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樣也行！」
血衣激動地點頭，接著不忘說了一句。
「如果真有的話，請你告訴那位前輩，無論什麼代價我們都願意支付！」
「嗯，我知道了。」
葉雲淡淡一笑，表示會這麼說的。
隨後，血衣看向祖母，振奮地道。
「祖母！太好了，您可能就要恢復了！」
此時的秋暮，有些驚訝的看著葉雲，似是沒想到他能做到這些。
可不管怎麼樣，忽然看到希望，她還是笑著點了下頭。
「既如此，那就麻煩你了。」
「就我跟小衣的關係，這都應該做的。」
葉雲看了眼血衣，笑著說道。
這一番話，無疑是很能打動血衣，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就在這事談妥以後，葉雲看著她手中的淨靈丹，裝作滿不在意的道。
「對了，前輩手裡這顆廢丹還有用嗎？」
聞言，秋暮看著他問道。
「這倒是沒什麼用，你想要嗎？」
「咳咳，說來怪不好意思，我這沒別愛好，就對各種丹藥廢丹情有獨鍾。」
葉雲望著她手中的玉盒，一臉喜歡的樣子。
「尤其是這淨靈丹的廢丹，可相當罕見。」
「這倒是少見的愛好……」
秋暮有幾分詫異，接著就不假思索地將玉盒遞給葉雲。
「反正這也對老身無用，你若喜歡的話就送你了。」
本身廢丹這東西，就幾乎沒什麼價值。
像是破碎的法寶，還能打碎了重煉，可這廢丹就跟一塊泥丸無異。
葉雲伸手接過玉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多謝祖母！那後面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小衣。」
「行，那就先這樣。」
秋暮臉上露出慈祥之色。
在這之後，又稍微閒聊一番後，葉雲幾人便告別離開了。
倒不是不想呆在這，而是擔心言多必失，被祖母給看出些什麼。
「唉，這小丫頭……」
待到幾人離去，秋暮無奈地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她望著葉雲的背影，心中感到有些驚奇。
「倒是這小傢伙，莫非真能找到淨靈丹？」
……
赤血府邸，有著獨屬於血衣的別院。
由於可能要在這過兩三夜，所以需要分配一下房間。
其中葉雲和血衣，並未住在一起，這也是對方爹娘對血衣立的規矩之一。
「在正式與人結為道侶之前，不可與人同居乃至雙修。」
這一條規矩對血衣，也確實是一種保護，她便也一直遵守著。
結果就是血衣和靈蝶住一間，葉雲和顧琳琅分別住一間。
就在三人各自收拾房間時，血衣找上了葉雲。
「師弟，你……」
見到血衣過來，葉雲無奈道。
「小衣，忘了自己說的？在這裡要喊我名字。」
「哦對，差點忘了。」
血衣一拍腦袋，看來是分神的緣故，還真給忘了。
隨後，她望著葉雲，一臉認真的問道。
「葉雲，你先前提到的淨靈丹，真的有門路嗎？」
顯然，她還是對這件事有點不放心，所以來確定一下了。
葉雲的回答也不出意外，笑了下說道。
「那當然，我就是再無聊，也不可能跟你開這種玩笑。」
可說完，他又覺得有點不妥，補充了一句。
「不過，具體能不能成，就無法保證了。」
「沒事，只要有成功的機會就好！」
血衣深吸口氣，一臉深情地望著他道。
「這次的事，就辛苦你了。」
聞言，葉雲對其輕咳一聲。
「小衣，你不用那麼客氣，搞得我怪不習慣的。」
回想之前在無名峰上，對方與他的相處，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一言難盡。
每次對方見他在修煉，都會吐槽兩句，簡直是十足的毒舌了。
可自從回到家裡，對方對他倒是各種客氣，感謝，反而有點不太習慣。
「我只是沒想到，以前對你那麼不好，卻還願意這麼幫助我。」
血衣撓了撓頭，顯然也知道，她以前對葉雲有多不好。
對此，葉雲笑了下道。
「用小蝶師姐的話說，師門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在意太多。」
說完，他想了下問道。
「換言之，假如是我之前在聖地，遭到別的弟子欺負了。」
「師姐，你難道會袖手旁觀嗎？」
血衣愣了一下，當即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你是咱們無名峰的人，要欺負，也只有我能欺負你！」
「嗯……就是這個意思。」
葉雲淡淡一笑，旋即想到什麼，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當然，這次事情過後，師姐你可算是欠我一個大人情。」
