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四平,吉林解放,不不說,組織在戰鬥這塊,那簡直就是摧枯拉朽的存在。解放區連成一片,土改跟進,到人民的大力擁護。
路上交通被徹底截斷,光方在那邊的勢力嚴重不足,只能守在僅有的幾個城市裡,成了孤城,只是靠運輸機又能運送多少東西。
這回傻子也看出來了,那邊只是垂死掙扎,被解放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光頭氣不知道罵了多少句娘希匹,發動了多少次技能,光頭都通紅通紅的,可依舊無濟於事。
隨著嫡系部隊的減少,光頭的威信大幅度減弱,雖然抓了馬明遠這隻儆猴的雞,但李宗仁的呼聲已經無法阻擋,攔不住了,李宗仁副職的位置已成定局,只剩下個月那一選了。
關鍵是~光頭真的很無奈,怎麼就沒人理解他呢,大家齊心協力的話,還是有的一拚的,優勢還可能在我~
內憂外患啊~組織那邊節節勝利,光頭除了那句娘希匹以外,最多的一句是「他在幹什麼~」
沒錯,就是他在幹什麼,光頭根本就摸不透對手在幹什麼,走的每一步,都讓人意想不到,但結果每次都能打到他的痛處。
四平那一戰,別提了,從此以後,組織有了大規模炮擊的可能,有了這些大炮,那所謂的固若金湯已經不可能了。
內部~更別提了,到處都是要錢要糧的,打仗不行,節節敗退,推責任理由充分的很,互相指責,一開會那些將領整的和罵街的潑婦一般。
甚至有些將領已經不聽他的了,像東北那邊,那麼多部隊,你倒是出去打啊,可就是不出兵,光頭一點辦法都沒有。
路上雖然被中斷了,但天空沒有啊!
光頭只能拍電報過去,開始是請求,之後是譴責,可他又能說什麼,最多就是那句「以大局為重。」
他去?光頭可不敢去,實在是當初的少帥給他帶去的陰影太大了,人家都不聽他調遣了,他去不是給送人頭嘛!
所以只能往過派人盯著,可就算是盯著,人家也愣是不動,說什麼守在城裡,以尋求機會反擊。
尋求機會?
怎麼尋求,光頭都已經派不出人了。
京城的司令部自顧不暇,作義這貨每次聯繫都嗯嗯的,說的是挺好,可就是不出城,不派兵。整天就是什麼一字長蛇陣。
當初東北戰局沒那麼嚴峻的時候,作義要是派兵,上下夾擊,也不至於成現在這個局面。
作義還無奈呢,他還沒抱怨呢,道理上來說,他的一字長蛇陣是沒毛病的,守住鐵路線,保證西面和東面暢通,運輸物資也好,迴旋也罷~
聽聽這詞,迴旋,跑路就跑路唄,還迴旋。
作義的大本營是哪,是西面,所以他對西面看很重,也就是張市那快。可前些日子他想調派一下石覺他們的部隊,人家愣是沒理他。
屁的剿總司令,他除了自己的部隊,別的根本就管不了,想調派光頭批。但光頭說啥了,找各種藉口,遲遲不下命令。
反倒是催促作義,讓他調兵去幫東北那嘎達。好傢夥,合著您擱這保存實力呢,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就往上添窟窿唄!
你說你這麼整,那些將領誰聽你的~
所以就形成了,大家都守著城市,你不動,我也不動,你挨了打讓我支援,支援不了一點~
最後,解放區越來越大,光方這裡城市裡的兵越來越多。
駱子祥現在已經不穿常服出去了,出門就是少將那身行頭,沒辦法,怕不長眼的招惹他,事兒倒是沒事兒,司令部督察處的處長,誰敢惹,駱子祥主要是嫌麻煩。
說起督察處的工作,還多虧了馮青波呢~
這貨為了立功,對作義的部下,那可是沒少揪著不放。雖然連帶著作義對駱子祥也不待見,但好在有馮青波在前面頂著。對光頭那邊,駱子祥也算有個交代。
其實這種模式就挺好,馮青波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他這個處長還能出來緩和一下,所以這段時間,督察處的工作還是可圈可點的,並沒有出什麼太大的么蛾子。
徐金戈這邊,駱子祥交給他的都是原則性比較強的活兒,比如說監督物資啦,監督在城裡士兵的軍紀啦啥的。
徐金戈是個有原則,心存正義的,幹這個最合適了,省街上的大頭兵多了,欺負百姓啥的。
呃~順便讓徐金戈幫忙看著點商業區,別忘了辦事處的拳頭撈錢產品,市場管理~
現在辦事處就三十來個行動隊員,他們可照顧不過來那麼多商鋪,警備隊就不錯,開著剿總的工資,還能幫忙幹些活兒~
當然,駱子祥也不是小氣的人,每月都會給他們多發一些福利的,比如說香菸啦,補助了啥的。
不過~哎~蕭條,生意不好做啊,物資缺的厲害,普通人沒啥消費能力,買的都是必需品啥的。有錢人?有錢人都在賣房,賣商鋪,清資產,跑路~
駱子祥港島那邊的名額含金量再次提升,錢能有命重要?
所以想約駱子祥見面吃飯的人越來越多,李秘書篩了又篩,柳如絲那邊一個租房名額已經貴到駱子祥都驚訝的地步了。
現在港那邊兌換生意,已經到了三成,意思是你在這給柳如絲十根大黃魚,去港島那邊駱子祥的商會,只能兌七根,三根的中間費。
這還僅僅是兌換,要是想要一個租房名額,除了高昂的租金以外,收四成~
是不是沒看懂?怎麼一會兒三成一會兒四成的。
安全性,說難聽點,你可以自己去港,但安全上誰能給你保證,又是坐火車,又是坐輪船的,甚至還帶一大家子人。
在這個過程中,光方的官層層設卡,你說你帶那麼多錢,他們看到會不心動?
你在當地有些威望,出去誰尿算你。在這個過程中,你能全須全尾的到港島就不錯了,還想要錢。
所以三成的中間費真的不高。至於租房名額~
你當到了港島就萬事無憂了,你拿那麼多錢,那可不是財,是災。但你有了駱爺的租房名額就不一樣了,小區安保給你保駕護航,錢給你兌好放房間裡,你說這中間費值不值。
駱子祥現在可以很牛皮的和馬爸爸一樣,說上一句,「我對錢沒有興趣~」。是的,他對錢真的沒啥興趣了,空間裡的錢多到駱子祥已經算不清價值了。
還有他夫人那裡的生意,上個月去津市拉糧食,駱子祥見到了桃子還有莫荷。桃子和他說了過年「股東會」的事,還拿了個帳本,對他們各個生意啥的進行了匯總和評估。
駱子祥當時都驚了~
他這些夫人也太厲害了,別說企業了,就她們手裡隨便一支股票的持有,放後世就是天花板級別了。
至於莫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