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說句公道話》
「人家擺明了不想跟你這偵探打交道,你認為你能說服她接受你的貼身保護?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這上趕子的不是買賣啊。」關正義聽到服部平次的話連連搖頭。
他可不認為服部能在黑江奈緒子那得到什麼好臉色。
就算要出賣色相,服部的賣相說實在話是真的不如工藤新一。
氣質、身材什麼的都不考慮,就服部這卻老黑的膚色,在姑娘那裡受眾很小啊。
人家有喜歡小麥色皮膚的女孩子,他媽喜歡黝黑色的是什麼鬼?
愛尼哥?
未曾想有一天崑崙奴也值錢起來了呀。
「不,我沒打算說服那個女人,我要做的是守株待兔!
既然兇手已經開始對海老原壽美下手,那麼他一定不會放過黑江奈緒子。
所以我只需要守住黑江奈緒子這個人...」
服部平次打算把黑江奈緒子當成一個不知情的「誘餌」,然後靜等兇手對她動手。
在守株待兔以前,他要先去一趟神社。
「打擾了,島袋小姐。」關正義和服部平次被帶到神社內部的會客室。
關正義笑盈盈的跟島袋君惠打了個招呼,然後往旁邊挪了挪以示和服部平次劃開界限o
服部平次一頭黑線,隨後對島袋君惠問道:「島袋小姐,能告訴我們3年前神社倉庫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就是那場火災...嗷!」
就在服部平次打算直愣愣說出二代目長壽婆葬身火海之際,關正義的罪惡大手伸到服部平次的腰間用力一掐。
和女孩子富有技巧的掐技相比,關正義完全沒有那份精細的技術。
他有的單純是力大磚飛的蠻力。
所以服部平次這會兒的痛苦也是毫無技巧的痛苦,是讓他忍不住叫出來的劇痛。
島袋君惠沒想到關正義和服部平次的互動如此激烈,不由得掩面一笑。
接著她便對服部平次把3年前倉庫失火的「真相」娓娓道來:「是這樣的,3年前神社的倉庫發生了一場火災..
」
總結下來官方的說法就是,3年前儒艮慶典後,有一個沒得到儒良之箭的遊客想要去倉庫里翻找有沒有儒艮之箭的備份。
然後不小心失手打翻了用來照明的蠟燭,最終葬身火海。
這次事件已經被官方蓋棺定論,服部平次聽下來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真相,可被關正義「偷偷」提醒過後,服部也反應過來當著女兒的面提及人家母親的死因...
多少有些不人道了。
更何況島袋君惠的母親還是那樣一位偉大的人。
等島袋君惠把官方版·神社倉庫火災事件講完後,服部終於按捺不住對島袋君惠詢問道:「說起來門脅和海老原小姐都是島袋小姐你的朋友,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堅信島上人魚的傳說嗎?」
「這......」島袋君惠懵懂地搖了搖頭:「說實在的,我也不清楚她們為什麼突然就那麼相信人魚的傳說。
我把真相告訴她們好多次,結果每一次她們都滿含深意的說我不懂。
可不管我怎麼追問,她們都不肯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島袋君惠也是無奈一笑,看樣子也是拿自己的3個朋友沒辦法。
姐們兒,我家是做什麼的?我家三代神社巫女。
那人魚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這個當巫女的還能不清楚?
從始至終,服部平次和關正義都沒有提出邀請長壽婆一見的想法。
等他們兩個離開神社後,島袋君惠望著他們的背影沉下心神。
莫非...她的身份已經露餡了嗎?
「好了,那就在這分開吧。」一個路口,關正義對服部平次說道。
接下來服部平次打算去黑江奈緒子家外「埋伏」,關正義並不打算陪他去餵蚊子。
而且他剛剛收到來自愛爾蘭的郵件,我們這位愛爾蘭先生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曉皮斯科之死的真相了。
關正義和服部一拍即合,於是服部跑去黑江奈緒家,關正義一個人回到島上的旅館。
關正義給愛爾蘭回了封郵件,裡面是旅館現在的號碼。
下一秒,房間內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喔,干本先生,晚上好~」關正義現在心情很好,窗外的海浪聲也變得悅耳起來。
「關社長,冒昧打擾。」愛爾蘭還是那麼客氣。
「沒關係,干我們這行全年無休是正常的。所以干本先生已經整理好自己的籌碼了?
」
「是的,沒錯。」愛爾蘭果斷地說道,然後直接說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籌碼:「關社長,您是行內人。從我要的情報您應該能看得出我的成分。
皮斯科是我這輩子最尊敬的人,無論如何我都要弄清楚他的死因。
哪怕付出我有的一切都可以。」
「我可以奉上我的全部身家,當然金錢這種俗物如果關社長瞧不上的話,那我就只剩下一身暗殺的本領。
如果您有需要,無論多困難的工作、多複雜的任務我都可以為您出手3次。」
愛爾蘭沒有跟關正義打馬虎眼的想法,他也不打算細究什麼契約、合同條款細則。
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心裡都是有桿秤的。
出手3次代表他會為關正義執行3次暗殺任務。
這任務可以是九死一生,哪怕有一線生機愛爾蘭都會去做。
但十死無生的送死任務他肯定是不會做的。
愛爾蘭也知道關正義不會把他當傻子忽悠—他們之間無仇無怨,他也沒得罪關正義0
規律的海浪聲徘徊在兩部手機之間,關正義沉思片刻:「成交。」
說罷,他便說起酒卷導演追思會上的情況:「作為一名情報商,我的消息靈通一些也很正常吧?
儘管當初我和你們【組織】的伏特加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齷齪,可我們畢竟還有一份香火情。
我當時便把情況說給琴酒,說完情況後距離照片被發布出去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以我對【組織】的了解,這段時間雖然不長,趕一趕的話完全能把照片在發布前摁住。
可不知為什麼,照片硬是被那記者給發出去了。」
「後來我才知道皮斯科的身份,他也是你們【組織】的元老。
我說句公道話哈,這麼幹...就挺讓人心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