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遠和喬家才被押走了,當人鳳和駱子祥勾肩搭背,狼狽為奸,親密無間~呃~都他娘的啥詞啊!
徐金戈傻眼了~這事駱子祥也參與了?聽意思~
「忠德老弟,校長可是又誇獎你了~」人鳳看著駱子祥笑嗬嗬的說道。
眼熱,太眼熱了。當初的戴老闆那麼努力都難獲一句校長的誇獎,他就更別說了,之前那個副字跟了他多久才勉強去掉。
而駱子祥,簡在帝心啊,夫人對他的印象也極好,多次談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督察處的處長了,前途不可限量~
別看人鳳為這事忙前忙後的,功勞~人家駱子祥占了一多半。聽聽光先生說啥了「不愧於忠德~」
這評價,相當的高。
「忠德老弟,今天就算了,等明天我宴請你~」人鳳歉意道。
別管怎麼說,人鳳過來就是客人,吃不吃的是他的事,準備不準備的是駱子祥的事。
不過,人鳳哪顧上和駱子祥吃飯,功勞在即,趁馬明遠和喬家成的親信沒反應過來,趕緊抓人,省無端生出別的變化來。
於是人鳳帶著沈世昌他們匆忙離開了,坐鎮京城保密局,辦理這件「打老虎」大案~
駱子祥則是帶著一甩一甩的徐金戈去了小食堂。
為啥是一甩一甩的,顯然徐金戈並不滿意,但還是跟著駱子祥走了。男人嘛總不能像生氣的女朋友,比年豬還難抓呢。
徐金戈還敢鬧意見?已經很不錯了,要不是駱子祥,人鳳鐵定把這貨給關起來。好傢夥,剛才人鳳可是被徐金戈拿衝鋒鎗懟著的,這二桿子萬一開槍,人鳳和誰說理去。
麻將,韭菜花,醬豆腐,油辣子,香菜和蔥花,一味料都不能少,要不就不好吃了。
駱子祥把蘸料遞給徐金戈,這貨還挺傲嬌,就這麼板著臉盯著駱子祥,眼中滿是~委屈和不解。
「吃啊~肉老了就不好吃了。」駱子祥也不惱,把料碗給徐金戈放跟前說道。
「為什麼?」徐金戈就這麼盯著駱子祥問道。
駱子祥盛料的手一頓,之後繼續按照順序放他的料。剛才那一碗是給徐金戈的,這一碗是他的。
「為什麼?」徐金戈不容駱子祥迴避,再次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這些你拿去看吧~」駱子祥把料碗放下,從包里拿出一個資料袋遞給徐金戈,這裡面當然是備份了,原件遞交給了光先生。
徐金戈沒再問為什麼,拿過來打開看了起來~
前幾頁是關於馬明遠倒向李宗仁的證據,徐金戈又不是傻子,看到這他眉頭皺起,想起馬明遠怒斥人鳳的那個詞「排除異己」。
馬明遠錯了,不是人鳳排除異己,光先生聽從讒言抓的他。而是光先生排除異己,或者說是懲罰叛徒~
這可惡的正治~
後面的是小日子投了以後,馬明遠和喬家成作為接收大員,利用手中的權力搜刮錢財,私下建立自己勢力的證據~
數字大的竟然,黃金竟然是以噸為單位的。附屬的那個帳本副本記錄的很詳細,帳務來往,以及最後的財務轉移~
這些證據表明,馬明遠不僅倒向了李宗仁,搜颳了大量的財物,還把這些都轉移到了老英那邊。
喬家才同樣如此,財物轉移到了老美~
「清收大員多了,比馬明遠官位高的也多了,為什麼~」徐金戈看完材料後,抬頭竟然說了這麼一句,不過他說到後來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為什麼不抓別人?為什麼就抓馬明遠?
「老徐,馬明遠已經不是原來的黑馬了。」駱子祥說道。
徐金戈沉默了,派系之爭歷來都有,你方唱罷我方登場的,這一點上就不必說了。唯一讓他不能釋懷的就是黑馬,他無法忘懷抗戰時期,他與黑馬的合作,那一次次的任務建立起來的生死感情。
「怎麼會變成這樣~」徐金戈雙手抱著頭嘀咕道。
他不理解,抗戰時期意志堅定的黑馬,勝利後怎麼變成了這樣,才短短兩年多的時間,竟然被金錢腐蝕到如此地步。
為了提升重整戰隊,養私兵,貪污等等~
駱子祥抬手想安慰一下徐金戈,可他的手到了徐金戈肩膀的時候又頓住了~
「老徐,這裡還有份東西,可能~」駱子祥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有些不忍心把這個事實展現在徐金戈的面前。
「是什麼?」徐金戈看向駱子祥問道,此時徐金戈的眼睛都紅了。他想看看,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給你,你自己看吧!」駱子祥還是把那份材料拿了出來。他了解徐金戈,知道不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徐金戈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的。
「老徐,你是不是覺我不夠兄弟,不念舊情。」駱子祥說道。
「這份材料,我沒有上交,除了我,就只有你看到了。我之所以沒拿出來,算是給黑馬留一份體面吧!」駱子祥再次說道
這份材料駱子祥沒有交給人鳳,光先生也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有之前的那份馬明遠就已經完蛋了。
正如駱子祥說的那樣,這個秘密算是駱子祥這個好兄弟,給馬明遠留的一份體面。也正是因為這份材料,讓駱子祥堅信,他這個「二五仔」做的沒錯。
「這~這是真的?」徐金戈拿著材料,手都顫抖了,看向駱子祥確認道。
他看到了什麼?在抗戰時期,黑馬竟然投靠過小日子,甚至為了巴結小日子,把那把九龍寶劍送給了川島。
「嗯,當年孫殿英把九龍寶劍送給了戴老闆,因為不好攜帶,戴老闆就交給了黑馬幫忙保管。後來,戰場上屢屢失利,黑馬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就主動聯繫上了川島,把這把寶劍送給了川島。」
「沒想到,沒過多久珍珠港事件爆發,老美參戰,後來小日子投降~」駱子祥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他沒有說關於九龍寶劍的玄學,什麼戴老闆故意把九龍寶劍留給馬明遠讓他擋災啦,什麼人鳳悄摸給寶劍抹那啥破「龍氣」之類的事。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戴老闆已經死了~他~」徐金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駱子祥,想讓駱子祥告訴他這都是假的。
但往往事情就是那麼殘酷,黑馬在徐金戈心中的偉大形象倒塌了~
「川島現在還沒死,還有川島交出寶劍那天除了我,還有別人在場。」駱子祥看著徐金戈說道。
「我要去見川島,還有~調查這件事~」徐金戈還是不信,不是不信駱子祥,而是不信這件事。
「你用什麼身份去調查,保密局中校的身份?調查完這件事,你要把結果公之於眾?」駱子祥看著他說道。
「我~」徐金戈倔強地看向駱子祥。
「我調你到督察處吧~」駱子祥給徐金戈倒了杯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