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老李,我出去跑幾圈,掙點零花去。」駱子祥見汽車離開後,拍了拍手上的灰隨意道。
「嗨!你小子,掙錢沒夠啊!」老李看著他無奈道。
別人不知道,老李他們可是門清,光新民會這裡駱子祥一個月就十個大洋,料理店那還能掙一份,至於小玉春那裡,他們這裡也算是體制內了,體制內有秘密嗎?
顯然是沒有的,雖然不知道小玉春那給駱子祥多少錢,但絕對不會低於十個大洋,要不顯得沈萬三和人家王克敏差下了。
「掙錢哪有夠的,況且我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駱子祥得意道。
訂婚也算結婚了好吧,等過幾天駱巧鳳幫他把那間房拾掇好了也到日子了。到時候就能好好的品嘗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了。想想就美滋滋~
「行行行,到底成家以後不一樣了。哎~嘴上,你這糊了一圈黑!」知道駱子祥閒不住,老李自然沒攔著,只是在駱子祥出門前指了指他的嘴提醒道。
駱子祥進新民會本就是個掛職的,這就是有關係的好處。當然人家駱子祥也是個識抬舉的,平日裡從料理店出來就會來新民會打卡。
有需要的時候還會拉人出趟公車,最起碼面上能過得去,也算是沒白掙這份工錢。
主要是會長王克敏偶爾會找他,打聽一下山下拓海的事情,別誤會,不是什麼秘密的事,就是打聽一下人家忙不忙,心情怎麼樣之類的。
當然這些都是通過山下夫人反映出來的,畢竟自家男人晚上有沒有去外面喝酒應酬,有沒有早回家,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
別忘了王克敏這個新民會還是由人家直管的,當然除了特高科的山下拓海,還有憲兵隊的經濟科,不過上面有意把特高科歸到憲兵隊中去。
要不你以為山下拓海為啥會從前線調到特高科,而不是憲兵隊。這就屬於人家小日子內部的機構調整了。
總的來說就是山下拓海很重要,而捎帶腳的駱子祥這個小卒子也有一定的作用,只要有作用,他就能享有特權,領這份一個月十個大洋的工錢。
從新民會出來,駱子祥就準備直奔煤渣胡同瞧瞧,那裡是憲兵隊所在地,很多小日子的機構都在那邊。
這麼說來王克敏去那邊並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不過按照日常盯梢,駱子祥還是準備去那看看,畢竟他可是專業的,還是很有原則和職業操守的,萬一有什麼重要情報也說不定。
「駱兄弟~」剛出門竟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馮!你這是要出門啊!」駱子祥眼前一亮,大戶啊!
「你怎麼從新民會出來。」馮牧皺眉問道。
「嗨!這事說來話長,對了,你去哪,先上車,咱們路上慢慢說。」駱子祥趕忙說道。從上次陪著馮牧當了回嘉賓,還喝了頓大酒後,兩人的關係就成兄弟了。
「這樣啊!駱兄弟,你~你知道秋萍現在的家在哪嗎?」馮牧可是熱血青年,兄弟怎麼了?他的兄弟就更不能和新民會這種機構有牽連了。
不過駱子祥都這麼說了自然是有理由的,況且他現在對駱子祥的解釋也不感興趣,因為他想他的白月光了。
要不就說是思而不得白月光呢!
「知道,南山堂藥房嘛!我拉你過去!」駱子祥再次熱情的邀請馮牧上車。
這次馮牧沒有拒絕,這些天實在是太難熬了,雖然那天秋萍已經和他解釋過了,什麼為了任務假結婚,都是為了殺小日子之類的。
馮牧怎麼想都覺得不得勁,憑啥啊,他也是熱血青年好吧,這任務交給他也行啊!要是楊秋萍為了任務當了他媳婦,那得多帶勁啊!
想著兩人住在一個屋裡,平日裡朝夕相處,為了共同的目標,這畫面得有多美~
可現在和楊秋萍朝夕相處的竟然是那個徐金戈,這畫面可就不美麗了。
所以馮牧就找了個藉口準備去看看怎麼個事,看看他的白月光有沒有受委屈。
「老牧,就是這裡了。」沒一會兒就到地方了,徐金戈他們為了更好的任務,選的地方離煤渣胡同那不遠,同樣的離新民會這邊也不遠。
很好理解,體制內的各個單位離得能遠了?方便公務交流嘛!
馮牧把帽檐往上抬了抬看了一眼招牌,南山堂,深深吸了口氣,壓下要見心上人的悸動,抬腿下了車。
「叮送劇情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八成新自行車一輛。」
獎勵來了,竟然是這個!
駱子祥下意識的往空間裡看了看,好傢夥,不大的空間都快滿了,得找個時間清理一下才行了。
說到底駱子祥依舊是那種小民思想,總是怕這不夠那不夠的往空間裡收攬,不說別的,他空間裡最多的還是當初在聚寶閣地下室弄來的那些糧食。
不是說糧食不珍貴,是和空間裡的其它東西一比,性價比就差下了。
「老駱,幫我看一下,有情況叫我。」馮牧進去前突然壓低聲音對駱子祥說道。
受駱子祥的影響,他也不駱兄弟了,直接老駱,你還別說,這麼稱呼還挺親切的,只是說的兩人好像多大歲數一樣。
「明白,放心去吧!」駱子祥一副好哥們講義氣的樣子說道。
背著人家丈夫見人家小媳婦,這是什麼行為?駱子祥這個守門兄弟相當夠義氣了好吧!
「我~」馮牧本來還想解釋一下來著,可這事也解釋不清不是,最後只能和駱子祥點了點頭便進了南山堂藥房。
駱子祥還用拳頭敲了敲胸脯,做了個兄弟挺你的樣子。
馮牧進去後還特意壓了壓帽檐觀察了一圈,運氣相當的不錯,那個徐金戈不在,似乎只有楊秋萍在。看到楊秋萍的一瞬間,他的心裡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和白月光的見面,害怕的是白月光離他而去。
「先生,需要買什麼藥嗎?」楊秋萍急急忙忙過來說道。她一個大小姐哪弄得了這些,普遍的大學生心態,念書的時候感覺自己啥的行,別人都是弟弟。
出了社會才發現,自己是一事無成,不僅專業性的東西一點不行,就連生活上都是一塌糊塗。
馮牧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看向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只見楊秋萍一身<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打扮,這就是他想像中楊秋萍的樣子,只不過在他的想像中楊秋萍是他的妻子。
「呀~魯道夫!你怎麼來了。」馮牧轉身的一瞬間,楊秋萍驚喜道。只是她的眼中滿是見到朋友的欣喜,而不是戀人之間的依戀。
很明顯的好吧,看兩人的眼神對比就知道了。一個是濃濃的愛戀,一個是欣喜罷了。
「魯道夫?」兩眼瞄著南山堂裡面的駱子祥嘀咕道。代號嗎?還真是不嚴謹啊,這麼隱秘的事就這麼咋咋呼呼的叫了出來。
他袋鼠的名號什麼時候嘚瑟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