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吃飯了嗎?」金海兒還那副德行,一早起來,洗漱吃飯,飯是她妹妹大纓子端過來的,小米粥,饅頭,一碟子鹹菜。
看似簡單,但此時能來這麼一頓早餐,已經是相當好的條件了。
金海見他的樣子就知道沒吃,對大纓子點了點,示意給天兒也來一份。
「大哥,您要送刀姨去港島?」徐天往炕上一坐,順手把棉帽子取了下來,從腦袋上冒出的熱氣就能看出,這傢伙來的很急。
小丫的,坐不住了吧~
年輕人就這樣,沒見過什麼花花世界,守著一個土妞就當是什麼愛情了。等徐天到他這個歲數就明白了,只要你有實力,有錢,女人算什麼。
「嗯~」金海喝了口粥,悶哼了一聲。
事兒自然是成了,昨晚刀美蘭見到了她哥刀八青。金海還是很地道的,刀八青住著單間,這待遇在京城監獄算是頂配了。
答應,當然答應了。刀八青一天也不想在這待著,走就走唄,他這個妹妹能跟著金海就不錯了。他出去還能落一套房子,好事啊!
求情金海帶上刀八青?別鬧了,刀美蘭清楚,要不是大纓子和徐天,她和小朵金海都不會帶。
愛情?這玩意誰信啊!
「哥,你不去,我也不想去~」還沒等徐天說話呢,大纓子把粥給徐天放下說道。
「去一邊去,沒瞅著我們說話呢!」金海被他妹妹打斷思路沒好氣地盯了她一眼道。
金海就這樣,大家長,大男子主義,奉行的是男人說話,有女人啥事。在家裡大纓子只有聽話的份~
不過金海對他這個妹妹是真的好,大纓子心裡也知道,要不總是一擺楞一擺楞的~你瞧,聽他哥這麼說,大纓子不滿的一擺楞後扭身走了。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最多就是擺楞一下,血脈壓制的厲害~
「外面什麼樣你也知道,先送她們去港,那裡安全,等這差不多了,我也會過去~」金海看著徐天說道。
之前就說過的,組織進來後,金海肯定是待不住的,他那沒少關押組織的人,他這個監獄長還兼職了儈子手,槍斃的文件上都有他的簽字。
「這~我也要去。」徐天頓了下說道。
「嗯~」金海沒說別的,只是嗯了一聲,繼續吃他的饅頭。
去唄,金海還能攔著是咋的,這不是他要的效果嘛!等他們走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身邊有兄弟跟著,也好有個照應。
「那我拿錢去,一會兒給您送過去。」徐天拿起他那個棉帽子站起來說道。
「去吧~自己留點,別都給出去。」金海說道。
就徐天的反應,兌錢肯定是要交給小朵的。女人哪能靠住,除了自己的親人,別人根本就信不著。所以金海才有這麼一說。
至於徐天聽不聽,這就不關他的事了,當大哥的能幫自然會幫,幫不了,那也沒辦法。
「哎~天兒~你和我哥談的怎麼樣了~」顯然大纓子擱外面等著偷聽呢,只是他們的對話太簡短,大纓子還沒聽到什麼,徐天就出來了。
「談好了,我去拿錢~」徐天說完就跑了。
徐天是徐父把他拉扯大的,徐父後來也沒娶,因為是關家的包衣奴才,傳統思想束縛著他,所以一直照顧著關老爺子。
對徐天~當父親的哪有不關心兒子的,不過徐天自己主意正,徐父一直都由著他,走的話,徐父是不會走的,他一輩子就這樣了,等把關老爺子伺候沒了再說。
徐天要走,徐父不會攔著,男人嘛,就應該去闖一闖。他不懂那麼多,但他對金海還是放心的,知道金海是個穩的,徐天跟著也好。
所以徐天回去後,很容易就拿到了裝金條的盒子。
不過~徐父還是留了個心眼,錢這東西,沒有是真不行,雖然他對兒子不設防,但還是為兒子考慮,留了小金庫,呃~金額還不少呢!
「什麼?四成?」徐天把錢交給金海的時候都驚了,就這一下子,對方竟然要四成。
他帶了八根大黃魚,差不多去一半~
「嚷嚷什麼?駱子祥能保證人員安全,去了那還提供住的地方。年前的時候是兩成~」金海看向徐天道。
金海這個冰塊臉都有些忍不住了,現在是四成,再過些日子還不一定是幾成呢!
關鍵是就這人們還搶著呢,金海也還沒和人家駱子祥談,去了那邊的房租還沒算~
暴力?能不暴力嘛~
光夫人都是有股份的~
驚了吧~之前提到過,駱子祥去南京匯報工作,提到了猴子的事,光夫人當評書的聽了。
後來駱子祥帶著禮物拜訪了一下光夫人,說了港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你覺駱子祥能瞞住?他的那點權力能扛住這件事?
香水自然是不能少的,光夫人喜歡這個,還有就是美金!
按說光夫人帳戶里都多少錢了,但還是愛錢,知道這事後,也沒說什麼,但是錢收了,那自然是默認了。
上位者的心態,也不知道是錢的作用,還是駱子祥態度的作用。
在駱子祥看來,應該是態度方面更多一點。不都說了嘛,真誠才是必殺技~
所以年後,這生意就成四成了,駱子祥一琢磨,索性之前馬明遠和喬家才的分紅也都給光夫人送過去了。
呃~效果槓槓的,港島的船,去魔都也好,去津市也好,老順暢了。
對了,港島的海船又增加了兩條,是從小日子那弄來的,老美那邊就算了。船太大,現在港島的海運公司就已經很惹眼了,再弄大船,駱子祥怕光頭眼熱給他收了。
又說遠了,咱還是把鏡頭調回來,徐天撓了撓頭,多少有些尷尬。年前兩成,當時他和鐵林不是都不想去了嘛!
其實他現在也不想去,這不是小朵要跟著刀姨去嘛!
「那大哥,這事兒交給您了,錢您最後交給小朵就成。我走了啊!」徐天是個乾脆的,既然決定了,那就這樣了。
談?他可不想見駱子祥,在徐天看來,駱子祥這樣的大人物,他夠不著,也不想夠。
徐天離開了,金海拿起一根大黃魚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抱出一個盒子來,把這八根大黃魚和他的三十根放到了一起。
這幾乎是他全部的身家了,等過些日子,把手裡的資產處理了,找個合適的機會,帶著徐天離開這裡。
駱子祥來了,跟著他來的是柳如絲和萍萍。呃~柳如絲的愛比較熱烈,等駱子祥來找她,可不是柳如絲的性格。
所以柳如絲經常出現在駱子祥身邊,李秘書~她並不介意,反而幫著調教了幾次,這種事就不能多說了。
你說李秘書哪去了,幫駱子祥處理督察處的工作了,不是說了嘛,有事兒秘書做,沒事兒~
還真是帶對人了,專業對口,駱子祥就說上次吃飯金海不對勁,這是想開了?
「船票就免了,不過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其他的按規矩來。房子的話,只能租給你一套~」駱子祥說道。
飢餓營銷懂不懂,再說了,想去港的人太多了,那可都是關係,駱子祥可不會大手大腳的給出名額。
當然,駱子祥已經花錢把旁邊的地也買了,這麼好的生意,小區必須擴建才行。
金海自然是應下了,規矩就是規矩,何況他喜歡講規矩的人。