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喉嚨傳來乾燥的不適，悠悠醒來，感覺整個身體被柔軟的棉花包裹著，手掌微動，傳來溫溫的絲滑。
那是圓圓的棉花，
不，不是，
楊帆回想起來了什麼。
睜開眼，看著那張俏皮可愛的臉龐，嘴角帶著微微的弧度。
像是被楊帆吵到，百白何嚶嚀一聲，模糊不清地說了幾句什麼，楊帆只聽到什麼痛什麼的。
她應該是說腳踝痛吧，應該是的。
楊帆真頭痛起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麼原因。
看了時間，還好才凌晨五點，才睡了三個多小時。
楊帆輕輕地把手從那棉花般的柔軟的小白兔上拿走，已經完全沒心思感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了。
臨走前，從那銀色禮裙下，摸出了他的銀獅子獎盃。
看到下面的小兔子項鍊，把它拿起放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楊帆洗了個澡，清醒了不少。
沒有因為只睡了三個多小時，而覺得疲勞。
不知是什麼原因，一年前放縱的那些個夜晚，也都是如此。
沒有睡覺，他坐到電腦前，又開始回憶著更多的電影和劇本。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他知道，唯有變得更強大，才能守護住獲得的一切。
自從上次放縱過一次後，楊帆再也不敢碰這玩意。
麻煩。
現在雖然強大了一些，但是遠遠不夠。
楊帆是喜歡高元元的，在一起也大半年了，最近感情進展很快。
但是楊帆也從來不會做什麼違背她意願的事，他還相信順其自然的事。
而百白何，雖然偶爾有點不靠譜，但年輕、活潑、直率，當然還漂亮。
楊帆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但是之前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
就好像對劉伊菲也是一樣，剛見面的時候，第一眼還是驚艷，前世只能從屏幕上見的明星，現在終於見到真人了。
相處下來，還是當成小妹妹那樣對待。
至於能不能發展關係，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次打破了這個距離，不管是怎樣，楊帆還是希望能給兩個人一個未來。
但是他不可能放棄高元元，也沒理由放棄。
至於兩人之間後面怎麼相處，楊帆暫時還沒想好。
楊帆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高元元的事，但是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
他不可能蠢到做出令兩人或者三人都傷心的事來。
楊帆的心有點亂，天已亮，看一下時間，已經七點多。
楊帆合上電腦，去到餐廳，看到田導與洪總已經在用餐。
「呵呵，怎麼這麼早起來，我以為只有我們這種老東西才會睡不著，早早起來。」
「田導說笑了，您正是壯年，壯壯的！」
「楊導啊，快坐快坐，你不會是開心得睡不著覺了吧！」
洪總熱情地招呼楊帆坐下。
他們兩位今天就要飛回國了，畢竟他們來了差不多兩周的時間，國內也積壓了一堆事。
楊帆跟他們聊了一下《青紅》和《夏洛》在內地上映的事情。
吃完早餐，楊帆就送他們去機場。
從機場回來，看到高元元和百白何在餐廳里吃東西。
高元元遠遠看到楊帆，招手讓他過去。
她告訴楊帆，百白何的腳崴了，走路不方便，今天不能陪著去見片商。
「沒事，還痛嗎，用冰敷一下吧。」
高元元聽到冰敷，沒來由地紅了一下臉，說，
「我去問服務員拿。」
高元元走開，楊帆蹲下摸了摸那略為紅腫的腳踝，輕輕問，
「還痛嗎？」
百白何輕輕點了點頭，沒了往日的那種肆無忌憚，
「嗯，還有點。」
高元元很快用杯子拿了些冰塊回來，還有一條毛巾。
楊帆接過，用毛巾包住冰塊，輕輕放在百白何腳踝處。
「我自己來吧。」百白何看了一眼高元元，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他一個大男人，多學學照顧女生。」
高元元會錯意，昨晚被百白何撞破和楊帆一起的事，高元元感覺瞞著自己閨蜜，挺那個的。
剛才她也向百白何坦白了一切。
「我什麼大男人，我是老男人。」
楊帆想想好像不對味，
「不，我是年輕力壯的男人。」
他腦容量不夠用的表情，引得高元元和百白何呵呵地笑。
……
楊帆跟片商又進行了最後的談判。
會議上，楊帆偶爾還走了神，他知道這不是因為累的。
只是，就是思緒會飄遠，無法集中。
最後，《青紅》在歐洲的版權，賣出了5百萬美元的高價，加上亞洲和美洲等地，最後成交價是9百萬美元！
楊帆把這消息告訴高元元和百白何，「回去給劇組人員都發個大紅包。」
給了中影10%的出口費用，他們會搞掂後面的流程，不用院線分成，剩下全是自己的。
也就是還沒上院線，就已經有6千多萬的收入。
當然，回去還是按規定繳納稅款等，到手沒那麼多。
但這比在國內拿過億的票房，收益還要高。
這電影節還是得參加，不是小參，是大參特參。
不說昨晚頒獎典禮的刺激，這收益也可謂不小。
要知道，這只是一部500萬成本的小製作。
超10倍的利潤率，不知道讓其他人知道，會酸成什麼樣子。
「棒棒的！」
高元元親了楊帆一口，百白何自嘲道，「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
楊帆和高元元、百白何三人隔天也一起回國了。
那晚後，楊帆和百白何都沒有主動提起，就好像往日那樣相處。
一下機場，就發現被狗仔拍了照。
三人避開了記者，陳胖子又充當起了司機的角色。
「要不，還是買輛大一點的車吧。」楊帆突然說。
這車確實小了一些，三個人坐在後面有點擠。
加上財務小姑娘跟他說，購買的資產可以抵稅。
陳卓越這下興奮了，他家裡算是有錢，但是老爺子不給啊。
平時研究了不少車子，這下他發揮的時候到了。
狗大戶真把自己當司機了，直接全部坐後面去。
好吧，如果能用豪車，這司機偶爾客串一下，也不是不行。
陳小胖在前面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
什麼車有排名，
什麼車好像，
什麼車駕駛性能好……
聽得後面三人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