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可是重犯,金海這老小子絕對有事求他,要不然能痛快地讓徐金戈見川島?當然,金海也出於對駱子祥的信任,怎麼說也是老交情了。
確實是老交情,要不是早早地認識了駱子祥,就金海的級別能夠著現在的駱處長。
在金海的眼中,或者說是大家的眼中,對駱子祥的評價,有情有義咱就不用多說了,這個詞出現了太多次。還有一點是「規矩」,在他們看來,駱子祥是個極講規矩的人。
對商戶講規矩,收錢辦事,只要你把錢交給辦事處,那有事辦事處就給你處理。當然你講規矩,讓他們處理的事兒你占理。
還有就是份子錢,該多少就是多少,人家不多要,但也不能少,要是上了辦事處的黑名單,保准你這生意做不下去。
不用辦事處找你的麻煩,別的商戶直接就和你劃清界限了。
這就是辦事處的規矩~
辦事處內部,只要駱子祥定下的規矩,比如說這個費用,那個開支的,那絕不會剋扣,規定了你出外勤一天多少錢,那就是多少錢。
財務要是剋扣,不用別人,出勤的那人就能給你掀了桌子。這事兒,駱處長給做主。
當然了沒人會那麼傻,大不了多報銷一點費用,回頭請財務的吃吃飯,買買禮物啥的。
這也是規矩,水至清則無魚嘛,但不能過~
還有就是駱子祥定的規矩不能壞,壞了你這活兒就別幹了。
那麼在金海眼中,駱子祥每次來都會按老規矩送上禮物,別管駱子祥是科長還是副主任,亦或者是現在的處長。只要來,只要「求」金海辦事,這份禮物就會送上。
這就是規矩~
也正是因為駱子祥講規矩,才能贏人們的信任。就像那些去港的,別管是商人的子女還是官員的子女,一視同仁,都會按照駱子祥的規矩來辦。
所以找駱子祥去港島的人才會那麼多~
送去港島,按規矩抽取兌換的金條抽成,提供住所,保證安全。當然你按駱子祥的規矩,交租金,交安保費等等~
好了,咱先不說金海的目的了,咱還是先說說駱子祥這邊的情況吧~
「嘰嘰咕咕,咕咕嘰嘰~」三兒一下竄到了駱子祥身上,那個委屈啊,扒在他身上一通嘰嘰咕咕,指指主人,指指自己,又指指駱子祥,意思是你鬧啥去了,咋這麼長時間不過來看我們。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嘛~來,給你根香蕉消消氣!」駱子祥都快抱不住激動的踢騰胳膊腿的猴兒了,從兜里拿出根香蕉說道。
猴兒頓了一下,拿過香蕉,似乎還不甘心,又指了指獄警,嘰嘰咕咕的一通說,這應該是告狀了,也不知道告的是啥。
其實川島的條件已經很好了,住的單間,雖然吃的素了一些,但主食都是白面大米啥的,已經相當不錯了,金海平日裡也就這伙食了。
苛待?
到了一定地位,即便是犯了罪,抓進去的待遇也不一樣好吧。你瞧瞧後來那些打的老虎啥的,抓進去的待遇比你外面普通人的都好。
這裡涉及到的事很多,也算是規矩吧,你敢說你這邊的不會被抓?還有就是雖然被抓了,但人家的人脈還在。
咱還不說這個了~容易看不到。
「來,吃蘋果~」看把猴兒給急的,駱子祥又拿出個蘋果來,塞給了猴兒。
猴兒拿了蘋果,總感覺還不甘心,把香蕉往嘴裡一叼,伸著爪子讓駱子祥看。
啥意思啊?駱子祥一臉的疑惑~
「嘰嘰咕咕~」急猴差點把香蕉給掉了,夾著香蕉再次把爪子遞了過去~
好傢夥,這猴成精了,這是告訴駱子祥,他缺維生素了,沒水果吃,手上都起倒皮了~
駱子祥那個無奈,別的時候還好,冬天你讓人家獄警從哪給你整水果去,駱子祥也不可能天天給你送啊!
他能一兩個月過來看看就不錯了~
「好啦,好啦,我給你帶了一箱,你先吃著~」駱子祥說著就帶著猴兒去看那箱水果去了。
至於徐金戈,都把你帶進來了,你自己找川島尋求答案去吧。
此時的川島比以前更消瘦了些,說實話,就算是不判,這貨也活不了多久。胳膊上全是針眼,戒不掉了,現在還在用,不是這個,她死的更快。
報應,也算是報應了。
「馬明遠被抓了?哈哈~」川島笑了,她當年被馬明遠的人抓了,本來想通過戴老闆報復馬明遠的。後來為了給三兒尋一個新的主人,才沒有和戴老闆說那事。
沒想到戴老闆死了,馬明遠還是被抓起來了,真是天網恢恢呢~
「黑馬?嗬嗬,你想了解他當年的事啊!那我就給你說說吧~」川島看了看徐金戈,想了一下說道~
雖然川島不知道駱子祥是什麼打算,但徐金戈是他帶過來的,又問了這麼一個問題,那川島就實事求是的告訴他便是。
到答案的徐金戈胸口起伏了幾下,最後吐出口長長的氣~表情似輕鬆,似難過~
傲嬌系的男人,感情還挺豐富的~
駱子祥進來了,猴兒從他懷裡竄了出去,幾下跳到川島身上,舉著手裡的京白梨往川島嘴裡塞~
川島張嘴咬了一下,呃~沒咬動~她的牙也不行了~以前她最愛吃京白梨了,現在竟然咬不動了,想吃切開片才行。
猴又急了,撓著頭看向駱子祥,駱子祥無奈,又變出一根香蕉出來,猴兒跳回去,從駱子祥手裡把香蕉拿了過來,又跳了回去,撥開皮塞給川島,
見川島吃了,猴兒竟然還笑了~
好傢夥,真成精了~
「過了年,你把他帶走吧~」猴兒安靜了,就這麼倚在川島身上,川島摸著它的腦袋,抬頭對駱子祥說道。
「好~」駱子祥點了點頭道。
之後川島閉上了眼睛,摸著猴頭,就這麼躺在搖椅上~
駱子祥帶著徐金戈離開了,獄警把牢門鎖了起來~
「駱處長~」金海見到駱子祥招呼道。
「老金,咱們都是老交情了,什麼事啊~」駱子祥問道。
以往駱子祥過來看猴兒,看完後都是自己走人,金海也從來沒送過,今兒這金海又是駱處長,又是相送的,一副有事心裡口難開的樣子。
「晚上我想請您到家裡吃個飯~」金海說道。
這貨還是那麼謹慎,他信過駱子祥,但信不過駱子祥跟前的徐金戈,況且,有些生意私下裡談~
「行啊~」駱子祥應了下來。
「那晚上我讓鐵林給您帶路~」金海鬆了口氣道。
「行。走了啊~」駱子祥擺擺手說道。
不用囑咐,金海知道規矩,他今天沒見過駱子祥,更沒見過徐金戈。
其他的規矩~金海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