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對老張很尊重。
張emo來找他主要也是來聊電影的。
至於和張維平分不分開，這點破事也不足為外人道。
他主要想的就是眼前的事情儘快結束，然後好開始下一個階段。
調音師這部片子當然是很不錯的，老張也很喜歡。
「我在劇組聽貝爾說，你在好萊塢也有公司？」
「貝爾？」
方陽第一反應就是跟著貝爾去冒險。
「就是蝙蝠俠的貝爾，剛剛拿了奧斯卡最佳男配的？」
「哦，是，我和他在奧斯卡晚宴上見過。」
方陽頓了頓。
「其實調音師這部片子後面我也想放在國外上，畢竟北美這麼大的票房市場在。」
張emo聞言點點頭。
方陽繼續道。
「目前國內的影視業您也清楚，一些說不明的條條框框，給影視無形中增添了很多枷鎖。
所以在國內拍，很多時候也是放不開手腳。
好萊塢剛好可以作為一個後備力量，一些有限制的影片剛好可以在那邊拍攝。」
張emo很認可方陽說的。
其實對於藝術片來說，老張自己都有很多想法，但是這些也只能是想法，因為拍不出來。
要麼就是像英雄一樣，拍古代背景，或者架空背景。
但凡事要拍實際的東西，就要考慮是否有不利影響。
所以很多時候張emo不是說得不了獎，而是國內國外的環境和影響因素都不一樣。
在不同的條件下，你怎麼和外面比呢？
張emo其實不是沒想過去外面拍戲。但早些年一直被張維平拉在這裡，好像被困住了一般。
而且他不是一個擅長交際的人，朋友也不多。
就算是想去外面拍，他也沒有這個資源。
他不想得獎嘛？
他比誰都想！
只不過一直沒機會。
現在相當於是來到了分岔路口，和張維平分開以後，張emo也該規劃一下自己未來的路了。
「好萊塢那邊開公司不容易吧？」
方陽點點頭。
「其實主要就是你得有錢。」
「我開這個公司前期投入大概就有幾千萬美刀，現在一分錢回頭錢兒沒看見呢。」
張emo一愣，他沒想到方陽這麼有錢。
「這麼多錢？」
其實方陽是小小的誇張了一下，而且也不是沒有回頭錢，只不過都投入再生產了。
要麼就是投資了固定資產，要麼就是投入新拍影片，方陽沒分錢而已。
「那時候拍源計劃，本來想拉點投資，但是沒成功，後來我一咬牙就自己投了，一下子就投進去2-3000萬。」
「後來影片大賣了，挺開心，但是緊接著錢回來，我就又拍了一部。」
張emo笑道。
「我聽說這部片子也沒少賺？」
方陽點頭笑道。
「是還行，全球票房加上國內，4億美刀左右。」
在好萊塢能弄出上億票房的電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雖然方陽說的輕鬆，但張emo知道這裡面的利害。
張emo感嘆道。
「唉，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是真的覺得自己老了。」
張emo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但也是真的不服氣，方陽能得獎，憑什麼自己就不能？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陽不僅影片的質量過硬，而且是真金白銀花了公關費進去的。
公關一個奧斯卡，尤其是一個外國人公關一個奧斯卡，1-2000萬美刀很正常。
方陽笑道。
「張老師，我這還有不少劇本呢。您要是喜歡，回頭咱們可以隨時搞。」
除了當下的調音師，方陽還有像利刃出鞘、看不見的客人等等影片，這些都是可以魔改然後國內拍的。
除此以外，像是海邊的曼徹斯特、三個GG牌，包括綠皮書，想拍電影還不有的是？
所以劇本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需要一個好導演才能拍的好。
只要張emo回頭和方陽合作，不多說，未來3-5年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方陽就都不愁了。
兩人聊的很開心，酒喝到位了，老張也是敞開心扉了，和方陽說了很多話。
方陽這才知道，原來老張和老張鬧得很緊張。
方陽有心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吃過飯以後，方陽就送張emo回了酒店，然後第二天一早，又把張emo送到了火車上，這才趕回去拍戲。
...
事情談的順利，張emo心情也不錯。
路上張emo特地給陳萍打了個電話，可電話裡面陳萍說話支支吾吾的，他就感覺事情不對。
結果回到家就發現張維平的老婆王梅竟然又堵在家裡了。陳萍正在一邊給端茶倒水呢。
見張emo回來，王梅陰陽怪氣道。
「呦，回來啦，聽我們家維平說你去上海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張emo也沒給她好臉色。
「你怎麼在這？」
「來送錢啊，之前你不就一直在和老張要錢嘛。我給你親自送過來了。」
王梅翹著二郎腿往沙發上一靠。
「這次給你又送過來50萬，還剩下下180萬，維平說這些等十三釵拍完了再結給你。」
「行，我知道了，請回吧。」
「著什麼急啊，我這和陳萍話還沒說完呢。」
轉頭看向一邊的陳萍。
「剛剛咱們聊到哪了？哦，好像是聊到了三國對吧？
要說這呂布，也不怪別人罵他三姓家奴，忘恩負義的人就沒有好下場。
當年...」
陳萍在一邊低眉順眼，她就只能挨著。
而張emo則是臉色鐵青。
王梅這指桑罵槐，分明就是在說他。
他承認，當年自己在低谷的時候，張維平確實幫了自己很多。
但是，這些年張維平也坑了自己不少啊。
錢上就不說了，基本賺的所有錢都給張偉平了。
當年和鞏麗的事情上，張維平在中間挑唆了多少，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自己能有今天，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好是張維平給的，壞也是他給的。
嘭~
張emo一拍桌子。
「你說夠了沒有！」
這一聲怒喝嚇了王梅一跳。
反應過來的她，色厲內荏道。
「你喊什麼！幹嘛，你還想打女不成！」
「滾，現在就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王梅伸手一指。
「你！」
「我讓你滾！」
王梅一甩手，轉身就走。
到了門口，才回頭看向兩口子。
「姓張的，姓陳的，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就快步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