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濃霧中將他鎖定。
方雲知道這一擊是躲不開了。
嘆息一聲,咬牙,狠狠按在腰間儲物袋上。
光芒一閃。
頓時他身上僅有的兩面靈盾,飛了出來。
咔嚓!
長棍帶著勢不可擋,直接一擊把最前面的玄鐵飛天盾打成漫天鐵渣,濺射一地。
去勢不減,抽打在大相金盾上面。
鐺!
一道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在方雲耳邊炸開。
像是驚雷一樣。
大相金盾像是被飛翔的大象擊中。
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傳來。
金盾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撞擊在方雲身上。
方雲身形像是破麻袋一樣,在空中帶飛出去,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最終劃出一道溝壑,躺在地上。
倒飛途中不斷噴塗鮮血。
此時一落在地上,眼前發黑,出現眩暈狀態。
胸前凹陷下去,不知道斷了多少骨頭。
咬破舌尖,腦海出現清涼之意。
他立馬取出一張翠綠符籙,貼在胸前。
肉白骨強大的治療作用發動,一股股綠光冒出,形成一圈圈綠色光暈,擴散到身體各處。
法寶之威,恐怖如斯。
一擊就將他打成重傷。
要不是有肉白骨符籙在,他現在就必須要撤出戰鬥了。
看了一眼周圍,發現處於蔥鬱的原始森林中。
他被他紅金棍子法寶,抽打的出來了大陣範圍!
好消息,出了大陣範圍,對方神識鎖定失效。
壞消息,法寶威力太過離譜,他不可能承受第二下。
好在,在戰前準備了大量替死傀儡,不需要他親自動手的。
手腕一抖,從袖袍中飛出100張冰藍色符籙。
同時他面上浮現出狠辣之色,給此時位於大陣濃霧中,潛伏下來的所有傀儡下發一道命令。
不過,想了一下略微改變命令。
濃霧中齊齊動身,奔跑開來的傀儡大軍,很快消失在原地。
只剩下一具傀儡呆呆站在原地。
這個時候趁著傀儡奔跑,包圍敵人的空隙。
方雲感受一番身體狀態。
發現肉白骨符籙,不愧是可以肉血肉,生白骨的符籙。
連骨頭都可以憑空催生出來,足以見得其治療功效之強大。
此時身體在治癒下,內臟震傷的傷口開始癒合,胸口重新鼓脹起來,斷裂的肋骨在重新接續。
其餘各處大小傷口,均得到緩解。
這樣看來只需要幾個呼吸時間,傷勢就能徹底癒合了。
拿起身前一面靈光黯淡,簌簌發抖,像是遇到什麼可怕到不可抵擋的攻擊之下的大相金盾。
在金盾表面,出現一道棍子模樣的凹痕。
在潔白帶著曲線的靈盾表面,留下一道猙獰的痕跡。
「這極品頂級法器,不愧是我花費四千靈石購買的,果真具有頂級法器中頂級的防禦能力,還真是買對了,真不虧啊!」
稍微感慨一聲,收起大相金盾。
這金盾在剛才的攻擊中,已經是受創嚴重。
必須要祭煉一番,才能接著使用了。
躲在陣法外面,時刻憑藉陣法裡面留下的無數手段操控局勢。
方雲先是心念一動,率先引爆了之前血炎焚燒王長血身體時,趁機注入其體內的劇毒。
此劇毒,平時引而不發,隨著王長血快速運轉法力放出他的法寶烈火棍。
雖然一擊就將方雲重創,但也因此,加速了毒素的擴散。
已經來到心脈附近。
此時被方雲引爆。
突然間,陣法內部,手握一根金紋火紅長棍,威風凜凜,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無敵縱橫睥睨氣勢的王長血,面上突然浮現一抹詭異妖異的碧綠色。
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碧綠色鮮血。
「中毒了?什麼時候!?」
王長血大驚失色,積累下的雄渾氣勢一下子泄掉。
連忙調動獨屬於金丹的渾厚之法力,開始鎮壓此時已經滲透到身體各處的碧綠劇毒。
他原本就重傷在身,大部分法力在鎮壓傷勢。
能調用的法力本就不多。
隨著此時再分出去鎮壓劇毒。
可用的法力就更加少了。
想了一下,他還是把手中的烈火棍收入腰間儲物袋。
這法寶,威力大是大,但太過耗費法力了。
就是不用,光拿著,也是一筆大小的消耗。
放在平時他自然不會在意,可現在,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糟糕,對於法力,自然是能省就省了的。
隨著法力洶湧而出,頓時在他身體各處的碧綠劇毒,被他法力壓制,再也不能擴散了。
然而就在他剛一壓制好體內劇毒時候。
耳邊傳來密密麻麻熟悉的沉悶腳步聲。
濃霧裡,驟然出現幾十雙嘹亮的白光,那是一雙雙眼睛。
五六十具傀儡包圍上來,前後左右,將其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些傀儡,戰力是對標尋常修士的築基初期的,如果只是憑著黑鐵拳頭攻擊。
就算一齊上,也根本不能奈何王長血體表的獸火盾。
王長血此人,心思嚴密,身上手段很多,攻防一體,堪稱鐵板一塊。
平時和人交戰,進攻有法寶烈火棍和褐色獸火。
防守方面有獸火盾。
是手段較為全面的修士了。
然而此時的他,面對周圍幾十具傀儡,終於是收起輕視之心,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事實證明,他剛才收起烈火棍的舉動,無比正確。
這些傀儡,明顯是敵人最後的全部手段了。
只要扛過這一波攻擊,他幾乎可以想到敵人接下來的動向,要麼趁著陣法未破,就此退去。
要麼破釜沉舟,拖著重傷的軀體背水一戰。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他王長血都絲毫不懼。
當初悄悄潛入越國執行破壞任務,在邊境線上遇敵。
雖然最後成功逃脫,但也因為施展了幾種大威力秘術,身受重傷。
他拖著重傷軀體,指揮手下作戰,破壞著越國七派大後方。
雖然借著燕家的掩護,躲避了多次七派的搜查。
但燕家,乃是鬼靈門的下屬,並非是他魔焰門的所屬。
旁邊就有燕家老祖虎視眈眈,但王長血之所以能在群虎環伺之下安然至今,身上自然是有著底牌的。
他手指不經意間摩挲著胸口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