太初爐?
哼!你們每個人身上是不是也有寶物?
這樣說的話,是不是也該獻給宗門呢?」
此刻,太倉子冷哼一聲說道:「皇甫奇,你不要胡攪蠻纏。
我們各自身上的寶物都是我們自己的,並沒有給宗門惹禍。
陳平手中拿著大赤太初爐,惹來了兩大勢力的追擊。
他將此寶交給宗門的話,我們可以庇護他,不然得話,為什麼要冒著滅宗的風險,庇護他。
說不定在座的師兄弟就會隕落。他不應該為我們做一些貢獻嗎?」
此言一出,原本還搖擺的修士此刻也點頭說道:「太倉師弟此言在理。
大赤太初爐可是天階仙寶,留在陳平師弟身上,實在是不妥。
我看不如留在宗門,或者交給天都子師兄使用,說不定才能發揮出更大的威能。」
「不錯,此事在理。大赤太初爐交給天都子師兄,也能更好地改善一下我玄天道宗的狀況,多煉製兩件地階仙器,或煉製幾枚道丹的話,也能多培養一些地仙呢。」
「對呀,掌門師兄、三位師兄,我覺得此言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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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修士看著陳平,就像是一頭頭餓狼看著一隻小白兔,嘴中流出了貪婪的涎水,眼中的目光極其懾人。
此言一出,一旁的青萍道姑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玄天道宗號稱名門正派,這樣對弟子身上的寶物強取豪奪,與邪門歪道有何異?
諸位師兄師姐是不是太過貪婪了?」
譏笑聲不絕傳出,讓太倉子臉色一沉。
他冷笑道:「青萍師妹,那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
你自己獨吞了就幫他說話,也不給我們喝口湯。」
這時,一個黑臉胖子站出來冷哼了一聲,說道:「青萍師妹,你吃肉也也一口殘羹都不給我們吧!」
「不錯,你這樣的話,就是拿著整個宗門在賭啊。」
「是啊,清平師妹,你這樣是罔顧我們玄天道宗的利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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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周圍一眾人的議論,玄道子終於忍不住了,厲喝一聲說道:「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