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楊帆嗎？
胡哥看向身邊的景恬，她剛好投來求確認的眼神。
兩人走了過去。
「楊導！」胡哥笑呵呵地叫道。
「楊導好。」景恬有點怯生生的。
楊帆跟他們都打了招呼，現場除了幾個主演，其他的人都挺陌生的。
大家都很客氣，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投資人。
「為什麼咱劇組這次嚴格，那個場記還挺凶？」
楊帆隨口問道。
薛小路尷尬地笑了笑，劇組人員把投資人給攔住，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笑話，好在楊帆好像不太在意。
「還不是因為你。」
「哦？」楊帆說，
「確實是我的不對，沒有提前打招呼。」
「倒也不全是這個原因，而是你在美利堅鬧出的動靜太大，搞得劇組最近多了許多媒體和狗仔。
他們為了挖多點跟你相關的新聞，可是沒少往劇組這邊鑽。」
薛小路說是責備，但是臉上的笑容沒少過。
楊帆還是她學生呢，這種事雖然是個不大不小的煩惱，但有這樣的學生，哪個做老師的不會開心？
「《原始碼》在國內也就算了，把《十面埋伏》都『打敗』了。
它在北美還拿了2千萬的票房，
這可是《臥虎藏龍》之後，第二部超過2千萬美元的華語電影。」
薛小路讓人在她的導演椅旁邊，加了一把椅子，
「要不你還是坐我這把吧。」
「老師，你不是把我放火上烤呢吧！我哪敢啊。」
哈哈哈，胡哥、景恬幾人在旁邊笑出聲。
楊帆坐在了薛小路的旁邊，
她接著說，
「《原始碼》在北美拿了2千萬美元票房，你編劇的《尋夢環遊記》在北美卻拿了2億票房。
作為同樣是你編劇的《初戀這件小事》，
不就被媒體拿來炒作了。」
「是我和老師共同編劇。」楊帆糾正道。
「那人家可不管。」薛小路說道。
楊密插話道：「那些個人覺得，薛老師還是你老師呢。你們聯合創作的，說不定更厲害。」
薛小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楊密。
這個女生在她的劇組挺是聽話的，進取心強，她印象還是挺好的。
景恬聽到楊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記住了，下次自己也要這麼說話嗎？
薛小路把話題拉回劇組，
「我們好萊塢回來的大導演，要不給咱們導一場，讓大家開開眼。」
楊帆連連揮手，「不了不了，當初說好不不干擾老師的拍攝的。
再說了，剛拍完一部電影，挺累的。」
薛小路以為他說的是《原始碼》，不是已經拍完半年了嗎？
不過，她沒再深問。
在場的演員挺失望的，如果在楊帆的手下拍過一場戲，以後的簡歷可就加上一條：
「與國際知名導演楊帆合作，在楊導的導筒下完成了拍攝任務。」
可不管實際上他執導了幾場戲。
「最後的拍攝還順利嗎？大概還要多久殺青。」楊帆問道。
「進度很快，胡哥與景恬剛開始還沒什麼配合，後來磨合好後，進度就快起來了。
大概還有兩三天，就能把剩下的戲給拍完了。」
胡哥和景恬聽到薛小路的誇獎，忙說，
「是薛導教得好……」
「感謝薛導的耐心指導。」
楊帆讓人送來了下午茶，在下午茶時間結束後，薛小路又重新開始拍攝。
這是最後男女主重逢的戲，楊帆想著把這段給刪掉的，
雖然大家說是不喜歡《那些年》那樣的結尾，但那才是真正的現實。
但是薛小路說，那顯得有點刻意模仿《那些年》，
「聽說當年有粉絲想斬你，就是因為這個結局。」
薛小路開玩笑道。
楊帆苦笑了一下，當年的事沒有傳開來，倒跟許多許多網友腦補的差不多。
楊帆坐在她旁邊，也盯著監視器看。
沒想到，這一場戲，被連續cut了幾次。
景恬都快被急哭了。
「楊導在那邊一坐，壓力就來到我們這邊了。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胡哥拍著胸口，假裝害怕。
「你是說，我在這邊你們就能隨隨便便應付交差是嗎？」薛小路的聲音從導筒傳出。
胡哥連忙求饒，惹得工作人員都在大笑。
景恬被這麼一逗，也輕鬆了不少，偷偷向楊帆看上去，他也鼓勵地看著景恬。
薛小路手向前伸，指著胡哥，意思是等下再收拾他。
「重新來過！」
這次一條就過了。
狀態起來，後面的戲拍得就很是順利。
雖然時不時有點狀況，薛小路偶爾也會發飆大罵演員和工作人員。
楊帆悠閒地坐在旁邊，有時候看得很認真，其實也只是在發呆而已。
楊密會在給薛小路拿水的時候，順便給楊帆拿一瓶，還問他要不要水果之類的。
會不會熱，要不要幫忙扇扇子。
累不累，要不要捏捏肩之類的……
「楊密啊，你別這麼忙活了，休息會吧。」
楊密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眼神卻很堅定：
「能和兩位導演合作，機會太難得了，我想多學點東西，不想浪費這麼好的平台。
以後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您二位儘管指出來，我不怕吃苦，就怕沒進步。」
楊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
「保持這份上進心，好好打磨演技，以後有的是機會。」
「謝謝楊導！」
楊密連忙道謝，又補充道，
「其實我特別喜歡您拍的《原始碼》，裡面的角色都很有層次感，以後如果有機會，
我也想嘗試一些有挑戰性的角色，哪怕是配角，只要能鍛鍊演技就行。」
薛小路笑著打趣：「怎麼，現在就開始巴結楊導要資源了？」
楊密臉頰微紅，連忙解釋：
「不是的薛導，我就是覺得楊導的劇本都很有深度，
能參演的話，對演員來說是很大的提升。
我現在還是想先把眼前的戲拍好，積累足夠的經驗。」
景恬在旁邊看著楊密忙前忙後的，跟兩個導演聊得開心，想上前又不太敢。
……
拍攝很順利，第二天，《初戀這件小事》殺青了。
為了給《初戀這件小事》做宣傳，楊帆也就跟薛小路順邀請了一些記者參加了殺青宴。
這個殺青宴本來辦得簡單一些。
東西好吃，酒水管夠，就是看上去沒那麼豪華。
景恬怯怯生生地端著一杯果汁，路征今天有事沒能來，只有一個助理陪著她。
在做了半個小時的心理建設後，她還是走向了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