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幹嘛呢!」駱子祥都無奈了,進屋後他這個姐姐鼻子就抽抽上了,顯然是聞到了駱子祥身上的那股子胭脂水粉味。
看來駱巧鳳這是真不能住了,其實和梨香交流後,駱子祥就洗過澡了,畢竟活動量有些大,味道過於濃郁了。可去了趟慶元春後那股子味道就別提了,什麼高級會所,說到底也就那樣。
環境如此,那些個姐姐也就胭脂水粉貴一些,呆的時間長了以後,同樣給你醃入味。
「子祥啊!你看你現在工作也好,車也租出去了,每月的收入也挺高的。明天姐給你找媒婆,以你的條件咱們肯定能找個好姑娘。外面的~」駱巧鳳再次把話題引到了給駱子祥找媳婦上來。
現在的駱子祥可不得了,在附近這條街也算個人物了,人家可是在新民會上班,還兼職給那個什麼料理店送貨。瞧瞧,單位還給配了新車。
那輛舊車駱子祥也給租出去了,不是別人,就是院裡的孟子義孟大哥。現在學校還放著假呢,孟子義也能跑車掙個零花錢。
相當於是後世的駱子祥,單位掙錢不夠花,兼職跑滴滴。
什麼架子不架子的,教書育人又怎麼了,都這個時候了,脫下長衫,先生活下去再說吧!
惹?自然是沒人敢惹的,街上那些混子都很識相的好吧!料理店可是小日子開的,新民會的工作人員他們這些混子能敢惹。
所以捎帶的孟子義跑車都安全了不少,沒人會不識相的去要什麼保護費。
「姐,您可別給我找媒婆。我已經有對象了。」駱子祥趕忙說道。
「還有,我可沒有什麼外面的,我身上的味是拉客人到六國飯店,人家今天要舉辦舞會啥的,是會長讓去拉的。」駱子祥還是解釋了一下。
雖然無力,但該解釋還得解釋不是!
「對象?」駱巧鳳可顧不上聽他這滿是漏洞的解釋,而是問起了對象的事。
「額~就是未婚妻。」駱子祥趕忙說道。這個時候雖然也有對象這個詞,但意思和後世的可不太一樣。
「未婚妻?你有未婚妻了?是哪家的姑娘?我怎麼不知道?」得,一下來了四個疑問句,可見駱巧鳳對他的關心程度。
「是這樣的姐,我不是在山下料理店工作呢嘛!我們東家,額,東家夫人覺得我不錯,就把店裡的桃子介紹給我了。」駱子祥儘量組織語言和駱巧鳳解釋道。
代溝,這可不是什麼年齡段的代溝了,是跨世紀級的代溝好不。
比如駱子祥剛才解釋的東家,還得是東家夫人,因為傳統的思想很少有女人拋頭露面的。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主持這麼大一個店面,駱巧鳳這種傳統的種花女人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日本人?」即便是這樣駱巧鳳也接受不了啊!上來先問了關鍵問題。
「服務員?」駱巧鳳再次瞪大眼睛問道。
這~駱子祥咋解釋,他都不知道為什麼駱巧鳳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服務員又怎麼了?
要說你接受不了夸國籍駱子祥能理解,畢竟現在的人講究個血統純正啥的。要是放後世這都不是事的好吧,別說夸國籍了,就是跨人種跨性別的都有,那種再特別的咱就不說了,容易犯噁心。
桃子的條件已經不錯了,人家也算是這個時代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士了,雖然是小日子開辦的女子高中學院,但教學質量還是沒得說的。
「子祥你可千萬別讓人家給騙了!我一個婦道人家都知道女招待是不能找的。」駱巧鳳焦急道。
「啊?」駱子祥都懵圈了,啥情況這是!
「哎呀!你沒聽過嘛!女招待真不賴,吃五毛給五塊,先摸手後摸肘,一步一步往裡走。」瞧把他姐給逼的,都說上順口溜了。
這裡可是京城,人們的思想雖然封建了一些,但什麼新鮮事沒見過,六國飯店,即便是沒去過,那外面的老百姓多少也聽到過一些。
那裡的女招待,不就是駱子祥說的服務員嘛!穿著露胳膊露腿的衣服,說是什麼服務,正經姑娘誰幹這個。要不能流出這種順口溜嘛!
還有那些個跳舞的也一樣,穿的那都是什麼呀,男男女女摟摟抱抱的,還是什麼有身份的小姐,要真是大家閨秀誰會去那裡。
這便是駱巧鳳對這些事務的真實看法!
「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桃子~桃子讀的是女校。是招聘過來~工作的,掙的是工資,不是賣身的那種!人家還是那個~」駱子祥也急了,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啊!
「處~子?」駱巧鳳反倒是沒避諱,別的不知道,但這個是必須要確認的。
她理解的是桃子應該是那種大戶人家的高級伺候丫鬟,還是那種夫人貼己的丫鬟。沒有賣身契,只是伺候主家夫人罷了。
要是這樣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不過通常這樣的丫鬟都是夫人留給其丈夫做小用的,為的就是既能掌控整個家族後院,又能讓丈夫滿意。
省的丈夫在外面找,真要是帶回來一兩個,受寵還挑事的那種,對院裡的大太太絕對是威脅。
「啊!嗯!」駱子祥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在這點上他還是有些眼力勁的,不能說閱人無數,但也談過一些的。
「這樣啊!那你帶回來看看,姐替你把把關。要是好了,咱就趕緊娶進來,要是不行,姐再幫你踅摸一個。」駱巧鳳最後還是妥協了。
她是為了駱子祥好,可兩人畢竟不是親的,既然駱子祥喜歡,那就帶回來看看,只要沒有大問題,就給他們把事辦了。省的駱子祥天天往外面跑。
這裡的外面跑可不是跑車,是駱子祥身上的脂粉氣。顯然,剛才駱子祥那蒼白無力的解釋根本就行不通。無他,人家駱巧鳳也是有些見識的好吧!
誰還沒年輕過,男人嘛,就算是當年的老侯,也在外面混過些日子的。不過老侯當時也就玩個新鮮,好女人是會放風箏的,只要你抓住手裡的線,最後風箏還不是得回來嘛!
這點上就和楚紅差不多,老易去外面偷吃,楚紅能不知道嘛!可她最後又如何,甚至都沒提到過,生氣又能如何,氣易中海?
應該更多的是氣自己,氣自己手中的線沒抓好。氣自己沒早早的懷上孩子,什麼結婚後晚幾年要孩子。屁!她算是看出來了,男女那點事能有什麼,有了孩子才能牽掛住男人的心。
尤其必須得生一個男孩子,男人有了根,女人也會有底氣。
就像是駱巧鳳,丈夫沒了,但她有兒子墩墩,有墩墩在就是她活下去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