之所以這麼說，主要也是讓對方感到心安。
畢竟要是無緣無故對人太好，難免會讓人心裡泛起嘀咕。
「我知道，欠你個大人情。」
血衣點了下頭，一雙凌厲的雙眸凝視著他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是真能幫我們得到淨靈丹，那我……」
儘管在前面，她就已經下定決心。
可真到說出來的時候，血衣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可讓葉雲覺得有點奇怪，疑惑問道。
「得到了，那你怎麼樣？」
「……」
血衣臉上微紅，咬了咬牙道。
「那我就用自己的初夜，來償還你的恩情！」
說完之後，她似是覺得太害羞，紅著臉快步跑走了。
這速度之快，連讓葉雲回話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只剩下葉雲，臉上滿是問號。
「不是，這師姐來真的嗎？」
另一邊，血衣快步跑回自己房間。
正在屋內收拾房間的小蝶，見到她疑惑道。
「小衣？你臉怎麼紅了？」
「沒什麼。」
血衣連連搖頭，心中則在想著，不知道師弟會心動嗎？
事實上，血衣開出這個條件，也並非是隨便想的。
在她看來，葉雲要真能幫他們得到淨靈丹，那簡直就是莫大的恩情。
而她也完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能回報對方。
再聯想到，這個師弟各種好色行徑。
如此一來，一個足以回報他的條件也就有了……
……
月輪聖地，月如霜的寢宮之中。
此刻的月如霜，正在給徒弟林夢語交代事情。
結果到一半，見到一張符籙飛來，她便隨手打開看了下，不由皺起眉頭。
「這小子，還真是不讓人安生。」
見此，一旁的林夢語疑惑問道。
「師父，發生什麼事了？」
提及此事，月如霜輕哼一聲。
「還不是那月湛，說是有人要搶他道侶，希望為師到時候能給他撐場面。」
「明明人家，都還沒說要與他結為道侶。」
顯然對於月湛和赤血一族的事，她也知道一些，只是沒幹預罷了。
林夢語柳眉微皺，驚訝道。
「誰居然這麼大膽子？敢跟月湛公子搶人？」
「還不清楚，他在傳訊符中沒提到。」
月如霜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但既然敢跟他搶道侶，想必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就以她對那個表弟的了解，估計走到哪，都會將與自己和父親的關係擺出。
如此就足夠解決大多數問題，而解決不了的，估計就是碰到硬茬了。
林夢語看著她問道。
「師父，那您這……」
「再怎麼說，也是為師的親戚，自然還是得去幫一下。」
月如霜搖了搖頭，就是等這次事後，必須得敲打一下對方。
免得對方，總是打著自己和父親的名號，在外面各種為所欲為……
不多時，她便交代好林夢語以後，帶著為赤血一族準備的賀禮出發了。
「奇怪，怎麼總是左眼跳……」
途中的月如霜，沒來由地有種直覺。
所謂左眼跳，桃花開，難不成這次還能有什麼桃花運？
想到這個，月如霜的腦海中，就不由浮現出葉雲的身影。
「說起來，就快到了一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送來丹藥……」
當時對方保證得言之鑿鑿，可這麼久一點動靜沒有，不免讓人心生懷疑。
「哼，他最好不是在逗我玩……」
當然，這都是後話，想著一時半會也見不到葉雲。
……
與此同時，古月城中。
由於名義上，葉雲要去拜會煉丹師，所以先從府中離開了。
走在街道上的葉雲，心中不由輕嘆一聲。
「看來，得找個地方消遣一天了。」
要是回去得太早，恐怕反而會被懷疑什麼。
葉雲望著街道上來往的修士，心中還在思索著，要不要去城外躲上一天。
可就在這時，他視線的餘光，忽然注意到什麼。
「嗯？」
葉雲眉頭微皺，目光迅速落在前方人群中，一道身披黑袍的倩影。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對方的側臉，然後就被驚到了。
「墨如煙？！」
葉雲臉色微變，雖然與之相處不多，但印象實在太過深刻。
方才看到的側臉，十有八九就是墨如煙。
都來不及多想，便向著前面衝去。
「站住！」
他口中輕喝一聲，而在前面的黑色倩影，也在剛才察覺到了他。
幾乎在同時，她起身就向遠處閃去。
見此情形，葉雲也來不及多想，立馬緊跟了上去。
……
兩人之間的速度差距不大，甚至葉雲這還要更快一點。
以至於他們之間距離逐漸拉近，但同時也逐漸出城，甚至是越來越遠了。
直至十多分鐘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十丈。
周圍的環境，也從城中變為一片荒原。
突然，前面的黑色倩影停下了。
她轉過身來，看了眼來到近前的葉雲，柳眉微微皺起。
「你這傢伙，還真是難纏。」
此刻的葉雲，已是看清眼前女子的樣子，不由笑了下道。
「不是都說，追女生要死纏爛打嗎？」
如今的他徹底確定，眼前這位確實就是墨如煙……
時隔許久再見，兩人都打量著對方，似是在與記憶之中的不同。
不一會，墨如煙望著他先開口了。
「這麼久不見，你變化倒是挺大，聽說已經成真傳弟子？」
她的聲音比起之前，多了幾分清冷的感覺。
事實上，墨如煙整個人的氣質，都由內而外的變了。
無論是眉眼還是神色，都多了幾分冷冽之感。
「論起變化的話，師姐，咱們可彼此彼此。」
葉雲微眯雙眼，凝視著面前的倩影。
聞言，墨如煙轉過臉，冷聲道。
「我已經，不是你師姐了。」
「行吧。」
葉雲輕嘆一聲，接著問道。
「那就說說，你來這古月城要做什麼？不會又來濫殺無辜了吧？」
在他看來，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邊。
只是，墨如煙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我來做什麼，與你無關。」
她聲音清冷，比起之前的時候，顯得更沒什麼情緒波動了。
甚至讓葉雲有種感覺，眼前的並非是人，而是一個空無一物的軀殼。
見此情形，葉雲皺起眉頭，緩緩說道。
「那就說點有關」
「什麼意思？」
「你利用我得到逆鱗，叛出聖地，成為邪修，到底是為什麼？」
上一次的時候，他就問出過這個問題，只是當時對方並沒有回答。
這時，墨如煙頓了下，神色淡漠的回道。
「自然是為小詩妹妹復仇。」
「小詩？那個龍種？」
「不錯。」
墨如煙微微點頭。
葉雲卻皺起眉頭，沉聲問道。
「可復仇是她的目的，你自己的目的呢？」
「就只是為了反抗陳天傲？反抗家族？然後就要跟著她一起肆意妄為？」
然而在這個問題上，墨如煙沉默了。
許久，她緩緩說道。
「我沒有目的，一切只是為了她的復仇罷了。」
這個回答，給葉雲都整沉默了。
顯然自己感覺沒錯，眼前的墨如煙內心已經空洞，就與行屍走肉沒區別。
這和靈蝶師姐的自閉還不同，她是心中徹底麻木，已經沒有嚮往的事情。
「……」
葉雲嘆了口氣道：「我這個人嘴笨，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人。」
「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為自己而活，畢竟現在已經沒人能再強迫你了。」
可惜這一番勸說，對墨如煙並沒什麼作用，只是空洞的話語罷了。
倒是在這之後，她美眸之中浮現出血紅之色，看向葉雲的眼神也變得更冷。
「小子，獨自一人的追過來，是覺得我真不會殺你嗎？」
從她這驟然變化的語氣，以及眼睛的變化來看。
眼前這個，應該就是龍魂附身之後的墨如煙了。
葉雲凝望著她，挑眉問道。
「你就是寄居在她體內的龍魂？」
「什麼龍魂，本座名叫青詩。」
『墨如煙』雙手環抱胸前，神色冷傲的望著他道。
「還有，本座並非寄居在她體內，而是相互依存的狀態。」
此時此刻，葉雲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墨如煙。
隨後，他皺眉問道。
「你說的相互依存？是什麼意思？」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青詩並未回應，只是冷冷望著他。
而葉雲毫不畏懼，同樣看著她問道。
「那能說說前輩你嗎，為何又非要幹掉我們？」
「三大聖地招你惹你，還是吃你家大米了？」
這也是他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之處。
結果不問還好，提及此事，青詩眼中就閃過一抹殺意。
「三大聖地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都是些道貌岸然，背信棄義之徒。」
「本座當初那麼相信他們，結果卻遭到背叛，憑什麼不能向他們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